第四节 据本公子所知
肉身虽寂,神魂不灭。
本公子?本公子之前姓甚名谁已早已舍弃,哈哈哈!现在,本公子更喜欢称呼自己寂灭。
秦一统而汉室兴,晋胡乱而天下分,四百年乱世终为隋所再统。而隋同秦般,起势彗星横空,开皇中兴,却于二世隋炀便陨如流星。乱世再起,英雄辈出。最终李唐承盛象已成之天下,加明君贤臣励精图治,接连创造繁华盛世。而这无上盛景之下,中原武林却在不知不觉间衰退着,一度曾现外邦异族领军江湖时。
太宗皇帝乱世征伐时,曾为少林武僧所救,在接管大统之后,不但封僧为将,并言一生时光,“为草莽时多于为将时,为将时又多于成皇时”对武林侠士亲近神往,多次与大门大派掌门坐而论道,也资助过诸多武林势力,现今武林三大正统少林、荒云和伐庭皆受太宗皇帝赐资才成今日规模。科举选才,官员用人,尽唯能是举,使大量武林英雄进入官场,得以终结飘摇生涯时,令本无联甚至敌对之江湖庙堂逐渐交融。皇怀侠情,自然民风好武,诸多青年习文无兴致,便纷纷投入江湖,不但为武林注入新鲜活力,更是引着大量民间资财涌向山野,世俗与武林也逐渐相交。至此世俗,官场,江湖,三者界限全无,百姓对自己成功的选择途径更自由且多样。
太平盛世,三界无界,看似走向兴荣,然而此势对于武林,却如同慢性毒药,暗暗削弱了中原武林的砥柱根基。
盛象新成,官门初开,大唐武林当世名武皆报效朝廷,投入官场,而年老归隐辈或已成传说身退者,在见名武所享荣华之后,在生命最后阶段也舍武者传承与研武荣耀,再出江湖争名夺利。这个时期,江湖中走动的不是老怪物就是初丁新人,武学传研忽然自断一脉;与之相反的是,仰慕大唐而来中原的诸多外邦异族在这个时期通过与官场武侠的交流,吸收了大量中原武学精要,并带回国内修习发展。
贞观遗风,武周再兴,此刻朝廷大行酷吏密探,建天榜设天擂等等,引武林人士为己用,在培养为官武侠时,本自断传承的武林侠士,反而在官场训练中寻回了大量绝世秘传。江湖之中形势则今非昔比,受周风影响,武学研究再次兴起,江湖虽重拾成长性,而此刻的高端武力却严重缺乏,中外上世代的新人成长为本世代中坚,实力悬殊。这个时期,新崛起的江湖传说,没有一个是中原武林侠士,一翻天榜,前三十年很难找到大唐侠士名号,直到现今,被天下人共同敬畏信仰的天下武林四神话中,也只有一位是中原侠士。
广开国门,玄宗治世,大唐再次迎来君明臣贤的时代,玄宗皇帝眼光更加广远,看向了世界,在几年精治下,大唐天下第一国的气象已成,兴盛祥和,百姓安足。这个时期中原江湖元气渐复,加之与世俗长期的进出融合,武林中兴起了许多自给自足的势力据点,崛起了许多自成一脉的武林世家,而外邦异族也为寻回当初问鼎一时的荣耀,带着国力虽弱然武风不差的觉悟拜访中原,天下名武再次中原混战,武林对决更加纯粹,江湖之中没有正邪之分,国度之别,只有求胜之心支撑起的一场场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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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晚,暴雨倾泻,安躲于天榜秘密据点处的寂灭,映着烛光,立于栏边看着窗外的黑暗。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深韵墨色中,只有偶尔飘进的雨滴反射着烛光,为沉重画幕增份暖色。
独遥也难得的没有啰嗦,享受宁静,悸动暗黑。
“半月前,本公子与离忧躲在幽州,本无异样。独遥初至,并在两天内看出了身魂轮转的规则;在欺骗本公子与离忧夺取身体之后,连续三日为祸幽州,欺男霸女,淫辱寻常女子不计其数,武林人士因畏惧采花贼为天榜凶徒,未第一时间擒抓,待大队高手围至,离忧早已夺回身体远遁恒州隐藏;八日前,离忧未醒,本公子被迫沉睡,不知其犯下怎样罪行;七日前我转醒,结果依然独遥控身,原来独遥在离忧醒来后第一时间还身于他,接着骗其脱控,陷入沉睡,至此本公子与离忧方才寻到沉睡端倪;再次肆意为祸两日后,引来大批武林高手,独遥故技重施;直至三日前,本公子转醒之刻,欲与离忧商议接替循环。。。”
寂灭眯眼深望夜色,几日经过在黑暗中一一重新浮现。。
。。。三日前,月夜,太行山下,行云寨。
某间房内,烛火摇曳,光影虚幻;镜翻篦碎,残缕狼藉;云收雨歇,绯靡氤氲。
“哎呀,这犯罪的感觉,真是令人上瘾啊,还围捕我,次奥,不看看老子是谁,下个搞谁呢?哎?不过话说这玄宗时期不是以胖为美么,整了这么几个女的也没觉得审美差别太大啊~~斯斯嘶~”独遥说着,穿好裤子,赤着上身,伸出左手捏住躺在床上不着一丝一缕的女子脖子,将她提到空中,双目平视,女子身上淤痕鳞布,血污惨烈,被折腾得已无一丝力气,此刻也未过多挣扎,满是泪痕的脸因痛苦窒息而扭曲,被捏住脖颈,明明很想闭目承痛,却又不得不睁眼望着面前壮汉,乞求着不要杀掉自己。
“啥?你说啥?”独遥似乎看懂了女子的表情,探头附耳,右手作锅状置于耳边,听见又未听清的模样问着女子。此刻本就令人畏惧的虬髯方脸,狰狞竖疤,配着独遥的淫邪表情,见者欲呕,着实恶心。
“呃~~呃~~呃~~”被捏紧喉咙,女子根本说不全话,反而因说话尝试,将肺腑余气尽皆呼出,脸色骤紫。
“嘿嘿嘿~”独遥眼中满是戏谑地将左臂一弯,把女子按到自己的身上,女子的背脊紧贴自己结实坚硬的胸膛,不断用自己的左脸摩挲女子的右颊,同时右手也在女子身前恣意游走,粗暴掐捏。独遥斜眼看女子右脸,留着仿佛被刷子划过般一道道并排的深红印痕,“嘶~~”狠狠地在女子肩上嗅了下,在其耳边轻声说“你说什么?想活是吗?你只要回答我是,我就放了你,你想活吗?”
女子被这恶魔轻语所惑,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长大嘴,迫切的希望说出话,但却就是发不出声音,“你只要回答是,我就放了你~”女子用更大的力气鼓动喉咙,随着出气越多而进气少,女子开始手脚乱舞挣扎起来,然而无论女子怎样动,都无法说出一句话也无法挣脱独遥紧箍。也就两息,随着头耸拉下来,身体平静,女子完全失去生机。
“亲爱的,我都说了,只要你回答是,我就放了你的,我也不想再造杀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说着,独遥毫不手软地随意一甩女子尸体,披上衣物,跃窗而出,对身后那令自己销魂快乐的地方未留一丝留恋。
独遥即便不通武功,奈何前世小说看了不少,加之身体本就强横,只要稍辅以原始的提气轻身之法,楼间高飞低走,寨中来去自如。凡馨烛传香或莺语闺饰的房间,独遥都会飞至窗下,将内息运至四肢,像壁虎一样贴在墙上,探听屋内情况,思虑几番决定入室或撤退。
伴着寂灭的无果劝阻,接连挑了几个房间都未找到心仪猎物,直到一毫无寨兵巡护的深处独院,院中只有一个小楼,院中花草盎然,一看便是女子居所,而恰好此时二楼灯火未歇,可以看清里面情况,独遥飞至二楼窗下,微微探头向屋内望去。
“大神,这寨中独院虾米讲究没?他喵的连巡逻小兵都没有,不会是隐藏boss吧?”独遥在脑中问寂灭,同时仔细观察屋内情况。萝屏铜镜,香烛脂黛,钿蓖银梳,粉纱红床,一旁还有几件换下的绣花小衣,褶裙粉裳,这肯定是某个少女的闺房。“我次奥,是个妹纸的房间耶,哎呀,最喜欢搞粉木耳了,嘿嘿嘿嘿~”
这时,楼中传来两名女子的嬉笑声,当真莺声燕语,让独遥兴奋不已浮想连篇,独遥暗叹大赚。房间门打开,果然进来两名女子。一个身形高挑丰满,一个清丽仙质,独遥看着二女乐呵的,光看身材便知是极品,正合不拢嘴时,脑中传来寂灭警告。
“不好,独遥兄快撤!!吾等非此二女对手!!!”
独遥一愣还没做出反映,屋内女子笑闹声戛然而止,瞬间一股阴寒气息透窗而出,两道若有实质的目光锁定独遥藏身之处。独遥未及反映,一女子说道“大胆贼子,行云寨深云居都敢来?还临窗偷窥?速速现行就擒!!”女子声音蜜浓可口,娇嗔带诱,似美艳的毒蛇紧盯猎物。
穿越至今独遥从来未正面与武林人士交锋过,招摇过市,胡作非为,全是针对寻常百姓,看来今日必须要迎接宿命了。独遥迅速冷静下来,思考对策,屋中另一女子说道“莫非此人就是近日漳水沿岸屡屡犯案的天榜采花贼?按其逃跑路线来看,似乎也快到这了!寻仇寻人必行此处!”果真仙音天籁,清颖泉寂,令庶众闻声知乐。
脑中听着寂灭的情报,似乎找到了突破口,独遥眼睛一亮,没选择迅速撤退,而是运气提身,翻进了少女闺房。二女本以为小贼会飞脱逃窜,未想翻窗进来一个高大壮汉,这与二女心中采花贼形象偏差巨大,而带看清来着面目之后,更是瞠目结舌,面红心跳,惊惧慌乱。竟然真是天榜凶徒,而且是在逃四人中最不该出现,自己最不想面对的那个。
“【宫歌骷髅】萧凤芷,剑南宁州人,年方二十二却已出道江湖七载,习武之初以乐伶身份在各大武林客栈世家庭院卖唱筹资,出道第五年嫁给太行山行云寨寨主【堕花藤雨】白秋翎,少在江湖走动,亦是身怀诸多八大凶恶之地恶地秘传之人,内息深厚扎实,擅长惊世绝学三千青丝,轻功犀利,媚法高手,蛊惑人心却从不玩弄感情,广受赞誉。天榜美人榜七十七位,天榜媚功榜十位,天擂获号【宫歌骷髅】。天榜评:曾忆禁之飨,今日脔成俎。在四年前她初临情关之时,与吾等于恶地情蛇涧有过一面之缘,父女辈分却生男女之情。。”
“【穹仙狐火】白秋凛,易州人士,芳龄十七,出道江湖一年,协助族部经营太行山行云寨,掌管钱财账簿,寨主白秋翎二妹。易州白家早些年受仇家突袭,族人死伤大半,家主狡兔三窟,将暗中经营三块据点交与三个儿子,一求避祸,二求延续香火,同时规定族中女子不得习武。然而白秋凛天赋异禀,万中无一,观古今中外,不见前人,十三岁始偷偷习武,时至今日,已突破先天成就半步宗师,改进唐门暗器淬烟雷,以一手蓝火淬烟清败服中外数名好手,加之容貌清丽,冰雪聪明,被诸多年轻侠士奉为女神。天榜潜力榜第一位,天榜掷器榜第九位,天榜美人榜十二位。天擂获号【穹仙狐火】,天榜未评。此女惊才绝艳,然而也可以说天榜是因此女所灭,天榜斥候为白秋凛运送榜评之时,错将交易给突厥的情报给了她,结果她凭纸为据,将情报公布于世,称天榜勾结外敌,陷天榜于不义,遭受讨伐,满门被屠,幸存者寥寥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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