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导演这跟之前说好的不一样啊
[[[CP|W:555|H:319|A:L|U:http://file2.qidian.com/chapters/20148/1/3248784635425284615848750719150.jpg]]]“老鼠，你在发什么呆，左边，快闪。”我急促的声音把阿尔戈从沉思中惊醒过来了，阿尔戈往左一看，一只狂狼正向着她奔驰而来，阿尔戈知道这种友善度天生就是敌对的怪物跑过来可不是为了跟她玩的，但是发自内心的恐惧让阿尔戈什么也做不出来。人在极度危险的环境下为什么会发呆这是科学家一直在研究的问题，这个问题的结果阿尔戈并不知道，但她知道，如果自己再这样楞下去，后果将不堪设想。
猩红色的狼眼越来越近，流淌着口水的狼牙也眼看着就要咬中阿尔戈了，而阿尔戈所能做的，仅仅是绷紧肌肉抬起手臂挡在身前试图阻挡或减轻一些可能出现的伤害。但对于我来说，阿尔戈现在和一个靶子没有什么区别。
我来不及细想，动作夸张地扑倒在阿尔戈身上，两人都摔倒在地，但也因此躲过了狂狼的攻击。从我们身上跃过后，狂狼落地转好身形，准备继续对我们发动下一次攻击。
“MD，还来这套？”我手上具现出一面盾牌，在狂狼即将攻击到我的时候进入防御状态，只听得“咣”的一声，狂狼狠狠地撞上了盾牌进入硬直状态，我再猛力一挥，被盾牌打中的狂狼硬直时间再次被延长，此时站起身的阿尔戈立刻心神领会，掏出自己的武器一套剑技结果了那只倒霉的狂狼。
“呼……看来是结束了，loot完了我们就赶快走吧。”我叹了一口气，而阿尔戈则是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你是……玩家？”
“都说了我不是玩家，我就是个NPC。”
“那你为什么也有道具栏，为什么也能跟我们一起战斗？还有那个盾牌……”阿尔戈的目光锁定在我手持的盾牌上。
这是一面外表看起来很老旧的盾牌，上面的沟壑和裂纹表明它已经被使用有一段时间了，盾牌上用红色颜料刻着一个奇怪的字母，像是没有横杠的A，又像是倒过来的V。用过的痕迹和奇怪的字母组合起来，给人一种这个盾牌背后有着故事的感觉。
“这个？这个是我曾经使用过的盾牌。你知道吗？我以前曾经是个很能干的士兵呢。”
“士兵？就是那种平时呆在城里什么也不干怪物攻城了就跑出去当炮灰或者拜托主角当勇者的懦弱生物么？”阿尔戈很想这么说，但是想了想还是忍了。
“大概是五年前吧，那时我刚加入军队不久，还在25层当卫兵呢。有一次一大堆怪物过来攻城，然后你猜怎么着？”
“怎么了？”
“怪物里有弓箭手。”
“那又怎么样？你们军队里不也是有弓箭手的么？”
“这就是问题所在好吗，我们军队里居然没有弓箭手，是的，你没听错，一个能施展远程攻击的人都没有！可想而知那是何等惨烈的景象——如果能靠着城墙僵持，或者依靠一些战术，我们自保还不是问题，可是圣光在上，我们那智商为负数的队长竟然打开城门让士兵冲出去送死！”
“……”
“我不断地向队长提出建议，说我们应该利用坚固的城墙作为庇护，赶工做出一些弓箭让我们有反击能力，然而队长似乎跟提线木偶一样，对我的话完全没有任何反应，其他的战友也是，队长下了命令，他们也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傻乎乎的往外冲！我想阻拦他们，但反而被他们推挤进了人群，随波逐流。”
“一轮箭雨下来，活下来的战友们寥寥无几，连我也受了伤，膝盖被一支箭射穿了，整根箭就插在我的膝盖那里。好在那天我是处在战场的侧翼，否则恐怕真的凶多吉少。”
“当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发现自己不知道为什么来到了第一层，随着时间流逝，更加不可思议的情况发生了，我在没有得到任何医疗救治的情况下，伤口在慢慢恢复，膝盖上的箭矢也在慢慢消失。”
“起始之镇的大街上没有一个人对突然出现的我感到惊讶，他们那副死鱼眼一样的表情，像极了不久前我看过的队长和战友。”我顿了顿，“从那时起，我就开始怀疑这个世界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了。”
“也……也就是说……”看来阿尔戈被我强大的编故事能力吓住了。
“在伤势恢复后，我决定回去25层一探究竟。但是每次走到BOSS房那里，里面都是空荡荡的，没有怪物，没有通往下一层的楼梯，我似乎永远被困在了这一层。”
“后来，就是你们出现了。”我回头看向阿尔戈，“当你们来到这个世界后，大量的信息涌入了我的脑袋，我明白了。原来我不是主角，战友不是，队长不是，起始之镇的居民也不是。真正的主角，是你们——完全潜行的现实世界的玩家！”
“什么受伤退役的士兵，什么荣耀的‘斯巴达军团’，我们只不过是被设定好未来与思维方式的可怜虫而已……”
“你跟他们不一样。”话音刚落，阿尔戈从背后抱住了我。
喂导演，这跟之前说好的不一样啊。少女原著中“背刺”的对象可是桐人啊，为什么换成我了。随后一想，因为自己的到来，已经把一切都搅成了一锅八宝粥，要多乱就有多乱，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值得惊讶了。
“你跟其他的NPC不一样，虽然我不明白为什么你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但我知道你虽然并不完全算是人类但也相差不远了，你也是会哭会笑有感情有灵魂的存在，所以……”
“你只是把我的行为拟人化了而已，事实上，我的本质跟网络上的那种聊天机器人差不多。通过输入指令来学习大量的词汇，再通过指令将这些词汇合理的组合起来。最重要的一点，我们没有自主行动的权利。我就像算盘珠子，你不拨拉，我就不动。硬要说的话，我应该是属于弱人工智能一类的存在吧。”
“走吧，别忘了我们是要去获取BOSS情报的。”阿尔戈轻轻地推了我一下。
“我这里还有个任务，你要看看吗？”说着，我的头上冒出了一个问号。
“多人任务：归乡士兵。帮助Kratos回到25层的军团驻地。任务奖励：未知。”阿尔戈迟疑了一下，“Kratos，你知道我不是那种擅长战斗的玩家——”
“不，你理解错了，这个任务只是要求我回到25层时接受任务的玩家们跟我一起行动。并不意味着要全程跟我一起打BOSS，不过BOSS成功攻略后会有奖励加成就是了。而且我也不是那种傻乎乎的NPC，我也能跟你们一起战斗的。”
“抱歉，还是让我先……考虑考虑吧。”
“没关系，我不强求你。对了，你不是想要知道这块盾牌的情报吗？我就告诉你吧。它叫做‘斯巴达之盾’，是我的标配防具，本来还有一把矛枪，但是在那次战斗中我遗失了。所以我的目的不仅是归乡，还要取回我的武器！有了武器，我就能再次成为一名真正的战士了。”
“为什么除了你给予的情报，我看着上面的详细数据却都是问号呢？”阿尔戈看着弹出的消息窗口，上面除了斯巴达之盾的基本描述和图片外，防御力、耐久值和其他地方全部都是一大堆问号。
“有三种可能：要么你的鉴定技能不够高。要么这是NPC专用的特殊物品。要么是你的打开方式不对。”
“那么看来是二者兼有了。”阿尔戈自动就过滤了我说的第三个可能。
“喂喂，你好歹吐个槽啊魂淡。”我捂脸道。
“既然你跟其他的NPC不一样，那你知道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们离开这个世界吗？我们现在可以说是被困在——”
“我何尝不知道你们的处境？可是我刚才试着向Cardinal提交分析请求，Cardinal却拒绝处理。抱歉，出现这种情况我也不知道原因。可能真的要像茅场晶彦所说的一样，要打通100层才能离开这个游戏了。”
忽然，我发现自己的身子定了一下，时间很短，不到两秒钟，要是别人一定会以为这是网络问题，但是我不是别人，我可是有着X－36在背后为我撑腰的人型外挂。以《刀剑神域》的服务器运算量和负荷来看，网络延迟这种事情是不太可能发生的。唯一的解释就是“系统权限比我高的存在”发现我身上有问题，在复查我的游戏记录。能复查我表面身份的除了Cardinal，就只剩下不久前被我去掉杀人权限的茅厕。Cardinal早已被我攻陷，那么只剩下茅厕了。
原来如此，是因为在我身上发现了《刀剑神域》中原来所没有的装备，那面斯巴达之盾么？
但是任凭茅厕这个名声响彻日本的天才量子物理学者兼游戏设计师想破了脑袋，也想象不出来什么是穿越。而且还是带着各种ACG道具能力穿越这种开外挂的存在，次元的差异导致他的想象力和我的目标，就像是一对平行线一样，如果没有意外，是永远不可能交织在一起的。
“现在同样也无法登出的你，去掉了杀人权限的你。跟这些在虚拟世界中苦苦挣扎的玩家们，又有什么区别？高高在上的感觉确实很好，但被踢下来以后，你的那份尊严又能剩下几许呢？VEDA，完全剥夺茅场晶彦的管理员权限。”
“怎么了，Kratos？”
“没什么，只是希望你能帮我保密，对外就说我是NPC，毕竟对于离开游戏来说我帮不上什么忙，况且如果让那些疯狂的玩家知道我的身份，我肯定会被他们活撕了的，虽然我能复活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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