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岛 > 恶女训狗,让京圈太子们都跪下 > 第646章 这是前任局,你要不先走?(两更合一)

第646章 这是前任局,你要不先走?(两更合一)


活着比死好受不了多少。

谁不是呢?

幼恩把肩上那件外套褪了下来,给他披回去:“你爸为什么这么对你?”

为什么?

因为沈老爷子那件事,他出手太过。

陈京年没接外套,反倒抬手把那件衣服重新拢回她肩上:“你穿着,我不冷。”

幼恩没再挣:“你伤疼不疼,陈京年?”

他正把纽扣一颗一颗系回去,手指很长,指腹薄而干净,皮肉冷白。

“不疼。”

“骗人。”

幼恩目光从他指尖移开,望向灯火通明的庄园。

不能再想陈京年挨打这件事。

否则,一分一秒都忍不了。

“小时候哪敢想,有一天会住在这样的地方,那会儿,兜里摸不出半分钱,出门连块糖都舍不得买。”

说着,回忆涌入脑海。

他们小时候,陈京年会给她零花钱,他的那份,永远都是攒着留给她。

她不想回忆这些东西,片刻,重新开口:“那时要是能知道以后能住上这么大的豪宅,怕是做梦都要笑出声。”

话落,声音再次戛然而止。

因为她忽然记起来,即便小时候没有自己的房间,即便房间很小,但是陈京年会给她收拾出一个温暖的窝。

她又止住了这个话题。

缓了缓,才继续:“小时候有段时间,经常吃不饱。”

话到这儿,又停住了。

从前供应的牛奶,陈京年从来一口不碰,全都留着等她回来喝。

三次。

每一次话到嘴边都咽了回去,满心酸涩翻涌上来,她再也说不下去,抬眼看向他。

这个因为她背了一身伤的人。

即便没有恋人这层身份。

他和她,也是一辈子的兄妹。

不得不承认,陈京年从来不欠她什么。

心脏狂跳几下,毫无预兆的,幼恩踮起了脚,抬手拽住他刚系好的领口往下拉,和陈京年的唇碰在一起。

而这个人,也仅仅怔忡了不到一秒,反客为主,加深,入侵。

脚下这地方昏暗,别人看不见。

就算看见,也只是勉强只是个影子,冰冷的空气,她久违的主动,让这个吻更加滚烫,失控,绵长。

“陈京年,去你车上。”

“我没开车来。”

“……”

最后的最后,还是陈京年理智尚存。

-

楼上,麻将声隔着门都听得见,叮叮咣咣,听声音,有男有女。

赵宗胥循声推开门。

里头四个人,围着一张麻将桌,满桌子乱飞的牌和筹码。

张翊东脸上贴满了白色纸条,只露一双眼睛和一张嘴,正愁眉苦脸地捏着一张幺鸡。

他对面的温如月也没好到哪去,额头贴了三张,鼻梁一张,嘴角还翘着一张。

周星锦靠在椅背上,两只手搭着桌沿,脸上干干净净,一条都没有,嘴角噙着笑,面前码了一排整整齐齐的筹码。

宋祁砚坐他旁边,脸上也光洁得很。

四个人听见门响,齐刷刷抬头看过来。

周星锦把刚摸到的牌往桌上一扣,声音不大不小,带着点懒洋洋的意外:“哦?前未婚夫?”

他抬了一下下巴,冲赵宗胥扬了扬。

“三缺一?来不来?”

赵宗胥目光在四张脸上挨个扫了一遍,最后落在宋祁砚脸上,停了一下。

他眉梢微微动了一下:“三缺一?”

他看了一眼那四个坐得满满当当的人,“四个人,缺什么一?”

张翊东总算看见有人来,脸上的纸条跟着他转头的方向抖了抖,像一面被风吹动的小旗。

“我不玩了!”

他把面前的牌往桌上一推,指着周星锦,“玩不过他!他碰我三回,杠我两回,还胡我一把大的!!”

周星锦没看他,低头摸了一张牌。

“技术菜就承认。”

声音贱兮兮的,又瞥一眼门口。

“别这么拽,陈幼恩不喜欢拽的,你来不来?前、未、婚、夫!”

-

休息室电视开着,正播甄嬛传。

画面里,熹贵妃幽幽说了句:“皇后杀了皇后”。

周星锦一边摸牌一边头也不抬地接了一句:“这句话我听了八遍了,还是觉得带劲。”

桌上麻将稀里哗啦地响,有人碰牌,有人吃牌,牌撞在一起的声音和电视里的台词混着,闹成一片。

周星锦把手里的牌一推:“胡了。”

他把牌摊开,看了一眼对面宋祁砚脸上的白条,又看了一眼赵宗胥,嘴角的笑意浮起来了。

幼恩到的时候就看见这一幕。

她本来是带她哥回来看吴芊慧留下的那个U盘,结果想起来,U盘被她放到了这个房间。

刚好房间有动静,她就推门进来了。

结果就看见宋祁砚、周星锦、赵宗胥、温如月,四个人围着麻将桌,旁边张翊东瘫在沙发上,脸上全是纸条,正仰着头看天花板发呆。

桌上筹码堆得乱七八糟。

宋祁砚脸上贴了一张,温如月脑门上贴了两张,周星锦干干净净,赵宗胥那张帅脸上竟然也贴了一张。

幼恩站在门口,眨了眨眼。

其他人就算了。

谁能告诉她,赵宗胥什么时候上来的?

赵宗胥竟然能跟他们玩到一块去?最恐怖的是,谁给他贴了条?

幼恩吓死了,这是干嘛?

诡异,太诡异了,连门都没让陈京年进,她扭头就想走。

周星锦眼疾手快,扬声喊住她。

“站住,回来。”

偏巧,幼恩这时候对上了门外陈京年的脸,毕竟刚亲过,陈京年这会儿心情挺好,说话也温温柔柔的。

“什么动静?”

屋里周星锦的声音追了过来:“喜欢人家的时候,亲亲小宝贝叫着,要人家给买早餐送奶茶,下雨天撑着伞在楼下等两个小时……”

“不喜欢了,看见人家就跑。”

幼恩:“……”

陈京年安安静静望着她。

桌对面,宋祁砚淡淡拆台::“你不是明恋未遂吗?”

周星锦被他这句话一堵,手指头顿了一下,旋即反击道:“这是前任局,你要不先走?”

一旁温如月一脸茫然,眨眨眼发问。

“?我也算前任?”

沙发上的张翊东方才看见幼恩还挺振奋,听完周星锦那番话立马耷拉下脸,小声嘟囔,刚好屋内安静,话音清清楚楚落进所有人耳朵。

“亲亲小宝贝?幼幼从来没这么喊过我。”

那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张翊东身上。

幼恩扶了一下额。

周星锦说什么张翊东都信,真是天克。

无语还没缓过来,身后又飘来一道软乎乎的嗓音:“幼幼?姐姐,我也叫祐祐。”

那声音乖乖的,带着一层薄薄的笑意。

幼恩猛的回头,白崇祐就立在楼梯拐角,身形高挑清瘦,果冻似的浅粉唇微弯,瞳仁水盈盈的。

“你怎么来了?”

“来找你啊,姐姐。”

他手上捏着半块没吃完的桂花软糕,指尖沾了点糕粉,脚步轻得没声响,慢悠悠贴到她身侧。

白崇祐身上那股药香味很重。

他先是冲她笑了一下,才看向屋里那一桌子人。

视线在赵宗胥脸上停了一拍。

又落在陈京年身上,停得更久了那么一点。

然后他收回目光,肩头轻轻蹭着她胳膊,脑袋微微偏过来,一副温顺皮囊问她:“姐姐,可以带我一起玩吗?”

好多人啊。

幼恩当时心里只有这个想法。

随即又想起了温舟铠那条,她还没回的信息。

这么多人聚在一起,她还真不放心。

U盘今晚是指定看不了,她扫了眼陈京年,看他什么意见。

结果就发现,陈京年目光压根没在自己身上。

他正看着白崇祐,目光不冷不热。

白崇祐被他看了一眼,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垂下眼,肩膀微微缩了一下,手指攥着衣角,整个人像一根被风压弯的草茎。

他有点怕陈京年?

陈京年似乎察觉到她的注视,才收回目光,看向她,“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

白崇祐轻轻抬了一下眼,看他。

屋里,赵宗胥也往门口看了一眼,目光从陈京年脸上滑过去,他心思不在麻将上了,她来了,他等得也不算白等。

至于白崇祐,对他而言,没什么好在意的。

幼恩点了下头:“那打麻将,来吧。”

楼下宴席照常热闹,楼上隔间自成一方小天地。

几人围着麻将桌落座。

温如月和这群人本就不熟,浑身拘谨羞赧,主动起身让幼恩顶替自己的位置。

幼恩就坐在了她那个位置上。

那个位置后面有一个小沙发,白崇祐刚要坐下,陈京年一脚,把那小沙发踢开了。

其他人要么弄牌,要么忙自己的事。

没看见这一细节。

但幼恩看的清清楚楚。

陈京年就是在欺负白崇祐。

她心底起了点好奇,侧头望向白崇祐,下一秒便愣住。

白崇祐嘴唇抿着,水汽漫上来很快,眼眶湿了一圈,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

没出声,没抽泣,安安静静往下淌。

他睫毛湿了,唇被他自己咬的殷红,缩着肩膀站在那里,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狗。

幼恩看呆了。

而她的怔愣被赵宗胥看在眼前,顺带着,赵宗胥也瞥见了白崇祐柔弱顺从的样子,他眯了眯眼,看向陈京年,目光里带着一点明显的意外。

怎么回事儿?你能把他惹哭?

陈京年一眼都没看白崇祐,也没答赵宗胥,只把手里那件外套叠好,折了两折,搭在椅背上。

对于白崇祐的情绪外露,丝毫不慌。

幼恩咽了咽口水:“白崇祐,要不我给你道个歉?”

白崇祐坐不了沙发,但还是执意坐在幼恩身旁,随行照顾他的一位老妇人,看上去五六十岁的样子,见状给他搬来了一个椅子。

老妇人也没说话,就只是给他放那儿。

白崇祐就坐下了,自己哭完,自己把眼泪擦了:“没关系,姐姐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幼恩沉默半天。

直到蒋政青找过来。

幼恩头更大了。

她其实不太会打麻将,但她知道蒋政青会。

蒋政青什么都会。

而且总不能把他孤立在外,她招招手,把蒋政青喊到身边。

这样一下就变成了赵宗胥自己一个阵营,周星锦、宋祁砚一个阵营,陈京年也落单,她和蒋政青一个阵营。

陈京年看了她好半晌。

而白崇祐观察到幼恩主动牵住了蒋政青的手。

他目光在那两只交握的手上停留了很久,看了半天,又看了一眼情绪淡下去的陈京年,主动让人给蒋政青搬了个椅子,一口一个姐夫喊蒋政青。

“姐夫,你坐近点陪着姐姐。”

“姐夫,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姐夫,我叫白崇祐。”

“姐夫,该你摸牌了。”

“姐夫,你挤到姐姐了。”

“姐夫,渴不渴,要不要喝水?”

“姐夫。”

“姐夫……?”

“……”

幼恩:“?”

-

幼恩头都快听大了,满桌子除了蒋政青,没一个脸色好看的。

她正准备开口制止白崇祐。

陈京年把一个麻将牌往桌子上一摔,淡淡喊了声:“白崇祐。”

白崇祐看看他,怯生生的。

但总归没再开口,低下头,手指搭在自己膝盖上,安安静静地坐着。

第一把,蒋政青赢了。

牌一推,清一色,干干净净,没什么悬念。

其他人或多或少都被白崇祐那几句姐夫影响了节奏,周星锦手慢了半拍,宋祁砚摸牌的时候分了一下神,赵宗胥的心思压根不在牌上。

倒是蒋政青从头到尾没被干扰过。

摸牌、理牌、出牌,动作干净利落,没一句废话。

周星锦输了一把,也不恼。

他靠在椅背上看了白崇祐半天,目光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最后忽然笑了一声:“加个微信吧,幼恩弟弟。”

白崇祐抬起眼来看他,也笑了一下,乖乖点了点头:“好。”

他掏出手机,两个人扫了一下。

宋祁砚余光在白崇祐身上停了好几次。

他知道白崇祐是谁,也大概知道白崇祐在四九城什么地位。

但眼前这个人跟他想象中不太一样。

太软了,软得像一层薄薄的壳,底下藏着什么,暂时还看不透。

温如月谁也不认识,插不上话。

张翊东思维方式跟别人也不太一样。

他看了半天白崇祐,又看了半天周星锦,最后低声嘀咕了一句:“你加他微信干嘛?你都没加过我的。”

周星锦不理他。

-

接下来的几局,就更有意思了。

陈京年打牌不靠运气,靠观察。

幼恩捏牌的时候眉尾动一下,他就知道蒋政青手里缺哪张。

也知道蒋政青这把大概能吃上什么。

他出牌的时候慢,目光在幼恩脸上停一下,看她反应,才把牌推出去,十有九稳。

蒋政青也能看透赵宗胥五分。

赵宗胥摸牌的时候手指会在牌背停一瞬,那一下,就暴露了他这张牌拿得不顺。

蒋政青就顺着这个节奏走。

而赵宗胥防陈京年。

他手里的牌有一半是陈京年打什么他拦什么,宁可自己不做也先压住陈京年的路。

三个人就这样在桌上无声地绕着。

最后,周星锦和宋祁砚捡漏。

幼恩后来观察到了:“……”

就都挺阴的,所以她帮蒋政青,是个很正确的决定。

最后一场快打完,幼恩才想起还有个人,扭头一看,白崇祐垂着眼偷偷打哈欠,睫毛浸着一层湿水光,显然困了,身体撑不住,但坐着的姿势很端正。

察觉到自己在看他,白崇祐立马揉了揉眼,擦去生理性眼泪。

幼恩看了他几秒:“白崇祐,你这么坐着不累?”

白崇祐乖顺摇摇头。

幼恩把手里那张牌搁在桌上,偏头看他,语气平平静静的:“我讨厌说谎的人。”

白崇祐手指攥了一下衣角,眼神里那层维持了很久的乖巧裂了一道缝,底下露出来的东西像一层薄薄的害怕。

“我怕你们嫌我麻烦,不带我玩。”


  (https://www.daovx.cc/bqge30966827/65973674.html)


1秒记住笔趣岛:www.daovx.cc。手机版阅读网址:m.daov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