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问他什么？”
知瑜和采薇齐齐转过来身来，却是王琰。
傅采薇看见王琰，撇了撇嘴，往椅子上一坐，给了他个后背也不搭理。
“二哥。”知瑜乖巧的将采薇画的草图递给的王琰，道：“想找四哥找个好工匠，试试能不能做出来。”
王琰接了草图拿到眼前一看，唇角慢慢的翘了起来，对着结衣道：“这个不难，我知道。”
“二哥见过？”知瑜兴奋道。
傅采薇听了王琰的话，也好奇的转身来，“你见过？”
“老四那里我去。”王琰草图对折几下，收入袖中后，才仿似看到采薇，哦了一声，道：“见过。”
咦？傅采薇正要再问，王琰反问她道：“我给你的书，你看了吗？”
什么书？傅采薇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昨天知瑜给她书的时候，好像是夹了一本王琰送来的。“还没……”
“那就抽空看了。”
王琰说完，也不待那二人再说话，转身出了屋门，傅采薇有点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望向知瑜：“他来……干什么？”
“不知道……”知瑜疑惑的摇着头。
“真是奇怪。”傅采薇从椅子上下来，踩了个小脚凳按着书架找了起来，又将这几天跟王琰的接触跟知瑜讲了。“总觉的他奇怪，一直这样吗？”
“什么？”知瑜也帮着找书，一时没听清，采薇又问了一遍，知瑜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
“你们不是住一起吗？”傅采薇停下手里的动做，有些疑惑的问向知瑜。
“大哥搬到自闲山庄后，二哥就跟着金奎大师离开京城了，今年春上拗不过伯父才回来的，却也经常不着家，这也才回来的没多久，就躲到你家来了。”知瑜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喊着采薇。“找着了。”
“为什么呀？”傅采薇接过书，从封面到内页与其它印刷不同，全是手工誊写的，一看就是王琰的笔迹。“这是躲什么呢？”
“头里老夫人还当是因为大哥的事，后了才知道，二哥他呀——”知瑜捂着嘴笑道：“是躲着伯母呢。”
“为什么？”傅采薇更加不明白了。
“议亲呀，二哥是要承爵的，他的婚事是府中大事，伯母每每跟他提，都让他挡了过去，老夫人就说，二哥不回家来就是让伯母给催烦的了。”知瑜道。
“他不是才十七吗？还早着的吧？”女子十六七议亲正常，男子往往二十左右，再者，王琰是文昌伯府的小爵爷，不至于早早就要订下的。
“估计是伯父害怕再步了大哥的路。”知瑜猜测道。
其实傅采薇早就想问了，文昌伯府有嫡出长子，按理说这承爵怎么也轮不到王琰身上，怎么偏偏舍了爵位带着的妻女到山庄里生活？
莫非是个不恋权贵的高人？
这些都是前些年的事情，那时候知瑜也还是个顽童，但知道的也多是听人说来的，恐也不是真相，是而没有往下再问。
采薇和知瑜歇了话，各拿了一本书仔细看着，待到午膳时间才揉着看累的眼睛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用了午膳二人小憩了一会儿，再醒时，就被王文蕙叫去修明堂说话，因季芳和幼芳都在，虽然多有拌嘴，倒也慢慢聊了起来。
如此这样吵吵闹闹、时有玩乐的过了十来天，眼看着就要进腊月了，季芳越发缠着知瑜不放，恨不得就住到栖梧苑来。小孩子健忘，幼芳也渐渐对采薇放下了成见，偶尔也会跟一起去捉着妈妈们取乐。
这日，四个姑娘又聚到栖梧苑里玩投壶，玩了几把采薇觉的手冻的厉害，躲在屋里看书去的，看的正是王琰誊写的那本奇人异士。打那日找出来后，因比其它书籍看着省力、耐读，她前前后后己看了二三遍了，讲的全是些身怕异能的奇人异士，但书中往往结局不好，不是被当做妖人烧了，就是被当了疯症给关起来了，更有一女子言论大胆而被生生活埋的。她此时看的一遍就是充州南乡县一位异士私自研制□□，因大意炸了半条街，死伤了百十口人，当然也把自己也炸了个粉碎，就连圣人都惊动了，从州至县的官员一律问罪。
“你看什么呢？”
采薇正看着入神，连季芳进来也没查觉的，只待她说话才惊醒过来，正想将书收起，却被季芳一把抽了过去。
“让我瞧瞧。”季芳将手里的书调个头，随手翻开一页，还没读上几句就看不下去，眼中尽是不屑，“你尽早扔了吧，通篇竟是些错字，能学什么好。”
傅采薇将书拿了回来，也不跟她分辩，只问她：“怎么不玩了？”
“怎么都赢不了六丫头，实在是没劲。”
傅采薇看她有些恹恹的，不似往日那么精神，“你怎么了？”
“冯姑姑马上就回去了，”季芳扁着嘴，脸上尽是不高兴。“我心里难受。”
进了腊月将近年关，冯知瑜自然要被接回去，进了年关各种风俗人情，还要被冯家接去，要等出了正月王老夫人派人去叫这才能再接出来。
“还不能让人回家了？”傅采薇不解季芳那样子，揶揄她道：“又不是见不着了，瞧你那样子。”
“我就是舍不得，”季芳也不甘势弱的瞪了回去，后又软绵绵道：“她不在，总觉的心里空落落的。”
采薇眉头微微皱气，盯着季芳的脸看了好一会儿，才道：“傅季芳，你别忘了谁才是你亲人。”
“你们那能跟她比？”季芳冲嘴而出，一傍的采薇眼看要炸，这才忙改口道：“咱们是家人！”
听到季芳用“咱们”和“家人”来形容，傅采薇极为受用的翘的起嘴来，季芳后又解释道：“老夫人和夫人不喜欢姨娘，连带着我也不招人待见，只有她会同我说话，陪我玩，跟我讲一些不知道那听来的故事，你们都是有人捧在手心里的，那懂得我俩的为难。”
秦姨娘原是夫人顾明淑的陪嫁丫头，不知怎么得让傅世璋看上要到房里来伺候，顾明淑为了自己脸面咬着牙将秦氏抬了姨娘，这春姨娘也争气先后生下了一女二子，眼下肚子里又怀了一个，恨的顾明叔牙痒痒。
再说王文蕙心高气傲，自然不会将一个丫头出身的姨娘看到眼里。
顾明淑吃喝用度虽然没有克扣过她们的，但秦姨娘生性软弱吃了亏也不敢说话，季芳心疼自己亲娘，这才渐渐生成这嘴上刻薄的性子。
“你这日子要为难，那城郊的庄户们都别过了。”这些天的接触，傅采薇也知道她的难处，只是她最烦的就那些明明占着好资源却还不满足的人。“你不招人待见那是怪你自己，何时见冯姐姐不招人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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