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二人嘻嘻哈哈回到栖梧苑，路上知瑜还一直跟采薇要求千万不能拿这事来笑话季芳，更不能说出去，只逼着采薇答应了，这才许她进了的院门。
刚进院子就见紫玉一脸不情愿的迎了上来，张了张嘴见冯知瑜在傍边，将话给咽了下去，恰在这时，傅季芳打后院过来，知瑜一手拉着采薇，上前另牵起季芳进了屋，刚一进屋，傅季芳就争开知瑜的手，低眉盯着傅采薇，威胁道：“今个儿这事，不许告诉别人，不然……”
“不然怎样？”傅采薇冷笑一声，在桌前一坐，给自己倒了杯热茶，“待会儿我就写张大子报，贴你院墙上，还要丫头们出去传说，一横一撇都讲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你敢！”
“你大可试试我敢不敢？”傅采薇浅尝了一口茶，汤的吸了一口气，赶紧放下茶杯。
“你们俩可停停吧。”一傍看着的知瑜知道两个都是刀子嘴，那个都不服输的，赶紧打着圆场对季芳道：“她就是气你的，你还当真？”
傅季芳瞪了一眼傅采薇，也跟着坐了下来。她也不是不明白真话假话，只是先前有着过节，单看采薇不顺眼。她俩曾经可没少斗嘴，傅采薇是老府爷的掌上明珠，而她是一个庶女自然是比不过的，每每都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可性子使然，总不服输。
“你这倒底怎么回事？”冯知瑜看向季芳，寻询间尽是担忧。“值得吗？”
傅季芳知道知瑜将芷萌的话当真了，怕她自责，忙解释道：“你别听芷萌瞎说，倒不全是为你，是我不想跟着夫人去顾家罢了，她家那老夫人你是知道的。”
“不想去就不去呗，干什么要把自己弄生病呢？”要知道在古代一个伤风感冒都是会要人命的事，傅采薇两手支着的脑袋，摆出一副要听故意的模样，季芳捩了她一眼，这才挥了挥手示意季芳继续。
“也没别的法子，至少这样我能躲个十来天的清闲。”季芳道。
“能出门，能见人，就是机会。”冯知瑜气她道：“你这时忍忍，将来能谋个好归处，也值得。”
“能有什么好归处？”傅季芳冷哼一声，“左右都是别人挑剩下的，我何必再给她‘搏’个贤名儿？”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知瑜有些着急道，正要再分辩几句，见一个丫头模样的女子提着一件食盒，撩着门帘进来，就将余下的话停下。
“秋齐？”这丫头是傅明达的身边人，经常跟着顾明淑的季芳经常见她，到也熟悉，见她提着食盒，问道：“你拎的什么？”
秋齐见着傅季芳也有点愣住，想着这二人怎么到一起了？随即又笑意盈盈道：“是王家二爷给姑小姐熬的药。”说着将食盒放到桌子，从里头捧着一套瓷制圆筒来，打开盖子，上头放着一小碗黑乎乎的汤药，隔层下面，放着几块烧着的木碳，秋齐垫着棉布将汤药端出来，送到采薇跟前。
“王家二爷交待让姑小姐趁热喝，还有，”秋齐放下汤药，俯首又道：“还要姑娘将昨天用食写下。”
“二哥什么时候来的？”冯知瑜问道。
“今儿一早就来了，现跟着大郎在说话呢。”秋齐答完知瑜，又问向季芳。“大郎清早知道姑娘有些不好，让王家二爷也给开了药，药方及所需药材都已经送到姑娘院里了。”
“哦。”傅季芳懒声答着，“大哥怎么没跟夫人去顾府呢？”
秋齐笑着对季芳道：“也不‘舒服’，夫人让他好好在家歇着。”
采薇望着的那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说不出的恶心，但为了少些麻烦事，端起碗来头一扬，尽数倒入口中，又连喝了几碗茶，减了口中的苦涩。秋齐将药汤收了回来，又道：“麻烦姑小姐将昨日用食写下，我好带回。”
“你让他自己来问，”傅采薇捏了颗糖放进口中，“我忘了怎么写字了。”
“这……”
见秋齐迟疑不去，季芳不屑道：“小姑姑怎么说，你就怎么回就行，赶紧回去，一会儿又该让人来寻，烦不烦的慌？”
秋齐一时羞窘，也不好多留。待秋齐出了屋门，采薇嘴里一边化着糖，一边问向季芳道：“你凶她做什么？”
“见不得她那样。”季芳往地上啐了一口，又道：“跟谁不知道她跟大哥……”
“季芳——”冯知瑜赶紧打断她的话，冲她使了个眼色，极不悦道：“你真是……我还在这呢，这要让夫人或是老夫人知道你话，定不饶你。”
“我将你当自己人，你还能卖了我？”季芳有些委屈，却还撇了一眼采薇。“她懂什么。”
切！不就是个暖床丫头吗？
季芳将话都说到明面上来了，她要再听不懂就是傻子了。
谁还没谈过对像？傅采薇把嘴里的糖咬的“咔咔”作响，睁着大眼睛，一副天真无邪，还问了一句，怎么了？让知瑜连拉带哄的给拖到了桌案前，非得让她画那个早上说的饰品，季芳看着无聊，暗里也担心自己的身体，约了知瑜歇了晌午再来就回去了。
傅采薇拗不过知瑜的催促，只得画了草样给她看，只是毛笔笔头太软，又画不细，她就挑了块燃尽的银丝碳削成细长，又将尖处削细拿在手里试了试手感，不大一会儿就绘了草样递给知瑜。“就是这个，也就像大拇指的甲盖一样。”
知瑜拿过草稿，拿在手里上下左右翻着看，一脸疑惑，道：“这……怎么使用，我怎都没见过呢。”
“哪，就是这样——”采薇伸手在纸上比划了一下，自豪道：“我发明的，你自然没见过。”
知瑜见她高兴，也哄着她道：“当真如你说的那样好使？”
“那是自然。”这样的小抓卡，在古时没有，但在现代那可是烂大街的，她自然敢打包票。“只可惜做不出来。”
“这得做了才知道。”知瑜拿着她的草样左看右看，笑道：“等问过四哥再说，他总认识些能工巧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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