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0章 筷子考题当场发难,双王伸手碰撞极致尴尬
同夹一盘菜手足相触,三年仇敌当场窘迫手足无措
大厅安静僵持半刻钟,东王、西王始终各占一侧,连呼吸都刻意避开对方方向,谁都不肯率先开口搭话。窗外海风穿过窗棂吹动桌布,是全场唯一的动静。
萧战缓缓放下手中茶杯,指尖拿起一双崭新象牙筷子,轻轻放在桌面,唇角勾起几分调皮笑意,打破满室死寂,清亮嗓音吸引二人全部注意力。
萧战:“二位王爷同属爪哇先王血脉,乃是一母同源的王族。如今整座城池被战火分割三年,数十万百姓困于兵戈苦不堪言。今日宴席之上,本公不聊城池攻防、不追究当年王权争端,只出一道简单考题,二位不妨一试。”
东王闻言终于侧过头,眼神带着几分不屑与疑惑。西王也抬眼望向萧战,满脸探究。二人异口同声开口,语气依旧带着对立感。
东王:“不知国公要出何等考题?若是涉及停战退让,本王恕难遵从。”
西王:“若是偏向东区的考题,大可不必拿出,我西区绝不接受吃亏的条件。”
萧战摆了摆手,抬手指向长桌正中间三盆热气腾腾的共用硬菜,考题直白又暗藏深意,现代共赢思维初次碾压二人狭隘的争斗思想。
萧战:“考题十分简单,桌上这三碟焖炖硬菜,是今日宴席最上等食材,离二位座位都有同等距离。二位同时抬手,共用筷子去夹取同一盆山猪肉,谁先稳稳夹起肉块,今日通商谈判便由谁率先提出诉求,占谈判先机。”
此话一出,东王、西王双双愣住,对视一眼又飞快躲闪开目光,脸上写满难以置信的窘迫。
东王率先面露难色,皱眉推辞:“国公,我与西王乃是血战三年的仇敌,怎可伸手同夹一盘菜肴,肢体险些相触,于王族体面有损。换一道考题如何?”
西王紧跟着附和拒绝,浑身不自在地扭动肩膀:“没错,同盘夹菜太过失礼。况且我二人积怨深重,近距离接触心中膈应,不如分开两桌宴席,各自取用菜品更为妥当。”
二狗站在厅外廊柱旁偷听,憋笑憋得浑身发抖,跟身侧钱多多疯狂吐槽玩梗:“这俩人现在还死撑体面,心里怕尴尬怕得要命,明明馋桌上的焖肉馋得不行,就是拉不下脸伸手,典型的死要面子活受罪。”
钱多多点头认同,压低声音:“他俩骨子里都清楚,想要争夺通商先机,就必须完成这道考题。嘴上推辞不过是找台阶,国公稍加劝说,二人必然硬着头皮抬手。”
萧战见状淡淡轻笑,循循善诱,一语点破二人内耗相争的致命短板,降维打击感十足。
萧战:“二位所谓王族体面,难道就是放任三年战火连绵,良田荒芜、香料滞销、百姓流离失所?只顾着彼此争斗,耗光爪哇全境的财力人力,到头来东区缺海路外运货物,西区缺内陆香料粮食,双方两败俱伤,没有一方真正占到便宜,这般争斗,何来体面可言?”
“不过是伸手夹一块肉的小事,尚且百般推脱。若是往后商议全境通商、均分关税,需要二人协同合作,岂不是更无法达成共识?区区一盘菜,便是整片爪哇疆土的缩影,单独一人伸手,只能勉强碰到菜边,二人一同伸手,方能顺利取食,共赢道理,藏在一筷一饭之间。”
一番通透直白的道理砸下来,东王、西王双双沉默。两人心中都清楚萧战所言句句属实,内战三年没有赢家,可心中三年积攒的血海深仇依旧膈应,进退两难,左右别扭。
僵持片刻,东王咬了咬牙,率先抬手握住桌上象牙筷子,手臂微微发抖,做好了伸手夹菜的准备。西王见状不愿落于人后,也一把抓起筷子,僵硬地抬起胳膊。两人隔着半张桌子,同时朝着中央那盆香料焖山猪伸出手。
二人目光死死盯着盘中肥嫩的肉块,刻意避开对方的手。可肉块恰好摆在盘子正中,两人筷子同时伸向同一部位,两根象牙筷子骤然相撞,指尖也在盘子上空擦着碰到一处。
“唰”的一声轻响,两根筷子碰撞震动,两人指尖相触的瞬间,如同摸到滚烫炭火一般,齐刷刷猛地缩回手臂,筷子险些脱手摔落在桌面。身体同步往后一缩,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尴尬到耳根发烫。
东王慌忙收回手,低头死死盯着桌面,耳根红透,内心翻涌着三年厮杀的憋屈。西王侧过脸看向窗外,假装观赏海景,实则心脏狂跳,方才指尖触碰的瞬间,浑身不适感直冲头顶。
全场陷入极致安静,只有锅里炖肉咕嘟沸腾的细微声响。两名贴身侍从站在身后大气不敢出,廊外的二狗、钱多多看得差点笑出声,死死捂住嘴巴不敢惊扰大厅。
萧战静静看着二人窘迫难堪的模样,没有立刻催促,留给二人消化情绪的空档。等两人紧绷的情绪稍稍平复,才趁热打铁,直击双方最核心的利益痛点,层层叠加爽点。
萧战:“方才伸手夹菜,二位应当已经体会到,单独一方伸手,要么碰不到最优的肉块,要么动作受限;双方一同出手,才能稳稳取到食材。对应爪哇全境亦是同理,东区手握香料、良田、山林物产,西区掌控港口、海路、远洋航道。单一一方独吞资源,只会出现物资短缺、商贸停滞,唯有共享疆土、均分港口关税、联合对接大夏通商船队,东西两区物产互通有无,双方才能同步获利,远比持续厮杀、互相消耗划算百倍。”
他站起身,走到长桌中央的菜品旁,指着焖山猪娓娓道来,现代分区协同贸易、利益均分的治理知识全面碾压两位只懂厮杀夺权的藩王。
萧战:“若是继续开战,东区香料烂仓无法海运外销,西区港口无内陆物产填充,大夏船队不愿长期停靠战乱港口,只能永久绕行爪哇海域。到时候东区农户颗粒无收,西区船主破产负债,王族库房税收逐年锐减,双方损失无法估量。”
“若是停战共治,划定东西城内和平分界,不再互相进攻;港口关税五五均分,东区香料、粮食经由西区海路外运,西区布匹、铁器送入东区集市。大夏统一和爪哇全境通商,不分东西阵营,统一按质论价收购物产、售卖货物,每年双方赋税、商贸收益直接翻倍,百姓安居乐业,王族不必再耗费巨额军饷维持战事,这才是长久稳定的生路。”
东王听完这番话,低头盯着自己手中的筷子,神色松动,心中傲气消散大半。西王望着盘中热气腾腾的焖肉,脑海中浮现港口无数濒临破产的船主,心底坚持开战的念头彻底动摇。两人紧绷三年的对立防线,在一桌饭菜、一番通透说辞之下,悄然瓦解。
一顿宴席点醒双王,三年血战终究败给民生生计
萧战的一番共赢论述落下,大厅之内长久寂静。东王、西王各自低头沉思,脑海中轮番浮现三年内战的惨烈景象、麾下将士的累累尸骸、城内百姓食不果腹的凄惨模样,还有通商之后丰厚稳定的收益对比。两种画面反复拉扯,胜负利弊一目了然。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东王,他缓缓放下手中象牙筷子,长长叹了一口郁结三年的浊气。原本紧绷的肩膀彻底松弛下来,语气满是感慨与释然,先前的傲气消失无踪。
东王:“国公一席话,点醒我梦中之人。这三年我一心想着攻占西区港口,独霸海上商贸,年年征调粮草、壮丁奔赴战场。城内香料园无人打理,良田大片荒芜,无数农户流离失所,麾下士兵死伤上万,到头来什么实质性好处都没捞到,反倒拖累全境子民受苦。”
他转头看向身侧隔着半张桌子的西王,主动侧身,第一次正视对方的眼睛,语气带着几分愧疚:“当初先王骤然离世,我一心认定西王蓄意夺权,率先囤积水师封锁港口,心中仇恨蒙蔽双眼,只顾争斗,全然不顾爪哇全境根基,属实目光短浅。”
西王听见东王主动示弱,心中积攒三年的怒火也消散大半。抬手放下筷子,脸色不复先前冰冷傲慢,语气同样带着无尽唏嘘。
西王:“我亦有过错。当年仓促占据港口自立为王,常年派水师劫掠东区货运商船,靠着战乱掠夺积攒财物,以为压制东王便能独霸爪哇。可连年战火之下,港口商贸彻底萧条,船主、劳工苦不堪言,国库赋税持续缩水,水师军饷都快要难以维系,厮杀三年,不过是两败俱伤的荒唐闹剧。”
两人隔着长桌中央的三碟硬菜对视良久。过往三年刀剑相向、炮火交锋的仇恨,在民生疾苦、通商红利的巨大对比之下,变得微不足道。
萧战见状适时起身,缓步走到两人中间,抬手做出邀约手势,嘴角藏着一丝得逞的调皮笑意,扮猪吃虎的爽感拉满。
萧战:“二位既然都看清内耗争斗的弊端,不如放下三年仇怨,握手达成停战约定。从今往后东西两区休兵止战,共治爪哇,共享通商红利,造福全城数十万百姓。”
东王不再犹豫,主动起身绕过长桌,朝着西王伸出手掌。西王也快步上前,抬手迎上东王的手,两只僵持对峙三年的手掌,紧紧握在一处。
握手的瞬间,两人眼底都闪过复杂情绪,有不甘、有释然、有愧疚。积压三年的血海深仇,在铁甲舰这顿特殊的筷子宴席之上,彻底消融。
东王攥着西王的手,发自内心感慨出声,一句台词直接点题筷子外交的奇效:“打了整整三年血战,死伤将士、平民不计其数,耗费金银粮草数不胜数,谁也没能吞并对方。万万没想到,竟不如国公一桌宴席、一番通透说辞来得通透。一句话、一双筷子,便解开我们二人死结。”
西王连连点头附和,看向萧战的眼神满是敬佩:“国公眼界格局远非我等可比。不用刀兵施压,不用重金利诱,仅凭一饭一筷点透共赢之道,这般新式外交手段,闻所未闻,令人心悦诚服。”
廊外偷听全程的二狗、钱多多对视一眼,激动得差点欢呼出声。二狗压低声音兴奋吐槽玩梗:“成了!两头犟驴终于握手言和,国公独创筷子外交,仅凭一顿饭摆平三年血战,这操作足以传遍整个南洋,属实前无古人的骚操作!”
钱多多擦了擦眼角激动的水汽,商人思维飞速盘算收益:“东西两区停战共治、均分关税,咱们大夏商队往后能整片爪哇自由通商,香料、硬木、海产货源源源不断,布匹、茶叶、铁器销路彻底打开,双向收益直接翻倍,这波谈判血赚!”
萧战看着握手言和的两位藩王,暗自低头偷笑,心中默默记下“筷子外交”这一新式耍驴外交手段,又不动声色抛出正式停战通商细则,白纸黑字敲定所有条款,现代规范化通商条约知识再度碾压二人。
萧战当即吩咐三娃取来书写树皮纸、炭墨笔墨,逐条宣读商定规则:“今日定下四条永久约定,二位可签字画押留存。其一,东西两区即刻全线收兵,拆除分界土墙,再也不主动挑起战事;其二,爪哇全境港口关税五五均分,东王掌管内陆物产集散,西王负责海路远洋运输,物资自由互通;其三,大夏商队每月定期停靠爪哇港,全境统一通商,不区分东西阵营,公平议价;其四,联合设立商贸管理司,东王、西王各派官员共同管理集市、港口,杜绝单方垄断牟利。”
东王、西王逐条听完,没有半点异议,先后拿起炭笔在树皮条约之上签下王族落款,按下专属图腾手印。三年内战的僵局,就此正式画上句号。
大厅内气氛彻底缓和,先前紧绷压抑的对峙感消失无踪。两位王爷甚至主动夹取中央餐盘里的焖肉,不再刻意回避彼此,偶尔还会简单交谈几句香料、海运相关的琐事,相处氛围趋于和睦。
与此同时,甲板之上等候消息的爪哇商户、种植园主、劳工代表,看见东西二王侍从走出大厅、面带喜色,瞬间全城奔走传递停战喜讯。码头、街巷、香料园里的底层百姓欢呼雀跃,有人激动落泪。持续三年的战乱阴霾,终于迎来消散的曙光。劳改海盗们听闻宴席和谈成功,也纷纷放下手中活计,感慨国公手段过人,仅凭一桌饭菜化解数年兵戈。
就在全场沉浸在停战和解的喜悦之中时,萧战脑海中浮现铁蛋先前打探到的旧朝秘闻线索,长线伏笔悄然发酵,拉扯期待感拉满。他面上维持温和笑意,看似宴席和谈圆满落幕,心底清楚,先王当年骤然离世绝非简单病逝,暗中流传的旧朝血案风声,正在爪哇民间悄悄蔓延。这场看似圆满的和谈背后,还藏着足以再度颠覆爪哇局势的惊天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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