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此时的何以恋已经醉得不醒人事,秦歌扶着何以恋跌跌撞撞地好不容易才从人群中挤出来。见何以恋如此伤心,秦歌心中自是十分的不好受,秦歌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夏宁生在何以恋心目中竟然占据这么重要的地位,恐怕连何以恋自己也不知道吧。
秦歌耷拉着脸,面无表情看不出情绪,见何以恋为了夏宁生喝了那么多酒,秦歌实在是笑不出来。走出酒吧门口,却只见刘希贞正攀着夏宁生的脖子,深情的拥吻着。
此时,被夜风吹的打了个哆嗦的何以恋也清醒了不少,何以恋直起身子,抬头之际正巧看见夏宁生放开刘希贞,正错愕地看着自己。何以恋蒙了,就在刚才,眼前这个男生拒绝了自己的表白,现在,他又在自己面前上演这么一幕,他是故意的么?何以恋哂笑一声,她何以恋就算再怎么不值钱也不至于让夏宁生这么践踏。
夏宁生完全不必当着自己的面,去问刘希贞,借此说明他根本对自己一点儿意思都没有。何以恋觉得讽刺极了,难道夏宁生以为,他拒绝了自己,她就会缠着他么?如果夏宁生真的是这么想的,那么,他就打错特错了。
“夏宁生,你个王八蛋。”何以恋推开秦歌,跌跌撞撞地走到夏宁生面前,用手指着夏宁生说:“我刚才是跟你表白来着,没错,我何以恋就是喜欢你,怎么了?你拒绝了,你可以不喜欢我。但是,我要告诉你,就算老娘再对你有意思你也不必在老娘勉强演什么戏,老娘不稀罕。既然你已经说了你不喜欢我了,我就不会对你死缠烂打,这辈子非你夏宁生不可。在我眼里,你还没有那么重要。”
何以恋说完,便大声笑了起来。夏宁生拧紧眉头,原本想要解释什么,但是何以恋的一番话确实叫夏宁生心中很不爽,什么叫他故意做戏给她看,他有这么必要吗?所以,夏宁生看了眼还在酒吧门口杵着的秦歌,然后扶着喝醉了酒的刘希贞离开了。
看着夏宁生和刘希贞远去的背影,何以恋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看上去像极了一个疯子在骂街,“夏宁生,你不要你以为你多优秀,多了不起,老娘稀罕你你才是个东西,如果老娘不看不上你,你在我眼里根本连跟杂草都不是。不是。所以,你不需要用这种手段来让老娘远离你,老娘今天就告诉你,老娘对你有意思,但是从现在开始,我,何以恋会开始忘掉你。本姑娘这么年轻漂亮,暗恋喜欢本姑娘的人多的是,不少你一个,你不要太自以为是噢,我警告你。”
秦歌无奈地走过去,扶住差点儿跌倒在地上的何以恋,“走吧,恋恋,我们回家。”
“不要,我不要回家。我还要喝酒,我要喝酒,你听到没有,快,扶我进去再喝。我还能喝。”何以恋显然不足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对此,秦歌表示很无奈,虽然这不是何以恋第一次喝醉酒,但是,确实最疯狂的一次。连站在大街上破口大骂这种事情都做出来了。不知道如果被何妈妈看到她这副德行,明天何以恋又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了。
秦歌叹了口气,半蹲下来,让何以恋趴在自己背上。何以恋一路上十分的不安分,不是张牙舞爪的喊着要去喝酒,就是高声唱着五音不全的歌。现在是三更半夜,大家基本都睡了,何以恋大声喧哗是要闹哪样啊。唯一一个能让秦歌忍受的,恐怕就只有何以恋了吧。
“干什么呀,大半夜的不睡觉大声嚷嚷,你不睡人家还不睡啊,吵得孩子都惊醒了,你们这帮杀千刀的。”突然,巷子旁边的一栋公寓的二楼,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女子探出头来大声骂道。
“恋恋,恋恋。”秦歌十分尴尬,赶紧劝何以恋到:“不要唱了,咱们回家再唱好吗?”
“唔,不要,我就要现在唱。谁啊,谁在骂我?”何以恋从秦歌背上一跃而下,对着刚才那扇窗户叫骂道:“你个泼妇。有种现在就出来和本姑娘单挑,藏头藏尾的算什么好汉。出来,你出来。”
这时,中年妇女再次打开了窗户,对着窗户外的何以恋骂道:“你们这帮文化人怎么一点素质都没有啊,半夜三更的不回家写作业,好好学历,在外面瞎溜达,你对得起你父母吗?真替你爸妈不值。赶紧回去吧,扰人安生。”
“我对不对得起我父母要你管,你是哪根葱啊,你个大肥婆,泼妇,三八。”何以恋回到。秦歌战在一旁相当无奈的看着这两个女人骂来骂去,简直想找个地洞转进去。“恋恋,不要骂了,一会儿邻居什么的都该被你吵醒啦。”
“不要,是她先骂我的,你也听到了,是这么泼妇先骂我的。”何以恋不依不饶,指着窗户说。
“不要吵啦,都回去睡觉吧,这都几点啊,两三点了,别人明天还要上班了啊,都少说几句,消停一下。”三楼的窗户又被打开了,一个莽汉拿着表看了看,伸出个头来,揉了揉惺忪的双眼,对被饶清梦显得十分不满。
此时,何以恋酒劲上来了,任秦歌怎么拉都不带干的,直接走到窗户下面,仰头叫道:“你个死肥猪,起来上班吧,还睡,像你这么胖,就该少睡一点儿,该减肥啦。小心这么大年纪得高血脂,哈哈。”
原本还睡眼朦胧,十分困倦的中年男子猛的怒了,直接趴到窗户上,大有想要从窗户上直接跳下来的冲动:“你是个什么东西,大半夜的吵人还有理了是吧?你们老师是谁,你是哪个学校的,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爸妈,什么样的老师,什么样的学校,能教出你这样没素质没礼貌没文明的学生来。简直就该开除,关到劳教所去,好好劳教劳教。”
“我是哪的干你屁事啊,多管闲事的死胖子。”何以恋瞪着中年男子,“本姑娘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就是,十三中,二年一班的何以恋是也,你听过没有,我就是大名鼎鼎的何以恋,有本事你来找我啊,谁怕你啊。”
见何以恋完全没有了理智,又是个孩子,中年男子转念一想,自己一大把年纪的,和一个孩子叫什么劲啊。便不再理会大喊大叫的何以恋,把窗户关上便睡觉了。
“哼,怕了吧,哈哈。”何以恋见中年男子不再理睬自己了,便大声笑的,不亦乐乎。
“恋恋。”秦歌彻底怒了,索性走过去,将何以恋抗在肩上,“要是再让你骂下去,今天晚上非得在公安局度过不可。”跑了一会儿,远远的,秦歌果然听到一阵警笛声,想必是哪个被吵醒的居民报的警。秦歌捏了把汗,幸亏跑得快,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你干嘛啊,秦歌,放我下来。”何以恋挣扎着,知道秦歌确定走得够远了,才终于把胡闹的何以恋放了下来。何以恋脚下一个不稳,重重地跌坐在地上,然后,不知是摔疼了还是怎么的,何以恋竟然大声哭了出来。
“你个王八蛋,你居然欺负我。”何以恋擦了把眼泪,指着秦歌说。只见秦歌额头上拉下三天黑线,冷冷地说道:“何以恋,你闹够了没有。不就是表白被人拒绝了嘛,你至于把自己弄成这副德行吗?这没出息,我真是看错你了。”
秦歌大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不理会坐在地上的何以恋,自己向家的方向走去。这里离秦家不远,何家和秦家是紧挨着的,所以,五分钟的样子应该就能到。秦歌想,何以恋还不至于走秀,自己能走回去。
见秦歌走远了,何以恋索性在地上躺了下来。秦歌走了一段距离,越想越不放心,饶了饶头,最后还是选择折回去。但是,等秦歌走到原地的时候,却发现何以恋已经不再了。
“难道已经回去了?”秦歌四周看了看,又觉得不可能,因为去何家和去秦家是同一个方向,前面一段路又是回家的必经之路,除了那条路,就再也没有第二条路了。秦歌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突然,他在何以恋刚才摔倒的地方发现了一个还燃着的烟蒂。
不好。秦歌心中暗叫。
但是,刚才走过来的那段路又是一个岔路口,秦歌根本不确定何以恋是被谁带走了,到底带到哪里去了。秦歌慌了,后悔刚才不应该把何以恋自己一个人留下。
“恋恋。”秦歌边找边打赶着何以恋的名字,但是却没有人回应他。秦歌越来越着急,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他拿出手机,报了警。
何以恋醉眼朦胧,眼前有个影子一直晃来晃去,何以恋心烦意乱,大叫道:“秦歌,让开,你晃得我头都晕了。”
面前的人发出一串猥琐的笑声,“哈哈,小妹妹,头晕是吗。一会儿哥哥就让你享受享受飘飘的感觉,那感觉就像是到了天堂似的,保管你会喜欢。”
猥琐男边说边就开始解裤子上的腰带,何以恋渐渐清醒,突然觉得这个声音很耳熟,却不是秦歌的。她睁开眼睛,但是巷子没有路灯,光线太暗,除了一个黑色的轮廓,何以恋看不清这人的长相。
“你是谁?”何以恋问。
“嘿嘿。小妹妹,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咱们刚刚才见过面,你就把哥哥忘记了,这可不对哟。哥哥要好好的惩罚惩罚你”猥琐男逼近何以恋,这时,何以恋才看清楚眼前的这张脸,就是在酒吧的卫生间门口调戏自己的那个男的。
“你是酒吧那个……”
“哈哈,小妹妹,你想起来了?”说着,猥琐男撅起嘴巴,就要吻上何以恋的脸颊。何以恋往后一退,操起拳头就准备给猥琐男一记拳头,但是由于喝酒的缘故,何以恋这拳非但没有打中猥琐男,反而叫猥琐男抓住了手腕,用力一拖,何以恋整个身子就倒向了猥琐男的胸膛。
“混蛋,放开我。”何以恋挣扎着,但是,何以恋却发现自己全身上下,一丝力气也没有。猥琐男摸了摸何以恋的头发,十分痴迷的闻了闻,“好香啊。是不是觉得全身无力啊,小妹妹?”
“哈哈。让哥哥来告诉你为什么吧。哥哥刚刚给你闻了种香料,这种香料会导致你觉得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舒畅无比,全身无力。所以,你就不要浪费力气挣扎了,还是乖乖从了哥哥我,哥哥保管叫小妹妹你舒舒服服的。你还是留些力气叫吧待会儿。”猥琐男握住何以恋的手指,放在自己嘴边轻吻了一下。
就在猥琐男准备亲何以恋的唇的时候,猥琐男感觉自己脖子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然后,他就放开何以恋,重重地倒了下去。夏宁生眼疾手快的接住了要跌倒的何以恋,他蹙紧眉头,嫌恶地看了眼地上的猥琐男,又不满略微愤怒地看着趴在自己怀里的猥琐男。
“不会喝酒就不要学别人喝酒。”夏宁生责怪似的说:“那个秦歌呢?他没有把你送回家吗?怎么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
“恩?”何以恋勉强睁开眼睛,一张熟悉而俊秀的脸在自己眼前逐渐放大变清晰:“夏宁生?”何以恋不解,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夏宁生哂笑一声,心想,如果我不在这里,你现在或许就被这个猥琐男给……夏宁生不敢往下想。觉得一股怒意从心里升起,于是夏宁生又在猥琐男露出来的私处狠狠踢了一脚。
猥琐男疼得赶紧捂住自己的命根子,脸痛苦的急剧扭曲。夏宁生这一脚用足了十分力道,只怕接下去的三个月里,这家伙都没有出来祸害少女了吧。
这时,秦歌不知怎么找到这里,见地上躺着一个男人,而何以恋正倒在夏宁生怀里。
“这是怎么回事?”秦歌走过去,不知道刚才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夏宁生没有说话,而是直接将何以恋推给秦歌:“把她送回家吧。大晚上的,一个女孩子,你应该看紧一些。”夏宁生这话带着责怪的意味,没等秦歌说什么,夏宁生便跨国猥琐男离开了。
秦歌不知道夏宁生为什么会在这里,而地上躺着的这个男人,似乎在酒吧见过。难道,刚才从酒吧出来,这个男人就一直尾随着自己和何以恋?秦歌心中升起一丝后怕,如果不是夏宁生及时出现,那么,何以恋刚刚是不是就……秦歌低头看着怀里的何以恋,背脊发凉,敢都不敢想如果这事发生的后果。
秦歌突然觉得自己对何以恋十分愧疚,于是在心里暗暗做了两个决定:第一,再也不会把何以恋独自留下了,第二,再也不会让何以恋喝那么多酒了。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足以成为秦歌的教训和警戒了。
深夜时分,秦歌原本打算将何以恋送回何家,但是,责骂晚了,何妈妈一定以为何以恋在自己家里住早就睡了吧。想了想,秦歌又把何以恋背回了自己家里。
在秦歌别墅的大门外,秦歌背着何以恋遇见了刚刚回来的哥哥秦凯。秦凯停好车,看了眼秦歌身上带着一身酒气的何以恋,邪恶的笑着说:“哟,小歌,你终于成功了?”
秦歌白了眼自家老哥,十分无语的说:“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要不要帮忙?”秦凯跟在秦歌后面向秦家别墅走去。秦歌没有回头,“不用。”
进到秦家,秦家二老显然已经睡了。秦歌将何以恋放在沙发上,然后拿来一块湿毛巾放在何以恋额头上。转身对秦凯说:“你是不是想帮忙?”
秦凯去奈的一笑,怎么说的好像自己在求这个小鬼让自己帮忙似的,“要我干什么?”
“去帮我煮碗醒酒汤。”
因为应酬多,所以秦凯经常躺着回家,这个时候,秦妈妈都会给秦凯煮上一碗醒酒汤,所以,醒酒汤这东西,喝得多了,应该也就会做了。秦凯扯下脖子上的领带,起身走向厨房,一边拿食材一边抱怨道:“你这小子重色轻哥,为了这个小丫头使唤起你哥来一点儿也不含糊。”
秦歌懒得去理会秦凯的牢骚,他用毛巾给何以恋擦了擦手和脸,何以恋的脸已经不像刚才那样烫了。秦歌真是无语了,这种情况下,亏何以恋睡得着。是不是对她做什么她都感觉不到啊。秦歌又想到了刚才那一幕,心中依旧惊魂未定。
“给。”秦凯将一碗醒酒汤递给秦歌。
“帮我把她扶起来。”秦歌又使唤到。
“嘿,我说……”秦凯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被秦歌一个眼神又给堵回去了,得,谁让这家伙是自己的亲弟弟呢。秦凯任命,将何以恋扶了起来。
秦歌将醒酒汤吹凉了喂给何以恋,秦凯坐在一旁仔细的观察着秦歌的一举一动,任何一个眼神。见秦歌对何以恋无微不至的呵护着,秦凯不仅调侃到:“小歌,你向恋恋表白没有?”
秦歌手上的动作一僵,脸色微微泛红,“我什么时候说我喜欢恋恋了。”
秦凯扑哧笑出了声,“你真是我的傻弟弟,你以为你掩饰的很好。只要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你对这丫头有意思好不好。”
“真的那么明显?”秦歌尴尬的问道。
“你说呢?看,你自己也承认了吧。”
秦歌沉默不语,看着静静睡着的何以恋,苦笑一声,连秦歌都看出来,这是不是就意味着,何以恋也看出来呢?难道说,何以恋看出来自己对她的心思却佯装不知道?秦歌不知道,但是,和何以恋保持着这样的关系或许并不是一件什么坏事吧。何以恋现在满心里都是夏宁生,对自己根本就没任何想法,如果自己对何以恋表白了,那么何以恋会不会将自己从身边推开呢?
所以,为了能够待在何以恋身边,这么静静地看着她,或许也是幸福的,秦歌知道,自己不能要求的太多了。如果他太贪心,有可能会背道而驰,他会让自己离何以恋越来越远。
“好了,我上楼去了。把这丫头安置在客房吧,明天还要上课,你早点休息。”秦凯亲身,上楼去了。秦歌不是小孩子,很多事情其实自己心里已经有主意了,秦凯完全不担心自己的弟弟会处理不来这点小事。作为秦家的儿子,这种事情都处理不来,还怎么接手家族的事业。感情这种事情,也是一种锻炼吧。
夏宁生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他原本已经离开酒吧了,但是将刘希贞送回家以后,夏宁生总觉得心里不踏实,刚才在酒吧门口发生的那一幕。何以恋伤心的眼神,都让夏宁生心里堵的晃。所以,他决定折回去,向何以恋解释刚才的那一幕,但是,当夏宁生回到酒吧的时候,秦歌和何以恋早就已经离开了。
于是,夏宁生准备回家,打算第二天早上到学校的时候,再找机会向何以恋解释。回家的路上,夏宁生却发现了晚上在酒吧厕所里遇见的那个猥琐男。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干什么,但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所以,夏宁生尾随着猥琐男。跟了一段路,猥琐男好像发现了自己身后有人,回头看了看,夏宁生躲进旁边的一个小巷子里,等他再出来的时候猥琐男已经不见了踪影。
夏宁生四处寻找,终于在一条僻静昏暗的胡同发现了猥琐男的身影,猥琐男的脚下躺着一个人,由于光线太暗,夏宁看不清猥琐男脚下的女生是谁。夏宁生又观察了一会儿,直到猥琐男抱起地上的女生,准备犯罪的时候,夏宁生才走过去,从背后偷袭了猥琐男。
当发现倒在自己怀里的女生竟然是何以恋的时候,夏宁生十分讶然。不一会儿,秦歌赶到了,夏宁生将何以恋交给了秦歌。如果刚才不是自己无意间发现了猥琐男的踪迹,夏宁生真不知道何以恋会遭遇什么。所以他看着秦歌的眼睛带着愤怒的气息,但是夏宁生自己却没有察觉到自己的愤怒。
第二天,夏宁生却没有在学校里看到何以恋的身影。在走廊上遇见秦歌的时候,夏宁生犹豫着要不要问秦歌何以恋的事情,但是,这样的话会不会显得自己过于关心何以恋了呢?最终,夏宁生还是没有问出口,只是,秦歌似乎看出来的夏宁生的心思,秦歌笑了笑,说:“恋恋没事。还有,昨天晚上的事情,幸亏有你。”
“任何一个人我都会那么做的。”夏宁生不以为然的说。
秦歌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当秦歌即将走远的时候,夏宁生又叫住了秦歌:“何以恋……”
秦歌停住脚步,夏宁生继续说:“今天没来学校?”
“嗯。她去了日本,应该要三周以后再回来吧。”秦歌回答,然后兀自离开了。这是夏宁生第一次这么毫不掩饰地向自己提起何以恋。
又去了日本,何以恋貌似很钟爱日本,没过几个月都要去一次日本。夏宁生心中疑惑着,难道去日本只是为了度假吗?现在?这个时候?日本能有什么好玩的?难道,是她的亲人在日本?夏宁生不知不觉的,已经对何以恋的事情逐渐的关心起来了,只是自己没有发觉罢了。
“喂。”
夏宁生原本要离开,但是,没想到秦歌又折回来了。他不知道秦歌找自己做什么,但是,秦歌找自己,多半和何以恋有很大的关系吧。
“有事吗?”夏宁生问。
“我想和你谈谈。”秦歌说。
夏宁生跟着秦歌来到了后操场。
“你想说什么?”夏宁生问。
找夏宁生说这些,其实,秦歌内心犹豫挣扎了很久,但是,最后他还是选择了找夏宁生将何以恋那天晚上的事情说个清楚。“昨天,你知道我为什么会丢下恋恋吗?”
夏宁生表示不解,并示意秦歌继续说下去。
“因为,她昨天回家的时候,和街边的居民吵起来。”秦歌自嘲似的一笑,夏宁生不明白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秦歌继续说:“从小到大,这时我第一次见恋恋这么胡闹,喝得不醒人事。夏宁生,她是因为你。”
“昨天,她,看见你和刘希贞之后,便变得十分反常,我知道,这一切都只是因为你。恋恋喜欢你,你早就知道了。在此之前,我没有想到恋恋会那么在乎你。我以为我还可以有机会,但是,自从经过昨天的事情,我知道,你已经完全占据了恋恋的心,她的心里,没有的位置。”
“夏宁生,我知道你对自己的家族和事业有责任,也有义务,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恋恋的妈妈是时尚界有名的设计师,虽然说,不能够和夏家相提并论,但是,已经足以让你的父母能够接受了。”
夏宁生明白了秦歌的意思,他的意思是说,先前,自己之所以压抑自己对何以恋的感情,是因为他和何以恋是完全没有可能的。自己的婚姻,只能由父母做主,而他的父母不可能选择像何以恋这样的没有身世背景的女生,所以,既然这是一段没有结果的感情,夏宁生索性就不让它滋长。
而秦歌告诉自己那么多,无非就是想说,何以恋的妈妈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她能够在事业上对夏家有一定的帮助?如果夏宁生没有理解错的话,秦歌是想说这些吧。
见夏宁生的表情,秦歌知道夏宁生已经明白自己的意思了。上次在山上看流星雨的时候,秦歌就已经看出来了夏宁生对何以恋并非一点也不喜欢。夏宁生只是不能喜欢,但他并不否认对何以恋的喜欢。
所以,与其让何以恋如此痛苦,倒不如成全了何以恋和夏宁生。何以恋伤心,秦歌伤心,何以恋开心,秦歌开心。因此,秦歌选择了放手。
“你呢?”夏宁生问:“你对何以恋,只是朋友吗?”如果秦歌说是,夏宁生一定不会相信。秦歌没有否认,“在我看来,谁喜欢恋恋都不重要的,重要的是,恋恋喜欢谁,你明白了吗?”
“恋恋是个好姑娘,希望你认真对她。”留下这句话,秦歌不再说什么,径直向教学楼走去。只有夏宁生在风中凌乱,如果,只是因为何以恋的身世背景变了,秦歌就觉得能改变自己不能接受何以恋的事实话,那么秦歌就太下看自己了。夏宁生抬头看着天空,夏父看中的,不是那个女生有什么背景,能给夏家带来什么利益,而是,夏父眼里,只有刘希贞才是唯一的夏家媳妇人选。夏父要的不是背景,而是人。
这一点,秦歌不知道。
三个星期以后,何以恋终于回来了。夏宁生的目光总是会有意无意的落在何以恋身上,见何以恋又是那个何以恋,夏宁生心里也无比的开心。只是,不同的是,何以恋再也不像过去一样会来时不时的出现在自己面前了。现在的何以恋,就算经过自己面前,也将夏宁生视如空气一样,完全看不见。
夏宁生不知道何以恋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改变,难道是上次在酒吧?夏宁生心中十分疑惑。所以,每次见到何以恋都将自己视如空气的时候,夏宁生都忍不住想要上前拦住何以恋,解释那天晚上的事情。但是,转念一想,夏宁生又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可笑。
他本来就不该再去招惹何以恋的,既然他无法给何以恋什么,而她现在也已经放下了自己,夏宁生本该觉得轻松的。
这一天,大家如往常一样,坐在教室里,正常的上着课,一切没有什么异样。
突然,教室的走廊出现一阵骚动,大家都不知道窗户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老师放下课本,走出教室,突然几个社会混混样子的男子出现在教室门口,揪住老师的衣领问道:“你们这,有没有一个叫夏宁生的学生?”
一听到这些人是来找秦歌的,老师为了保护学生,肯定是不会将学生抖露出来的。老师放下课本,心平气和的对混混们说:“我们这没有什么夏宁生秋宁生的,但是,你们带着人就这样闯进教室是很对的,我们还在上课呢,你们赶紧回去吧,不要耽误我们上课,一会儿知识内容该讲不完的,这样校长是要骂人的。”
不等老师反应过来,领头的混混就一拳打在了老师脸上。老师脚下一个趔趄,没站稳,摔倒在地上。一个身材魁梧的学生火了,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大声呵斥道:“你们这帮小混混,居然敢打我老师,不想活了是不是?”
其他男生皆拍案而起,一个个指着领头混混责骂起来。
“滚出去,滚出去。”这时,所有喊道。
小混混急了,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刀子,在面前晃了晃,“闭嘴,有谁想尝尝刀子的滋味的是不是?”这时,大家立即没有声音,不敢再说什么。刚才率先起来抗议的胖子也显现出惊慌的神色,小混混笑了笑,“嘿嘿,小胖子,你过来,刚刚就不叫的声音最大了是不是?”
小胖子冷汗直冒,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我……我,我……”
不等男生我完,领头的小混混便一个嘴巴扇在了小胖子男生的脸上,耳光甚是响亮,连教室外面都能听得一清二楚。这巴掌小混混是使出了十分的力道,胖子男生的脸瞬间浮肿了起来,一个鲜红的巴掌印鲜明的落在他的左脸颊上。他眼中噙着泪水,但是当着全班女生的面,他又不好哭出来,只能是忍着。
这时,老师从地上站了起来,“年轻人,有话好好说,你怎么能打人呢?我再说一遍,这里是学校,不是你们闹事的地方。”
“我也再说一遍,你们这到底有没有一个叫夏宁生的小混蛋?”小混混在老师面前比划着手上的刀。
老师没有说话,但是从他的脸色来看,他十分的生气,但是为了保障学生的安全,他又不能做些什么。小混混拿着刀在老师的脸上拍了拍:“老师,趁着我现在还有耐性,你赶紧告诉我夏宁生在哪个班,我就出去,让你们好好上课。等我耐性用完了……”
“听说你找我。”一个声音在教室门口响起。小混混转身,看见站在教室门口的夏宁生,问道:“是不是他?”
夹在混混中间的一个男子走了出来,捂着下身,抬头看了看夏宁生,点头道:“没错,大哥,就是他,就是他踢的我。”
夏宁生记起来了,这个家伙就是那天晚上跟踪何以恋,并且险些对何以恋做出伤害之事的那个猥琐男。看样子,那天晚上他应该报警的,这样,他们就不会今天闹到学校来了。
“好你个小子,居然敢打我小弟,大狗也要看主人,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小混混走到夏宁生面前,大拇指指着自己说,横气十足。夏宁生哂笑一声,双手抱胸,“不认识。”
“哼,算是你眼瞎,打了我老七的人。”小混混恶狠狠地说:“你踢了十三一脚,我今儿就要你十倍的还回来,别怪我没有警告你,如果你乖乖的就范,我或许会脚下留情点儿,但是,如果你反抗的话,到时候,可就不只是十脚就能解决的事情了。”
“啧啧,怎么这么臭啊。”这时,又一个声音响起。小混混和众人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居然是何以恋。“大哥你今天吃大蒜了吗,嘴怎么这么臭啊。”何以恋不屑地看着眼前几个流氓。
“你又是谁?”小混混问。这时,猥琐男插嘴说:“她,她就是那天晚上我,我看上的妹子。”
小混混吐了口唾沫:“哟,这家伙打我兄弟就是为了你啊?”
“你兄弟真该庆幸那天晚上老娘喝醉了,不然,他受伤的就不只是裆下那二两肉了。”何以恋跟本就没有把这几个小混混放在眼里。
“好大的口气,妹子你挺狂啊,要知道,在我老七面前狂的人,没几个是好下场的。”小混混一双色迷迷的眼睛上下打量着何以恋,他的眼神直叫何以恋厌恶。
“那就要看看,谁狂的过谁了。”何以恋从窗台上翻身而下,在地面上站定。
“何以恋,你少参合,他们是来找我的。”夏宁生两步并作一步,挡在了何以恋面前。
“哟,患难见真情啊?这上演的是哪里出啊?”小混混扯皮到,随后,他脸色一沉,脸上露出凶恶的光芒,“哥几个,上,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小子,至于那个小妹子,一会儿带走。”
小混混一声令下,他身后冲出几个人,推翻了学生的课桌,空出来一块空地,学生们的课本撒了一地。一个混混做了做热身运动,接着一个飞旋腿,准备狠狠地踢向夏宁生的下身。夏宁生稍稍一闪,混混的脚跺在坚硬的水泥地上,紧接着,教室里响起混混的嚎叫声。
“没用的东西。”领头的老七推开那个混混说。然后转了转手中的刀子,眼中露出凶恶的目光。
“啊……”女生看着老七拿着刀冲向夏宁生忍不住尖叫起来,只见这时,夏宁生身后的何以恋身形一闪,便闪到了夏宁生身前。接着,何以恋目光一沉,用力将脚边的一本书踢飞,书本不偏不倚的砸向老七,正中老七的鼻子。老七扔掉手中的刀,赶紧捂着鼻子蹲下,顷刻间鼻血横流。
“真不经打。”何以恋鄙视地说。她还没出招呢,对方就倒下了。她还以为能冲到教室要人的流氓最起码会更耐打一点呢,没想到,只是一招就把他摆平了。这让何以恋失望极了,原本还以为可以在夏宁生面前好哦好表现一番,来个美救英雄的。顺便把欠夏宁生的那个恩情还了,说到底,这件事的起因还是自己呢。
夏宁生想要说些什么,却被何以恋堵了回去,只见何以恋挥了挥手,道:“多谢的话就不必说了,现在,咱俩算是扯平了。从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这丫头是武侠剧看多了吧,夏宁生哂笑一声,但是当何以恋说他们之间扯平了从此以后互不相欠的时候,夏宁生的心里却觉得失落落的,像是少了什么羁绊,却还空荡荡的。
就在何以恋洋洋得意之时,老七居然捡起刚才丢下的刀子,径直朝何以恋刺去。何以恋是背对着老七的,而正巧何以恋又挡住了夏宁生的视线。所以,在旁边的同学还来不及提醒的情况之下,老七手中的到已经没入了何以恋的身体了。
何以恋脸色一变,夏宁生觉得不对劲,当何以恋倒向自己的时候,夏宁生才看到何以恋身后的老七。夏宁生抓起身边的一张椅子,狠狠地向老七砸去。由于夏宁生的速度极快,老七完全没看清夏宁生的动作,夏宁生手中的椅子就扎扎实实地敲在他的脑门之上,这回,老七直接被砸晕了过去。
五分钟后,救护车赶到,警察也来了,当场把这几个闹事的小混混抓获。夏宁生抱着何以恋,撇开人群,将何以恋抱向救护车的方向。这时,秦歌听闻了这边的消息跑了过来。
“恋恋怎么了?”秦歌见何以恋脸色苍白,愕然地问。
夏宁生只知道他现在必须把何以恋送到医院去,别的什么都顾不上了,他没有理会秦歌。拖延一分钟,何以恋可能就多了一分钟的危险。
夏宁生心慌了,生怕何以恋再也醒不过来了。刚刚,当何以恋挡在自己眼前的时候,夏宁生心中立刻滋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她竟然为了自己,连命都可以不要?夏宁生难以置信,夏宁生被深深地打动了,哪怕他将那份感情隐藏得再好,这一刻,他再也压抑不住了。
他不知道接下去会发生什么,但是,现在,他唯一的期望就是何以恋会没事,会好起来,那个时候,他一定要亲口对她说,其实,他早就喜欢上她了。她的教室在他的教室对面,下课后,他习惯趴在教室的走廊上,假装和同学聊着天,但是,他会刻意的去注意地面的她。
他的目光总是会被她的身影牵动,他不是不知道,也不是没发现,只是他不愿承认罢了。现在,他顾不得那么多了,当何以恋挺身而出,准备为自己挡下那一刀的时候,夏宁生就决定不再顾虑那么多了,他要告诉她,他喜欢她。
医院的急救室外,夏宁生全身是血的等在那里,秦歌不住地颤抖,他恨自己为什么不早点赶到,不早点出现,这样,何以恋也许就不会受伤,现在更不会躺在急救室里生死未卜。
过了一会儿,何妈妈赶到了。她是从一个会议上赶来的,听到何以恋受伤的消息,她吓得差点儿从椅子上跌落下来。就连赶到医院时,她的脚步依旧不稳,来医院的路上,何明丽的心就像是被烈火灼烧一样。何以恋是她的全部,如果何以恋有什么事,只怕何明丽也不想活了。
“何阿姨。”见何明丽来了,秦歌立即起身迎了上去。
“小恋呢?”何明丽抓着秦歌的手腕,迫切的问:“小恋在哪里?她是怎么受的伤,眼中吗?医生怎么说?”秦歌从来没有见过何明丽这样失魂落魄的样子,秦歌安慰道:“没事的,阿姨,恋恋会没事的,你不用担心。”
“对不起。”这时,夏宁生十分愧疚的说。
“你是?”何明丽不知道眼前的男生是谁,但是看见夏宁生胸前的血,她知道,那是何以恋的。那么多血,何明丽一时之间忍不住哭了起来。秦歌拧紧眉心,一项端庄的何明丽这时已经完全崩溃了。
“我是以恋的同学,都是因为,所以才害得以恋她……对不起。”夏宁生再次道歉道。何明丽不明白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她没有办法接受夏宁生的道歉,“你们谁能告诉我,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秦歌看了眼夏宁生,在来医院的路上,他已经问清楚事情的起因和大概的情况,所以,他又再次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包括那天晚上夏宁生将何以恋从猥琐男手中将何以恋救下来的事情都详细的说了一遍。听秦歌说完之后,何明丽算是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何明丽擦了擦眼泪,对夏宁生说:“是我应该谢谢你。说到底,今天的事情也只是因为那天的事情才会发生的,谢谢你。”
夏宁生道:“不,阿姨,是我该谢谢以恋的,如果不是她,或许,发生这一切的就是我了。”
突然,急救室的门被打开了,脸色苍白的何以恋躺在担架上被推了出来。何明丽上前,看着早上还好好的孩子,现在就这般虚弱的躺在病床上,何明丽一时之间没能控制住,一滴眼泪掉了在了何以恋泛白的嘴唇上,带着余温。
这时,何以恋微微张开眼睛,当她看见何明丽的时候,知道自己又闯祸了,又让何明丽担心了,“对不起,妈妈,恋恋又让你担心了。”
“不,不,只要恋恋没事就好了。”何明丽擦干眼泪,赶紧问医生何以恋的情况:“医生,我女儿没事吧?”
“没事,刀子幸好插的不深,没有伤及内脏,只是失血过多,现在已经输了血,稳定下来了,所以你不用担心。”医生回答。
听医生这么一说,何明丽,秦歌和夏宁生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是落下了。
期间,听说了这件事的夏宁生的母亲,林文芳还专程来到医院看了看何以恋,为了表示感谢,林文芳还特地炖了猪肝汤,说是能帮助补血。夏宁生送走妈妈,回了病房。
何以恋好的已经差不多了,见何以恋已经没什么事了,何明丽便去了公司,秦歌和夏宁生两个人轮流照顾何以恋。早上秦歌来的时候告诉何以恋,星期一早会的时候,校长还在广播里,在全校师生面前表扬了何以恋的见义勇为,挺身而出。让大家都好好向何以恋学习学习,学习何以恋身上这种雷锋精神。
听到秦歌这么说的时候,恢复往日活蹦乱跳的何以恋笑得不亦乐乎,一直没合上嘴。见何以恋又能蹦,又能笑,又能疯了之后,秦歌心里也算是彻底放心了。
这天出院,秦歌学生会有事,不能接何以恋出院,何以恋的母亲何明丽现在正在法国参加一个国际性的时装展会。所以,送何以恋回家的任务,就由夏宁生全权负责啦。住院的时间并不长,所以何以恋的东西也不是很多。
但此刻,夏宁生却望着眼前堆成了小丘一样高的各种礼物呆住了,他不禁再次像何以恋确认了一遍:“你确定你真的要把这些都带回去吗?”
“当然了,这些都是学校的老师和同学来看我时送给我的,我怎么能扔了你,这样的话,是别人的不尊重。”何以恋吃着刚才隔壁房间的一个小男孩送来的蛋糕,看都不看夏宁生一眼。反正这些东西夏宁生会解决的,她知道负责吃自己的蛋糕就好啦。
不仅如此,在何以恋住院期间,同楼层的病人听说了何以恋的丰功伟绩之后,都相继送来许多好吃的或者礼物,何以恋现在在吃的这个蛋糕就是其中之一。
夏宁生额头落下三根黑线,幸好他今天把他成人礼那天他爸爸送给他的那辆车开来了,不然这么多东西,纵使夏宁生有三头六臂也没有办法把这些东西帮何以恋搬回去。
“你在这等我,我把这些东西放到车后备箱去。”夏宁生嘱咐道。
“哦哦,去吧去吧。”何以恋看都不看夏宁生一眼,夏宁生白了眼何以恋,真是不负吃货的名声。
夏宁生离开后,何以恋却意外的发现地方不知什么时候落下了额一个信封。难道是那些礼物中掉出来的,然后拣了起来拆开。信封上正楷字写着“致何以恋”四个字。
这么漂亮的字,会是谁写的呢?何以恋带着疑问将信拆开,读到一半,何以恋才发现,这竟然是一封表白信,是……是……是情书!
念到最后的时候,何以恋的嘴巴张成了o字形,页脚的书名,居然是:夏宁生。
何以恋难以置信,但是这时夏宁生已经放完东西回来了,听到脚步声,何以恋赶紧将信折好准备放回信封里去。她心情十分复杂,完全没有准备夏宁生居然会想要向自己表白。
太晚了,在何以恋将信封还原之前,夏宁生就已经看到了她手上拿的那个信封了。何以恋动作僵住了,夏宁生搜了搜自己的口袋,那封信,果然不知道什么掉了出来。现在,就在何以恋的手上。
夏宁生一时间觉得有些尴尬,两个人之间沉默了许久,夏宁生终于先开口打破的这尴尬的局面:“那个,我本来是打算把你送到家,离开的时候再给你的。”
“噢。”何以恋显得十分羞涩,“那个,没关系啦,反正都是给我的嘛,早看晚看都一样啦。但是,这信,确实是你写的没错,对吧?”
“恩?噢,嗯,是,是我写的。”夏宁生的脸不知什么时候竟然爬上一丝不自然的绯红。
何以恋将信收进背包,“那我们走吧。”
“噢,好啊。”这也是夏宁生有生以来,第一次向女生表白啊,没想到他会这么紧张。但是,何以恋好像没有给自己答复啊,他的意思,信中写的很明白了,那么,何以恋是什么态度呢?夏宁生想问,但是何以恋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医院的楼梯口了。
回去的路上,何以恋望着窗外,一直沉默着,车里的气氛一下更尴尬了起来。夏宁生连开车的心思也没有,要不是因为车上有个刚出院的病人,只怕夏宁生真的会出个什么意外。何以恋一直不说话,夏宁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但是,既然已经表白了,夏宁生便也豁出去了,问道:“恋恋,既然你已经看过信了,那么,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吗?”
何以恋转过头看向夏宁生,沉默了片刻,说道:“夏宁生,你是因为打架的时候我挡在你面前你才说的这些是么?如果是的,你大可不必这样。感情这种事情,是不能和感激混为一谈的。如果你仅仅是因为感觉,觉得对我很抱歉,那么这样的表白,我不接受。”
夏宁生不知道何以恋为什么会这么想,他在信中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啊,他很早就喜欢上她了,只不过是因为其他的种种原因,他一直不敢坦白承认罢了。
“何以恋。”夏宁生将车停在了路边上,“我在信里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喜欢你,就是因为单纯的喜欢你。不是因为感谢,也不是因为感激。那天,当我抱着你冲下楼的时候,我心里一直在徘徊一局话,你不能有事,你不能有事,你不能有事,你知道为什么吗?”
何以恋不解。夏宁生继续说:“因为,那样我会后悔一辈子,没能让你知道,我,其实也是喜欢你的。何以恋,我喜欢你,发自内心的,喜欢你。”
何以恋难以置信,这,这太突然了。看着夏宁生无比诚恳的眼神,何以恋相信,夏宁生没有骗自己。
可是,正是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何以恋都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了。之前,她几次三番的向夏宁生表白都被拒绝,但是现在,糊里糊涂的,夏宁生竟让说他喜欢自己很久了。其实何以恋心里在偷笑,可是,还是觉得很别扭。
不知道这是不是就传说中的因祸得福呢?何以恋看着窗外,轻笑出声。夏宁生也笑出了声,然后发动车子,踩下油门,向何家驶去。
幸福,有时候,就是从天而降的啊。
夜深人静,繁华散尽。
夜曲深情,撩人心旌。
空气中飘着萧邦的迷情;
十指间娓娓传情;
这都市的多情;
着过色的表情;
却忽然让我反省;
梦里梦见你,情无法自已。
在视线的尽头拥着你。
已淡漠的幸福瞬间被唤醒。
你的温暖那么熟悉。
梦里梦见你,凋零的身影。
心疼的让我无法呼吸;
只想用余生来爱护你;
耗尽生命形影不离;
空气中飘着迷离的香槟;
那音符就象蓝色水晶;
夜色有多煽情;
心就有多愧欠;
在这一刻让我更觉醒;
梦里梦见你,情无法自已;
在视线的尽头拥着你;
问自己看够了人情冷暖;
还有什么能让我动情;
梦里梦见你,凋零的身影。
心疼的让我无法呼吸;
把拥有的一切都给你;
耗尽生命形影不离;
梦里梦见你,情无法自已。
在视线的尽头拥着你;
已淡漠的幸福瞬间被唤醒;
你的温暖那么熟悉;
梦里梦见,凋零的身影。
心疼的让我无法呼吸;
只想用余生来爱护你;
耗尽生命形影不离——《幸福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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