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3 章 这个宝贝蛋的脸，倾国倾城的，属于男女通杀。
回沈城那天预计是早上五点，王小小三点就被肚子疼醒了，她起来，看着床单。
她来大姨妈了。
王小小撇撇嘴，好在她聪明，过年回到二科，她带了白沙布和药，给自己换好，洗了床单，拿出药瓶，给自己吃。
静坐了半个小时，肚子不疼了。
上辈子，她也疼经，她很少回忆上辈子的爸妈，她不知道怎么说？
不熟悉，她有记忆以来，他们都在工作，早中晚自己吃饭自己睡觉。
私立小学、私立中学、私立高中，全部住校。
大学读协和医学院，老头在大二开始要她，从此读研读博，去急诊当急诊外科医生，这条路是老头安排的。
等他们不忙了，有了二胎，她也选择私立中学。
整个青春期，痛经就是忍，后来疼得受不了，老头喊了一个医生给她调养，最开始就是吃止痛药，医生说了子宫是有记忆的，疼死了，第二月子宫记得这个疼，人一害怕，子宫抽搐会更加很，疼得更加厉害，循环着，痛经一开始，就止痛药止疼。
她自己就是医生，没有止疼药止不了疼。
其实这也是她穿越过来，娘细心的照顾那半年，是她上辈子没有的，所以她上次祭拜山神说的那样，她愿意用这辈子的功德换取娘来世的喜乐安康。
刚开始对待亲爹的态度，就像上辈子她爸妈对待她一样，不愁吃喝。
是不在乎，也没有放在心上，隔着一层，是亲爹每周一封信，连续七年，没有一周间断过，慢慢把那一层给打通。
而族里的叔爷爷，叔叔伯伯，婶子，大伯母每一个对她都好好，她是鄂伦春族的隼，是他们的崽崽。
王小小站了起来，她去了炊事班，拿了点生姜，打了一壶热水，就走了。
回到宿舍，把生姜压碎，放入军用水壶里，倒入热水，把大白兔奶糖丢进去，这个时代要喝红糖水，虽然没有效果，但是心里安慰呀！！
王小小拿出闹钟一看，四点半了，她站了起来，去食堂吃早饭。
等她吃完，丁旭和贺瑾才下楼吃完。
三人在门口等着宋乾来接他们，毕竟二科在滨城郊区。
宋乾下来，刚要把钥匙交给王小小，手一顿。
血腥味！
他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小崽崽，转手把钥匙交给丢给丁旭：“晚上七点要到沈城，丁旭先开，王小小后开，最后我开车，中间在长春去军人服务站休息整顿。”
丁旭：“去啥军人服务站，直接去国营饭店吃饭就好，还要多走路。”
宋乾直接给丁旭一个脑瓜子：“按照我的话，这是命令。”
宋乾直接坐在后排，随便把贺瑾提进去。
贺瑾不客气说：“宋哥，你去副驾驶座，我姐坐后排。”
宋乾故意说：“副驾驶座位可以调整后背，你姐肚子不舒服，大姑娘了。”
王小小嘴角抽抽，也没有觉得不好意思，来月经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小瑾，我开始长大了。”王小小说了一句
贺瑾多聪明，瞬间明白了：“姐，你喝了红糖水了吗？旭哥经过供销社，我去买红糖。”
丁旭后知后觉明白过来：“红糖水没有用，我奶当个妇女主席，她说吃鸡蛋，才有用，等下去国营饭店，买几个鸡蛋。”
贺瑾点点头说：“两样都要，先去供销社买红糖，再去国营饭店买鸡蛋。”
王小小也不矫情坐在副驾驶座，调整座椅，让自己更加舒服。
上午她喝着红糖水，吃着鸡蛋，还睡了一觉，闹钟响起。
王小小醒来：“旭哥，该我开车了。”
丁旭看了小小一眼，把说的话咽了下去，小小不需要特殊照顾，她不会喜欢的。
贺瑾担心，但是他没有说话，他明白姐姐的骄傲不是脆弱的自尊，而是她作为军人必须守住的底线，这个是姐姐必须要克服的，他姐是军人，月经也要绕道给任务，任务不会因为任何人的身体原因而停止，一个要往前走的军人，他姐选择了这条路，必须学会带着所有不舒服继续走。
王小小开了两个小时，就到了长春，这时候肚子又开始疼了，坚持了十多分钟到了军人服务站，四人全部拿出证件，直接进去。
宋乾去办理住宿，他现在是团长了，可以有单间。
宋乾把钥匙交给王小小。
王小小也不客气拿上钥匙，跑到房间。
贺瑾坐在食堂，想着刚上车的样子，宋哥刚开始要给他姐开，随后移了他姐开车的顺序，在长春军人服务站休息。
那这样他姐开两个小时左右，休息两个小时，再开两个小时，他姐既没有特殊化，有得到实际的照顾。
贺瑾深深看着宋乾。
王小小换好白布，赶紧把白沙布洗干净，她怀念卫生巾。
再吃了两粒药丸子。
她的西北小院有很多二伯妈给她准备的卫生带和白布。
宋哥通过血腥味知道她来了大姨妈。
白沙布防不住血腥味，她要想办法，把血腥味给掩盖，她是情报员，有血腥味，这个就是明显的弱点。
草木灰可以吸附血腥味，她可以在布带里多加一层。
夏天到了勤换勤洗，这样血腥味会少很多。
还可以用比较冲的味道遮掩，比如衣服上沾着煤烟味、枪油味。
王小小躺在床上休息了半个小时，觉得肚子不疼了，就下楼去吃饭。
就看见贺瑾端了一盆面，要送给她。
王小小走了过去：“小瑾，我没有多大的问题了，就在这里吃。”
吃完面，丁旭弄来一个热水瓶，里面加满了热水。
王小小休息了半个小时，就开车，开了两个小时。
宋乾：“停车，轮到我了。”
而另一边。
正义猪猪不高兴了，他来到这里第三天了，丁首长说过他来到沈城就可以见到小小，小小不在，还要明天晚上回来。
沈强国和光光头到的时候，王漫正蹲在无线电器材厂西边的旧砖堆旁，用一根树枝在平整过的地面上画着什么。
听见车响，他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画。
光光头从车上跳下来，老远就喊他：“漫哥！我来啦！”
王漫“嗯”了一声，并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
等光光头走到跟前，他才抬起头，眼神依旧清亮，语气平静得不像个三天没见到熟人的人：“沈首长好，光光。你们来了。”
光光头也不恼，蹲下来看他画的东西。
沈强国嘴角的烟掉了下来，我滴娘呀！怪不得老丁连夜把这个宝贝蛋送到老方身边。
老方是他们这群兵中最俊的，他第一次看到比老方还漂亮的兵。
他知道比较多一点点～上次去空军基地，经过二科总部，进去看了一下，老丁，老熊，老徐，还有那个母老虎老覃在上面做检讨。
这个宝贝蛋在怼愣头青，一大段规则下来，愣头青揍了宝贝蛋，这个宝贝蛋哭了，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在后面，没有正面见到这个宝贝蛋。
老丁为了保护宝贝蛋，直接给宝贝蛋关了禁闭，紧闭一结束，立马把他送到老方身边。
地上是一张极简单的平面图，几道直线，几个数字，旁边标着“墙”“水井”“食堂”。
她看了一会儿，问：“漫哥，这是你分的？”
“对。”王漫用树枝点了点左边的区域，“丁首长说你们穷，叫我们不要计较，水井和锅炉、电线都给你们，如果只刷白墙，现有线路不动，两天可以进人。你们如果你们要装修？那就要给我图纸，我来计算时间。”
光光头眼睛亮起来：“漫哥，宿舍男女一栋楼，这样不符合规定吧？”
王漫认真回忆：“的确，住宿条例规定的是男女不能同一层可以改，一楼不适合，三楼太冷，
二楼适合女生，楼梯在楼的左边，二楼在外设一个楼梯，直接到了二楼，
二科都是军官，宿舍都是单人间，需要独立思考，每间十平方，包括卫生间，里面有床有桌有个衣柜，卫生间有个水泥洗脸台，一个蹲坑。
你们三处打算怎么装修？”
沈强国在旁听了半天，笑着拍了拍王漫的肩：“漫漫，你只告诉我单间多少钱，要多少时间？”
王漫算了好一会儿，他抬头看向沈强国：“两个方案。第一，不拆大墙，只把原来的大房间用木板隔成小间。每间留一个门洞，设公共厕所和洗脸间。工期五天，费用最低。缺点是不隔音，卫生条件差。
第二，用水泥砖把每间独立出来，厕所和洗手池进房间。工期二十天到一个月，费用高十倍以上。按三处目前经费，不建议第二个方案。”
光光头追问：“那就第一个方案，男女分层也简单，搭个楼梯就行。二楼给女兵，一楼，三楼给男兵。”
王漫轻轻摇头：“第一个方案省，但后患在。木板不防火，不隔味，冬天冷，夏天潮。
技术员要长住，不能拿临时营房的标准对付。
三处虽然穷，但住的都是技术兵，晚上要画图、要计算，休息质量必须保证。
所以我建议折中：外墙不动，内墙用半砖加木板夹层，房间独立，不建室内卫生间。
公共卫生间和洗脸间从新做。这样工期能压到十天，费用比第二方案省四成。”
沈强国抽着烟，眼睛落在地上那些数字上，半晌说：“就按折中方案。十天内能住人吗？”
王漫点头：“如果砖和木板明天能到，十天内可以完成。
但前提是军管出一个连的人来干，靠三处自己，得翻十倍时间。施工期间要保留三处北门通行，材料从西门进，不影响军管南片训练。”
光光头“噗”地笑出来：“漫哥，你连材料从哪个门进都算好了。那食堂呢？我们三处到底能不能吃上热乎饭？”
王漫指指图纸：“食堂贴墙建，分两个窗口，三处走西门。军管夜餐后门，三处不设夜餐。”
沈强国“嗯”了一声，看着这个从二科借出来的“宝贝蛋”。
这人不是来干活的，是来定规矩的。
三家合用一个厂，以后能不能相安无事，全看这几天划的线。
方臻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沈强国旁边，抽着烟，悠悠说：“怎么样，老沈？这宝贝蛋比你们三处一个参谋组都好使吧？”
沈强国笑了：“好使是好使，就是说话不拐弯，句句带穷字，你要不借我使半年？”
方臻把烟一弹：“你做梦。等他把厂区规整完，老子还得带他跑整个东北，他要计算网络。你们三处那点装修，十天干完赶紧搬。后头还有账要算。”
王漫像是没听见两个首长的嘴仗，他在本子上列好了材料单，撕下来递给光光头：“给后勤。今天下午能送去，明天就可以动工。”
光光头接过单子，朝王漫敬了个礼：“谢谢漫哥！”
光光头小声问：“漫哥，二科的宿舍呢？是实心墙，独立卫生间？”
王漫点点头：“对，二科的女生多，即使在沈城分部，除了外勤人员，内部干事、后勤科大部分是女生，丁首长说，独立的房间，会少很多麻烦。”
下班，王漫看着时间，蹲在军管大门。
方臻嘴角抽抽，这个宝贝蛋在抽什么风，三月中旬的沈城，温度在4、5度，他蹲在大院门口干嘛，他的脸是个大杀器。
说句难听点，方臻自己的长相偏男气，年轻时候，吸引男男女女，但是女性偏多；而这个宝贝蛋的脸，倾国倾城的，属于男女通杀。
“王漫，去吃饭。”
“不饿。”王漫说。
方臻点上一支烟，耐着仅剩的耐心说：“你在等小小？”
王漫点点头：“我计算过，二科的车从滨城出发，如果凌晨五点走，中途在长春停四十分钟，应该下午五点到军管大门口。现在五点十五分了，出现什么问题了吗？”
方臻直接给他一个脑瓜子，拖着他后领去了办公室。
“你要等，在这里等，别再门口，等下下班了，整个军管都走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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