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童养媳姐姐×小丈夫:“姐,我回来了。”
他第一时间没吭声,挠了挠头,才有些纠结的问,“爷爷,很好看出来吗?”
“你啊,说起你姐,眼睛发亮。”自打睁眼,贺建国看他就是安生从容的样子,还是第一次见他这种毛头小子的样,不免笑起来。
贺靖远多少有些紧张,担心他爷爷都能看出来,那别人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姐对我好,我是在心里惦记她,不过她还有我爷还不知道呢。”他说。
老爷子本来还有些想法,觉得那姑娘会不会是打别的主意,可看他这样,那个想法也散了。
就算有也没事,孩子喜欢就行。
想到这里他就提点了一句,“你外公是把你落在他户口下了吧,你要真喜欢你姐,就得想好户口的事情。”
这要在一个户口本上,可是不能结婚的。
贺靖远去年就明白他的心意,但也没敢叫人知道,一直都偷偷摸摸的,更没想过结婚的事情。
忽然听老爷子这样说,还愣了一下,立即上了心。
“我记下了。”
贺靖远在贺建国这里待了三天,里里外外把门窗屋顶都给修补了一遍,好歹没那么漏风了,又给他找了好多柴火回来堆着。
他又把身上的钱票留了些,剩下的都给老爷子,还有那药丸,这就要回去了。
“爷爷,我走了,你多保重。”贺靖远说,“那药都是好药材做的,只要有一口气就能吊住,不舒服吃也管用,你该吃就吃别不舍得,明年我还来看你,还给你送。”
“行。”贺建国说,看着小孙子,心里那叫一个不舍,“回去路上小心。”
等送了贺靖远走,贺建国看着那药瓶,思来想去找个地方藏好了。
这几天孙子没多说他外公的事情,可只看这药,就知道他外公不是个简单人物。能遇到这个亲家,倒是他的运气。
贺建国心里清楚,这次要不是贺靖远刚好赶到,还有这个药,他怕是很难再睁眼了。
这可是救命的大恩啊。
贺靖远又折腾了五六天,快过年了,回去的路更挤,来的时候还能摸到座位,回去能找找一个空地都是好事。
车厢里味道那叫一个难闻,他的五感又比普通人灵敏,只好强忍着,这么一路总算回了家。
到家的时候,正好是小年前一天。
贺靖远风尘仆仆的走到自己门前,还没来得及推门,就看到门从屋里拉开,可不就是孟芜。
他立即笑开,叫了声,“姐,我回来了。”
一路上的艰辛折磨,在看到孟芜眼里的惊喜后都散尽了。
贺靖远只觉整个人都软软乎乎,暖呼呼的,好像大冬天泡在热水里一样,笑容灿烂的不得了。
孟芜这些天都提着心,听见有脚步声靠近自家就要开门看一眼,可每次都不是,前后不知道失望多少回。
原本这次她也没抱多大希望,没想到竟然真的是贺靖远。
“远娃子,你可算回来了,快,快进屋。”孟芜赶紧拉开门叫贺靖远进去。
贺靖远进门,就见老爷子已经从躺椅上坐了起来,他赶紧又笑,“爷,我回来了!”
老爷子不是爱笑的性子,可这会儿看他全乎着好好的回来,也笑了,说,“好,回来就好。”
孟芜在旁边看着,眼里心疼,说,“瘦了,这一路肯定没少受罪。”
出远门,吃不好喝不好睡不好,何况贺靖远练功,对食物的要求更大,瘦是难免的。
“路上没吃好,姐,我要吃肉。”贺靖远说,眼巴巴的看着孟芜。
“诶好,我这就去给你做,咱们炒腊肉!”孟芜说着就要上二楼。
入秋后,贺靖远没少上山打野味,那吃不完的,全都想办法腌了放起来,挂在二楼,寻常也看不见,等到冬天更好说,直接吊在火塘上面熏,这会儿二楼可是积攒了好些肉呢。
贺靖远开心的看她忙活,眼巴巴的看着孟芜踩着木梯子上二楼,不忘说,“姐,你小心。”
“没事。”孟芜说着上了二楼。
老爷子眼瞅着贺靖远这样,本来觉得孩子是馋肉了,可心里总有些不对劲。
一时半会想不清楚,他就也没多想,只是叫了一声,“过来坐,跟我说说这一路上的事。”
贺靖远就过去坐下跟老爷子说了起来,只是半颗心还在孟芜那里。
等孟芜下来了,他忙又说,“姐,我去给你烧火。”
好些天不见孟芜了,贺靖远这会儿一点也不想跟老爷子说话,就想多看看孟芜。
老爷子看着他从火塘里拿了跟烧着的柴火往屋里去,嘴里的话停住,心想孩子这是饿坏了。
孟芜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就没拦他,有人烧火她也能快点。
两人进屋,她利利索索的忙起来,起火炒菜,一气炒了两盘子肉,还拿了米出来,在火塘上蒸了一锅苞米碴加苞米的两掺锅巴米饭,
最后又炒了个酸菜,煮了个紫菜蛋汤,这可是难得的丰盛了。
三餐一汤往桌上一摆,又给盛了一大碗饭。
贺靖远等老爷子先动筷子,然后就大口大口吃起来。
这会儿才是半下午,还不到吃晚饭的时间,孟芜跟老爷子不怎么饿,只是陪着吃了点。两人统共没下几次筷子,桌上的菜差不多都是贺靖远一个人吃完的,最后还喝了一碗汤。
看他这样,两人都心疼的不得了,这得饿成什么样。
吃完了饭,贺靖远忙就要帮着收碗盘,孟芜拦住,说,“锅里水也烧开了,你去盛了先洗个澡。”
这一路折腾,他身上都有味了,好好洗个澡,也能去去疲劳。
不过到底是大小子了,孟芜说着难免有些脸热。
贺靖远瞧着她脸上的红晕,不由愣了一下,一时竟然没能反应过来,然后才有些慌张的点头,说,“好,我这就去。”
孟芜到自己屋子待着,贺靖远守着火塘洗,不然太冷了。
锅底还剩了点热水,她添了点凉水抹一抹温乎的,开始洗碗,等前后把锅碗洗的干干净净,收拾利索了,再稍稍歇一会,外面贺靖远也洗的差不多了。
孟芜的床靠东边墙,在东南角,灶在西北角。
床原本直冲着门,老爷子把衣柜放在那里做成隔断,背面冲着门不好看,老爷子编了一块竹席钉在上面,另一侧则是挂着帘子,就这样在屋里隔出一个独立的空间出来。
她在床尾坐着,就着窗户外面的透进来的光开始缝补衣裳。
山里面是没玻璃的,窗户上钉的塑料布,听着风吹的塑料布哗啦啦的响,这几天天阴着,看样子年前还有一场雪要下。
没下多少针,就听外面门打开的声音,然后是外面的泼水声。
跟着她的卧室门被轻轻敲了两下,说,“姐,我洗好了。”
孟芜嗯了一声,外面贺靖远就说,“姐,我进来把潲水倒了。”
潲水就是洗碗洗锅水,一般都是放桶里,那不讲究的人家都是等忙了再倒,可孟芜嫌弃放屋里有味,每次收拾完了就倒。
贺靖远这些小事记得牢,从能拎动潲水桶起,就是他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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