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童养媳姐姐×小丈夫:这个味她闻着恶心的慌
孟芜听着就笑,说,“行。”
贺靖远亲了她一口,从被子底下翻出收音机给她,说,“你先听会儿。”然后就出去继续干了。
孟芜拿着收音机摆弄了一会儿,放了一个电影录音,听了一会儿。
外面锅灶上声音不断,贺靖远偶尔抽空就着电影的片段说两句话,孟芜应声,日子是难得的安宁平和。
贺靖远早饭很快做好,叫了孟芜起来吃。
摊饼的面糊糊里他也不知道打了几个鸡蛋,看着都微微发黄,吃着也是真的香。
饼里卷着土豆丝,再就着白粥,这么一顿早餐,孟芜吃的心满意足。
吃完早饭后,贺靖远就推着孟芜去补觉,他也想躺,但担心自己躺下会忍不住打扰孟芜,最后只是使劲亲了一个,就出去洗被单去了。
孟芜躺下,一觉就睡到了快十一点,起来一看,老爷子没在,后院里有响动。
她到后面去,就见贺靖远正在那儿杀鱼。
贺靖远平时没少弄野味,还抓了些鱼养在后面院里,隔三差五吃一条,一边吃一边抓,竟然也一直没吃完。
“姐,你醒啦?”贺靖远看见她就笑,把鱼放下顺手洗了手,过来抱她。
孟芜也不由笑,被他抱啊抱的都习惯了,这会儿就那么趴在他怀里,说,“中午吃鱼?”
“嗯,炖汤喝。”贺靖远说。
孟芜就又笑。
“爷呢?”她问。
“出去玩去。”贺靖远说,依依不舍的低头亲了她一下,拎了靠背的竹凳过来让孟芜坐下歇着,转身继续去忙。
鱼要炖久一点才好吃。
孟芜就坐在一边看他忙活,笑盈盈的。
“一上午你都干嘛了?”她问。
“出去转了一圈,打了几只野鸡。”贺靖远说,他想守着孟芜,可蠢蠢欲动的,又不想闹得孟芜睡不好,只好出去。
折腾了一圈,才刚回来。
“我又挖了一颗兰花,已经种下了,就在原来那棵旁边。”他说。
兰花就正在孟家后面的林子里,屋子一边有小路能直接往林子里去,就几步路的功夫。
孟芜听着眼睛里笑意不止,说,“还开着花吗?”
“开着呢。”
“那一会儿吃完饭就去看看。”
“我带你去。”
两人说着闲话,贺靖远收拾完鱼就回屋,照旧不让孟芜忙,自己把午饭做出来。
“还吃白米啊?”
“吃!”贺靖远蒸上一锅白米饭,“不用省,吃完了我再弄。白米不难弄。”
这边靠山吃山,其实没闹过饥荒,怎么也能吃个半饱,只是想吃好不容易而已。
谁家要天天吃白米饭,肯定很显眼,可家里吃什么饭,外人又看不见,只要小心一点也无所谓。
其实孟家吃米饭已经算多的了。
前几年开始,贺靖远就总能想方设法往家里扒拉东西,家里也不缺,孟芜就是省惯了。
可她有一点好,就是爷俩打定主意的事她不会反驳多说什么。
中午炖的鱼汤,炒的腊肉,贺靖远手艺一般,但各种调料放下去,重油重盐炒出来的肉,那就不会难吃。
一家三口吃的那叫一个香,吃完了贺靖远去洗碗,孟芜竟然闲下来没有事做了。
她一时间有些不习惯。
孟芜想着翻出针线筐,准备做个针线啥的。
白天太阳晒的时候,老爷子就坐在堂屋里忙活。
孟芜也搬了个凳子坐在一旁,准备一起干,各忙各的。
没一会儿,贺靖远把厨房收拾好,出来就蹲在孟芜身边,看她手里忙活,是在补他的衣服。
“怎么扯到这儿了?”孟芜说他。
这年头的布料结实,耐造,不像后世没怎么磨就破了。
平时干的活不同,衣裳磨损的地方也不同,孟芜心里都是有数的,可这次却扯到别的地方。
贺靖远想了想,没想起来,只好说,“这几天太高兴了,我也不知道怎么扯的。”
孟芜脸一热,侧眸看了他一眼。
贺靖远就朝她笑。
“行了,给爷帮忙去。”孟芜使唤他,贺靖远立即应了声好。
孟家后面挨着山壁,又有水潭,门前有树,夏天很阴凉,冬天就要冷一些,不过升起火塘就没事了。
都八月半了,秋老虎还在,外面太阳明晃晃的刺眼,可一家三口在屋里一点也没热到,透着丝丝的凉意。
一下午的时间,三人各干各的,都没闲着,但比起下地干活,倒是难得的轻松了。
等到晚上吃了饭,洗漱往床上一躺,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不过孟芜劳累的时候才刚开始。
也不知道贺靖远哪儿来那么大的劲头,恨不得全都用在孟芜身上。
明天还要上工,孟芜可不想耽搁的起不来床,特意找了手表放在枕头边,等到十点了就叫停。
贺靖远搂着她磨磨蹭蹭,又磨蹭到十一点。
孟芜这才能洗漱了休息。
贺靖远长手长脚,几乎把孟芜整个人都圈在怀里,这才美滋滋的闭眼睡觉。
一个人惯了,忽然被抱着并不舒服,孟芜睡梦中几次要从他的怀里出去,贺靖远又扒拉着,把人揽了回来。
孟芜睡着了也不记事,如此倒也算一夜好眠。
婚后的日子和结婚前没什么区别,只是枕边身边多了个人,晚上劳累些。
日常再开口,要叫她一声嫂子。
从单身变成结婚人士了。
该忙的还是照样忙,摘完秋茶,茶叶就不用操什么心了,大家的心思都放在粮食上。
忙忙碌碌一个月,一晃眼到了九月底。
不知不觉,孟芜结婚已经一个月了。
忙碌一天,回来刚到稻场,就闻见一股炖汤的香味,那是中午就炖上的鸡汤,在锅里焖了一下午,晚上正是吃的时候。
这几天孟芜有点没精神,贺靖远就说给她补补。
鸡汤鱼汤,还有排骨汤,不拘什么汤,孟芜都爱喝,可今天闻见这个味,她却脸色煞白,抚着胸口就干呕起来。
“姐,你怎么了?”贺靖远吓了一跳,慌张的扶住她。
孟芜说不出话,摇头表示不知道,只是一个劲的干呕,又去捂鼻子。
这个味她闻着恶心的慌。
老爷子也叫惊动了。
这样忙乱一通,孟芜漱了口,又刻意收敛了不去呼吸,才总算好点。
“怎么了这是?”老爷子问。
贺靖远皱着眉,又惊又慌,满是担忧不安的看着孟芜。
“我也不知道,刚刚闻见鸡汤味就莫名觉得恶心,然后就想吐。”孟芜喝着糖水,轻声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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