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岛 > 换亲后三个嫡兄宠我入骨,庶兄们悔哭了 > 第470章 都还活着

第470章 都还活着


沈清辞再醒来的时候,入目是一片朦胧的暖光,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药香。
身下是柔软温热的锦褥,被褥轻薄软糯。
沈清辞睫羽轻轻颤了颤,缓缓掀开沉重的眼皮。
连日透支的疲惫让她的头发沉,浑身酸软无力。
稍稍一动,筋骨便传来密密麻麻的钝痛。
这是脱力过后的后遗症。
她微微偏头,打量着周遭环境。
她抬起手,指尖轻盈无力。
掌心的血茧与伤口被处理干净,敷上了药膏,缠上了柔软的白绫。
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这才想起来了,战事结束了。
“阿辞,你醒了?”一道沙哑、满是心疼的男声在身侧响起。
沈清辞抬头,就看到沈东稚心疼的在看着她:“你可算醒了,你知不知道你睡了多长时间?”
“我,睡了多久?”沈清辞一开口,嗓子如同灌了砂砾,嘶哑的厉害。
喉咙干的几乎要发出不声音。
沈东稚急忙给她倒了一杯水,递到她嘴边:“你呀,睡了三天三夜,可把我吓死了。”
甘甜的水缓缓流进口中,沈清辞只觉得通体说不出的舒畅。
随即,她面露惊讶之色:“我居然睡了这么久,都已经三天了,那战况怎么样?”
“放心吧,北齐大败,他们元气大伤,再也不能卷土重来了。”
沈东稚的眼里热泪滚烫,看着沈清辞心里满是愧疚。
“对不起,是二哥来晚了。”
“活着就好。”沈清辞脸上带笑,可是鼻子也忍不住泛酸。
“二哥,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沈东稚看着她,叹息一声:“之前战场身陷重围,重伤昏迷许久,消息闭塞,才误传了死讯。”
字字句句,满是愧疚与疼惜。
这时,门外传来轻缓的脚步声,侍卫低声禀报道:“王爷,城中军务已尽数安顿,北齐残兵尽数肃清,大局已定。”
沈清辞闻声微微一怔。
她顺着门缝望去,看见廊下站着一道玄色挺拔的身影。
赵珩立在天光之下,王袍加身,矜贵凛冽,周身自带帝王沉稳气场。
赵珩缓步走入,脚步极轻。
目光落在沈清辞苍白憔悴的面容上,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心疼与愧色。
沈东稚见状,主动侧身让出身前位置,轻声道:“国君。”
赵珩微微颔首,目光始终凝着沈清辞,缓缓开口:“我知道你心中定然不解,为何朕的援军,足足迟了五日才至。”
这话恰好戳中了沈清辞多日以来的心结。
她五日死守、步步绝境。
无数次在炮火轰鸣中盼援无望,以为自己赌输了。
此刻闻声,不由眸望向他,眼神疑惑。
“原定援军,三日便可抵达南渡。”
赵珩坦然开口,毫无遮掩,“延误的五日,皆是因为两件急事,不得不改道绕行。”
他目光微移,落在身侧沈东稚身上,缓缓道出缘由。
“早前边关峡谷一战,沈将军并未战死,只是身陷重围受了重伤。朕收到密报,知晓他尚在人世,被敌军残部困于北疆险地,便第一时间改道驰援,救出了被困的沈将军。”
沈清辞心头猛地一颤,眸光骤然亮起,原来二哥的死讯是假。
是赵珩千里奔赴,将他从绝境中救回。
她轻轻颔首,刚要道谢,却见赵珩又道:“救出沈将军后,朕本欲即刻整军南下,赶赴南渡驰援于你。”
赵珩语气微顿,添了几分沉色。
“可行军途经断崖山崖底下,斥候探得崖下尚有残存气息,朕亲自带人搜寻,竟在乱石深谷之中,找到了奄奄一息的萧怀煦。”
“我的夫君?”沈清辞神情一下子激动起来,“他也没有死,他在哪儿?”
赵珩神色温和的看着沈清辞,对她道。
“他满身重创、失血过半,气息微弱几近断绝,若是耽搁半分,必定回天乏术。”
“朕无法置之不理,只得就地安营,寻名医为他疗伤续命,待他伤势稳住、暂无性命之忧后,又加急整顿军务、调转大军,日夜兼程奔赴南渡。”
“这一来一回,耽搁了五天。”
沈清辞听闻萧怀煦还活着,那根紧绷了数月、早已濒临断裂的心弦,轰然震颤。
极致的狂喜与激动,席卷四肢百骸,冲淡了浑身所有的酸软疲惫。
“他……他没死?”
沈清辞苍白的脸上,涌上一丝血色。
嗓音剧烈颤抖,眼里满是不敢置信。
她顾不上身上的酸痛,撑着床榻,挣扎着就要起身。
稍一动作便头晕目眩、筋骨钝痛,她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去见他,亲眼看一看她的夫君。
“我要去看他……我要去看怀煦!”
沈东稚见状心头一紧,连忙上前一步想要扶住她,满脸心疼。
却还没等他开口,赵珩便抬手,止住了他的动作。
他望着沈清辞眼底的炽热,眸底掠过一抹深沉的愧色:“阿辞,你先别动,听朕说完。”
“萧怀煦命是保住了,无性命之忧。”
话音微顿,空气骤然沉凝。
他看着眼前满心期盼的女子,字字沉重,道出残酷实情。
“只是他重伤入骨、气血耗竭太深,崖底阴冷湿寒,又耽搁多日,生机虽存,人却一直昏迷不醒,迟迟无法苏醒。”
沈东稚愧疚的几乎不敢看沈清辞的眼睛。
萧怀煦是为了救他,才搭上了自己的命。
如果可以的话,他宁愿死在战场上,也不想让他变成这般模样。
沈清辞撑着床榻的手臂骤然一僵,停下所有动作。
方才璀璨的眼眸,褪去所有光亮,只剩下茫然的空洞。
让她呼吸微滞。
没死,是天大的好事。
可活着不醒,于她而言,却一场漫长的煎熬。
她僵在原地,单薄的身形微微晃动,眼底翻涌着复杂难言的情绪。
五味杂陈。
“一直不醒……”
她喃喃低语,“连医者也查不出缘由吗?”
赵珩轻声颔首:“随军名医悉数诊治过,脏腑无大碍,外伤皆已愈合,脉象平稳有序,唯独心神沉眠,不知何时能醒。”
沈清辞脊背微微塌软,强撑起来的气力尽数消散。
还好,他没死。
只要人还在,哪怕他醒不过来,她都可以等。


  (https://www.daovx.cc/bqge61073687/58620133.html)


1秒记住笔趣岛:www.daovx.cc。手机版阅读网址:m.daov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