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这就够了

第一百三十七章  这就够了

黄妫接过来手机看了几眼手机上的资料，她忽然抬头，"我叔叔上周吃饭还说来着，许教授跟他一个朋友有项目在谈。我去帮你问问。"

"你叔叔不是跟戚言……"

"别提戚言。"黄妫摆手，"我叔叔跟他关系好是他的事，我帮你是我帮你。两码事。"

虞玥感激地看了她一眼，"谢了。"

"咱俩说什么谢。"黄妫拿起筷子给她夹菜，"你多吃点，姐姐，景彦青那边虽然被压了，但我听说他没死心，还在找你妈。"

虞玥的筷子顿了一下，"我知道。"

"你打算怎么办？"

"许教授合作谈成之前，我得稳住他。"虞玥慢慢嚼着菜，"戚瑾珩那边能压一阵子，但不可能一直压着。我要趁这个时期把事情办成。"

黄妫想了想，"要不要我帮你找找别的资金渠道？"

"不用。"虞玥放下筷子，"你帮我盯住许教授的动向就行，其他的，我自己来。"

在和黄妫结束午餐后不久，虞玥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竟然是景彦青。

"虞玥。"他的声音压得很平，但能听出底下的怒意，"你够狠。戚瑾珩帮你出头是吧？行，你傍上大靠山了，我认。但你妈签的协议白纸黑字，你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虞玥靠在办公椅上，语气平静，"景彦青，你冻结的房产不止三处吧？要不要我帮你数数还有哪几处没被查到？"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阵。

"你在威胁我？"

"不是威胁。"虞玥说，"你退出，我让戚瑾珩停手。你不退，咱们接着耗，我的情况你很清楚，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猜我还有什么牌没打？"

景彦青笑了一声，笑得很难听，"虞玥，你现在嘴硬。等你妈再出点什么事，我看你还能不能硬得起来。"

电话挂断，虞玥握着手机，指节发白。

她给戚瑾珩发了条消息："景彦青那边，暂时别逼太紧。给我留点谈判空间。"

回复来得很快："好。"

虞玥盯着那个"好"字看了半天，把手机扣在桌上，她翻开笔记本，在许教授的名字旁边画了个圈。

这是她唯一的出路了。

黄妫的效率比她预想的快，第二天晚上，她就抱着笔记本电脑冲到虞玥家里。

"我打听到了。"她把电脑转过来，屏幕上是一份项目简报，"许教授团队最近在找产业合作方，条件很苛刻——要求合作方有完整的产线和成熟的品控体系，还要有渠道资源。"

虞玥凑近屏幕，"目前有哪些公司在谈？"

"一家国企，一家外企，还有一家是景彦青旗下的子公司。"

虞玥皱眉，"景彦青？"

"是的，但他那家子公司是个空壳，专门拿来蹭政策补贴的。许教授要是真跟他谈，估计也谈不拢。"

虞玥往后一靠，脑子飞快转着，"你叔叔那边能帮我递句话吗？"

黄妫面露难色。

"姐姐……我叔叔跟戚言……上次我提你的事，他直接说让我少掺和，直接帮你介绍估计……但我可以帮你打探许教授的行程。"

虞玥点头，"这就够了。"

"还有。"黄妫犹豫了一下，"顾衍说他认识一个人，跟许教授团队有项目往来。他问你要不要他帮忙牵线。"

虞玥抬眼，"顾衍？"

黄妫嗯了一声，耳朵尖有点红。

"他靠谱吗？"

"他……"黄妫想了想，"他挺靠谱的。但我也不太清楚他具体什么背景，就感觉认识的人挺多的。"

虞玥仔细审视着眼前满脸微红的黄妫，"你俩现在什么情况？"

黄妫脸彻底红了，"就……就正常交往啊。你别转移话题，顾衍那边你要不要见见？他说今晚就能约。"

虞玥看了眼墙上的钟，"约。"

四十分钟后，顾衍到了。

"虞总，好久不见。"

"别叫虞总。"虞玥给他倒了杯茶，"黄妫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直接叫我名字。"

顾衍接过茶杯道了声谢。

"许教授的事，黄妫跟我说了，我爷爷有个老部下，现在在科委任职，许教授团队的项目就是他批的。"

虞玥的手顿了一下，科委？那可不是一般关系。

"你能帮我约到这个人吗？"

顾衍点头，"我约好了，后天下午。但他愿不愿意帮你跟许教授牵线，得看你自己的准备，他这个人很务实，只看事不看人。"

虞玥深吸一口气，"给我两天时间，我把合作方案做出来。"

顾衍笑了，“行，对了虞玥……”他顿了顿，"许教授那边其实有个软肋，他女儿身体不好，一直在找一种进口特效药，国内渠道很难拿，你如果能在合作方案之外搭上这条线，事半功倍。"

虞玥脑子转得飞快，"药叫什么？我托人去查。"

顾衍报了药名，又叮嘱道："这药查得很严，你别走歪路子。我回头让黄妫给你一个正规的医药采购渠道的联系方式。"

虞玥看着他，忽然问了一句。

"顾衍，方便问一下吗，你爷爷是……？"

顾衍笑了一下，没正面回答，只说："我父母做生意，爷爷退下来很多年了。不提这个。"

虞玥识趣地没有再追问。

送走黄妫和顾衍之后，虞玥把自己关进书房，打开电脑开始写合作方案，凌晨两点，她给戚瑾珩发消息："许教授那边，你约到了吗？"

几乎秒回："约了，后天上午十点，XX科技园。"

虞玥手指停在键盘上，后天上午，顾衍那边是后天下午，两天之内两拨人，她得拿出两份扎实的东西。

虞玥盯着屏幕上的光标，瞧着键盘继续打字……

次日，虞玥是硬生生被手机嗡嗡震动震醒的。

她眯着眼摸过来一看，是顾衍发来的消息。

【采购渠道发你了，另外，我爷爷听说你在做药研发，让我转告一句话——"产业升级需要实干的人，别怕走弯路。】

虞玥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眼眶忽然有点发酸，她回了一句"替我谢谢爷爷"，然后把手机扣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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