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肉松你这么吊,你家里人知道吗
（以下这段话请用《万万没想到》王大锤的语气读出来）
我叫桐谷和人，是一名网瘾少年……不对是游戏玩家。
不知道为什么，我和其他玩家们共计一万多人被困在了这个游戏里面没法出去。系统菜单上的登出键已经消失。而且不仅如此，建立了这个虚拟世界的逗逼量子物理学者兼游戏设计师——茅场晶彦，宣称除非打通这个是男人就上100层的游戏，否则不会放我们出去。我勒个去这一万名玩家里还有少数女性她们要怎么办，难道要下100层么？
这也就算了，可随后茅场晶彦又爆料说如果玩家在游戏中死亡，那么现实中戴着的游戏头盔就会放出强烈的微波破坏我们的大脑，而且如果头盔被解开固定带或者遭受外力破坏那么同样也会释放微波。尼玛这是要闹哪样啊，为什么死亡方式是被微波蒸熟大脑啊。茅厕你是量子物理学者还是微波炉公司老总啊？不对凭什么我们要为这个虚构的世界献出自己美好的生命啊，凭什么虚拟的死亡要跟现实的死亡搭架啊？你谁啊你，我跟你很熟吗？我是来玩游戏的不是来玩命的！放我出去，赶紧的！
这也就算了，毕竟我也不是什么第一次玩游戏的初哥菜鸟，我是身经百战了，网上哪一个流行的游戏我没玩过？你们要知道，很久以前有一个私人制作的游戏叫《Minecraft》，联网玩会获得更多乐趣，单人模式下也有着极高的自由度。虽然画质好比父辈甚至爷爷辈游戏的水平，但是自由度却能让人眼前一亮，比这游戏不知要高到哪里去了。在《Minecraft》里我可以用一套钻石工具把NPC村庄来个强拆加三光，可是在这里除了跟NPC谈笑风生以外啥也干不了。茅场晶彦啊，你还是要提高自己的知识水平，知不知道啊？我也替你着急啊，真的。
就在我们对被困在游戏里还受着死亡威胁束手无策的时候，一支从来没听说过的军团踩着七彩祥云来了。但如果你认为他们是来拯救我们的，你就大错特错了。虽然我也说不清他们的目的。首先他们把意识困在游戏，毫无反抗能力的我们从各自的家里强行带了出来，带上直升机呼啦啦的往东京天使私立医院飞。然后一路上挡我者杀无赦，哦不对他们到现在一个日本人都没杀，不过受伤的很多就是了。
另外一队部队则是事先占领了医院，把里面能动弹的病人全给赶出去了，为的是把我们塞进去。这么一想我还真没发现，天使私立医院的最大接待人数刚好就是一万人左右啊，太巧了吧。然后还没完，这种横行武断的做法自然是激怒了警察与军队，可是他们居然拥有相当强大的实力，海上有军舰，地上有坦克，天上还有飞机。我勒个去这是要三战的节奏？
万万没想到，在一夜的激战后，第二天这个军团居然把一个核装置放到了医院门口，并宣称已经连线，只要一个玩家死亡就会导致核泄漏覆盖整个东京！我了个擦你们到底是来杀我们的还是来救我们的，你们是茅场请来的救(dou)兵(bi)吗？不管你吓没吓到，我反正吓到了。不过还好，有些玩家很快就反应过来，开始安抚跟我一样被吓到的其余玩家，我自己也稍微冷静了下来。嗯，也许军团的这种极端行为就是要让我们谁也不用死，可是这种设定我完全不能接受好吗？你这极端过头了吧！你这手段太丧心病狂了吧！
话说回来，作为内测玩家，在参加了那场公开会议后，我跟其他人一样担任起了牵引者的职责，说白了就是带着没玩过这种游戏的新人去练级，提升他们的等级，在分配人员的时候，我遇到了一名ID为Asuna的女孩。她很明显是那种没玩过MMO游戏，不，是连游戏是什么概念都不清楚的女孩子。女孩子没玩过游戏这不奇怪，就像我现在如果去参加原子能物理学的科学讨论会，那么我肯定是一句话都听不懂的，因为隔行如隔山。
经过几天的行动，我和她培养出了不错的默契，我们俩的等级也渐渐升上去了，在收到了与家人的【单向通信】以后，许多玩家更是充满了活下去的意志和信心。但是尼玛第一层还有个BOSS啊，这BOSS不打败，怎么上第二层？怎么把这杀人游戏早日通关？
还好，有个叫阿尔戈的玩家与一名叫Kratos的NPC一起，成功侦察到了BOSS的详细情报，但是这个NPC也太坑了把，在新手村发布的任务居然是要到25层才能完成的，而且还会占用一个团队名额。好在这个NPC跟我见到的其他NPC不一样，战斗力简直是爆表开外挂，皮厚血多居然还有控场技能。
可是万万没想到，战斗力太高有时候也挺麻烦，我本来打算趁着BOSS剩一点血的时候抢人头，结果这货一顿老拳居然就把BOSS给打死了，这不科学啊，BOSS一般不是应该被玩家打死的吗？你一个NPC瞎凑什么热闹？现在不仅系统黑了我本应获得的金币经验和装备，还把这NPC的名字用全服公告刷了三遍，这是什么情况？不带这么玩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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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神域》SAO游戏世界.第一层.托尔巴纳城镇.【熊的小屋】餐厅.2022年11月.时间不详
第一层除了起始之镇以外，离迷宫区最近的山谷处还有个叫做托尔巴纳的城镇。如果SAO不是死亡游戏，而是普通的VRMMO，那么这个地方肯定是热闹滚滚——充满了想要挑战BOSS的冒险者。
然而由于茅厕的私欲，SAO已经变成了死亡游戏。现在的情况是玩家们都因为害怕死亡而躲在有防护罩的城区不敢随意出来。除了自己的小命以外，更重要的是那个神秘的恐怖组织天人，他们宣称只要一个玩家死亡，整个东京就会被核辐射所笼罩。只要不是智商捉鸡，不会有人去以自己的死亡赌注核辐射是否会笼罩东京的。而且从前几次传来的影像看，拥有飞机坦克甚至军舰的他们开玩笑的几率比流星掉下来砸到自己脑袋还低。
所以印象中应该是觥筹交错的餐厅，现在是冷冷清清，除了表情木讷死板僵硬的NPC服务员和店长以外，就只有我，桐人，亚丝娜，阿尔戈以及攻略组的其他玩家了。
“非常感谢各位冒险者们帮助了我。”餐厅里，我向在座的各位低头抚胸。
本来在一般的故事里，打败了大BOSS的勇者，此时应该是在人群的欢呼中游行，又或者在热闹的酒馆里享受着胜利的美酒。但是现在这个无语到极点的气氛却怎么都不像是享受胜利，反而有些像三堂会审。
在打败了第一层BOSS后，我向所有攻略组成员提出在托尔巴纳城镇里的餐馆庆祝休整的建议。除了早已心知肚明的生化军人外，带着满腹疑问的桐人，亚丝娜。以及略知内情的阿尔戈立刻就同意了，这个游戏从杀人规则被启动后就处处透着诡异：无法登出，角色死亡玩家也会死亡。以及随后出现的袭击东京的恐怖组织，以及不杀人这个行为准则。才短短半个月时间──游戏里根本没有显示现实世界的时间，都是依靠单向通信得知的——即使再聪明再灵活的脑袋也很难快速适应如此巨大的转变，彷佛一瞬间，整个天地都颠倒了过来，世界也全走了样；而玩家们，则是迷失在这片迷雾之中，惊慌失措。
忘了说，进入餐厅以后我就把兜帽放了下来，所以攻略组成员都记住了这张没有红色刺青的奎爷的脸，脸上的伤疤和凶恶的表情让人感觉第一眼印象就是这个人不好惹。虽然白袍遮住了身形，但想来高大的个子底下也绝不可能是赘肉什么的。
眼珠子左右转了一下，现在的情况是，所有人坐在一张圆桌前，生化军人们正在交头接耳；阿尔戈抓着自己的一缕金褐色短卷发在指头上绕来绕去，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亚丝娜虽然坐在我对面，但眼睛却直盯盯地望着窗外，手指还不停地敲击着桌子；而至于捅了我一刀的桐傲天（作者表示真的不是在黑桐人）看起来似乎是刚从精神病院接出来的患者一样，一副神魂颠倒的样子。
为什么放弃治——不对，现在大家的身体都在医院，谈何放弃——为什么要摆出这种被好男人阿部和森之妖精比利轮过的表情？我深深地叹了口气，无奈的想着。
一大堆人在空荡荡的餐厅里干坐着，气氛实在尴尬，所以国夫很快忍不住了。
“服务员！来份拉面和味噌汤！”国夫坐在餐桌上叫嚷着。
NPC服务员用一副木讷的表情看着国夫：“没有相关食物。”这里不是地球，更不是传统日式餐厅。
你用这么一副表情对待客人为什么你们老板却还没有将你给炒了呢？我恶意的想着。
“……”国夫被店员的眼神看得很不自在，我决定开口解围，“各位勇士们，既然来餐馆庆祝是我提的，自然饭钱由我出，大家请尽管敞开肚皮吃。不用客气，吃多少都算我的！”
“那服务员，上菜单。”国夫改口，但是一看到系统弹出来的菜单整个人都消沉了。
“我是和食派的啊……这菜单上又全是肉，居然还有酒！这要我怎么吃啊……健康饮食啊！这个世界的人难道就不知道什么是健康饮食吗？”
“我看看，”说话的是阿尔戈，她也打开了菜单界面。“老问题了，我们是第一批光临这家餐馆的顾客，所以料理的默认排序还是【价格从高到低】，这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看到的都是肉了，荤的东西都比较贵嘛。我就要……蛋包饭好了。”
随着众人各自点完餐以后，尴尬的气氛才渐渐消除。
老鼠阿尔戈完全不管周围的环境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只是专注地消灭着面前出现的食物，就在我消灭了一半猪排的这段时间里，她已经解决了第一盘蛋包饭，开始向第二盘发动进攻……好吧，她是除了生化军人外唯一一个正常的。
亚丝娜一口一口地扒着蔬菜沙拉，看上去没有异样，但如果细心一点就会发现，她的动作已经很久没有变动了，碗中早已空无一物，这些她都没有发现，只是自以为隐蔽地不住偷瞄着座上众人。
桐人的注意力完全没有放在美食上，而是始终紧紧地盯着我，左手一动不动，右手无意识的用餐刀不断戳着盘子里的牛排，可怜的牛先生在死后被做成菜竟然还要遭受凌迟酷刑……话说你是想做牛肉酱吗？盘子都快给你戳烂啦喂！
在还算愉快的氛围当中我重新介绍了自己（真实身份当然不能讲），当众人得知我的经历时都大呼这年头玩家居然比不上一个NPC了，不说别的，哪个NPC能与玩家一起打怪还不拖后腿？哪个NPC敢堂而皇之抢玩家的人头？哪个NPC有如此丧心病狂的终结技？于是要求出钱买斯巴达之盾的、要求拜我为师学终结技的、认为我是土豪要求跟我做朋友的请求马上就一窝蜂涌了过来，不过全都被我用机械化的【系统禁止】理由拒绝了。
“不是我爱发牢骚，这酒居然比现实世界中的酒香醇得多，现实世界中的酒里面肯定是掺水了！想不到人类发展到今天，人们想品尝食物的真正美味居然要到虚拟世界中来，真是莫大的讽刺。”拜师不成的石和川把啤酒杯往桌上一顿。借着啤酒挥洒着心中的郁闷。
“其实我知道，不，我们都知道，我现在吃的这份蛋包饭并不存在，但当我把它放到嘴里的时候，系统就会告诉我的大脑，这份蛋包饭既香甜又美味。”擦了擦嘴，阿尔戈又说道，“我想问一下，各位在现实世界中有谁吃过早餐麦片？”
“没。”“我知道但我没吃过。”“我说了我是和食派的，那种东西我可没吃过。”在座的众人除了亚丝娜都纷纷否认。
“我……我吃过，就是要用牛奶泡着吃的那种，对吧？”亚丝娜举起了手。
“一点也没错，这不禁令人纳闷，游戏系统没有味蕾，它怎么知道牛排、蛋包饭或是早餐麦片的味道？如果系统是调用了我们大脑中的‘味觉记忆’，比如我以前吃过蛋包饭，那么我在游戏里吃虚拟蛋包饭就能体验到同样的感觉。那么如果一个从来没吃过蛋包饭的人在这个游戏里点了一份虚拟蛋包饭，他吃起来会是什么感觉？”
“……”一阵沉默，就连咀嚼的声音似乎也静了下来。
“又也许这些味觉感受是以游戏管理者的主观感受编写进游戏的，比如牛排，系统让我们强行体验89%的牛肉味，4%的黑胡椒味和7%的盐味。但是每个人的味觉都不一样，也许你觉得可口的牛排在我嘴里就觉得太咸，我觉得好吃的蛋包饭在你嘴里又太淡，众口难调，这个问题又是怎么解决的？如果一个味觉有问题的人他吃蛋包饭觉得像咖喱饭，那么他吃虚拟蛋包饭会是什么感觉呢？”
“不明觉厉……”长久的沉默后，浪人007以四字真言对阿尔戈发动了暴击。
“抱歉，我难得感慨一句罢了。”
“掉书袋的事就以后再说吧，现在我们最重要的是打通这个杀人游戏，至于味觉的事你可以去找GM投诉。”网瘾少年桐人面对妹子的大波沉思居然一句话给哽了回去！这是注孤生的FLAG啊。
“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游戏没GM，我就随感而发嘛。”
众人酒足饭饱之后，亚丝娜忽然收到一条系统消息：
“系统通知：任务“归乡士兵”已完成1/25，系统特别奖励技能书《闪光手指》。”
“《闪光手指》：体术技能书，使用后可以让你学会体术技能【闪光手指】，已绑定，无法丢弃，无法交易。”
“啊咧？”
亚丝娜的异状很快就被旁边的桐人察觉到了，在亚丝娜说自己得到了一本技能书以后，所有人都凑近想要一睹这个技能书的风采。
亚丝娜打开了道具界面，很快技能书的详细信息就出现在众人眼前。
“刀剑终究是外物，总有一天会生锈损毁。然而如果慎重对待并且训练有素，人类的身体将会是最优秀的武器。——撒夫尔同盟红心之王，多蒙.卡修”
“撒夫尔同盟？红心之王？那是什么？多蒙.卡修又是谁啊？”
对于他们的反应我并不奇怪，这个刀剑的现实世界里，1979年的动画《高达0079》竟然是以阿姆罗死亡为结局的。因此在刀剑现实世界的1994年，《机动武斗传G高达》并不存在，取而代之的则是另一部机器人动画。所以这个世界没有人知道多蒙是很正常的。
（与此同时，正在起始之镇郊外打怪的牙王打了个喷嚏。）
“你运气太好了亚丝娜，为什么他偏偏就把这个技能书给你了啊？”桐人看着投影屏上的技能解说，羡慕嫉妒恨地说着。
“谢谢你Kratos。”兴奋的亚丝娜向我道谢着。
“为什么谢我？”我则是赶紧装傻。
“咦？这本技能书……不是你给亚丝娜的吗？”一旁的桐人也看向我。
“什么技能书？你在说什么啊？”
“奇怪，难道是系统直接给我的？”不过亚丝娜也没多想，就继续看着技能解说。
“快学了吧，反正这书也没法给我们，你学了以后我们攻略组的整体水平又可以提升了。”浪人007说道，目前攻略组里亚丝娜说好听点是酱油DPS，说难听点就是坑。水桶能装多少水，取决于最短的那块木板。而很不幸，没什么游戏经验的亚丝娜就是那块短板。所以浪人007的想法不是没有道理的，打不过可以闪，但是人死了那就不是跑尸了，而是整个东京陪着一起完蛋的节奏。
“系统通知：玩家Asuna已习得技能【闪光手指】。”
“闪光手指（1级，0/1000）：积攒一定怒气，对单个目标进行抓擒头部的突进体术攻击，被击中的目标除BOSS外无法做出任何行动，最长可抓擒3秒，招式结束后目标强制吹飞倒地。可空手或搭配单手武器使用。冷却时间10秒。”
“这体术碉堡了！等等，怒气是啥？我只知道HP条，怒气怎么获得？”有着丰富网游经验的桐人马上就看出这个招式的BT之处。
“不知道，不过最好的方法不就是实践吗？我去郊外打野怪试试看。”亚丝娜脸上绽开了笑容，一种小女孩发现心爱玩偶时的天真微笑。
“我也跟你去，这可是相当重要的情报啊。”阿尔戈戴上兜帽。
“我也去看看吧。”“加我一个。”“老司机等等我……”在热闹嘈杂的声音中，玩家们簇拥着亚丝娜离开了这家餐馆，只剩下化为粒子逐渐消失的碟盘和面无表情的NPC们，还有我。
“看来我们的茅厕兄已经忍不住了啊。”我看着菜单上弹出的画面，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
《刀剑神域》SAO游戏世界.第一层.起始之镇.黑铁宫
这个神秘莫测的黑铁宫里面，矗立着一座巨大的石碑，上面刻有全部玩家的角色名——著名的生命之碑——在原作中，死者会被画上横线，并注明死亡时间与死因。
托那个恐怖组织天人的福，现在所有玩家都不敢随意作死，毕竟除了自己的小命最重要外，谁也不想成为东京核辐射的罪魁祸首。另外游戏里也有牵引者指导玩家按部就班地作战，想生存下去其实并不困难。
有些熊孩子们可能还知道，在黑铁宫里面还有一个用来监禁犯罪者的监狱。这个游戏虽然在天人军团的威慑下禁止杀人，但是相应的，一开始的这一段时间可是有不少心理失衡的玩家干出了打劫偷窃咸猪手等行为。好在有热心玩家和牵引者进行了“爱的教育”，不至于发生严重的骚乱。
从字面上就知道了，监狱是用来关人的地方，所以当然是不会太舒服的了。一排冰冷的铁栏杆之后，除了空荡荡的床铺外，再也没有其他多余之物。阴暗的光线能给罪犯以极大的压抑感，比人体还厚的墙壁更能最大限度地加大罪犯心中的绝望感，总之，这种设计就是为了能给人的心理以最大的震撼感，促使他们今后再想惹事生非的时候都会考虑再三。
但所有玩家都不知道，在黑铁宫的最深处，有一个难度很高的地下迷宫，里面的小怪起码都是精英级，BOSS则是等级90的命运之镰（TheFatal－scythe），一身黑袍，手持镰刀，活脱脱一副西方神鬼故事中死神的模样。而且这个地下迷宫的出口，则通往负一层的【SAO管理系统界面】。
闲庭信步地通过迷宫，原著中迷宫里成群结队的高级怪物却仿佛是被冰冻住了一样，一动不动。
“真不愧是科技领先500年的VEDA啊……”我敲了敲死神手持的巨大镰刀，笑了笑。
《刀剑神域》SAO游戏世界.负一层.SAO管理系统界面
这是一个寂静的世界，只有风吹拂树叶的沙沙响声，海浪拍打在海岸上的声音。仿佛像是生物灭绝后的地球一样，一种怪诞的和平充斥在这个楼层里。
本不应该有任何人的地方，却晃动着一个人影——天才量子物理学者兼游戏设计师茅场晶彦。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管理员权限完全失效了吗？不可能啊！我明明还有备用的管理员权限的！”沙滩上，使用着希兹克利夫外貌的茅厕已经不复往日的冷静。这也难怪，作为天才量子物理学者兼游戏设计师，自己设计的游戏自己本应有完全的权限，然而由于天人军团横插一脚，打乱了他的全部计划。
“HelloWorld!这地方的景色真是不错啊，茅厕你是根据什么现实场景制作的啊？夏威夷？马尔代夫？还是塞班岛？”
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声音在自己身后响起，茅厕悚然转身。
“什么人？Kratos？不对，你究竟是谁！”
听着茅厕慌张的问话，我心中不免有些好笑。以为谁都不知道SAO管理系统界面的存在，却没想到被别人大刺刺的闯了进来，无论谁都会吓一跳吧。
“记好了。”我爆发出难以抗拒的速度冲了上来，狠狠一拳打在了茅厕的脸上，“我是你大爷！”
==========茅厕有情破颜拳的分割线==========
《刀剑神域》SAO游戏世界.第一层.起始之镇郊外
在武器划出一道平直的白光后，狂躁山猪发出一声“呜叽”的哀嚎，巨大的身躯像玻璃一样破碎，而身披斗篷的亚丝娜此时突然被一阵青白相间的柔和光芒所围绕。
“原来如此，这有些类似横版动作游戏里的设定，通过攻击敌人或被攻击从而获得怒气值。使用剑技攻击会获得更多怒气，而普通攻击只能获得很少的怒气，被打时得到的怒气则是根据伤害比例得到。”一旁的桐人聚精会神地看着亚丝娜单刷狂躁山猪。
“但缺点也是显而易见的，如果不能保持在【连续获得怒气】的情况下，已有的怒气会慢慢减少。除非储满怒气达到现在这种【爆气】的状态，但是用一次闪光手指就会消耗掉所有怒气，我感觉实在是有些不划算。而且别忘了我们之前打过的第一层BOSS，它有着就连剑技也无法中断的攻击。说到底，这种招式只能欺负一下前期的小怪。”老鼠阿尔戈接着桐人的话继续讲下去，还拿着笔记本猛做笔记。
“我觉得还是利大于弊的，首先这招的技能硬直非常低，能很快恢复。其次虽然持续时间短，冷却时间又长，但是除了不能对BOSS外，这招可以造成任何怪物的攻击被打断然后强制吹飞倒地，怪物不多又要求控场的话这招简直就是BUG。而且这招现在才一级，也许升级后会带来什么惊喜也说不定呢。”攻略组成员石和川对阿尔戈说道。
“我这只手……在闪耀和咆哮！”面对最后一只刷出来的狂躁山猪，浑身白光的亚丝娜忽然森大人附体中二模式全开，把空无一物的左手高高举起，大声喊着什么。
“他叫我……打倒你！”略微下蹲，使攻击的路线能够完整地指向山猪。此时亚丝娜的左手散发出大量的青白光芒，一瞬间，莫名的力量开始驱动着她的身体冲向山猪。
“必杀！ShiningFinger！”左手不断散发的青白色光线夹杂着气流，形成一道椭圆状防护罩一样的东西，包裹着亚丝娜冲向最后一只山猪。
……
亚丝娜你这么吊，你家里人知道吗？
这是在场众人对放完无双后飒爽的亚丝娜的评价。
==========闪光亚丝娜就是要配闪光手指才毫无违和感的分割线==========
茅场晶彦现在有种很奇妙的感觉，快要苏醒，却睁不开眼说不了话。但这种感觉对于他来说，都比不上头盔被外力移去时，眼睛好不容易适应光线后看到的情景。
穿着黑色神秘制服的人，满屋都是，之前负责照顾自己的神代凛子被他们制服，绑住嘴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茅场晶彦对于他们绝不陌生，因为他们就是自己设下死亡游戏布局后，占领东京，随后又放置核装置的武装势力——天人军团。
“早安，天才量子物理学者兼游戏设计师——茅场晶彦。”一个男声从后侧传来，茅场晶彦想转过头去，但是一只抓住他脑袋的大手阻止了这个动作。
“说实话，我很不喜欢这样，倾注了我们心血的治疗设备，居然要被用在一个疯子身上。而这个疯子正好是造成一万多人被困在死亡游戏里的罪魁祸首。只要我想到这一点，我就恨不得将这把枪里的子弹全部打进你的大脑里，看看你脑洞有多大才会造出这个丧心病狂的游戏。”声音顿了顿。“在现实世界里，你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面对着我们这些全副武装的军人，你作何感想？现在的你，跟那些在虚拟世界中苦苦挣扎的玩家们，又有什么区别？高高在上的感觉确实很好，但被踢下来以后，你的那份尊严又能剩下几许呢？”
“你们……是怎么进来的……要杀了我吗？”由于在现实世界中得到神代凛子的照顾，茅场晶彦的声音并没有无精打采。
“我们确实想要杀了你，比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都想杀了你，但那太主流了，不是吗？”声音渐渐转到了茅场晶彦的眼前，他惊讶的发现，原本放在他头上的手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名后脑插着无数电线的光头男性（注1），以及眼前逐渐放大的拳头。
“我们要让你，亲眼看着这个游戏，在我们的规则下……”
这是茅场晶彦被打昏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分崩离析。”
（注1：这位很明显就是红警里的尤里大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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