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岛 > 秘葬 > 第二十三章 我是传奇

第二十三章 我是传奇


  一九八二年十一月八号,黄历上写:立冬、辛亥金(季秋),九星、二黑、摄提星主(土)、泛凶神。宜:入学、开市、动土、求子、忌:安门、徒迁。据奶奶回忆那一天非常冷,就连我们家院里,那口大水缸上都结了一层薄冰。

  当陈子午赶到医院,来到温箱前看着里面小婴儿时,早就老泪纵横,摸着透明的箱盖,喃喃道:“乖孙子,爷爷来了!别怕啊!有爷爷呢!”

  婴儿出生五天以来,全身的紫黑已淡去不少,但还是留有数道,颜色较深的紫痕,乍看之下,就像是被无数用力大手,强行拉扯所留下来的淤伤。

  就仿佛地狱的厉鬼冤魂,不希望这婴儿托生,死死抓着不放,想要他永远不要来到,这个世上一般。

  说来也奇怪,婴儿好像听懂了陈子午的话一样,竟然睁开了眼睛,“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陈子午不顾一旁的医生护士劝阻,打开箱盖,拿起乌金刀放在了上面,接下发生的一幕,让整个病房里的人惊呼不已。

  乌金刀放上去没多时,就见婴儿身上所有的紫黑色瘀痕,化作了道道黑气,附着在乌金刀的刀身上。

  不消片刻,婴儿全身的紫黑色瘀痕都消失了,婴儿就像是挣脱了枷锁,伸手抓住刀柄“呵呵”两声,居然笑了起来。

  下诊断说,婴儿过不了今晚的医生,看到这一幕,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吃惊道:“陈老!知道您医术高!没想到居然神到这个地步!我算是开了眼了!”

  陈宗达给吓得晕过去的年轻护士,掐着人中,欣慰的说:“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您回来了,我儿子一定不会有事!”

  陈子午见孙子这么有灵性,更是欢喜得不得了,连喊了三声“好”,陈宗达见老爷子今天,欢喜到失态的地步,也暗自好笑。忙趁机让老爷子起名。

  陈子午捋着花白胡子,道:“按班辈该是‘惟’字,但是这次我要破例!”

  陈宗达也吃惊不小,父亲向来把家族规矩看得比天还重,这次怎么一反常态,本来想好的陈惟一,看来是不能用了。又好奇父亲会起个什么名字,在一旁焦急的等待。

  陈子午想了想,一拍大腿道:“就叫‘陈子午’吧!”

  此话一出陈宗达当时就傻了,脱口道:“爸!您…….”

  陈宗达把那个‘疯’字,又生生给咽了回去,改口道:“您高兴过头了吧!那不是您自己的名字吗!到底我和他,谁是谁的儿子啊!后辈与长辈重名,可是大忌啊!您再好好想想!”

  陈子午笑道:“是‘自悟’不是‘子午’,只是读起来像而已!就这么定了!”

  那个小婴儿陈自悟,便是我了。陈自悟这个名字,在往后的好几年间,让不少人头痛不已,巴不得从没见过我。

  随着我好了之后,爷爷就特别疼我,尤其在我逐渐长大以后。家规对我来说从来都是个例外,不管再怎么淘,都不会收到惩罚,映像里我从出生开始,就没离开过爷爷的身边。

  直到四岁时出了件事,我的生活才起了变化,当时发生的事情,我已经记不清了,只听说爷爷单独带我出了趟远门,好像还坐了艘渔船出海。

  当时我发了高烧,因为太小记忆模糊不清,只知道回来的时候,爷爷给我的宝贝汉白玉猪龙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墨玉指环。

  对个孩子来说这些东西,经济价值根本不重要,见又了新的玩具我也就乐得接受,到了我五岁生日时,一直溺爱我的爷爷,突然就已换儿易教的疯狂理论,要把我送到离柳州两百多公里外,一个叫伏虎沟的地方,由在那里的三伯父管教,虽然我父母极力反对,但我爷爷在家说的话,就相当于圣旨,没人敢忤逆。

  初到乡下时,我还是很兴奋的,就觉得天宽地阔,比在大院里玩,不知好多少,但新鲜感并没有持续几天,就想回家了。

  三伯对我的新鲜感也好像消失了,后来只要我闹着要回家,他就吹胡子瞪眼凶我,要不是有三伯娘护着,可能还真的要挨揍。

  三伯是个赤脚医生,是当年响应毛爷爷的号召,是上山下乡的老知青了,整天以大山的儿子自居。

  我有时也在想,我出生那会,上山下乡的风潮早就过了,自己却莫名其妙变成小知青,不过好在,我并不用担心返城指标的问题。

  我才这么点大的时候,就挨背汤头歌,要是背不出来就不给吃饭,隔三岔五就要和三伯上山采药,回来后还要切、选、晒等等,要是做得不好还不给饭吃,活脱脱一个解放前的童工。

  每次我要是不想制药了,三伯就会以教练武为由利诱我,三伯可是个练家子,要不然在特殊时期时,也不会当上武斗派的头子。

  练武要比制药苦多了,可我喜欢就不觉得苦,但除了扎个马步之外,三伯就没再教我别的。

  其实我最大的娱乐还是看电视,当时播放一部射雕英雄传,全村就小杂货铺有一台黑白电视,电视一开,真可以说得上是万人空巷,全挤来看电视了,当时一入夜也没有什么娱乐,要不怎么会有,‘少生孩子、多种树’这档子事呢!

  小杂货铺的老板是个干巴老头,他是我三伯老病号了,所以他都会给我留着好位子。对于我看电视这事,三伯并不干预,因为一到夜里,他就把自己关在房里看书。

  在这个小山村里,让我好奇的,还有那些古怪的邻居,有个烂酒鬼,就没见过他没喝醉的时候,整天醉醺醺的,靠在在村头的枯井旁。有时候喝得实在太醉了,嘴里嘟嘟囔囔,竟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话。后来我才知道这种奇怪的语言,叫‘希伯来’语。

  每次看到他醉得不醒人事,我都会去看看他的酒壶,要是空了,就给他灌满我自酿的的‘酒’,然后等着看他醒来,喝酒后的表情。

  但是奇怪的是,他竟然一次都没有察觉有什么不妥,以至于我都怀疑自己有什么仙术,直到有一次,我让三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喝了我的‘酒’,还挨了一顿胖揍,才知道其实我的‘酒’也只是普通的尿而已,和大家没什么区别。

  还有一个胖乎乎大娘,她是村里惟一的屠户,以小孩子的视角看来,她的体形壮实庞大,我常叫她大象婶婶,至于她的本名我都没有印象了,大象婶婶一柄剔骨短刀用的极好,她只要把一只猪脚用刀背拍几下,再从切面把剔骨刀插进去划几下,就能将一根完整的猪骨拿出来。

  她还有道拿手的好菜,就是‘猪骨茶’我常去她那喝,她非常喜欢我,还教了我套奇怪的舞蹈,说是学好学精了,我三伯就再也打不着我了。

  再有个就是老聋子,大家都叫他阿九,他常在小杂货铺旁摆象棋残局,他面前总是放着个精致的小银蝉,说谁要是能下得赢他,就能拿走,而你随便用什么东西都可以下注来赌。

  我没事就喜欢去看他下棋,他虽然是个聋子,但只要你在他正面说话,他都能听懂,我那时还怀疑他是装聋。

  记得有一次我问他:“九爷爷,这象棋的棋子,哪个最大哪个最小啊!”

  阿九笑了下说:“象棋的规则,是没有大小之分只有用法不同,只要是将棋子放在合适的地方,那怕只是颗小卒,都能起不可估量的大用!这象棋可比你玩的斗兽棋好玩得多!小家伙!你要想学吗?”

  我笑嘻嘻的问:“我只和最厉害的人学,你是最厉害的吗?”

  阿九面露不悦道:“我厉害吗!小家伙我告诉你,我明棋、暗棋和盲棋无一不精,我曾和十八省的棋王同时对下,他们也没能下得过我,你问我厉害吗!笑话!”

  我仍旧笑嘻嘻托着脸说:“我是问你,你是最厉害的吗?”

  阿九一张老脸早就憋得通红,大叫道:“你个臭小子!刚才我说的你都没听见吗!”

  我递给他一小段甘草,说道:“九爷爷!吃吧!补补气!你就告诉我,你是不是最厉害的就行!?可别骗小孩子哦!”

  阿九都快哭了,边嚼着我给他的甘草,边低声说:“我就输过一次,不是我不厉害,只是对方太强大,她是个老妖婆子,明明快五十岁了,却张了张二十来岁少女的脸孔,她精通奇门遁甲之术,只九步就杀的得我……….”

  说到这,他面露痛苦之色,又接着说:“从此我就改名叫阿九……哎!小东西你去哪啊!我还没说完呢!”他看到我要走,在后面叫我。

  我回头说:“那你就不是最厉害的啦!我只和最厉害的学!对了!还有这小虫子,我拿回去玩几天!反正你也吃了,我的今天的零食!”说罢晃了晃手里,原先放在阿九面前的银蝉。

  ;


  (https://www.daovx.cc/bqge53215/2801546.html)


1秒记住笔趣岛:www.daovx.cc。手机版阅读网址:m.daov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