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众人理想的大学
第二天一早，顾承泽和张磊就来了村北小院。
张磊手里还拎着两只野鸡，昨天他和顾承泽上山打的，他做的没叶小小和林悦做的好吃，今天特意拎过来，说是要一起改善改善伙食。
林悦接过野鸡，笑得合不拢嘴，转身就去灶房忙活了。
几人坐在堂屋里，围着火盆烤火。外头天冷，屋里烧着炕，再点个火盆，暖融融的，让人只想窝着不动。
林悦坐不住，一会儿往灶房跑一趟看看火候，一会儿又跑回来坐下。折腾了几回，终于消停了，坐下来就开始说正事。
“顾承泽，张磊，你们知道吗？”她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眼睛里却亮得惊人。
“高考可能快要恢复了！”
张磊正在剥花生吃，听到这话，手一抖，花生掉地上了。他顾不上捡，瞪大眼睛看着林悦：
“啥？你说啥？高考要恢复了？！”
林悦用力点头，脸上的兴奋藏都藏不住：
“真的！我爸妈给我来信了，说国家可能要重开高考！还给寄了好多复习资料来！”
张磊愣了好几秒，才缓过神来。他看看林悦，又看看叶小小，再看看顾承泽，表情复杂极了。
“高考……要恢复了……”
他喃喃着，突然一拍大腿。
“哎呀妈呀！幸好我偶尔也跟着你们学习！要不这回可就抓瞎了！”
林悦被他这副样子逗笑了：
“你还知道抓瞎？平时让你学习你偷懒，现在知道紧张了？”
张磊嘿嘿笑着，挠了挠头：
“那不是……那不是看你们学，我也顺便跟着学了点嘛。谁知道真能赶上这好事儿！”
他说的是实话。这一年多来，他确实没少跟着顾承泽来叶小小这儿蹭饭，顺便也蹭蹭课。
虽然比不上林悦那么用功，但好歹也跟着学了不少，也复习了一遍高中知识。
张磊越想越庆幸，忍不住又拍了拍大腿：
“得亏我聪明，知道跟着你们学！要不这机会摆在眼前，我都抓不住！”
林悦被他那副自卖自夸的样子逗得直笑，但笑着笑着，又想起正事来了。
“对了，你们都想考什么大学？”
她突然问道，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几个人。
张磊立刻来了精神，腰板都挺直了：“我啊，我想考军事类的大学！”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放着光，语气里满是憧憬：
“当兵一直是我的梦想！如果能考上军校，那就太好了！既能当兵，又能上学，两全其美！”
林悦点点头，又看向顾承泽：
“顾承泽，你呢？”
顾承泽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看了看叶小小，然后垂下眼帘，似乎在思考什么。
林悦没等到回答，也不在意，又转向叶小小：
“小小你呢？你想考哪儿？”
叶小小不假思索地道：“京大吧。”
简简单单三个字，语气平平，却带着一种笃定。仿佛那不是她的目标，而是她早已确定的方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林悦听了，眼睛更亮了：
“京大！我也想考京大！或者清大也行！反正我想考回京市！”
她说着说着，声音却慢慢低了下去，脸上的兴奋也淡了几分。她低下头，小声嘟囔着：
“就是不知道我能不能考上……京大和清大可都是全国最好的大学……”
张磊看她这副样子，拍了拍她的肩膀，大大咧咧地安慰道：
“哎呀，你这么努力，肯定没问题的！你想想，你这一年多学了多少东西？高中的知识你都学了几遍了？那些习题你都做了多少了？要是连你都考不上，那谁还能考上？”
林悦抬起头，看着他，仍然有些情绪低落，但更多的是被鼓励后的振奋。
“真的？”她问。
“当然真的！”张磊拍着胸脯打包票。
“你现在可是咱们这几个里头学习最好的！叶小小除外啊，她不是人，她那是神！你跟她比不了。但跟我们比，你就是最厉害的！”
林悦被他这话逗笑了，心里的那点忐忑也消散了大半。她用力点点头：
“对！现在还没下发通知呢，还有时间！我再努力一把，肯定能考上理想的大学！就算考不上京大清大，京市其他的学校还是很有希望的！”
“这就对了嘛！”张磊笑道。
“我也要考京市的军校！到时候咱们一起去京市，还能经常见面，一起吃吃喝喝！”
两人在那兴致勃勃地聊着理想中的大学，聊着未来的生活，越聊越起劲，仿佛高考已经恢复、录取通知书已经到手了一样。
叶小小在旁边听着，嘴角微微弯起。
年轻真好啊，还有梦想可以追。
她转过头，发现顾承泽正看着自己。那目光里，有几分复杂，几分犹豫，还有几分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什么。
“小小，”顾承泽开口，声音沉闷。
“你有没有想去的大学？”
叶小小微微一怔，刚才林悦问的时候，她已经回答过了。顾承泽是没听见，还是……
但她还是回答了，和刚才一样的答案：“京大。”
顾承泽听了，沉默了下来。
他没有再问，也没有再说话，只是垂下眼帘，似乎在思考什么。眉头微微蹙起，脸上带着一丝难以抉择的纠结。
叶小小看着他，心里渐渐明白了几分。
此时的顾承泽还在做心理斗争……
京大？军事大学？
这两个选择，摆在他面前。
选择京大，可以一直陪在她身边。这一年多来，他们一起修炼，一起战斗，一起面对那些危险和挑战。不知不觉间，她已经成了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而且……她这么漂亮，这么优秀，等到了大学里，肯定会有很多人追求她。想到这个，顾承泽心里就涌起一股说不清的烦躁和不安。
选择军事大学，那是他内心的向往。他身为军人，想为这个国家做些什么。军事大学是他的梦想，是他真正想要走的路。
两个选择，两种人生。
他在纠结……
叶小小看着他那副沉默的样子，心中了然。
“顾承泽，你想上哪所大学？”叶小小没在等他纠结，直接问道。
顾承泽抬起头，看着她。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犹豫，有不舍，有纠结，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期待。
但他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看着她。
叶小小对上他的目光，认真地道：
“选你喜欢的就好！不要因为任何事，或者任何人，打乱你自己的目标！否则，你会后悔的！！”
她的声音不大，却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进他心里。
不要因为任何人，打乱你自己的目标。
否则，你会后悔的！
顾承泽怔住了……
他看着她，那双眼睛清澈而平静，没有不舍，没有挽留，甚至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有真诚的劝告，和对他选择的尊重。
她希望他选自己喜欢的！
她不会因为他离开而生气！
她……尊重他的任何选择！
顾承泽心里那股纠结，渐渐散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他的眼睛里，重新有了光。
那光，不是因为她，而是因为他终于看清了自己的路。但那份光里，又分明倒映着她的影子。
“我知道了。”顾承泽说道，声音里透着从未有过的笃定。
叶小小看着他，微微弯了弯嘴角。
灶房里，飘来炖鸡的香味。
林悦的声音从灶房传来：
“快好了快好了！准备吃饭！”
张磊蹭地站起来，往灶房跑：
“我来帮忙！我来帮忙！”
堂屋里，只剩下叶小小和顾承泽。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笑，什么都没说，一起站起身，往灶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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