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这不是我认识的神裂
“这是……”
看着眼前眼熟的一幕，楚衍傻眼了，若不是一旁的神裂神色充满留恋的意味，他都以为回到了《魔法禁书目录》的世界。
因为他们两个此刻正位于学园都市内某栋高楼天台之上，眺望而去，尽是《魔法禁书目录》里学园都市的一切景色，视线极尽之处，亚雷斯塔那座没门窗的大楼也一样映入眼内。
这是学园都市，楚衍万分肯定，一个待了近两年的都市，楚衍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怎会认错？
正因如此，楚衍才奇怪，只是跟着神裂穿过一个平常的房门而已，怎会就出现在这个世界呢？
于是楚衍将疑惑的目光对上神裂的视线。
对于楚衍的疑惑，神裂并没立即回答，而是目光投向这个世界的远方，眼神满是回忆与迷恋，却又有些伤感，一会儿她才轻声道：“下去走走吧！”
神裂没有回答楚衍的疑惑，而是邀请了楚衍一起游逛这个世界，楚衍也没有多说，沉默不语与神裂同去。
对于这个熟悉又悲伤的世界，不但是神裂感到伤感，楚衍亦如是，这里他有太多的遗憾了。
与神裂走在熟悉又陌生的街道上，看着熙熙攘攘的热闹街道，人群汹涌，各所学校的学生像欲展翅的雏鸟一样在释放这高飞之前的赞歌，青春逸动。
只有他们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默默注视这一切。
忽然，马路尽头的红绿灯路段传来一阵喧嚣，接着两道掠影飘过身前，却一个刺猬头的高中生被一个茶色短发国中妹追逐，哀嚎着不幸，时不时街道的路灯一阵闪烁，电弧闪没。
见到此熟悉的人儿，熟悉的一幕远去，楚衍微微出神，欲张嘴却又缩了回去取，最后化作一声轻叹。
“想叫住他们是吗？”察觉到楚衍的举动，神裂淡然道。“这是没用的，他们不认识你，对他们而言，你只是一个陌生人。”
“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楚衍沉声道。
神裂有些伤感开始道：“你所处之地，所见之景，所触之感，所见之人全部都是真实的，这是一个真实的世界，你不必怀疑。”
“小世界，当然我们更愿意称为‘回忆之地’，也算是神庭的一大特色了。”说着，神裂顿了顿。
楚衍凝神聆听，他知道神裂所说的“我们”并不是他俩，而是神庭的妹子们。
“这是神灵大人根据我们的记忆创造出来的个人小世界，每一个生活在神庭里的姐妹都拥有，与每一位姐妹的故乡一模一样，分毫不差，只是没有你们这些神选者及你们的家人的痕迹而已，如果你想在这里寻找你的家人的话，你会失望的。”
闻言，楚衍神色一动，却又了然，继续凝听。
“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是按照我们那个世界的轨迹发展，国家与国家之间的争斗，各类组织之间的争斗，魔法侧与科学侧之间的争斗都不曾变过，该发生的还会发生。当然这一切是我没有插手的前提下。”说完神裂轻笑了一下。
楚衍看她神色黯然，随即就了解了她的想法。
这个世界无论怎么真实，都只是神裂故乡的复制品而已，不知道神大人是怎么想的，制造了这样的世界出来，可能有让妹子少一些思念故乡、故人的意思在里面，反正都只是一个复制品罢了，一切都是为神裂这样的妹子服务的，这个世界怎么发展都随神裂的意思，顺其自然或弥补遗憾，怎样都行。
所以说这是属于神裂一个人的世界。
“你知道吗？”说着，神裂伤感了起来。“这个世界的人的灵魂其实是有缺陷的，他们没有真正的灵魂，只是神灵制造出来的一个程序而已，让这个世界充满生气的量产物，就算是我的朋友、家人也都是这样，只是赋予了不同的个性。而且当他们百年逝去之后，这个世界又会重新轮回，恢复到我出生的时刻，一次一次轮回，永不改变。当然，这需要我的同意才行，不然这个世界就一直会按着原本的轨迹发展下去。”
楚衍听着，有一些毛骨悚然的感觉，这样的世界，这些永生不死的妹子要怎样才能坦然面对，想必就此变~态发狂也不是不可接受的事。
而眼前的神裂应该还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可能还正常点。
想到这里，楚衍就有点幸兴神裂将自己劫走，不然落在那群疯婆子手上，就万事大吉了。
“说到底，这是一个以我的意志为转移的世界，一切都是假的，唯有我才是真实的。茵蒂克丝是假的，史提尔也是假的……”
说道最后，神裂悲哀嚅嗫。
楚衍欲言又止，他真心不知道这样的情况怎样去安慰神裂，神裂的一切都是他造成的，此刻无论怎样安慰都显得自己很虚伪，虽然他的虚伪因子不算少。
在这悲字占头的沉默中，两人默默地走过一条又一条大街，良久不语。
在繁华喧嚣之下，这个世界的人是否了解，这只是一个属于某人的世界呢？他们一切在开始就已经注定了。
最终，楚衍在神裂的陪同之下，尝试了这个世界久违而熟悉的菜肴之后，神裂就将楚衍带回了神庭。
然而……
楚衍如丧考妣，像死了爹妈一样，不，比这更惨。
因为眼前一大批妹子占据了神裂空阔的家，里三围外三围地围住，一点都不给楚衍逃跑的机会，虎视眈眈地盯着刚从小世界出来的楚衍，神裂不动声色地走开。
“小子，躲在神裂妹妹小世界里爽不？”一位先前追得最凶的妹子冷笑说道。
“小屁孩，你不要以为躲进小世界里，我们就找不到你，虽然我们没有神裂妹妹的同意进不了去，不过守株待兔总可以的，你继续跑啊？我很想知道你会跑去哪？”一位黑长直笑眯眯地道，像一位和蔼的大姐姐，不过说的话却十分凶猛。
接着各位妹子嘴炮全开，冷嘲热讽加身楚衍。
被这么多妹子围困在这里，此前的“雄心壮志”都不知丢在哪里了，于是楚衍立即将捡起的节操丢下，将救命的视线投向身旁的神裂。
只是却不见神裂在身旁，反而在妹子中间见到了她，无视了楚衍求助的眼神。
这一刻，楚衍心碎了，这还是那个善良的神裂？
其实楚衍有所不知，在这个变~态的神庭里，神裂熬了十多年，节操什么的一早就被众妹子调~教得不知哪里去了，变~态程度很快就可以与众妹子相提并论了，此乃大喜之事啊！
因而很悲剧的楚衍现在就成了“大喜”之下的牺牲品。
感觉天地颠覆的楚衍很快就回过神来，不再把希望寄托在神裂身上，活了这么久，他明白此刻谁都靠不住，唯有靠自己。
然后不再慌神的他想起自己这具身体的特异，怎么被揍都死不了的时候，楚衍光棍气质立即展露无遗，即刻挺胸收腹，精神抖擞，红光满面，声音洪亮道：“老子跑不掉就不跑了，随你们，你们谁想抓住我的？就来抓我吧！”
秀下限谁不会啊！面对这些节操很有限的妹子，楚衍这熊孩子展开掉节操大赛。
见到楚衍如此光棍地认输，众妹子一时语塞，面面相觑，想不到这小子还有点本事，面子这东西丢得这么干脆，人才啊！
不过，我喜欢！
众妹子心有灵犀地齐齐评价一番后，无节操的形态立即有所收缩，霎时间变得端正许多，其中一人道：“咳咳，不错啊，小子，有前途。这手挑拨离间玩得这么熟练，让妾身欲罢不能啊！”
“阿拉拉，小屁孩玩花样了，蜜蜜喜欢。”
“挑拨离间，当诛！”
“不要这么生气嘛，这小子这么好玩，要不让他再跑一次，我们再来抓他啊？”
“余不同意，做女人就要遵守诺言，怎能出尔反尔？”
“其实，这小子说得对，现在他在这里，谁上去抓住他完成这场游戏才是真的，你们这些闷~骚耽误大家时间做什么？”
……
众妹子叽叽喳喳的声音再次响彻楚衍的耳边，他抬头问苍天，竟无语凝一，有泪流满面之感。
妈妈，女儿国太可怕了，我要回家。
纷纷攘攘中，众妹子终于达成了一致，然后将神裂推了出来，她成为了最后的胜利者。
“为什么？”神裂不解问道。
“神裂妹妹，非常抱歉。”某位对神裂解释的妹子搓着手，很不好意思。“其实你的这种情况都好多个衍纪没有遇到过了，一时半会想不起来，所以争执了这么久，对你造成困扰真是深感不安呐。”
“所以说，你到底想要说什么？”神裂没好气问道，对于眼前这个熟悉的姐妹说个话说了半天都不能说到点上无语了，不过这是她的一贯通病，神裂也不恼。
“嗯嗯，即是话这场游戏你赢了，你赢得新人欢迎仪式的主持了。”见到神裂一同抱怨后，这位妹子马上干净利落说出了重点，看她脸色潮红的兴奋样，就知道先前她是故意的。
好一个抖M，语言暴力也能令其兴奋。
神裂也知道这妹子的尿性，于是也懒得损她，接着道：“我不是破坏了游戏了吗？为什么是我赢了？”
闻言，这位妹子耸了耸肩，道：“你都知我们游戏的规矩即是没规矩，此前说了谁最先抓住他谁就主持新人欢迎仪式，你在中途突然抓住他并没有违反那一点规矩，并不是无效的，所以是你赢咯！况且你看我们这么多人不好分啊！而你又是新来的，所以给你主持大家都不会说什么。”
听到这位妹子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一番劝说后，神裂终于接受了自己是赢家的事实。
然后她发愁了，主持？拿什么做主题啊？
这可真让没什么艺术细胞的神裂犯愁了！
于是她说出了自己的犯愁。
“很简单啦，你喜欢什么就做什么，不然你以为这些闷~骚怎会如此积极啊！”先前为神裂解说的妹子如是说道，之后遭到众妹子的一致声讨。
听此一言，神裂蓦地灵光一闪，计上心头。
“就是你了。”神裂双手一合，脸色兴奋道。然后笑眯眯地转过头来对楚衍道：“女仆装，楚衍，你就穿着女仆装到大街上为我服务一天吧！”
想起自己内心隐藏已久的期待，神裂的脸色就一阵潮红，蠢蠢欲动。
闻言，楚衍当即脸绿，女仆装？神裂，你的节操呢？你的节操哪里去了？赶快给我变正常回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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