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一章 母子双亡
极致的温柔,一波波侵袭着袁子芳的身体,半睡半醒间她好似攀升上了软绵绵的云端,舒服的就想闭上眼睛躺着。
“啊……”大力的冲撞,惹的她尖叫一声,随后,猛然……
完全清醒了,对,她完全清醒了,美眸看着身上赤裸的男人,已及男人正在对自己做的事情,她本能的尖叫起来:“啊!”
“子芳,子芳!”男人俯下身,含住她的双唇,吮走她的惊恐。
袁子芳的神志被这一吻勾回了不少,也看清楚了身上的男人是谁,只是却不敢确信:“佟……战?”
“是我!”佟战亲吻着她的红唇,冷若冰霜的脸庞上,如今落尽了冷然,换了柔情似水。
袁子芳意识到自己和佟战那个之后,脸颊蓦然通红一片,怎么回事?明明记得她被淫贼抓走了,现在怎么会是佟战,难道是他救了她,然后她中了春药,他在用身体帮她解?
“我……你……”想问是不是怎么一回事,终究却还是没有问出口,她只酡红了脸色,双手下意识的护住胸口,别过头去不敢看他。
佟战知道她要问什么,从她身体里抽出了怒龙准备穿好衣服回答他,瞬间的空虚让袁子芳轻吟了一声,小手鬼使神差的抓住了他精壮的臂膀,而身子,也好似不受控制一样,往他退离的方向,主动迎合了过去。
佟战有些诧异的看着她的主动,而后,嘴角勾了个欣慰的笑容,一个挺身,撞入她的身体。
“啊!”极致的快乐,让袁子芳大叫出声,佟战俯身,埋首在她脖颈间,轻轻柔柔问道:“想要?”
如此羞赧的问题,叫他如何回答!脸颊滚烫一片,她不敢说,只能点点头。
是的,想要,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这么渴望他的占有,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这么开放。
佟战好似得了鼓励一样,用力的耸动起腰肢。
刚刚清醒的身体因为他的大力的冲撞,软的好像一团棉花没有一丝力气,柔若无骨的腰肢,被他自床上抱起,紧贴住他石头一样的坚硬的胸膛。
两人面对面的运动着,他汹涌的怒龙随着暧昧的声音撞击着她的柔软,处子分外敏感的身体顿时达到极致,看着他身上淌下的晶莹的泪珠,她忽然伸出舌头,舔上他的俊颜。
这个动作,似最强效的催化剂,男人的动作开始猛烈,似乎要将她折断一样。
“恩……”
“你爱我吗?”男人喘着粗气,一手抱着她的腰肢,另一手托起她埋在自己肩窝处的黔首,迫她与自己对视。
袁子芳沉醉迷乱的样子,如同一个小妖精一样,让男人热血喷张。
“啊,啊……嗯……嗯!”她含糊不清的自一窜无规则的呻吟里,吐出一个肯定的回答。
含着她的朱唇,肆意的舔弄吮吸,知道这个体位她会很累,他又体贴的把她放回床上,继续控制着自己的怒龙在她体内一次次贪婪的摩擦撞击。
终于,在她晕厥过去的时候,他送出了温热的液体,而后,俯下身抱住他,一个侧身,把她紧紧的抱住自己的怀中,亲吻着她薄汗涔涔才额头,亲吻她因为极致快乐而湿润的眼眸,亲吻她渗着汗珠的鼻翼,亲吻她粉嫩艳丽的红唇。
“别闹了,不许亲了,一会小心又蛋疼!”铁府内,龙龙兽性大发,把紫晓楠扒了个精光,名义上是给她洗澡,实际上却是不安分的唇舌手并用,在她身上到处吃豆腐。
如今那性感的薄唇含着她的红梅,大掌控着另一个空落的高耸,而坚硬,则折磨般难耐的抵在她最温暖的地方,因为忍耐到了极限,所以面孔上是既欢喜又痛苦的表情,惹的紫晓楠忍俊不禁。
“好了,快起来,我要穿衣服!看你那德行,哪里有半点龙庄主的样子。”
像个吃不到糖的小孩一样,赖在她胸口不肯离开,她推推他,他依然不懂还是保持着方才的动作,嘴巴倒是为了说话暂时松开了她的红梅。
“娘子,什么时候,这小兔崽子才会出来,折磨死个人!”大掌抚着紫晓楠高高隆起的肚子,他以前很想要个小宝贝,可是当他受了这近两个月非人的折磨后,她开始恨肚子里那个小崽子。
知道他这几个月忍的辛苦,她又何尝不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两人却每天只能这样干看着对方,最多就亲亲摸摸,最后一道程序,因为这肚子里的崽崽,怎么都不能突破,她只能安慰,也当是自我安慰:“如果正常的话,再忍四个月就可以了。”
如今已经是七个月了,如果是足月出生,还需要三个月,坐月子那一个月不能行床事,加起来就是四个月。
“天呢,为什么还要四个月!”龙龙懊恼的仰头望天,长啸一声。
紫晓楠小手抚上他的脸颊,忽然想到了自己上次那个荒唐的想法,确实让他忍的这么辛苦她也于心不忍,所以她凑到了他的耳边,红着脸孔吐气:“想要我吗?”
龙龙想哭,他都憋的这么痛苦了,她居然还暧昧吐气诱惑他。
“说啊!”紫晓楠等不到答案,粉拳捶打了下龙龙的肩头。
他叹息了一口气:“想要也要不到,放心,我能忍的,忍到你可以的那天。”
“其实有个地方,可以的!”紫晓楠有些难以启齿,脸颊烧的滚烫通红。
“哪里?”龙龙惊喜,本能的看向她的手,“这个吗?”
“才不是,上次又不是没试过,我酸的半死,你都没出来!”手这种东西,紫晓楠已经放弃了,太累了,那天晚上他憋的蛋疼,为了舒缓他的痛楚,她决定用手给他效劳,结果半天他没反应,倒是她,第二天连筷子都拿不住。
“那……”龙龙目光继续往上,停留在他的檀口。
紫晓楠脸颊烧的更红,知道这个混蛋在打什么主意,掬了一捧水,一把甩上他的俊脸,她娇嗔道:“看哪里呢。”
“是你说的有个地方可以给我,难道不是这吗?”修长的手指轻抚着她的红唇,印下暧昧的一吻。
“不是了,哎呀,屁屁了,你要不要!”紫晓楠憋红了脸,为了防止他胡思乱想,她以最快的速度,说出了那个让她羞赧的想钻地缝的地方。
龙龙惊呆,没想到,他亲爱的小娘子,会说出这么“淫荡”的话。
她是要把小屁屁贡献给他吗?
虽然感动,但是……
“傻瓜,痛死你!”揉揉她的长发,他轻笑出声。
“知道,可是你也会痛。”她不敢抬头看他,觉得自己说出那些话来,真的是脸都不要了。
“好了,我会忍的,不过才四个月而已,寒山两年我都忍过来了。”宠溺的把她纳入胸膛,大掌抚摸着她的后背,然后,居然神是鬼差的慢慢下滑,下滑,再下滑。
感受到她身体的悸动,他才发现,自己的手居然停留在她丰满的小屁屁上,为防止自己心猿意马,他赶紧松开她手,率先一步跨出浴桶,擦干身体穿好衣裳,而后伸手把她抱出浴桶,用绵软的布一寸寸擦干她的身体,替她也伺候周到的穿好衣服。
然后,夫妻双双出了浴室,两人的脸,都是红的和火烧云一样。
“那个……今天下午我和子芳去泡温泉了。”不说话更觉得窘窘,还是紫晓楠率先打破了这个窘窘的气氛。1
龙龙伸手抱过她,习惯的把她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舒服吗?”
“挺舒服的!”除了那条不合时宜跑出来的毒蛇,当然,为了不让龙龙担心,紫晓楠是不会把这条蛇的事情告之龙龙的,倒是她认识了个新朋友,可以和龙龙说,“一起去的还有铁二夫人。”
“不要和不相干的人来往!”对于紫晓楠,龙龙没有亲自确认过好坏的人,他还是不希望她们接近她的。
“呵呵,是个不错的人!叫胡蝶,我本来以为啊,是飞舞的蝴蝶,原来是姓胡的那个胡——咦,就是那个古月胡。”
“我知道!白天还做什么了?”
“倒也没有别的了,我们一起吃饭,然后泡温泉,本来打算去逛街的,可是后来有点累了,所以提前回来了,然后佟战来了,子芳上山去找他,咦,这天都这么黑了,这两人怎么还不回来!”跳过毒蛇时间,再跳过铁大夫人闹事事件,说来今天是真的挺平常的一天。
“放心,他们不是小孩了,不会迷路的!”龙龙抱着紫晓楠,大掌玩着她的素手,不以为意道。
紫晓楠还是稍稍有些担忧:“迷路是不会,可是现在终南山城里到处都是高手,你也说了龙家树敌太多,袁子芳和佟战都是龙家的人,这么晚不回来,会不会出事啊,要不派人上山找找。”
“嫂子,放心吧,不用找了!”人未至,声先到,能叫紫晓楠嫂子的,舍龙蓝其谁。
紫晓楠赶紧的要从龙龙的怀里挣脱出来,这样亲昵的动作让龙蓝看到,会不好意思的。
龙龙却并不依,依旧怀抱着她,对出现在门口的龙蓝冷声道:“来做什么?”
“哥哥,你可真是偏心,对嫂子就是温声细语,对我这亲妹妹就是一副冷脸孔,知道这样我就不来跑这趟腿了,爹让你过去,现在,有要事和你商量!”
“没空!”龙龙一口拒绝。
“去吧去吧!刚好我和龙蓝说说话,问问龙门客栈的情况,去吧!”紫晓楠催促的推了下龙龙的肩膀,龙龙沉默了一会儿,抱着她起身,把她小心的安放在椅子上,柔声道:“等不到我回来,就先睡,知道吗?”
“知道了!”紫晓楠甜甜笑着仰头,得了他一个奖励的亲吻。
紫晓楠脸颊烧红了一片,这个坏蛋,还有龙蓝在呢!他怎么都不避嫌下。
紫晓楠羞赧的悄眼看向龙蓝,发现她正捂着绣帕轻笑,紫晓楠的脸的,是烧的更加的红润。
龙龙一出去,紫晓楠就尴尬的道:“龙蓝,让你看笑话了,你哥哥这个人,他就是这样。”
“嫂子,真羡慕你!哥哥这么好的男人,普天之下至此一例,不过嫂子也是个极好的女人,也只有你配的上我哥哥!呵呵!”龙蓝放下了绣帕,嘴角盈满笑意,甜美的让人睁不开眼睛。
龙蓝和紫晓楠一般岁数,可是紫晓楠有些傻啦吧唧的,那龙蓝趋势活脱脱一个人精怪。
古灵古怪,长的甜美可爱,当然如果你被她的外表诓骗了,那可能到头来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个女子,可是使得一手好毒,虽然武功不佳,可是却没有一个高手能近了她的身,除非是自寻死路。
紫晓楠听着龙蓝的话,心里也是美美的,是啊,天下第一的好男人,居然让她独占了,对她痴情钟情宠溺疼爱,这份殊荣,搞不好是她修了八辈子福气累积起来的。
“呵呵,龙蓝,你也会遇见带你的天下第一好男人的!”向来龙蓝年岁不小了,在古代这个年纪早就谈婚论嫁了,可是她却依然孑然一身。
说道男人,龙蓝就郁闷了:“没人敢靠近我,都是些贪生怕死的贱男人。他们怕被我毒死,嫂子你是不知道外面把我传的有多过分,说我从头发到脚趾甲,甚至血液眼泪鼻涕里都是毒!”
龙蓝说的有些忿忿,紫晓楠听的也有些打抱不平:“谁这么乱污蔑你,这么一来,哪个男的还敢靠近你。”
“所以啊,烦恼啊,算了,一个人也挺好的,不过一个人久了,也孤单的,你看你和我哥哥,去哪里都是形影不离,出双入对,就我,找个搭伙的,还要被嫌弃!”
“你说的是佟战?”这次龙蓝是和佟战一起来的,紫晓楠自然而然的想到了佟战。1
“是啊,这次我爹让他护送我来终南山城,你不知道路上他有多坏,他千方百计的要甩掉我,还好我给他下了毒,离开我一里之遥,他就会毒发生亡,啊哈哈哈哈!”
龙蓝得意的大笑起来,紫晓楠额间却是黑线三条。
怪不得传言能传的这么过分,原因是这个龙蓝就有这么过分,居然给身边的人下毒,可怜的佟战。
不过这么说来,一路上佟战都没有离开过龙蓝,那袁子芳看到的那个美的要命和佟战滚床单的女人是谁?
“我听子芳说,佟战和女人睡一起,你知道是谁吗?”紫晓楠八卦了一回,神神叨叨的凑近龙蓝问道。
“我啊!”龙蓝出口,紫晓楠嘴角抽搐,就算是她,她也不要承认这么大方好不好,这可是有关女儿家的声誉啊。
“可是子芳认识你,她说的那个女人很美——不是,我的意思不是说你不美,只是子芳说比我都好看——那个不是说我比你好看……”这舌头怎么打结呢,要表达的意思很简单,那个女人不是你龙蓝,可是说了半天,怎么说都不合适。
龙蓝大咧咧的哈哈大笑起来:“是我了,不过我们没有睡在一起,是他半夜摸上我的床!”
“噗!”一口茶,险些喷出来,佟战,佟战半夜会摸上女人的床?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不如告诉她公鸡会下蛋,她还更相信一些。
“嫂子你没事吧!”
这金贵的嫂子要是被水呛到了,她龙蓝的脑袋也别想要了。
“没事没事,你说他摸上你的床?可是子芳说那个女人是个陌生面孔。”
“啊呦,易容吗,他黑灯瞎火的摸上我的床,就是为了偷解药,但是那天我刚好心血来潮做了个假面具带着,所以他以为摸错了床,吓的,哈哈,嫂子你是不知道他当时的表情,太好笑了,哈哈哈——咦,这个袁子芳,她怎么还监视我啊,额,不会连我洗澡,她都偷看了吧!”
“放心,她要看也看佟战,不会看你!”袁子芳又不是变态。
“哦,哈哈,我知道她喜欢佟战!”龙蓝捏了一粒葡萄塞入檀口中,斜眼看向紫晓楠,贼贼笑起来,“我还知道,佟战喜欢你。”
“噗!”接着喷茶,上天啊,杀了她吧,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不会吧!”
“怎么不会了,不然今天下午那个铁大夫人的儿子要迫害你的时候,佟战的脸色怎么会这么难看,虽然他每天都是黑着脸,可是今天下午特别黑!”
“拜托你了,龙蓝,别乱说啊,人家脸黑,是因为袁子芳在,知道不?你不晓得我要是出事了,袁子芳会受你哥哥什么惩罚吗?人家脸黑是黑这个。”具体为什么,紫晓楠不清楚,这个理由是紫晓楠猜的。
龙蓝顽皮的大笑起来:“嫂子你真好玩,我逗你的,吓到你了吧,哈哈,我知道了,佟战喜欢的是袁子芳,只是好像他师父师娘和他说了什么狗屁话,所以两人明明是两情相悦,他却不敢靠近袁子芳,只能冷眼面对袁子芳。”
“师傅师娘?”紫晓楠并没有介意龙蓝这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倒是很介意师傅师娘到底说了什么。
“在佟战喝醉时候我听到的,好像他师傅师娘不喜欢袁子芳,说是官家女子,不许他们在一起。你也知道佟战很孝顺了,他从小无父无母,是他师傅师娘把他养大,他把师傅师娘当做生身父母,所以啊,那老头老太的话,他听的很呢!”
紫晓楠想起了去年佟战离开銮寿山庄的时候,说过要去寒山一趟,应该是那趟上山,受了他师傅师娘的叮嘱,是以才对袁子芳拒之千里的。
什么和什么啊,这老头老太存心的吧,自己当时和龙龙在一起,那老太讨厌的自己要死,她现在还记得,那老太太说自己既没长相身材,又没才情修养,还不会武功只会哭,靠,现在又来拆散佟战和袁子芳,简直太可恶了。
紫晓楠义愤填膺道:“我得和你哥说说,不待这样的,才散鸳鸯这种事情,是会折寿的。”
“放心吧,不用找我哥了!佟战估计已经想通了。”龙蓝促狭的一笑,凑近紫晓楠,附在她耳边,把今天下午终南山的事情悉数对紫晓楠道出,紫晓楠的脸色,由惊到喜,由喜到惊,又由惊到喜,最后,换上了和龙蓝一样,贼嘻嘻的笑容:“你坏哦!龙蓝!”
“那是,我不坏怎么会没有男人爱我!”因为太坏了导致孤家寡人一个,她倒好像乐在其中。
“你救下袁子芳后,还对她下了春药,然后把她丢给佟战,啧啧,龙蓝以后我要防着你,你太坏了!”
“哈哈哈!”
“哈哈哈……”1
骨头好似要散架一般,全身的酸软疼痛,比练了一天的马还累。
昏迷的袁子芳,幽幽的睁开眼睛,当发现一双深邃的黑眸注视着自己的时候,她忙又闭上眼睛,突跳的心脏好似要从檀口里跳出来。
“醒了!”男人低沉嘶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知道不可能装睡的,她点点头,却还是不敢睁开眼睛,怎么办,一看到他的俊容,心脏就要跳出来了,脸蛋也热的滚烫,她猜肯定红的不成样子吧!
好丢人,她和他,居然还没有成亲,就做了夫妻该做的事情。
“后悔吗?”大掌抚上她的秀发,掬起一缕,有意无意的扫着她的后背。
“咯咯!痒!”痒痒的感觉让她娇笑的往他怀里一躲,柔软的身子主动贴上自己的胸膛,惹的佟战倒抽了一口气,身体某处,又开始蠢蠢欲动,却舍不得这么紧着气再要她一次。
松开了划拉她后背的那缕头发,他又轻问了一声:“后悔吗?”
“后悔什么?”袁子芳傻呵呵的问。
“呵呵!”佟战轻笑,曾多少次梦想把她这样搂入怀中,什么都不做,只是抱着而已,没想到现在居然梦想成真了,她天真的问话,让他更加怜爱她,“我会对你好的。”
袁子芳心里一暖,没有甜言蜜语,没有山盟海誓,却有最为淳朴的保证,娇小的身子,不由的往他身子里又拱了拱,甜滋滋道:“怎么会是你?我以为我……”
说到这,她又有些后怕,不敢想象如果被那群淫贼抓去了,自己会是怎么个凄惨后果。
感受到了她的害怕,铁壁圈紧了她,把她压入自己的胸膛:“龙蓝救了你,把你送到我这边。”
“是不是他们给我下了药,然后你……”这是晕厥之前就想问的,却没有问出口,就被他送上了天。
“不是!”龙蓝那些小伎俩,佟战能看不透,不过却也感激龙蓝的一片良苦用心,是以才会将错就错,没有逼迫龙蓝拿出解药,事实上,逼迫也没用,要从那丫头手里拿到解药有多难,他可是切身体验过的。
袁子芳心头有些小小的堵,如果她没有被下药,那他现在对她这样,就不算是救她,而算是卑鄙的趁人之危了。
虽然她不讨厌被他吃光光,可是如果是趁人之危的话,心里总是别扭的:“你,是不是……”
你是不是趁我之危的话还没问出口,就被佟战封缄:“你中了春药,我对你做这些,是为了让你不那么痛苦!”
“可是你不是说我没有被下药吗?”她搞不懂了,这前前后后,哪句是真!
知道她被搞迷糊了,佟战并不隐瞒,实话实说:“江湖浪荡七子中的老四和老六给你下了迷魂药,龙蓝恰巧经过救了你,然后个你下了春药,送到我这里。”
“啊!”袁子芳窝在佟战肩窝里,吃惊了一声,“为什么她要对我下药?”
“因为她知道,我爱你!”
简单的三个字,封缄了所有的疑惑,袁子芳的脑袋好像一下子没法运转过来,只剩下痴呆呆的抬头看着佟战,之前的两年,他虽然一直纠缠着她,但是却也从来没有吐露过这三个字,现在他居然说出口了,好好听,她好想那个再听一遍。
“佟战!”她唤他名字,娇媚柔软的声音,惹人心醉。
“嗯!”
“其实,我也很喜欢你!”想说我也爱你,可是觉得好羞人说不出口,所以她取了个比较缓和的表达。
“说爱我好吗?”他吻着她的额,身体因为她的表白而紧张的绷着。
“我……我爱你!”快速的吐出后面三个字,小手一把抓住了被褥,把脑袋深深的埋到其中,说出口了,心跳好快好快,是不是得了绝症了,会不会死掉,呼呼!
“芳!”亲昵的称呼,含着满足的笑意,他揭开被子,把她从被窝里抱出来,放到自己的肩窝上,“我们成亲吧!”
“这,这么快?”两人才第一次确定彼此的心意,就成亲,是不是太速度了一点?
“快吗?”佟战可不认为,三年前,他就爱上了她,他就告诉自己,此生非她不娶,他已经等了三年了,三年啊,漫长的三年,这还快吗?
“呵呵,可是我爹娘都不知道呢!”
“现在飞鸽传书,让他们知道不就好了。”
“可是太突然了。”
“很突然吗?你现在都是我的人了,难道你还想逃吗?”
“不是的,只是……”
“不要可是只是了,芳,你知道告诉我,你愿不愿嫁给我?”佟战目光灼灼,看着怀里的小女人,满含期待的问道。
袁子芳被那双灼灼的目光看得面红心跳,娇羞的低下头,温顺的点头:“愿意!”
彼时,佟战以为这辈子或许都和她有缘无份,此刻,他却真正的拥有了她,成为了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
深情的相拥,激起了又一波欲望的浪潮,佟战百般隐忍,袁子芳却空前的主动,挑起的欲火,只能托付在缠绵的快感中,夜已深,适合做坏事,适合做一次又一次的坏事,直到那个小女人,被折磨的累晕过去。
天际才吐露了鱼肚白,龙龙就起来了,昨天晚上龙天然叫他过去,有意让他去争这武林盟主的地位,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说了半天,他还在考虑之中。
武林盟主,他一点都不稀罕,这次之所以愿意来帮忙,是因为这些和龙家做对的人,多少也是和銮寿山庄做对的人,他不能放任不管。
当然,也有他否定都否定不了的理由,那就是这次事件的主角是他的父亲。
再怎么恨龙天然,当看到他日益苍老的容颜的时候,他总是忍不住想去关心,尤其是现在他自己也快有孩子了,他设身处地的想了想,如果是自己的孩子和自己闹成这样,他心里肯定不好受,所以对龙天然,更多了份体谅。1
昨天晚上龙天然找他过去谈话,意思是他已经老了,但是这武林盟主的位置事关龙家在江湖上的地位,一定要拿下,本来让佟战去坐,可是佟战毕竟不姓龙,姓佟,龙蓝又是个女儿家,而且毕竟是要出嫁的,出嫁后,就随着夫家姓了,龙雨更不用说,早就嫁做人妇了。
思来想去,这武林盟主的位置,还是龙龙去坐最为合适。
龙龙没有应承也没有拒绝,只是说了句:“我考虑一下。”便回来了。
一夜无眠,他想了许多,想到了母亲倚门而立的孤单背影,想到了母亲病在床榻的憔悴容颜,甚至想到了和绾倩分开后的凄绝悲惨,种种都让他对龙天然无法释怀,可是当目光注视到怀里熟睡的女人后,他的心,却又平静下来。
虽然知道她听不见,他还是轻柔的抚摸着她的脸颊,征询她的意见:“我要帮他吗?”
脸上骚痒的感觉,惹的紫晓楠不耐的皱起了眉头,嘤咛了声:“嗯……”
“呵呵,好吧,依你!”亲吻了下紫晓楠的额头,他知道,她根本不是在回答他,而是在抗议他打扰了她的美梦,可是却笑的释怀,好似紫晓楠这抗议的嘤咛,回答了他的心。
起身穿妥衣服,他在窗前站了许久,听到身后瞌睡朦胧的声音:“什么时候起的?”
紫晓楠肉肉惺忪的睡眼,可爱的小模样,让人忍不住想轻吻一口。
“刚起,今天,陪我上山怎么样?”龙龙回头,看向她。
“怎么了?”紫晓楠是不喜欢看那些男人打来杀去的,她觉得无趣又暴力,所以龙龙也不会要求她去。但是今天,他却主动开口,让紫晓楠直觉有什么事发生。
“你夫君要和人争夺这个武林盟主的宝座,所以今天要亲自下场,你不想看看你夫君的身手吗?”龙龙走回床边,抱住她的上半身,刚在自己的臂弯里,笑着问道。
晨光在他的脸上打下了一层金色的光晕,让他整个看上去,美到让人睁不开眼睛。
也或许,是她没睡饱,所以,她顺势的闭上了眼睛,安然的躺进他的臂弯:“不想看,万一你被人打的很惨,我会觉得好丢人。”
她调侃一句,并没有问他为何要去争夺这个位置。
这便是他最爱她的地方,她给了他最大限度的自由,并不左右干涉他的思想,却在需要的时候,安安静静的站在他身边,让他知道自己不是孤单一个人。
对于她这句调皮的玩笑,他照单全收:“丢脸也是我丢,你丢什么!”
“你是我相公耶,你的脸不就是我的脸!”紫晓楠嘟囔一句,想到小时候和爸爸出去,爸爸不小心绊倒摔了一跤,当时她就觉得好丢脸的说。
“呵呵,那你真不去?”他又问,不死心。
“不想去!脸皮薄!”她继续逗他。
“好吧,那我走了哦!”龙龙知道她在逗自己玩,作势要离开,紫晓楠却猛一把抱住他的脖子,撒娇道:“谁许你走了。”
“你不是不跟我去吗?”龙龙怕她伤到自己,又随着她拥抱,坐回了床边,把她安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她的秀发,而紫晓楠,如同一只慵懒的小猫一样,窝在他的膝盖上,享受这甜蜜的宁静。
“我是说不想看你被打的落花流水而已,所以,要我去看,你必须赢,不能输,不,不光不能输,连个一脚都不能让人碰到,不能受伤,不能被打,不能让人阴了,不能……好像没了,反正就这点,你答应我完璧而归,我就答应你去看!”
说了半天,倒是像他要求着她去看了,虽然如果她在,他为了显示男人的雄风,或许会更加的卖力!
“呵呵,好,放心吧,这世上,能伤了我的人没几个!”
“不许没几个!”她抬起头,睁开眼睛,半仰起上身,素手捏住他的下巴抖了抖,“是一个都不许有,知道吗?”
“知道了!娘子大人!”嘴角勾了个宠笑的弧度,他握住她捏着自己下巴的小手,放到唇边轻吻,“越来越爱你了,怎么办?”
她皱眉,挑出这句话里严重的语病:“什么?这么说,你以前并不是很爱我喽!”
“呵呵,小东西,伶牙俐齿的!起来了,要为夫给你更衣吗?”说着,那双大掌邪肆的探向她的腰间,拉扯她的腰带。
“自己会穿,要你穿,不得穿个半个时辰去!”
每次让他穿衣服,那根本不是更衣,是折磨,全身上下都被他摸遍吻遍不说,还要顺便帮他降火,这些苦差事,她虽然甘之如饴,但是今天他有事呢,不能耽误时间。
乖乖下床,脱下睡的皱巴巴的里衣里裤,取了一套浅粉色的衣衫穿上,再让丫鬟给自己梳了个流云髻,一切收拾停当后,她回头笑的明媚。
“好看吗?”
“你穿什么都好看!”他看她入迷,这天真烂漫的笑容,就算看一辈子,他都不会觉得腻歪。
“贫嘴,好了,时间还早吧,我去给你做点早膳!”
看着天光也才亮,紫晓楠记得平时龙龙出去的时候,都是吃完早餐才出去的,今天时间应该也还没到。
龙龙却一把抱住她:“不必了,小心累到!”
“不要这么宝贝我好不好,我是孕妇,又不是重症病患,哪里这么受不得累的,而且孕妇多运动,对宝宝还有好处呢!”她白他一眼,自从她怀孕后,他真的是处处小心温柔,时时宝贝疙瘩着,她真害怕这肚子里的那个,还没出来就被惯坏了,等到出来了,估计懒的连动都不愿意动一下。
“我不宝贝你宝贝谁!”暖暖的笑容里,溢满了宠爱。
紫晓楠心里甜甜,窝在他的臂弯里,幸福的要死掉了。
怪不得龙蓝说羡慕自己,确实,这样的幸福,只怕是玉皇大帝和王母娘娘看了,也会羡慕嫉妒恨的要命。有句话说只羡鸳鸯不羡仙,紫晓楠以前就觉得嫦娥好傻,为了升天偷吃了仙丹,结果抛下后羿一个人在人间,而嫦娥姐姐自己呢,一辈子守着清冷的月宫,孤独寂寥千年不化。
如今紫晓楠觉得嫦娥岂止是傻,简直是傻透了,长生不老有什么意思,飞仙升天有什么意思,离开了后羿,她的生活就是一堆废墟而已。
比如现在给紫晓楠一个回到现代的机会,她是决计不会要的,除非上天把龙龙打包成行李,让她带回去。
“想什么呢?”见她窝在自己怀里也不说话,龙龙轻轻的摇了摇她,
“没有,牛啊,这辈子我们都不会分开的是不是?”
“难不成你想分开啊?只要你不想,我便不会放开你,当然如果你想,那我更不会放过你,天涯海角,至死相随。”
就算是甜言蜜语也罢,是山盟海誓也好,反正紫晓楠是信了。
“牛啊牛啊牛啊,我爱死你了!”抱着龙龙,她像个小疯子一样踮起脚尖亲吻他,当真是爱疯了他。
“哈哈!”龙龙被她毫无章法的乱亲亲的心情大好,也学着她的样子,胡乱的回吻他。
清晨的阳光投入温馨的室内,拉长了两个交叠的身影,夏已至,花园中百花齐放,烂漫无边,鸟儿啾啁嬉闹,一切都宁静安详,美好的让人沉醉!
紫晓楠一直以为龙龙的武功天下无敌,就像武侠片里天下无敌的大侠一样,一举手一抬手,敌人就灰飞烟灭,连骨头都找不见,只是她猜错了。
如果知道是这么惊险,她就不来了。因为几乎是台上的龙龙每中一掌,她的心脏就会被盾击一下,痛的无以复加,看别人面色如常,好似对此见怪不怪了。
紫晓楠才返现,她以为无聊的比赛,大家却是都拿命在拼。1
她不要他有事,她不知道和他对打的男人是谁,却在心里开始坏坏的诅咒这个男人手脚抽筋不能动弹,但是显然的她的诅咒并未显灵,第一轮的拳脚徒手比试,那些乱七八糟的招数她看不懂,也看不清楚,两人出手都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紫晓楠只能在两人任何一方受伤停下来的瞬间,稍微注意下龙龙的脸色。
中了好几拳了,他依然面不改色,甚至嘴角勾着一抹谐谑的浅笑,看对手,满头大汗,气喘吁吁,比起龙龙的悠然自得来,对方显得狼狈不堪。
“玉帮主,能和我周旋这么久,你确实不赖,不过这武林盟主的位置,你还不够格!”
龙龙轻笑,满是戏谑。
那男人好似受了极大的侮辱,挥着拳头就飞身过来,紫晓楠忍不住惊叫一声:“啊,小心!”
龙龙不敢怠慢,对面的男人功力极高,虽然说身手不是很敏捷是他的弱点,但是若是这内功加上敏锐的身手,龙龙可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被他打的败下阵来。
双拳聚气,他一个侧身,险险的避开迎面而来的拳头,胸口却不可避免的给拳风震到,步子往后推移了三步,随后飞身而起,挥拳反击。
擂台上又打了起来,紫晓楠双手放在胸口,紧握住拳头,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擂台,一边的龙天然见状,安慰了一声:“晓楠,放心,这玉老头不是龙龙的对手。”
“可是他挨打了!”他不是向她保证过,一个衣角都不会让人碰到的吗?
“呵呵,这是在所难免的,这玉老头修炼那套武功,怎么也有三四十年了,不过他很快就会败下阵来,每一拳都用尽全力,这种只会蛮干的人,不成什么气候。”龙天然好整以暇的品评着擂台上两个对打的人,紫晓楠一听对方修炼了三四十年,更是心口一紧,一个劲的祈祷着龙龙不要受伤。
第一场在她的紧张祈祷中过去,当那个男人高大的身子站在她的面前,在她眼底投下一抹阴影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就是狂扒他的衣服。
“胸口受了一拳,很痛吧,我看看,还有腰上!”
看着她紧张担忧的样子,龙龙心里溢出一股温暖的泉水,控住她胡乱作为的小手,按在自己的心口:“傻丫头,你想把你夫君当众扒光吗?放心,我没事,就他的拳头,比我师傅可差多了,棉花一样的。”
紫晓楠一经提醒,才发现这周围都是人,而且都在看着她的手,她尴尬的扯着干笑环视大家一圈,又担忧的移回龙龙脸上:“还好没把你的脸打花,不然我和他拼命!”
龙龙叹息一声,皮皮道:“看来我这个人,还没我这张脸来的重要!”
“才不是!”紫晓楠轻捶了他一拳,嘟嘟着嘴巴道,“只是脸蛋要拿来给别人看的,花了就丢我的脸了。”
“那身体呢?”他凑近她,居然在大庭广众下调戏她。
她轻嗔一声,推了他一把:“没个正经!”
“那你喜欢吗?”额头抵住她的,他完全不介意周围有成千上万的观众,因为在他眼中,只有她,别人都是摆设和空气而已。
紫晓楠却是介意周遭的目光的,忙推开了龙龙:“别闹,这么多人。”
“呵呵,那又如何,娘子!”他一步上前,把她揽入怀中。
“咳咳!”边上,响起了一阵苍老的咳嗽声,紫晓楠忙娇羞的一把推开龙龙:“别闹了,长老要生气了。”
方才咳嗽的,就是历届武林大会的举办者,也是整个武林中最德高望重的一位长老。
龙龙看一眼那长老,不以为意:“古板的老头而已,见不得年轻人恩恩爱爱的,娘子,下一场比刀剑,可能稍微有些血腥,你要不要暂时回避下。”
“血腥!”紫晓楠惊呼,小手在龙龙身上上下其手:“会受伤吗?”
“放心吧!血腥的会是她!”
紫晓楠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有个人上来拱手请龙龙,打断了她的话。
“时间到了,龙庄主,请上擂台。”
“嗯,知道了——娘子,如果害怕,就让龙蓝带你下去——龙蓝,听到没?”
“知道!哥哥,你放心去吧!”龙蓝甜笑一声,看来是压根就不担心龙龙会受伤,因为她对龙龙的剑术,有十足的把握。
请命宝剑上手,龙龙回头看向紫晓楠,展了个让她安心的笑。
随后,宝剑出鞘,只见一道寒光飞掠而过,剑影凛然,宛若浩淼烟波在众人的眼前浩荡铺陈开来,水光接天,波涛生碧,森森的寒气顿时漫天席卷。
对方也不甘示弱,一柄长剑挥舞如水,流畅通透,向着龙龙的心脏部位逶迤刺去。
龙龙的剑舞如盾,盾光如镜,招架住这猛烈的攻势。
随后长剑如蛇,开始反击。
那个玉帮主显然是个蛮夫,徒手搏打还有一丝胜算,可用起剑来,却并不灵活,没有几下,就被划破了脸颊,如若不是龙龙手下留情,点到即止,许划破的就是他的喉咙了。
他显然意识到自己不是龙龙的对手,所以十个回合后,他主动叫停认输。
这一场,龙龙胜了,胜的轻而易举。
紫晓楠欢呼雀跃的冲向他:“牛,这下可以了吧,是武林盟主了吧,我们可以回家了吧!”
“呵呵,傻瓜,哪里有这么简单,看到那些人没?这些都是挑战盟主之位的,我爹自知他年岁已经大了,不可能打败这些人,所以才让我上场,下午还要打一场,这些人全部都打败了,没有人再站出来挑事了,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知道紫晓楠担心自己,他柔柔的撩开她额间的小碎发,在她耳边轻轻吐气。
紫晓楠有些失望,还要打啊,这样打下去,她看的心脏病都要发作的。
“好吧!”不过她没有要打算制止他的意思,“不过以后我都不来了,没趣。”
“是没趣,还是心疼?”大掌控住她的脸颊,深黑的眸子看进她的水眸里,他的嘴角,扬着一个玩世不恭的坏笑。
“反正以后都不来看了,我中午就下山,你要是敢给我受伤回来,我就把你大卸八块,听到没?”是的,她不敢看,她怕自己的心脏承受不了,虽然知道他会赢,可是那个结果并不是她最关心的,她关心的是过程中,他有没有受伤。
“好了,那下山吧!我也后悔把你带上来了,本来以为你在,我可以更加的有力,但是根本就是适得其反,你在这里,我全心思都惦记着你,我的宝贝,你就是个妖精,一个迷惑人的妖精。”
捧着她的脸,把之拉近自己的容颜,他低头就要索吻,她赶紧跳脚躲开。
“干嘛,这是擂台上,这全是人,我没有当众表演的爱好!”
“哈哈,好了,回去吧@等我回家,我们关起门来表演,今天让龙蓝陪你,影子不在,袁子芳也不在。不过有龙蓝在,绝对没人敢靠近你伤害你!”
虽然龙蓝不会武功,但是龙蓝的手段,江湖上的人闻之闻风丧胆,想来也没有这么个活的不耐烦的主动讨死。1
温泉馆,紫晓楠不知道这个龙蓝为何死活要拉着自己来泡温泉,有了昨天那次的恐怖经历后,她对温泉连带着都恐怖起来,更郁闷的是,这家温泉馆,偏偏是昨天那家,听说是全城最后的温泉馆。
“龙蓝,能不能不去!”一路上拗不过龙蓝的苦口婆心,她算是半推半就的来到了温泉馆门口,可是当站在这阶梯前的时候,她又没了勇气。
虽然知道昨天的事情可能是个偶然,但是如果再发生个偶然怎么办?
“嫂子,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龙蓝直觉紫晓楠一路推推拖拖不肯来泡温泉,肯定是有什么猫腻。
“其实……”要不要告诉龙蓝呢?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龙蓝不要去告诉龙龙就好。
“其实什么?”
“你别告诉你哥哥,其实昨天我和袁子芳还有铁家二夫人来过这里,但是泡着泡着,一条毒蛇从岩石上爬了过来,缠住我的脖子,我现在想想还汗毛直竖呢。你看,汗毛都起来了,毒蛇耶,如果不是我警觉,可能给咬死了!”紫晓楠说着,撩起了自己的袖子给龙蓝看,果然那汗毛颗颗起立报道。
龙蓝拧了眉头:“温泉馆里有毒蛇,我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听到,嫂子,是不是有人要害你?”
“应该不是吧!谁会害我?”
龙蓝说的可能性,着实吓了紫晓楠一跳。
“嫂子,俗话说的好,防人之心不可无,你方才说的你是和谁一起来泡温泉的?”龙蓝警觉起来,如果她没有记错,刚才紫晓楠说了一个很陌生的名字。
“铁元霸的二夫人胡蝶!还有袁子芳你认识的!”
铁家二夫人?这铁家大夫人是个善妒好恶之辈,连带着,龙蓝对这个二夫人的人品,也有些小小的怀疑:“她人怎么样?”
知道龙蓝是在怀疑铁二夫人,紫晓楠歪着脑袋想了下,给了个不是很确定的答案:“应该是个好人吧!”
“嫂子,你太善良,你的眼睛看谁都是好人!我说了防人之心不可无,温泉水温这么高,蛇都喜欢生活在荫庇之处,温泉是水足够热死它们,怎么会出现在这边。嫂子,越想越不对劲,你还记不记得那蛇什么样子?”
龙蓝擅长用毒,研制毒物之类需要极大的细心,不然一不小心容易引火自焚,所以她的心细如针,直接想到了温泉池里有蛇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显然是人为为止。
龙蓝一说,紫晓楠也觉得还真那么回事,她是个厨子,蛇羹做的也不少,对蛇的生活习性自然也是有所耳闻,蛇喜欢荫蔽,怎么会这么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人群扎堆温度又这么高的地方。
不过这个蛇是个什么样子,紫晓楠还真记不起来了,只记得是条毒蛇,之所以记得那是条毒蛇,那是因为紫晓楠抓住蛇身的时候,带着看了一眼,蛇头部呈明显三角形,以前教科书上说过,头部呈三角形的蛇。
“不记得了,但是是条毒蛇!”
“我们上去问问店家,昨天有没有抓到那条蛇!”龙蓝大有不大事情调查清楚不罢休的架势,拉着紫晓楠就往温泉馆去,真是巧的妙了,两人才刚进门,就看到老板娘送了胡蝶出来。
胡蝶一看紫晓楠,脸上有一纵即逝的慌张,随后,却是笑的欢喜:“晓楠,你又来泡温泉吗?咦,这位姑娘是?”
语气不稳,眼光斜视,这分明是心慌的表现。
龙蓝一一记下,用胳膊肘顶顶紫晓楠,示意紫晓楠回话。
“是,是的!这位是我小姑。”
紫晓楠干笑一声,她可不认为,这发现了毒蛇,胡蝶还有心情再来泡温泉,看老板娘刚才和胡蝶之前严肃的脸色,也看出来胡蝶不是来泡温泉的,更像是有事来找老板娘的,难道真是她?只是自己和她无冤无仇,她不至于吧!
龙蓝的那句话在耳边响起:防人之心不可无。确实她身怀有孕,为了孩子她也不能掉以轻心。
胡蝶上前来拉紫晓楠的手,她本能的往后躲,龙蓝礼貌的挡在了胡蝶面前:“你就是铁二夫人吗?我嫂子经常说起你!幸会幸会!”说话间,素手亲热的捂住了胡蝶的小手,胡蝶稍稍吃惊了下,随后不动声色的抽回了手。
“幸会!你们如果是来泡温泉的,那就上二楼包房吧,我方才是过来和老板娘商量下,要不要在温泉馆周围撒上硫黄,这样蛇就不敢爬进来了。”
胡蝶目光斜视向老板娘,老板娘会意,忙搭腔:“铁二夫人是我这里的常客,昨天的事情,弄的现在城里人心惶惶,我这温泉馆的生意也一落千丈,铁二夫人就过来给我提个建议。两位要泡温泉,今儿个可泡不着了,我这张打算洒硫磺呢,一会儿呛到两位。”
“哦,这样啊,老板娘,昨天温泉池里那条毒蛇,你有没有抓到?”龙蓝状似随意的问道。
“这个!抓是抓到了,可是放到火里烧了。”
老板娘回答的很顺溜。
龙蓝身侧的拳头,微微的紧了下,随后轻笑一声:“那打扰了,嫂子,我们换一家吧!”
“嗯!”紫晓楠跟在龙蓝身后,回过头看铁二夫人,见她不停的用手帕揩拭这龙蓝握过的手,模样有些懊恼,见紫晓楠看着她,她又忙收住了动作,双手自然垂落在两侧,和她含笑点头道别。
下了阶梯,紫晓楠看着龙蓝的手,靠近她低声问道:“对她下毒了?”
“下了一点点!”龙蓝亲昵的挽住紫晓楠的手顽皮的笑道。
“如果不是她,那多不好啊!”
“我笃定是她!”龙蓝神秘兮兮的对着紫晓楠意味深长的抬了下下巴,“不信嫂子你等着就可以。”
“你对她下了什么毒?”
“小毒!”
“什么吗,透露一下了!”紫晓楠很好奇,更好奇龙蓝这毒从哪里来的,明明她的说自己也握着,为什么自己没有中毒。
“哈哈,嫂子,你看前头好热闹啊,我们过去看看!”龙蓝兴奋的拉起紫晓楠就往前跑,忽然意识到她是个孕妇,又慢下了步子,“嫂子,我们走过去。”
“别瞎凑热闹,你哥哥知道了,小心他揍死我们!”
龙龙是不喜欢她和陌生人来往,也不喜欢她在陌生人扎堆的地方出入的,可是她也不能扫了龙蓝的兴,虽然这么说着,却还是陪着他往前去。
“放心,嫂子,揍也是揍我,不会揍你!”龙蓝以前很怕龙龙啊,那是因为龙龙和龙家所有人都处于对立状态,她怕这个哥哥一个发怒,就把龙家给揭了,但是现在她可不那么怕他了,因为她哥哥好似接受了父亲,甚至开始以龙家的名义替父亲出战,这就说明,她们又是一家人。
揍一顿就揍一顿,打是亲骂是爱呢,她从小到大都喜欢龙龙能拿正眼瞧她,把她当做妹妹来看待,哥哥打妹妹,天经地义。
紫晓楠不知道他的这些近乎变态的小心思,轻笑一声:“放心,我在,他连你也不敢揍,走吧!”
前面是唱戏的,蓝月王朝尚戏,所以街头巷尾唱戏卖艺的不少,唱的好的,甚至有可能进皇家戏班,成为御用戏师傅,紫晓楠听不懂那咿咿呀呀唱的什么,龙蓝却听的很是高兴,手舞足蹈的不停喝彩。
“唱的什么?”紫晓楠问道。
“嫂子听不懂?”龙蓝诧异的回头。
“不怎么听得懂!”她不好意思说自己完全听不懂。
“唱一个书生和一个小姐相爱,但是书生的母亲不喜欢小姐,拆散鸳鸯,小姐郁郁而终,这戏我以前听过,挺哀伤的。”
“是挺哀伤的,有点像唐婉和陆游!”史上除了梁祝之外,最让紫晓楠感慨的,便是唐婉陆游的千古绝恋了。
“谁啊?”显然龙蓝没有听过这两号人物。
“一部戏!”紫晓楠无从解释,只轻笑一声。
龙蓝也没有再追问,回头接着去听戏,紫晓楠百无聊赖间,开始把认识胡蝶的始末都想了个遍,越想便越觉得,这个胡蝶确实有些不正常。
突然唐突的来拜访自己,这或许可以理解为热情。
但是后来她都没有介绍袁子芳,胡蝶却径自喊出了袁子芳的名字,显然她认识袁子芳,而袁子芳好似并不认识她。
昨天毒蛇事件后,她呵斥老板娘的样子有些凶悍,和她的婉约柔美的形象一点都不符合。如果依老板娘说的,胡蝶不是应该是店里的常客,和老板娘关系不错吗?
换她,就算袁子芳犯了错误,她也不可能对袁子芳那么凶,更何况也不是袁子芳愿意犯的错误。
细细想来,确实处处都是疑点。最让她生疑的是蝴蝶为何会认识袁子芳,袁子芳的知名度不至于这么高吧,不过是一个官家小姐而已,如此,难道是胡蝶很久以前就认识的袁子芳?可是袁子芳似乎并不认识胡蝶啊!
“嫂子,想什么呢?”戏唱的告一段落了,龙蓝回头来和她分享剧情,却看到他一直在出神。
“没,只是龙蓝,经你一说,这个胡蝶真的有些奇怪耶!”紫晓楠于是把自己心里的疑点一个个说给龙蓝听,龙蓝听罢,皱了下眉头。
“是,一个深居简出的妇女,怎么可能知道一个京城小姐的名字,想开,是之前就认识了袁子芳!算了,嫂子,不用担心,这个胡蝶到底是什么人,很快我们就知道了,我们再看会戏,然后去拜访她。”
“拜访?如果她真是坏人,让你哥来收拾就可以,我们别涉险的好!”毕竟,两人的武功,都是三脚猫的剂量,如果胡蝶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那两人不送上门去死。
“放心,我给他下毒了,嫂子你不记得了?”
龙蓝或许不曾想,自己的冲动之举,会葬送了龙龙和紫晓楠幸福美好的未来。她若是知道,就不贪玩不调皮了,但是可怜的是,她没有女巫的水晶球,看不到未来三个时辰内会发生什么天翻地覆的大事。
如今,戏台上又开始唱开了,她的注意力又被吸引了过去,紫晓楠也只能顺着她,可能是太相信她了,毕竟这个女孩子,可是让所有的高手都望而却步,连佟战都会中招,就算胡蝶再怎么厉害,估计也不是龙蓝的对手。
她这样安慰自己,也就有着龙蓝安排。
两人把戏看到了结尾,紫晓楠站的都有些脚麻了,龙蓝却异常兴奋,拉着紫晓楠进了附近的茶楼,滔滔不绝的把整出戏进给紫晓楠听。
“那个书生的母亲太可恶了,自己家里也不是很有钱,居然还嫌弃那个小姐贫穷,最后棒打鸳鸯,给书生安排了一门所谓的门当户对的婚事,小姐听闻后,郁郁寡欢,写了洋洋洒洒一封情书,最后倒在情书上,连最后一句话都没有写完就死了。而书生出家为僧了,从此青灯古佛,相伴到老,那个母亲就守着她的活寡媳妇,那媳妇也可怜,唉,反正都可怜,唉!”
龙蓝连声叹息,看来是入戏太深。
紫晓楠轻笑一声:“是挺惨,我小时候听过的一个故事,就是刚才和你说的陆游和唐婉的故事,讲述的表兄妹情投意合,结为连理,浑厚伉俪想得,琴瑟甚合,时至国难,陆游是个爱国诗人,唐婉夫唱妇随,变卖了金银首饰和嫁妆捐资国家,陆游的母亲啊就看不惯唐婉了,所以也来了一出棒打鸳鸯,逼陆游休弃唐婉。也很惨吧!”
紫晓楠只当给龙蓝讲故事,没想到小姑娘却听上了瘾头。
“然后呢?死了没?”
额!她就这喜欢听死人的故事,不过确实死了,沈园一别,留下了那两首千古绝唱,唐婉就郁郁而终了。
“死了。唐婉也是郁郁而终的,虽然休离了,但是毕竟是表兄妹不能全无来往的,所以当来那个人再见,唐婉的夫君设宴招待陆游,唐婉亲自给陆游斟酒,陆游百感交集,挥毫在墙壁上落下一首词,红酥手,黄藤酒……”
讲着,紫晓楠居然也有些融入到这个故事中,不知不觉,和龙蓝在茶楼里耗了多半个时辰她都没有发觉,直到龙蓝大呼一声:“呀,得赶紧去找那个胡蝶,不然毒性过了就不好玩了。嫂子,这故事真好听,哪天我把它讲给写书人,让写书人写出来演成戏,呵呵!”
“演成戏?”是挺凄美的,不错不错。
由着龙蓝拦着自己冒冒失失的往铁府别院去,紫晓楠对这个咋咋呼呼的姑娘,有些哭笑不得蛾,她就不能体谅下她这个孕妇吗?
还好生命在于运动,她也不是什么金贵身子,不至于跑两步就把孩子给跑没了。
一路随着龙蓝来到铁府别院,相对于硬邦邦的铁府,这别院还真的设计的很有味道。
小桥流水,亭榭叠嶂,峰峦如画,青瓦琉璃,莹然欲滴。
花园里种着各色夏花,开的烂漫荼靡,往里去,之间廊檐下,悬着一个金丝鸟笼,笼子里关着一只金丝雀儿,金灿灿的羽毛在她扑棱翅膀的那刻,油亮的闪眼。
门房把紫晓楠和龙蓝领到了内院,这里更是别有一番滋味。
院中奇石罗布,树木葱茏,一道巨大的琉璃墙透着袅袅波光,看来这铁府还是挺有些银子的,这道琉璃墙的一看就是价值不菲。
踏上内院的垂花门,是一条小径,皆是以鹅卵石铺成,组成各种各样精美图案,而一路行去,四周廊檐斜飞,红瓦朱墙,繁花似锦,锦绣明艳。
一切都是与铁府完全格格不入的柔美,唯独有些强健的,当属院子边上的一棵古松,铁衣紫鳞,凌霄入云,清风吹拂,繁茂的枝叶微微摇动,已犹如千丈龙蛇腾跃,簌簌之声油然入耳。
风景虽美,可看风景的人,却并没有多大的心思,龙蓝问过门房胡蝶的房间所在,就拉着紫晓楠径自前往,紫晓楠有些紧张,稍事提醒了下龙蓝:“时刻防备着,别着了她的道。”
“放心,嫂子!”龙蓝胸有成竹。
也不敲门,龙蓝大咧咧的一脚踢开房门,已进去,只见胡蝶满手都是血痛苦的蜷缩在床上。
紫晓楠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
“实话实说粉而已,我最新研制的,不过不太好用,所以一直没用,今天拿她试试,果然真的不太好用。”龙蓝尴尬的笑笑,所谓的不太好用的地方,就是指代眼前看到的失败品。
“这是痒痒粉吧!”紫晓楠无语,看着胡蝶努力克制着不去抓自己的手,却又克制不住的大力挠起来,整个手背都让他刮下来大量带着血肉的皮肤,有些恐怖。
紫晓楠见不得这血腥的一幕,别过头去,龙蓝把她护在身后,干笑了一声:“呵呵,嫂子,吓到你了。”
“没了,你赶紧给她解药,我看她好痛苦!”
紫晓楠不是善良,而是觉得恐怖,眼看着胡蝶的那双手,都要抠到骨头里了,她的眉头,一皱一皱的受惊。
“没解药,这毒才是新研制出来的,还真不好用,虽然能让人实话实说不假,但是中毒后有很多乱七八糟的症状,不如痒痒的难受,唉,算了,她熬一熬就过去了,现在毒瘾是最甚的时候,嫂子你在这站着别靠近,我来问她。”
龙蓝怕胡蝶忽然暴走伤到紫晓楠,所以把紫晓楠安顿在了门口,她或许不知道,这个,才是最危险的地方。
一步步靠近床上痛苦的胡蝶,她开口问道:“你到底是谁?”
胡蝶死死的咬着嘴唇不开口。
龙丽娜恼怒了,拿了把匕首,上前一把撬开她的嘴巴:“说,你是谁!”
大脑好似不受控制,胡蝶蜷缩着身子,吃力的开口:“绾倩!”
“啊……”
是紫晓楠听错了吗?
“嫂子,这东西居然是绾倩!”东西,对,在龙蓝心里,绾倩就是个东西。
“脸怎么变了?”
“被卖进妓院后,不肯接客,脸被一个客人划花了,是相公买了我,请了名医给我重塑了一张脸。”
怪不得她会认识袁子芳,以前她跟过龙龙,而龙龙和袁家又有些交情,是以他们才会认识。
“温泉馆的毒蛇是不是你放的!”
“是!”
床上的胡,不,绾倩,思维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不过,事到如今,她也不想控制,所以,回答的并不吃力,也不再刻意咬着牙关。
“你是不是对我哥哥余情未了?”1
“不,我早就不爱他了,我恨他,我恨死他了,如果不是我靠近不了他,靠近他就会被察觉出来,我早就杀了他,杀了他!”
绾倩的脸,近乎扭曲。
龙蓝冷嘲一声:“所以你就来加害我嫂子?”
“是,我要杀了他们,我在青楼里受到侮辱,让我痛不欲生,你不知道刀子割破脸蛋的疼痛吧,你不知道一双玉臂千人枕的耻辱吧,你不知道被男人用蜡烛烫私处的羞耻吧?你不知道被五个禽兽轮番蹂躏的绝望吧?是他们害的我身败名裂,所有的一切都没了,我也不会让他们好过。”
紫晓楠听着绾倩的声声凄厉的喊叫,忽然觉得全身的汗毛都在倒竖,其实她并没有想过绾倩会受到这样非人的待遇,她以为即使被送到青楼,以绾倩的手段,也可以混个头牌来做做,却不想他会沦落到这么悲惨的地步。
对绾倩,她居然生了些愧疚,仇恨让人扭曲,而绾倩的仇恨,是自己构筑的,绾倩的悲剧人生,甚至是她亲手酿造的,想到这个,她步子往前跨了一步。
“可是绾倩,知道你现在是幸福的不是吗?”紫晓楠知道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尽力让绾倩意识到现在平静美好的生活,舒缓她满腔变态的仇恨。
“幸福,哈哈,你知道吗?为什么我们都会被安排在别院而进不了铁府?因为我们都是妓女,这一院子的女人,都是铁元霸从妓院里买来的,他不爱我们,他只是怜悯我们,他只是同情我们,他十天半个月才回来一次,一年他才和我做一次,幸福吗?这狗屁的幸福是幸福吗?”
绾倩激愤道,同时,擎起血肉模糊的手,忽然猛一拉粉色罗帐的帘幔。
龙蓝大吃一惊,她早就感觉到了绾倩的毒已经解了,因为虽然实话实说粉有很多杂七杂八的效应,但是却会让中毒的人形同行尸走肉,回答如同被催眠了一样死板生硬,而绾倩的情绪,在她问道“你是不是对我哥哥余情未了”的时候,显然激愤了起来。
龙蓝本是以为绾倩这样子也没有什么作为,却没想到,她居然早就留了一手,让人触不及防的一手。
当巨大的石板朝着紫晓楠砸落的瞬间,龙蓝耳朵好似失聪了一样,什么都听不见,眼睛也好似短暂的失明了,什么看不见。
良久,才听到了绾倩变态到扭曲的尖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反正我也不想活了,哈哈哈,正好拉个给我陪葬的,哈哈哈!”
也看到了……被石板压住的,浸润在鲜血中的紫晓楠。
痛,撕心裂肺痛,从脑壳处开裂,传达到四肢百骸。
紫晓楠的意识停留在龙蓝发疯一样的哭喊声里,而后,沉沉的合上了眼皮。
“嫂子,嫂子!”龙蓝疯了,她用力的扣着石板,这院子里的人听到动静,纷纷过来围观,管家赶紧上去找铁元霸和龙庄主。
而剩下的人,有的把绾倩五花大绑起来等候发落,男人们则是帮龙蓝把石板抬开,有几个慌里慌张的去请大夫,有几个去找产婆,有几个去烧水,一时间,本是安静的别院,乱作了一团。
龙龙赶到之时,高大的身子猛然踉跄了一下,整个世界因为躺在床上浑身是血的女人而失去了颜色。
“余代,余代……”他如同沉痛的狮子一般怒吼着,余代此次并未随行,舞哥却是赶紧从他身后跑了出来。
“庄主!”
“看看她,看看她!孩子可以不要,大人一定要救活!”龙龙的声音,带着害怕失去的颤抖。
龙蓝跌坐在一边,浑身是血,喃喃不断:“如果不是我缠着嫂子看戏,不是我缠着嫂子讲故事,她的毒就不会自行解了,如果我不拉着嫂子来,如果站在门口的是我,如果……”
“龙蓝,你到底是怎么保护她的,龙蓝,你告诉我,龙蓝!”龙龙听着一边失魂落魄的龙蓝,暴怒的抓起她的衣领,一把重重的把她摔倒墙壁上。
龙蓝泪眼迷蒙痴傻的看着龙龙,随后,猛一声大哭起来:“哥哥,杀了我吧哥哥!”
“龙庄主,不管龙姑娘的事,是这个女人做的,石块是她吊上去的。”管家冒死被龙龙一掌劈死的危险上来说了句公道话。
龙龙一双俊眸阴冷的扫向一边被五花大绑的女人,那女人无畏无惧的与他对视,忽然哈哈的肆虐的大笑起来:“凰,哈哈,心疼吗?哈哈哈!看到你这个样子,我心里真是高兴,因为你毁了我,毁了我的人生,从始至终你就不该出现在我生命里,你出现了却又不负责任的离开了,所以我要让你的女人和孩子给我陪葬,哈哈,哈哈哈!”
“绾倩,我要杀了你!”龙龙红了眼睛,绾倩说的是对的,她不敢靠近龙龙,因为他一眼就能认出她。
当长剑被送入自己的喉咙的那刻,她的嘴角,依然带着诡异的笑容。
屋子里所有的女人,都吓的闭上了眼睛,男人则是噤如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最为尴尬的就是铁元霸,他当年买绾倩回来不过是她可怜,被人毁掉容颜,绑着手脚在那用嘴巴给客人舒缓,只是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居然会是龙庄主的旧时,更没有想到,这个女人会对龙夫人下手。
他知道自己也难逃其咎,所以自取了匕首,想要以死谢罪,被身边一群女人给抱住,一个个“相公相公”的哭喊个不停。
龙龙听着这聒噪的声响,好似她们的声音会吓跑他的宝贝,暴喝一声:“滚,都给我滚。”
舞哥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怎么的,颓然的滚到了一边,面色苍白。
“小舞,怎么样?”龙龙压低声音,眼眶湿红到可怕。
舞哥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能摇头,再摇头,又摇头,摇落了两挂温热的泪水。
“不,不可能的……啊……不可能的……”
那如痛失爱侣的孤狼,苍凉悲愤的喊声,直冲云霄,天地为之变色,顿然狂沙走石,暴雨倾盆而下,世界暗了,随着她和它的离去,只剩下了黑暗。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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