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密室幽会
第251章 密室幽会
萨勒曼父子密谋的时刻,阿治曼,阿米德宫。
夜色已深,海风带著咸湿的气息穿过雕花窗棂,吹进女宾休息厅。
达莉亚穿著萨娜玛那身标志性的公主黑袍,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连头巾的系法都模仿得一丝不苟。
她安静地坐在窗边的沙发上,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脊背挺直,姿态端正得像一尊雕塑。
她的任务很简单:假装萨娜玛在这里休息。
走廊上有女仆值守,门外有卫兵站岗。
如果有人要找公主殿下,女仆会恭敬地告知:「殿下今日操劳过度,正在休息,不便打扰。」
达莉亚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呼吸更平稳些。
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敲打著胸腔。
这不是紧张——至少不全是。
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她在想……
那两个小祖宗可千万别搞出事来啊!
毕竟,瓦立德和萨娜玛还没完婚,这种密室幽会,于礼实在是大大的不符。
达莉亚闭上眼,在心中默默祈求真主庇佑,让一切平安顺利,千万别出任何纰漏。
公主殿下聪慧绝伦,瓦立德殿下也非等闲,他们应当知道分寸……吧?
这个念头刚起,达莉亚蜜色的脸颊就微微泛起红晕。
那个男人……
昨夜初承雨露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带著令人腿软的酸疼和一丝隐秘的悸动。
她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他掌心的温度,以及低沉嗓音在耳畔留下的震颤。
达莉亚轻轻挪动了一下坐姿,试图缓解那隐秘的不适。
而且作为从小和萨娜玛一起长大的贴身女官,她太清楚萨娜玛的性格了。
看似沉静端庄,实则内里藏著不逊于任何人的炽热。
好吧,用网络上的术语,就是反差!
两人独处,耳鬓厮磨,难免情动。
公主殿下年纪虽小,却偏偏生了一副玲珑心肝和撩人而不自知的性子。
那双杏眼含情脉脉地望过去,几句话软语温存,怕是铁打的汉子也要化成绕指柔。
她在心里默默祈祷,祈祷公主殿下今晚千万要收敛一些。
否则,今晚受苦的……还是她达莉亚。
到时候公主殿下又把瓦立德撩拨得心火难耐,却又为了守贞不能突破最后底线(她衷心希望公主殿下一定守住),那瓦立德憋著的那股火气,回头会朝谁发泄?
好吧,她都能脑补出随后的画面。
幽会结束,心满意足又意犹未尽的公主殿下被妥善送走,而欲求不满的那个男人……
达莉亚情不自禁的夹了夹腿。
昨夜初承雨露的酸疼还未消退,若再来一次,她明天怕是连床都下不了。
公主殿下啊公主殿下,稍稍体恤一下您可怜的侍女吧。
哈瓦米尔部落的女儿虽然顺从,但也不是铁打的呀。
达莉亚悄悄叹了口气,将这些过于私密和僭越的思绪压回心底。
无论如何,此刻,她的职责是扮演好公主殿下,守好这间女宾厅,为那对「胆大包天」的未婚夫妻打好掩护。
至于其他的……只能听凭真主的安排了。
或许,瓦立德殿下今日主持盛宴,接见十万部众,又与人周旋,已经累极了?
或许,他会体谅公主殿下也劳累一日,只是相拥说说话?
或许……他会直接休息?
她心里存著一丝渺茫的希望,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预感。
……
达莉亚身后的密室里,灯光柔和,空气中弥漫著淡淡的薰香。
趁著礼拜,沐浴后的萨娜玛已经褪去了那身黑袍,换上了一套轻便的家居长袍。
丝绸质地,浅粉色,柔软地贴合著她的身体曲线,勾勒出少女蜜桃成熟时的窈窕身姿。
她赤著脚,踩在地毯上,像一只终于回到巢穴的鸟儿,扑进了瓦立德的怀里。
「累死了……」
她把脸埋在瓦立德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带著撒娇的意味。
瓦立德笑著环住她的腰,低头在她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混合著玫瑰、琥珀和一丝若有若无的乳香。
「今天表现很好。」
他低声说,手指轻轻梳理著她柔软的长发。
「差点吓死我了。」
萨娜玛擡起头,那双漂亮的杏眼里还残留著些许后怕:
「十万人……真的来了十万人。
你知道吗,当你发那条推特的时候,我心里就在打鼓。
我想,能来个一两万人就了不起了,结果……」
她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王宫的侍卫长后来跟我说,他们估算至少有十二万人,甚至可能更多。场面一度差点失控。」
瓦立德哑然失笑。
「我也没想到会来这么多人。」
他拉著萨娜玛走到沙发边坐下,把她揽在怀里:
「我原本想著,能来三五万人,撑撑场面,展现一下我们在阿治曼的号召力就够了。谁知道……」
他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
「不过,这是好事。
人来得越多,说明我们在阿治曼的根基越牢。那些部落老人、那些年轻人、那些妇女儿童……
他们用脚投票,告诉全世界,他们认可我这个阿米德。」
萨娜玛依偎在他怀里,轻轻点头。
瓦立德搂著她斜靠在沙发上。
萨娜玛脸上还带著宴会后的疲惫,但眼睛亮得惊人。
那是谋划得逞后的兴奋,是看到未来蓝图徐徐展开的灼热。
瓦立德坐在她身后,一只手揽著她的腰,另一只手……
「别闹。」
萨娜玛轻轻拍开他不安分的手,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没什么力道,反而带著几分娇嗔。
「说正事呢。」
「我在听啊。」
瓦立德无辜地眨眨眼,手却又『悄悄』摸了进去。
瓦王表示,转进和穿插这两种战术,他现在玩的很溜。
他也不得不说,萨娜玛确实有资格为乳腺癌防治发声,腺体丰富,如同果冻,Q弹Q弹。
萨娜玛拿他没办法,只能由著他胡来。
但嘴里还是继续说著,声音压得很低,
「今天最大的收获,其实是阿马尔王储的配合。」
她顿了顿,转头羞嗔的又是一记眼镖后继续说道:
「当著那么多人的面,主动提出要推动立法,让你名正言顺地掌控阿治曼的军务,这等于是在给你铺路。
他那个态度,等于向所有阿治曼人宣告:他承认你才是未来的『阿米德』,甚至……是未来的酋长。」
瓦立德表示,眼睛又杀不死人。
他点点头,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我知道。阿马尔是个聪明人。」
她说她的,他玩他的。
萨娜玛继续说,「胡迈德老爷子派他来,本身就是一种表态。
老爷子年纪大了,身体虽然硬朗,但毕竟八十二了。我们要善待他们父子。」
瓦立德表示,爱妃说的对,奖励一个吻。
他的手从萨娜玛腰间滑到背上,轻轻抚摸著。丝绸很滑,底下是少女温热的肌肤,脊背的曲线在他掌心下微微起伏。
萨娜玛被他摸得有些痒,身子轻轻扭了一下,但没躲开,反而继续说,越说越兴奋,小嘴吧啦啦的:
「在我看来,你今天走出了一条前所未有的路。
以阿治曼酋长国为根基,先拿到王储的位置,然后慢慢经营,扩大影响力。
等到时机成熟,甚至可以……」
她压低了声音,眼睛里闪烁著野心的光芒:
「甚至可以吞并整个阿联。」
瓦立德挑了挑眉,没说话。
萨娜玛继续她的蓝图:
「到时候,为了堵人口舌,MBZ继续当他的阿布达比酋长国国王,你立拉希德哥哥为阿联的总统,作为过渡。
他是杜拜王储,身份足够,而且身体……你也知道,活不了多久。
等他去世后,你就可以以阿治曼酋长国王储——或者那时已经是国王——的身份,正式进位阿联的总统。」
她越说越激动:
「这样一来,塔拉勒系就和沙特完成了政治上的割裂,但宗教上依然统一。
这可以解开你和穆罕默德之间的死局——
你们不再是沙特内部的竞争对手,而是两个独立国家的统治者。
到时候,你是想玩伊朗那种神权共和,还是搞二元制君主立宪,都可以自由选择。」
她看向瓦立德,眼神炽热:
「在我看来,这是你最好的路线。进可攻,退可守。既摆脱了沙特的束缚,又能在半岛拥有自己的王国。」
瓦立德静静地听著。
怀里的小妻子才十八岁,却已经展现出惊人的政治头脑和战略眼光。
她分析的没错。
从表面看,这确实是一条可行的路。
甚至是一条很有诱惑力的路。
但是……
瓦立德的手,悄悄摸进了萨娜玛的丝质长裙里。
温热的手指触碰到她腰间细腻的肌肤。
萨娜玛身体微微一僵,随即脸上浮起红晕。
「你……你干嘛……」
她小声抗议,却没有真的推开。
瓦立德凑到她耳边,低声说:
「想那么多干嘛。未来的事,未来再说。」
他现在美人在怀,温香软玉,只想干点坏事。
那些宏图霸业,那些权力博弈,那些生死算计……
暂时都见鬼去吧。
萨娜玛拗不过他的力气,半推半就地由著他胡来。
丝绸长裙的腰带被解开,领口滑落,露出白皙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
壁灯昏黄的光线下,她的肌肤像上好的羊脂玉,泛著温润的光泽。
瓦立德吻上她的脖颈,呼吸逐渐加重。
萨娜玛闭著眼睛,睫毛微微颤抖。
她知道自己应该推开他。
按照教义和传统,在正式结婚前,他们不能有肌肤之亲。
但是……
他的吻太烫。
他的手太有魔力。
他的气息太熟悉,太让人安心。
这半年多来,她在杜拜打理庞大的财团事务,他在中国读书、练兵、搞制裁。
视频通话,根本解不了相思之苦。
今天这场盛宴,名义上是给阿治曼部落的福利,实际上也是他费尽心机才争取来的见面机会。
否则,以她和瓦立德现在的关系,根本不可能单独相处。
所以……
就放纵一次吧。
萨娜玛心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渐渐松弛下来。
她伸手环住瓦立德的脖子,主动回应他的吻。
守贞是必须守的,但不代表不能玩花活。
瓦立德表示,912针的丝袜,很润。
8D,很薄。
而紫色,很诱惑。
……
良久,瓦立德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帮萨娜玛拉好衣服,重新系好腰带,然后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很难受吧……对不起,是我任性了。」
萨娜玛小声说。
瓦立德亲了亲她的额头,「不用道歉。」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
过了一会儿,萨娜玛轻声问:
「那你觉得……我刚才说的那条路,怎么样?」
瓦立德沉默了几秒。
「你想得太远了。」
他缓缓开口:
「未雨绸缪不是不行,长远的规划也是要有。但我的目标,绝不只是局限于半岛内部。」
萨娜玛擡起头,惊讶地看著他。
「那……你的目标是?」
瓦立德没有直接回答。
他望向窗外——虽然窗帘紧闭,但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厚重的布料,看到了更遥远的地方。
「一步一步来吧。」
他收回目光,看向萨娜玛,笑了笑:
「现在想那么多,没什么用处。先把阿治曼经营好,把吉达和朱拜勒的产业理顺,把军队练出来……这些才是根本。」
萨娜玛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她知道瓦立德心里有更大的图谋。
但具体是什么,他不说,她也不问。
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
她只需要知道,自己会一直站在他身边,帮他谋划,帮他打理,做他最坚实的后盾。
这就够了。
「对了。」
瓦立德忽然想起什么,「你父亲那边……对今天的事,有什么反应?」
萨娜玛抿了抿嘴。
「父亲什么都没说。但哈曼丹哥哥私下告诉我,父亲在书房里看了很久阿治曼的直播。」
她把脸重新埋回瓦立德胸口,声音闷闷的,「瓦立德,我父亲让我我问你一个问题。」
瓦立德抚摸她长发的手微微一顿:「哪个问题?」
萨娜玛擡起头,那双漂亮的杏眼里闪烁著复杂的光芒,
「如果你将来想要杜拜,杜拜该用什么挡?」
书房里安静了几秒。
壁灯的光线似乎都凝滞了。
瓦立德沉默了。
这已经不是猜测,而是直接预判了未来的冲突。
老国王显然已经认定,以瓦立德的野心和能力,当他整合阿联其他酋长国后,富饶且地理位置关键的杜拜,会不会成为瓦立德不得不拿下的最后一块拚图?
到那时,杜拜拿什么来抵御?
靠阿联联邦脆弱的约束?
显然,瓦立德要做的,就是打破这约束。
靠与沙特的联姻纽带?
还是靠杜拜这些年积攒的现代化形象和国际金融地位?
在真正的能凝聚部落武力和强人政治面前,这些「软实力」,能扛得住吗?
「你父亲……」瓦立德缓缓开口,声音有些干涩,「看得很远。」
「他一直都看得很远。」
萨娜玛轻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瓦立德的腹肌,
「不然,他也不会在『游艇事件』后,果断抛出我和莎曼,用联姻把你和塔拉勒系绑在杜拜的战车上。
他是在用我们,为杜拜的未来买一份保险。」
「萨娜玛。」
瓦立德忽然紧紧抱住怀中的少女,力道大得让她微微吃痛。
「嗯?」
萨娜玛疑惑地擡头。
「如果……」
瓦立德的声音很轻,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
「如果有一天,我和杜拜,也就是你的家族走到了不得不对立的那一步……你会站在哪一边?」
萨娜玛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她那双总是闪烁著智慧光芒的杏眼,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定定地看著瓦立德。
一边是生她养她、宠爱她、给予她一切的父亲和兄长,是她的家族,她的根。
一边是她自己选择的丈夫,是她未来要携手一生、辅佐他成就王图霸业的人,是她已经倾注了真心和谋划的未来。
这根本不是一个能够轻易回答的问题。
泪水无声地从萨娜玛的眼角滑落,她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紧紧回抱住瓦立德,把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肩膀微微颤抖。
无声的哭泣,比任何回答都更撕心裂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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