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岛 > 谍战:从摸尸日谍开始杀穿上海滩 > 第100章 戏院包厢辨财神,万金砸出少校衔

第100章 戏院包厢辨财神,万金砸出少校衔


法租界霞飞路的一处隐秘安全屋。

军统上海站站长陈恭坐在太师椅上。

他手里捏着一张刚从“文汇书局”死信箱里取出来的纸条。

纸条只有巴掌大小。

上面写着两行极小的密电码。

陈恭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他从怀里掏出随身携带的微型密码本。

手指在书页上快速翻动。

译出的明文只有短短四个字。

“财神请求激活。”

陈恭夹着纸条的手指猛地一抖。

他差点把手里的烟头掉在裤裆上。

这不可能。

“财神”这个代号在军统内部绝对是最高机密。

除了戴老板本人,只有极少数分站站长知道它的存在。

这是一步闲棋。

是一把藏在暗处随时准备见血的刀。

据说这个代号拥有先斩后奏的特权。

陈恭在太师椅上挪动了一下微胖的身躯。

他是个在官场和黑道里摸爬滚打了半辈子的老油条。

能活到现在全凭两个字。

谨慎。

这张纸条出现得太突然。

上海滩的局势现在乱成了一锅粥。

日本人、特工总部七十六号的汉奸天天像疯狗一样咬人。

这个时候冒出来一个“财神”。

要是真神下凡也就罢了。

要是日本人下的套,整个上海站都得跟着陪葬。

陈恭把纸条在烟灰缸里烧成灰烬。

他对站在门口的心腹手下招了招手。

“去通知对方。”

“今晚八点。”

“天蟾舞台二楼甲字号包厢。”

“准备最高级别的安保。”

“多带几个好手在外面盯着。”

“一旦发现不对劲,直接乱枪打死。”

心腹点点头,转身退了出去。

陈恭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他要亲自去会会这个所谓的高级特派员。

晚上八点。

天蟾舞台里锣鼓喧天。

台上正在唱着《贵妃醉酒》。

那青衣的身段扭得极其水灵。

腰肢软得像没长骨头。

二楼的甲字号包厢里光线很暗。

陈恭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碗盖碗茶。

包厢门外站着四个腰里别着快慢机的保镖。

包厢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没有敲门声。

就是那么直挺挺地推开。

林渊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暗条纹西装。

鼻梁上架着那副标志性的金边平光眼镜。

他双手插在裤兜里,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门外的四个保镖刚想伸手拦。

林渊身后的独眼龙猛地跨前一步。

极其粗壮的胳膊直接撞在最前面那个保镖的胸口。

“咔嚓。”

骨裂的声音在走廊里清晰可闻。

那保镖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软倒在地。

另外三个保镖大惊失色,纷纷去摸腰里的枪。

“都在门外候着。”

林渊头都没回,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冷意。

陈恭在包厢里看得心惊肉跳。

他赶紧放下茶碗,对着门外摆了摆手。

“退下退下。”

“一点规矩都不懂。”

包厢门被独眼龙从外面关上。

屋里只剩下林渊和陈恭两个人。

林渊走到窗边。

他看了看楼下戏台上那个甩着水袖的青衣。

视线毫不避讳地在人家那开叉极高的戏服底下扫了两圈。

“这身段。”

“在床上叫起来肯定比唱戏还好听。”

林渊拉过一把椅子,直接在陈恭对面坐下。

两条长腿随意地交叠在一起。

这坐姿极其嚣张。

陈恭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

太年轻了。

也太张狂了。

这根本不像是一个受过专业特工训练的高级特派员。

倒像是个来租界找乐子的豪门花花公子。

“这位兄弟。”

“走错门了吧。”

“我这是包厢,不拼桌。”

陈恭皮笑肉不笑地开了口。

手里在桌子底下悄悄摸向了那把勃朗宁手枪的握把。

林渊从西装内兜里摸出一个纯银烟盒。

抽出一根香烟。

自己点上,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

烟雾直接喷在陈恭那张油腻的圆脸上。

“天王盖地虎那是土匪的切口。”

“咱们军统不兴这一套。”

“陈站长。”

“明人不说暗话。”

“我就是你要等的人。”

陈恭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把手枪直接拍在茶几上。

“年轻人。”

“冒充戴老板的人。”

“死法会很难看的。”

“你毛都没长齐,也敢来我陈某人面前充大头蒜?”

林渊掸了掸烟灰。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嘲弄的弧度。

“黄埔三期毕业。”

“民国十五年加入复兴社。”

“民国二十四年因为贪墨经费被下放到江西。”

“去年靠着给戴老板送了两个双胞胎雏儿才爬上上海站站长的位置。”

“陈恭。”

“你真以为你在上海滩做的那点烂账没人知道?”

陈恭后背上的衣服瞬间被冷汗浸透。

这些履历是他压在箱底的绝密。

尤其是送女人的事,根本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他看林渊的眼神全变了。

林渊凑近了一点。

他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地开口。

“戴老板的密钥。”

“九天揽月,五洋捉鳖。”

“这是第一重。”

林渊伸手探进怀里。

陈恭紧张得差点扣动扳机。

林渊掏出来的不是枪。

是一块带着血槽痕迹的黄铜怀表。

这是保定系萧景桓死前托付的最高信物。

他把怀表扔在桌子上。

怀表在红木桌面上滑出一道抛物线,停在陈恭面前。

“看看这个。”

“萧景桓给我的。”

陈恭看清了怀表背面的保定系暗花徽章。

他那肥胖的身体猛地哆嗦了一下。

所有的疑虑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戴老板的密钥加上保定系的信物。

这世界上没人能同时拿到这两样东西还能活着。

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男人,绝对是货真价实的“财神”。

陈恭立刻把桌上的手枪收了起来。

那张老脸上瞬间挤出一堆极度谄媚的褶子。

他站起身,对着林渊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卑职陈恭。”

“不知特派员大驾光临,刚才多有冒犯。”

“请特派员恕罪。”

林渊靠在椅背上。

“行了。”

“收起你那套官场做派。”

“我这次来上海,不是来查你贪污的。”

“只要你能帮我办事,以前的烂账我统统不追究。”

陈恭长出了一口气。

他赶紧拿出手帕擦了擦脑门上的汗。

“特派员有何吩咐,卑职赴汤蹈火。”

他眼珠子转了转,开始叫起苦来。

“只是特派员有所不知。”

“咱们上海站现在的日子难过啊。”

“总部那边的经费已经停发了三个月。”

“兄弟们连吃碗阳春面都要抠抠搜搜。”

“平时买通巡捕房、收买线人,处处都要大洋。”

“卑职这站长当得是捉襟见肘啊。”

“您这代号叫财神,不知这……”

陈恭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极其明显了。

要想马儿跑,总得给草吃。

军统内部认钱不认人的规矩,林渊在金陵早就摸透了。

林渊冷笑一声。

他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本花旗银行的支票簿。

拧开金笔的笔帽。

在支票上快速写下几个数字。

撕下来,两根手指夹着,递到陈恭面前。

陈恭探头一看。

眼睛瞬间瞪圆了。

上面赫然写着一万美金。

下面盖着极其清晰的花旗银行个人印鉴。

“这……这是给站里的经费?”

陈恭的嘴唇都在打颤。

一万美金在现在的上海滩,能在法租界买下一整条街的商铺。

这简直是一笔巨款。

林渊把支票塞进陈恭的上衣口袋里。

顺手拍了拍他的胸脯。

“这是给你的见面礼。”

“跟站里的经费没关系。”

“你拿着去喝喝花酒,找两个像样的女人暖暖被窝。”

“别总盯着人家戏台上的小姑娘流哈喇子。”

陈恭激动得连连搓手。

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上面要给这位爷起名叫“财神”了。

这哪是特派员。

这简直是活财神下凡啊。

“特派员出手真是阔绰。”

“卑职这条命以后就是您的。”

“您指哪我打哪。”

陈恭拍着胸脯保证。

这钱拿着虽然烫手,但他实在抗拒不了这诱惑。

有了这一万美金,他还管什么戴老板不戴老板。

谁有钱谁就是他的亲爹。

林渊收起支票簿。

“钱不是白拿的。”

“我在上海滩做生意,需要一层官方的皮。”

“青恒贸易公司知道吧。”

“那是我的产业。”

“我不希望有不长眼的自己人去我的场子里捣乱。”

陈恭连连点头。

“懂了懂了。”

“您那青恒贸易最近在法租界可是风生水起。”

“没想到是您的手笔。”

“卑职这就给您安排。”

陈恭拉开随身带的公文包。

他在里面翻找了一下。

拿出一张盖着军统局红色大印的空白任命状。

他拿起笔,直接在上面填上了林渊的名字和职位。

盖上上海站的钢印。

双手递给林渊。

“特派员。”

“这是上海站直属行动队队长的委任状。”

“少校军衔。”

“您的人事关系直接挂在站长室。”

“平时不用来报到。”

“除了您,没人有权调动这支队伍。”

“证件和配枪明天我派人送到您的公司去。”

林渊接过委任状看了一眼。

这陈恭果然是个聪明人。

这种挂羊头卖狗肉的闲职,最适合他在上海滩行事。

不仅拥有了合法杀人的执照。

还能随时调动军统的情报网络。

林渊把委任状折好,塞进口袋。

“合作愉快。”

“以后有什么肥差,我不会忘了陈站长的。”

林渊站起身。

他走到包厢门口,又停下了脚步。

回头看着正在把支票往内衣里藏的陈恭。

“另外。”

“帮我查一个人。”

“什么特征我回头让人告诉你。”

“这事要绝对保密。”

陈恭立刻站直了身子。

“特派员放心,卑职一定办妥。”

林渊拉开包厢门,带着独眼龙扬长而去。

戏台上的《贵妃醉酒》刚刚唱到高潮。

那婉转的戏腔在楼道里回荡。

陈恭摸着怀里那张带有体温的支票。

他觉得自己今天真是走了大运。

这个少校队长虽然年轻,但手段和财力极其恐怖。

上海滩的这摊浑水,马上就要掀起巨浪了。

同一时间。

极司菲尔路七十六号。

这里是上海滩最让人闻风丧胆的魔窟。

两扇黑色的大铁门常年紧闭。

高高的围墙上架着通电的铁丝网。

主楼是一栋极其西式的洋房。

但里面每天都充斥着血腥味和惨叫声。

特工总部主任李士群的办公室在二楼最深处。

办公桌上的青花瓷茶杯被狠狠地摔在地上。

碎瓷片溅得满地都是。

李士群穿着一件黑色的对襟绸衫。

那张消瘦的脸上布满了戾气。

他的眼睛因为熬夜布满了血丝。

像是一头想要吃人的野兽。

“废物。”

“全他妈是一群饭桶。”

李士群指着面前站着的几个特务大骂。

唾沫星子喷了那几个特务一脸。

这几个人全穿着黑色的中山装,低着头一声不敢吭。

其中一个是行动大队的大队长吴四宝。

吴四宝是个五大三粗的莽汉。

他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吐沫。

“主任息怒。”

“这次真不怪兄弟们。”

“我们在霞飞路那边的眼线明明看得很清楚。”

“三个军统的刺客进了那个裁缝铺。”

“我们的人把前后门全堵死了。”

“可冲进去的时候,连个人影都没有。”

“被窝还是热的,窗户也是开着的。”

“这帮孙子逃得比兔子还快。”

李士群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逃得比兔子快?”

“你当这是在拍戏吗。”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

“每次我们要抓人,军统那边就像是未卜先知一样。”

“提前五分钟就能把人撤走。”

他绕过办公桌,走到吴四宝面前。

极其阴毒的目光死死盯着吴四宝。

“你告诉我。”

“是不是我们七十六号内部出了内鬼。”


  (https://www.daovx.cc/bqge42833524/69312733.html)


1秒记住笔趣岛:www.daovx.cc。手机版阅读网址:m.daov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