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凌霄殿霸气问罪，太晨宫萌娃学法术
回太晨宫的第二天，东华帝君带着洛云晟去了九重天的凌霄殿。
天君正在和几位长老议事，看见东华进来，赶紧起身：“帝君今日怎么有空来？”
东华牵着洛云晟，在主位旁边的椅子上坐下——那椅子本来是天君的，但没人敢说什么。
“路过。”东华淡淡道，“顺便问问，最近天宫治安如何。”
天君一愣：“治安？很好啊……不知帝君何出此言？”
东华抬眸：“昨日回太晨宫途中，遇到妖族袭击。”
全场哗然。
“什么？！”天君脸色一变，“何人如此大胆，竟敢袭击帝君？！”
“一个黑袍妖修，实力尚可。”东华语气平静，“本君想问的是，九重天管辖范围内，为何会有如此妖物流窜？”
几位长老面面相觑。玄清长老咳嗽一声：“帝君，妖族向来散居，偶有流窜也是难免……”
“难免？”东华打断，“那妖物知道本君行踪，知道本君带着孩子，专挑偏僻处拦截。这叫偶有流窜？”
气氛骤然凝重。
天君额头冒出冷汗：“帝君的意思是……有人泄露了您的行踪？”
“本君没说。”东华看向玄清，“长老觉得呢？”
玄清赶紧低头：“老臣不敢妄测。”
洛云晟坐在东华腿上，听不懂大人们在说什么，只是好奇地打量四周。他发现那个秃头的玉明长老也在，于是冲他挥了挥手。
玉明长老一愣，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天君见状，试图缓和气氛：“小殿下，在昆仑虚玩得可好？”
洛云晟点头：“好！师兄们都对我很好，墨渊叔叔还教我识字！”
“那就好，那就好……”天君擦汗，“帝君，此事老臣一定彻查，给您一个交代。”
东华：“三日。”
“啊？”
“三日之内，查清是谁泄露消息，是谁派的人。”东华起身，“查不清，本君亲自查。”
说完，他抱着洛云晟走了。
留下满殿神仙，面面相觑，鸦雀无声。
出了凌霄殿，洛云晟小声问：“爹，你生气了吗？”
“没有。”
“可是你刚才说话好凶。”
“那是正常语气。”
洛云晟想了想：“那个天君爷爷，好像很怕你。”
“嗯。”
“为什么？”
“因为本君厉害。”
洛云晟点头：“对，爹最厉害！”
他顿了顿，又问：“爹，昨天那个坏人，是有人派来的吗？”
东华脚步一顿：“你听到了？”
“听到了一点。”洛云晟诚实道，“他说要抓我，因为我是什么……紫石头？”
东华眼神微沉：“是紫晶石。”
“那是什么？”
“你的本体。”
洛云晟愣住了：“我的……本体？”
东华在花园的石凳上坐下，把他放在膝上：“晟儿，你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吗？”
“知道。”洛云晟点头，“我是石头变的，爹捡到的。”
“嗯。”东华轻抚他的头，“那块石头，叫紫晶石，是很珍贵的东西。所以有些人，会想抢。”
洛云晟皱眉：“可是我已经变成人了呀，抢了有什么用？”
“他们不知道。”东华道，“他们以为抢到石头，就能得到力量。”
“那他们抢不到。”洛云晟握拳，“因为爹会保护我！”
东华看着他信任的眼神，心头一软：“嗯。”
“不过……”洛云晟忽然想到什么，“爹，如果我不在，他们会不会去抢昆仑虚？抢墨渊叔叔？”
东华挑眉：“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洛云晟认真道，“我在昆仑虚住了一个月，师兄们都对我很好。如果因为我的缘故，害了他们，我会很难过的。”
东华沉默片刻，道：“他们不敢。”
“为什么？”
“因为昆仑虚有墨渊。”东华说，“他是战神，没人敢动他的地盘。”
“那就好。”洛云晟松了口气，“不过爹，我们以后出门要小心点，不能再被坏人盯上了。”
“好。”
回到太晨宫，重霖已经听说了凌霄殿的事，一脸担忧：“帝君，您这样……会不会太直接了？”
“本君不想浪费时间。”东华淡淡道，“三日，足够他们查了。”
“可万一查不出来……”
“那就说明，主谋在天宫高层。”东华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到时候，本君会亲自清理门户。”
重霖心头一震，不敢再多言。
洛云晟听不懂这些，跑去书房看他的图画书了——墨渊给的，他带回来了。
东华坐在院子里喝茶，司命悄悄溜了进来。
“帝君，属下打听到一点消息……”
“说。”
“那个黑袍妖修，是妖族新崛起的势力‘黑风洞’的人。”司命压低声音，“黑风洞最近很活跃，似乎在找什么东西……属下怀疑，他们找的就是紫晶石。”
东华放下茶杯：“黑风洞主是谁？”
“不清楚，很神秘，从不在人前露面。”司命道，“但据说实力很强，已经收服了好几个妖族部落。”
“继续查。”
“是！”司命犹豫了一下，“帝君，还有一件事……天宫那边，有人在传小殿下是父神之心转世。”
东华眼神骤冷：“谁传的？”
“属下还在查，但消息源头很杂，像是有人故意散布。”司命道，“帝君，小殿下的身份……恐怕瞒不住了。”
东华沉默良久，才道：“本君知道。”
“那……”
“随他们传。”东华淡淡道，“传得越广，本君越容易知道，谁在打主意。”
司命明白了：“属下会留意。”
司命走后，东华起身去看洛云晟。小家伙正趴在书桌上，认真临摹仙文。看见他进来，举起纸：“爹，你看我写的‘爹’字！”
字还是很丑，但比之前好了些。
东华点头：“不错。”
洛云晟开心了，又问：“爹，我什么时候能学更厉害的法术？”
“现在就可以。”
“真的？！”
“嗯。”东华拿出一本基础法术书——也是墨渊给的，“从今天起，每天学一个。”
“太好了！”洛云晟扑过去抱住他，“谢谢爹！”
东华看着怀里的小家伙，忽然想：
也许，是该让他变强了。
至少，要有自保之力。
而那些人，既然敢伸手，就得做好被剁手的准备。
他东华帝君的儿子，不是谁都能动的。
就算他是块石头变的。
那也是他东华的石头。
谁敢碰，谁死。
三日后，天君亲自来太晨宫汇报。
“帝君，查到了。”天君脸色难看，“泄露消息的是……是南海的一个管事。他收了黑风洞的好处，把您的行踪卖了出去。”
东华抬眸：“人呢？”
“已经……已经自尽了。”天君擦汗，“老臣去晚了一步。”
东华冷笑：“自尽？倒是干净。”
天君不敢接话。
“黑风洞呢？”
“还在查……不过已经加派人手，加强天宫警戒了。”天君保证，“帝君放心，绝不会再有类似事件发生。”
东华没说话，只是看着天君。
许久，才道：“本君不希望有下次。”
“是是是！”
天君走后，重霖低声道：“帝君，南海那边……”
“不必管。”东华淡淡道，“南海水君会自己处理。”
他看向书房方向，洛云晟正在学第一个法术——点石成金，虽然只能把石头变成铜。
小家伙很认真，小脸憋得通红。
东华唇角微扬。
这些人，大概永远不明白。
他们想要的紫晶石，早就不是石头了。
它是一个会笑会闹会叫爹的孩子。
而想动这个孩子，得先过他这关。
他活了三十六万年，还没怕过谁。
这次，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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