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阵前单挑,狼主被一刀砸下马
“今日,就让你们西羌人亲眼看看。”
“你们的狼主,是怎么死在本世子刀下的!”
萧鸿单人独骑,从山坡上直冲而下。
暗金吞兽铠撞开飞雪,黑马踏碎冰层,那股扑面而来的杀气,硬生生把完颜宗烈身后那数百名决死亲卫,震得手上一僵。
有人甚至下意识勒住了马。
不是他们不想冲。
他们真觉得自己冲上去,也只是送死。
整个战场,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住。
山坡上的玄甲军屏住呼吸。
雪谷里跪地投降的西羌残兵,也全都抬起头。
所有人都盯着那两道即将撞在一起的身影。
大奉杀神。
西羌狼主。
这是王对王的决战。
也是北疆未来数十年,最关键的一刀。
“杀!”
完颜宗烈双目赤红,怒吼出声。
他将全身力气都压进手里的狼头弯刀,连胯下战马都被逼出了最后的凶性。
人马合一,像一道黑色闪电,撕开漫天风雪。
刀锋直取萧鸿脖颈!
这一刀,是完颜宗烈纵横草原数十年的底气。
是他身为狼主最后的骄傲。
他要用这一刀,斩下大奉杀神的头颅。
可面对这石破天惊的一刀,萧鸿的眼神没有半点波动。
他甚至没有抬刀去挡。
两马即将交错的一瞬间,萧鸿身子猛地后仰,几乎贴着马背倒了下去。
“呼!”
狼头弯刀擦着他的鼻尖掠过。
刀风割开飞雪,也割得山坡上一众玄甲军心头发紧。
陆铮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可下一息,萧鸿动了。
他腰腹发力,整个人像被压到极限的弓,猛地弹起。
手中破阵刀不走花哨,不拼蛮力,只从下往上,反手一撩。
刀光极快。
但这一刀,不是砍完颜宗烈。
而是砍马。
完颜宗烈只觉得胯下一震。
一股巨力顺着战马传来,他低头一看,瞳孔狠狠一缩。
萧鸿那一刀,精准劈在了战马护甲的扣带上!
那用熟牛皮和铁片层层穿成的马甲,被这一刀硬生生劈断。
“砰!”
扣带崩开,马甲散裂。
战马吃痛悲鸣,前蹄当场一软。
它原本正在高速冲锋,重心一乱,整匹马直接向前栽了出去。
完颜宗烈连人带马,像一座小山一样翻滚砸地。
轰!
雪沫炸起,泥土四溅。
上一刻还要斩杀萧鸿的西羌狼主,下一刻就以极其狼狈的姿态,狠狠摔在了雪地里。
这一切太快了。
快到许多人还没看明白,狼主已经倒了。
所有人都懵了。
他们想过两人会硬碰硬。
想过刀光乱舞,血战数十回合。
却唯独没想到,结局会这么干脆。
萧鸿没跟他拼蛮力。
他破的是重心,卸的是冲势,打的是对方最稳的一点。
简单又直接。
还带着一种把人摁在地上打脸的羞辱感。
这波,杀疯了。
不等完颜宗烈从剧痛里缓过来,萧鸿已经勒马停住,翻身落地,几步上前。
冰冷的破阵刀压上完颜宗烈的喉咙。
“你输了。”
萧鸿居高临下看着他,声音冷得没有温度。
几乎同时,山坡之上,一名玄甲军将领大步上前,双手握刀,狠狠斩下。
“唰!”
那面象征西羌王权的金色苍狼大旗,被一刀砍断。
王旗倒地。
这一声不大,却像砸在所有西羌人的心口。
王旗倒,则军心亡。
“狼主败了……”
“王旗……也倒了……”
雪谷中,所有跪着的西羌士兵,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没了。
他们心里的神,那个战无不胜的狼主,就这么被萧鸿一刀掀下马,被刀压着喉咙,踩在雪地里。
这不是战败。
这是信仰被当众碾碎。
完颜宗烈躺在冰冷的雪地上,喉咙贴着刀锋,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他眼里全是不甘和难以置信。
他想不明白。
自己纵横草原数十年,力能搏熊,刀可断石。
怎么会输?
怎么会输得这么快?
这么难看?
“你,你使诈!”
完颜宗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萧鸿直接笑了。
那笑声很轻,却比刀还冷。
他脚下压近半步,刀锋陷入皮肉,一丝鲜血顺着完颜宗烈的脖颈流了下来。
“战场之上,只论生死,不论手段。”
“你们西羌南下劫掠,屠我大奉百姓的时候,可曾讲过规矩?”
完颜宗烈喉咙一堵,再说不出话。
他们屠村的时候,没有规矩。
他们抢粮掳人的时候,没有规矩。
如今轮到自己输了,倒想讲规矩了?
大可不必。
可就在刚才两马交错的刹那,完颜宗烈那一刀,也并非全无收获。
刀风擦过萧鸿左臂。
那里本就有旧伤。
此刻伤口裂开,血已经浸透了甲下衣衫。
钻心的疼,一阵阵往骨头里钻。
但他没有退。
他身后,是天狼关。
是大奉北境的万里山河。
他答应过她要活着回去。
要给她和孩子,打出一个安稳太平。
所以这一战,他不能只是赢。
他必须赢得彻底。
赢到西羌人从今往后,只要听见“萧鸿”两个字,就先想起这座雪谷,想起倒下的王旗,想起被踩在雪地里的狼主。
“狼主已败!”
陆铮终于反应过来,抓住时机,振臂高呼。
“西羌王旗已倒!”
“降者不杀!”
玄甲军同时怒吼,声浪在雪谷中滚滚回荡。
“降者不杀!”
“降者不杀!”
这一次,再没有任何犹豫。
那残存的数百名王庭亲卫,也终于松开了手里的弯刀。
当啷。
当啷当啷。
兵器落地的声音,接连响起。
他们面如死灰地跪了下来。
至此,整个天狼关外,再无一个站着的西羌人。
萧鸿看着眼前这一幕,缓缓收回破阵刀。
他没有杀完颜宗烈。
一个死去的狼主,会被草原人供成英雄。
可一个活着的、被当众打断脊梁的狼主,比死人更有用。
他能换边境数年安稳。
也能逼西羌低头签下盟约。
更能告诉天下人,大奉不是只会守关。
大奉的刀,一样能压到草原王庭头上。
“来人。”
萧鸿转头看向陆铮。
“把他,还有那些西羌贵族,都给本世子绑了。”
“好生看管。”
他把“好生”两个字咬得很淡。
陆铮却听懂了,看管是假。
钓鱼,才是真。
“是!”
陆铮立刻带人上前,用特制镣铐锁住完颜宗烈,又将一众西羌贵族头领全都押了出来。
那些贵族虽然被俘,可眼底仍旧藏着桀骜和不甘。
在他们看来,狼主只是失手。
只要人还活着,就还有机会。
草原还在,部族还在。
只要逃回去,未必不能东山再起。
一名络腮胡贵族被押走时,趁玄甲军转身的瞬间,悄悄看了旁边几人一眼。
几人没有说话,只轻轻点头。
一个胆大包天的念头,在沉默里成形。
今夜,劫营救走狼主。
只要回到草原,他们就还能翻盘。
他们以为自己做得隐秘。
却不知道,远处的萧鸿,早已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风雪落在他的肩甲上。
他站在满谷尸山血海之间,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好啊。
本世子就怕你们不来。
(https://www.daovx.cc/bqge32898424/66351479.html)
1秒记住笔趣岛:www.daovx.cc。手机版阅读网址:m.daov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