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岛 > 红楼:疯批世子爷,专宠林妹妹 > 第361章(萌娃番外31):爹,我错了!四只萌娃集体被抬进医馆!

第361章(萌娃番外31):爹,我错了!四只萌娃集体被抬进医馆!


通州离京城不远,医官队伍次日一早便出了城。

永宁公主本没打算带上这群小家伙。

可岁岁捏着女学送来的信,小脸严肃,坚持要跟去记录取水位置和患病人数。

承安拍着胸脯保证,一路绝对听护卫安排。

云驰更是主动上交了心爱的弹弓。

砚初则默默抱出了他那叠崭新的空白账纸。

最终,沈知行拍板定下规矩:只许跟到女学和村口,不许靠近河岸,不许碰任何没烧开的水,更不许离开护卫视线半步。

四个小脑袋点得像捣蒜。

车队晃晃悠悠,刚到通州城外,前路就被几辆运粮车堵得死死的。

医官带着人下车,先去确认病患住处,护卫也分出两人跟了过去。

孩子们在车里坐了一上午,骨头都快僵了。

恰在此时,一股甜糯的米香顺着车窗缝隙钻了进来。

承安的鼻子动了动,眼睛瞬间就亮了。

他扒着车窗往外看,不远处的铺子门口,热气腾腾。

“就十来步远,咱们买完就回来,保证不乱跑。”他压低声音,像个小策划家,“护卫叔叔在搬药箱,我们四个一起,丢不了!”

岁岁的小眉头拧了起来,刚想扯住承安的衣角,云驰已经像发现了新大陆,指着铺子旁的招牌,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大哥!通州米糕!刚出笼的!我娘说全京城都吃不着这味儿!”

砚初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小钱袋。

他昨晚刚把四个人的零花钱分装好,买一包米糕,预算正好。

最终,对美食的渴望战胜了规矩。

四个小身影鬼鬼祟祟地从车后绕了过去。

米糕铺前排着长队。

承安怕车队不等他们,赶紧推了云驰一把:“快,回去跟护卫叔叔说一声!”

云驰领命,转身就跑。

跑到一半,他看见河堤边放着一个大木桶,旁边还挂着一个公用的木瓢。

他跑得口干舌燥,想都没想,舀起一瓢水就“咕咚咕咚”灌了大半。

岁岁追过来时,正好看见云驰心满意足地放下木瓢。

她注意到桶盖没盖严,立刻拉住卖糕的妇人:“婶婶,这桶水是哪儿来的?烧开了吗?”

妇人忙着打包,头也不抬地朝河边指了指:“早上刚挑来的,干净着呢,大伙儿都喝。渴了自己舀,不要钱。”

承安一听是河水,也觉得喉咙发干。

他学着云驰的样子,拿起木瓢就准备喝。

“哥哥,别喝!”岁岁一把拉住他,“河边的水不干净,要问清楚!”

可水已经进了承安的嘴。

他咽下去,砸吧砸吧嘴,觉得没什么异味,反而因为被妹妹管着,生出一丝逆反。

“我就喝两口,怕什么。云驰喝了大半瓢都没事,你别总把我当三岁小孩。”

砚初本来没想喝。

可见两个哥哥都喝了,他要是站着不动,回头肯定要被云驰笑话。

他拿出自己的小碗,也舀了半碗,还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我只试一点点。正好记下谁喝了多少,回头给医官报数,这也是记录。”

岁岁急得去抢他的碗,还是晚了一步。

她不敢单凭气味下结论,只用自己的小杯子也接了一点点水,抿了一小口。

一股放久了的杂味,还有淡淡的土腥气。

杯底,沉着一层肉眼可见的细沙。

她立刻把水倒掉,小脸绷得紧紧的。

“都不许再喝了!马上回车上!云驰,叫医官和护卫叔叔过来,快!”

承安对上岁岁那双黑白分明、此刻却写满凝重的眼睛,心里咯噔一下。

妹妹从未用这种眼神看过他。

他脸上的满不在-在乎瞬间消失,二话不说,转身就把一个正要舀水的大叔拦住:“别喝!这水不对劲!”

卖糕的妇人见他们围着水桶不让人碰,也急了,连声解释水不是她家的,只是放在这里方便路人。

医官和护卫赶到后,立刻封存了木桶,并取了水样。

问清四个孩子喝水的量,便让他们回车上喝热水。

起初,谁都没什么感觉。

承安还觉得岁岁小题大做,但还是主动认了错,领了擅自离队的罚,答应回去抄十遍规矩。

可到了入夜,报应来了。

云驰第一个捂着肚子冲出房间找医官。

他中午喝得最多,发作得也最早。

没过多久,承安也脑门冒汗,但他还嘴硬,非说自己能走到医馆,不用人扶。

砚初抱着他的账袋,刚把三个人喝水的量记完,小身子一弯,也倒在了床边。

“岁岁……我就喝了半碗……按理说,不该跟云驰一样疼啊……”他疼得小脸发白,还不忘分析,“是不是米糕也有问题?那包糕……还没吃,得一起送去检查。”

岁岁给他递水时,自己的肚子也搅了一下。

她只尝了一小口,症状最轻,但到底没能躲过去。

当晚,四只蔫头耷脑的萌娃,被集体送进了通州医馆。

消息快马加鞭送回京城,几家的长辈连夜就赶了过来。

霍青鸾风风火火地冲进门,先确认了云驰没事,才转身一把揪住护卫的领子。

萧鸿则直接拿过随行记录,把当值的两个护卫叫到外间,脸色冷得能结冰。

“出京前,规矩怎么写的?四个孩子从车后溜走,到你们发现,过了多久?”

护卫“扑通”一声跪下请罪。

他们一个在搬药箱,一个在探路,谁也没想到,几个孩子会从另一侧下了车。

里间,岁岁听见外面的声音,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林黛玉按住她,先给她把鞋穿好,声音温柔却坚定。

“想说就去说清楚。是谁的错,就是谁的错。你不能替人担责,也不能藏着自己的那份。”

岁岁走到外间,直直站到萧鸿面前,仰着小脸。

“爹爹,是我们自己要买糕。护卫叔叔在忙,我们没说。车夫也以为我们还在车里。他们有错,我们错更大,不能全罚他们。”

承安也跟了出来,小脸苍白,但站得笔直。“是我先提议的,我说铺子近,不会有事。”

靠在门边的云驰有气无力地补充:“我第一个喝的。岁岁拦了,我们都没听。要罚,就按喝了多少来罚,我喝得最多!”

霍青鸾看着自家傻儿子,气得抬起手,最后却只在他额头上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

“谁教你按喝水多少算账的?擅自离队,乱碰东西,两罪并罚!病好了再跟你算总账!”

沈知行把砚初那张写得歪歪扭扭的记录交给了医官。上面连木桶位置、喝水顺序和米糕留样都标得清清楚楚。医官根据这个,很快排除了米糕的问题。

第二天清晨,去河边和铺子取样的医官回来了。

河水取了三段,都没问题。沿岸用同段河水的住户,也无人腹痛。

唯独那个木桶里的水样,检测结果与女学几个病倒学生家里的存水,情况惊人地相似。

卖糕的妇人也改了口供。她昨天说水是从河边挑的,意思是挑水人住在河堤下,但水,是从女学旁边的公井里打的。

医官将两份浑浊的水样并排放在桌上,让众人看清沉在碗底的那些细微杂质。

他抬起头,在舆图上重重圈出了女学后院的位置,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问题,不在通州河。”

“这桶水,来自那口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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