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对未来的展望
“呼！”
段真感到全身血液都在燃烧咆哮，才打了十多遍，精神就开始疲劳。
他连忙停下身体，返回了现实。
“嘶！”
段真躺在床上一时都难以动弹，一种从血液流淌的痛意蔓延全身。
他闭着眼躺了近一个小时，这才缓缓起身，稍微咳嗽一下就吐出鲜血。
洗浴室内，段真不断咳嗽，吐出一口口的黑色血污，毛孔都在往外冒血。
“我的牙齿？”
他摇了摇后槽牙，居然一阵松动。
眼前冒着金光，视线内都是闪闪一片。
一阵极强的虚弱感传遍全身。
他艰难地洗完澡，穿好衣服坐在沙发上，紧紧盯着双手，沉默不言。
血髓极境会让人陷入虚弱期。
这个阶段全身的血液骨髓都在重新再造，未到大成时力量会急剧消退。
段真抬了抬沙发，发现竟然要用全力才能抬起，感到不可思议。
他在筋骨极境超过万斤的巨力急剧下降。
现在一身力量恐怕都不到千斤。
“出去跑跑看。”
段真离开家，就在小区门外跑了起来。
夜里的小区人并不多，很多人都是来芙城工作，过年还是会回老家。
段真一家今年也准备回去，但因为他失踪四天，便没有返乡。
“呼呼呼！”
段真感觉现在的身体只能达到超过一般普通人的程度，一百米冲刺居然没有跑进十秒。
力量也衰退的厉害。
他摇摇头，这个虚弱阶段还要持续到血髓极境大成，这段时间需要安静修养。
转身回家，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段真就被家人喊醒，准备去伯伯家拜年。
“我好累啊，我可以不去吗？”段佳摇晃着张秀英的手臂，撒着娇。
“不可能，没得谈。”张秀英推开段佳的手，她现在简直是容光焕发，看上去像三十出头，当然要去显摆显摆。
段淳安居然也梳了个中分，似乎是模仿他们那个年代四大天王的发型。
他轻轻一笑，段真居然从中感到了一种邪魅狷狂的气质：
“走，我们拜年去。”
随后便伸手牵住张秀英，踩着小舞步离开。
段真不由和段佳对视一眼。
看来爸妈年轻时，有点东西啊。
段真内心生出喜悦，谁不愿意看到父母快乐健康长寿呢。
他和段佳一同跟上，一家人出门拜年。
伯父伯母看到段真一家人时，眼睛都瞪直了。
特别是伯母，一直在问张秀英用的什么保养品，平时是怎么保养的。
张秀英微笑地分享经验，什么要早睡早起，多听舒缓的音乐，保持健康的心态。
言语中还带着一丝超然物外的骄傲。
仿佛天生丽质，无需多言。
而段淳安在饭后更是现场做起了俯卧撑，一口气一百多个，腰上像装了个马达，在一旁的堂哥都惊呆了。
段真无语地看着父母的表现，默默吃着瓜子花生。
堂哥正在上小学的儿子拉着他和段佳来一把王者荣耀。
段真拿着昨天去警局回来后新买的手机下载了游戏。
他和段佳一起走下路，段佳自告奋勇选了个辅助。
结果她每次都要抢段真的小兵。
“你好菜啊！”
段佳再次喜滋滋地补完一个兵后，出口讽刺。
段真干脆就站在塔下，再也不出去。
一把无聊的游戏结束，段真推开段佳一直压着自己的腿，将王者荣耀删掉，朝聊天群里发了拜年个信息。
苏青和徐志颖终于看到段真上线，激动地询问他这几天去了哪里。
段真平静地回答几句，揭过了这件事。
“没事就好，找时间出来聚聚。”苏青在聊天群里说道。
“等我从广州回来。”徐志颖也发着信息，他老家在广州。
段真微笑地一一回复。
他们一家人在伯伯家里呆了很久，直到下午三四点才回家。
......
“我出去一趟。”
段真一个人走在街道上，过年车辆很少，平时的拥堵不再，难得安静下来。
他默默前行，漫无目地的走着。
没走多远，一辆银白色的轿车便停在他面前。
“新年快乐。”梅森从窗户口探出头祝贺。
段真打量着梅森，今天他全身穿的笔挺的西装，还带了副眼镜，像个成功人士。
“恭喜发财。”段真看了看他的车，回应道。
梅森邀请段真上车，说是要去看看他的新住处。
车子缓缓地行驶，关上窗户后，外界的声音变得微乎其微，连车胎的噪音都听不到。
车顶闪烁着繁杂的光，蔓延在视线范围内，犹如一片湛蓝的星空。
前排驾驶位和后排连接处，缓缓升起一片遮光玻璃，挡住了视线，保障着后排的私密性。
“你现在住哪？”
段真微微打量着车内，开口问道。
梅森今天没拿雨伞，他现在抓着一支钢笔，朝着车厢内点了点。
蓝光涌动，变成一副地图，虚幻的光凝聚成一座高楼大厦，房屋内结构清晰可见。
“这是冕下城市最高楼，我在这租了一层。”梅森微笑开口，声音温润。
原来是国金中心。
段真看着蓝光形成的房子，心里了然。
之前他还为了陈旖，夜闯了一次。
穿过畅通无阻的大街，车子很快就驶入了停车场，司机给两人开门后，就停在车内，不再跟随。
两人乘坐着一台单独的电梯直上92楼。
刚一到达，段真就能感受到一种浓郁的能量在整层弥漫，地上刻画着六芒星阵，显得神秘非凡。
“一个聚魔法阵，能维持我的魔力。”
梅森推开门，入眼一片湛蓝。
雕刻鎏金的家具，金碧辉煌的玄关，视野悠远的阳台。周遭还摆放着几幅画。
“这画是假的吧？”段真看了看这幅《星空》开口问道。
梅森给段真泡了杯茶，微笑道：
“复刻术而已，原画我可弄不到。”
段真喝下茶水，从窗前看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城市，心里升起一股畅快之意。
“加个微信吧。”梅森拿着手机扫了扫段真的微信号，申请验证。
“你还玩这个？”段真有些想笑，短短几天，这个异次元来客就像融入了他们的生活一般。
“入乡随俗，虽然只是短短几天，但我也能感受到冕下世界的魅力。”
梅森通过验证后，还给段真发了个红包。
￡偑吹散ぃ啲誓誩。
段真看着梅森的微信名，陷入沉思。
“你这什么名字？”
段真被逗笑了，没想到梅森居然起了个这种网名。
“这好像是冕下这一代人喜欢用的网名。”梅森笑了笑，他拿着钢笔在一堆纸上写写画画。
段真凑过去打量。
图纸有七张，分别是五间医院，一所学校，一座山。
段真神色变得有些严肃，这几张图正是被灵气影响的几个地方。
他看着图纸上的备注全部写着：
超凡能量波动，游离灵，变异生物。
“什么意思？”
段真看着梅森问道。
梅森开口回答：
“我去了这几个地方，发现它们和冕下昨日释放的能量相同。这股能量对冕下世界的人类并无坏处，但会直接激发动植物乃至游离灵的变异。”
“这股能量极为爆烈，光是让动植物变异巨大化暂且不说，它激发而生的游离灵甚至堪比职业者。我感知过这座山上那个已经消亡的游离灵，其能量逸散的威能便已经达到了初阶职业者的标准。”
段真闻言，拿出铁圈，缓缓渡出一缕灵气。
梅森马上拿着钢笔控制住这股灵气，不断挥动，一丝丝金光闪烁不断。
那金光刚一碰到灵气，就如同遇到天敌，不断变幻，最后慢慢消散。
“这种能量。”
梅森严肃地感知着眼前并无法用肉眼看到的灵气，将钢笔一抹。
一把湛蓝长杖变化而来。
梅森拿着长杖，口里开始吟唱。
段真见状也是一惊，梅森之前施展任何术法都是简单挥动，没想到这次居然还要吟唱。
莫名的声韵从梅森口中发出，周围的空气不断挤压，地面涌现出星阵，无数金光朝这股灵气涌去。
“轰！”
那一缕灵气遭受到金光挤压，不断变幻，过了很久，直到梅森脸色都变得苍白，才渐渐被消磨殆尽。
“你没事吧？”段真扶了扶站都站不稳的梅森，神情也有点严肃。
他看不懂梅森施展的是什么魔法，但能直观感受到周围的能量波动。
已经堪比学校的恶念集合体了。
梅森虚弱地摆摆手，道：
“不愧是至高神的法则，光是一缕都让我难以磨灭。”
“法则？这不就是一缕灵气吗？”段真疑惑道。
梅森躺在沙发上，大口喘气，略微思索道：
“化万物众生成灵，说是灵气也没错。只不过...”
梅森顿了顿，呼吸恢复平静：
“这灵气太过爆烈，难以控制啊。冕下先前是不是在这几处地方释放过灵气？”
段真沉默了一会，点了点头。
梅森一副果不其然的样子，又有些疑惑道：
“我观冕下当下远远未到职业者门槛，按理说应该无法对抗那些游离灵。”
段真拿出树种，温柔抚摸道：
“她帮了我。”
梅森了然，喝了几口茶水。
段真抚摸着银杏化为的树种，感受着树种内涌现复苏的生机，一时不言。
良久之后，梅森才缓缓开口，道：
“时代是会变幻的，我去过很多凡类位面，他们要想走向超凡，往往需要外界力量引入，或者本身世界产生变异，亦或者是一个先行者的推动。”
“冕下之前释放灵气，想来也是有这种想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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