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岛 > 四合院:开局先把贾家遣返回乡下 > 第342章 瘫痪在床绝望等死

第342章 瘫痪在床绝望等死


四九城郊外那片荒凉的坟圈子里,又多了一个不起眼的小土包。

连块像样的墓碑都没有,只有一块被风雪侵蚀得发白的木牌子,斜斜地插在冻土里,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阎埠贵之墓”。

而在四九城南边的一条死胡同里,另一场更加漫长且痛苦的绝望,正在一间发霉的偏房里悄然上演。

“咳咳……咳咳咳……”

剧烈而沉闷的咳嗽声,像是一台快要报废的破风箱,在散发着尿骚味和腐臭味的空气里艰难地拉扯着。

刘海中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那张散了架的硬板床上。

自从十五年前中风偏瘫,再加上大儿子卷款潜逃、三儿子防卫过当进局子的双重打击,这把曾经在红星四合院里最喜欢打官腔、最爱摆谱的“老骨头”,早就被彻底击垮了。

他那张原本肥硕的脸,此刻瘦得像个骷髅,只有一层干瘪发黄的皮紧紧贴在骨头上。半边身子彻底失去了知觉,肌肉严重萎缩,像枯树枝一样无力地耷拉着。

最可怕的是,他那双浑浊的眼睛,虽然深陷在眼窝里,却依然透着一股极其强烈的不甘和恐惧。

“老婆子……水……给我口水……”

刘海中用仅剩能动的那只左手,拼命地在床沿上抓挠着,喉咙里发出漏风的“嗬嗬”声。

屋里静悄悄的,只有老鼠在墙角“吱吱”磨牙的声音。

二大妈没在。

自从被街道办从红星四合院赶出来,安置在这个比猪圈好不了多少的破杂院偏房里。二大妈为了活命,每天天不亮就得出去捡破烂、捡煤渣,直到天黑透了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

她哪有时间整天在床前伺候一个吃喝拉撒都在床上的废人?

“没良心的……都是没良心的东西……”

刘海中干裂的嘴唇哆嗦着,因为极度的口渴,喉咙里像是有火在烧。

他怨啊!他恨啊!

他怨大儿子刘光齐是个白眼狼,结了婚卷着他的棺材本跑到石家庄,二十年了,音讯全无,连封信都没写过!

他恨二儿子刘光天是个贼,趁着家里大乱,偷了他最后的私房钱,消失得无影无踪,死活不知!

他更恨老三刘光福!那个被他从小打到大的畜生,不仅敢还手,还把他推倒撞在炉子上,烫毁了他半边脸!虽然刘光福判了八年早就出来了,但出来后连看都没来看过他一眼!

“我刘海中……生了三个儿子啊……三个啊!怎么就落到这步田地了?!”

绝望的眼泪顺着刘海中眼角的皱纹流下,渗进脏兮兮的枕头里,留下一片暗黄的污渍。

他曾经是最看不起绝户易中海和半个绝户阎埠贵的!他以为自己多子多福,老了肯定是这大院里最有福气的一个!

可现在,易中海和阎埠贵虽然死了,但至少死得痛快。而他刘海中,却要像一条断了脊梁骨的癞皮狗一样,每天在这张散发着恶臭的床上,硬生生地熬着这生不如死的日子!

“砰!”

破旧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寒风卷着雪花灌了进来。

“哎哟我的老天爷,这屋里什么味儿啊!比茅坑还臭!”

一个操着浓重外地口音的胖女人,捂着鼻子,满脸嫌恶地站在门口。这是杂院房东的远房亲戚,平时专门负责来收租子的。

“刘老头!别搁这儿装死啊!”

胖女人手里拿着个账本,拿手里的火钳重重地敲着门框,“当当”作响:

“这都几号了!这个月两块钱的房租,你家那个捡破烂的老太婆还没交呢!我可告诉你,明天再见不到钱,我就把你们连人带铺盖卷,直接扔大街上去!”

刘海中那只独眼里爆出一团屈辱的怒火,他想破口大骂,想摆出当年在轧钢厂七级锻工的威严,可喉咙里只能发出微弱的“啊啊”声。

“看什么看!你还当自己是领导呢?一个瘫在床上的绝户老废柴!”

胖女人毫不客气地啐了一口唾沫,转身就走,边走边骂骂咧咧:“真晦气,这破屋子租给这种半死不活的人,简直倒了八辈子霉了。”

房门被重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冷风,却隔绝不了那种令人窒息的绝望。

刘海中死死地咬着那只还能动的左手,直到咬出血来。

屈辱,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五脏六腑。

在这个破杂院里,随便一个收租的娘们儿都能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是“废柴”、“绝户”。他以前最在乎的就是面子和官威,现在,这两样东西被人踩在泥地里,碾得稀巴烂!

就在这时。

“吱呀。”

门再次被推开。

二大妈背着个半人高的破麻袋,佝偻着身子,步履蹒跚地走了进来。她那张老脸被冻得发紫,双手满是冻疮和裂口。

看到床上的刘海中还在喘气,她只是木然地叹了口气,把麻袋往墙角一扔,然后走到缺了腿的桌子前,倒了半碗凉水,端到床边。

“喝吧。今天没捡着什么值钱的破烂,明天怕是连棒子面都买不起了。”二大妈的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深深的麻木。

刘海中贪婪地大口喝着凉水,差点呛到。

他看着眼前这个跟着他大半辈子、受尽了委屈的老伴,浑浊的眼里突然闪过一丝哀求和希冀。

“老婆子……”

刘海中用沾着口水的左手,死死抓住二大妈那粗糙的袖子,声音嘶哑得可怕:

“找……找光齐……去找光齐……”

“他……他现在肯定在石家庄……当了大官……他有大房子……他能养我们……”

这是刘海中心底最后、也是最疯狂的一丝执念。

他始终不愿意相信,自己倾尽所有培养的大儿子,会真的如此绝情。他总觉得,只要找到刘光齐,只要自己放下身段去求他,哪怕是在他家当个看门的,也比在这停尸房一样的破屋里等死强啊!

“找光齐?”

二大妈听到这个名字,原本麻木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悲凉和绝望。

她猛地抽回袖子,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

“老头子……你还没醒啊!”

二大妈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双手拍打着冰冷的青砖,嚎啕大哭:

“二十年了!整整二十年了啊!他要是心里有咱们这个爹妈,他早就回来了!他就是个嫌贫爱富的畜生啊!”

“前年……前年我实在熬不下去了。我背着你,拿着我捡破烂攒了半年的十块钱,去了趟街道办。我求着人家帮我往石家庄那个厂子打了个长途电话……”

二大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凄厉:

“人家厂里的人说,刘光齐早就不在那儿干了!他老丈人倒台后,他嫌弃媳妇家里成分不好,把媳妇给踹了!后来他因为投机倒把被抓了,现在不知道在哪儿蹲大狱呢!”

轰!

这句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直接劈碎了刘海中脑海里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

大儿子……进去了?!

他这辈子唯一的骄傲,他把所有家底都砸进去的希望,竟然落得个跟易中海、许大茂一样的下场?!蹲了大狱?!

“不……不可能……我的光齐是当官的料……不可能的……”

刘海中双眼圆睁,眼珠子几乎要凸出眼眶。

他剧烈地喘息着,胸膛像拉满的风箱一样疯狂起伏。那只仅剩的左手死死地抓着胸口的衣服,喉咙里发出那种犹如野兽濒死前的凄厉“嗬嗬”声。

“老头子!老头子你怎么了!”二大妈吓坏了,赶紧扑上去想给他顺气。

但已经晚了。

极度的震惊、绝望和信念的彻底崩塌,让刘海中那颗本就千疮百孔的心脏,再也承受不住这致命的一击。

“噗——!”

一口浓黑的鲜血,猛地从他干瘪的嘴里喷涌而出,溅落在脏兮兮的被子上,触目惊心。

刘海中那张歪斜的脸上,凝固着一种极其恐怖的死不瞑目。

他的左手在半空中僵硬地挥舞了一下,仿佛想要抓住那些早已随风而逝的官运和儿子,最终却只能无力地垂下。

“砰。”

砸在了床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再也没有了呼吸。

这个曾经在红星四合院里最喜欢打官腔、最自以为是的“二大爷”,在经历了二十年的瘫痪折磨后,终于在无尽的绝望和众叛亲离中,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

四九城,前门大街。

繁华的商业街上,霓虹闪烁。

大宇时代广场顶层的私人会所里,温暖如春。

陈宇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休闲西装,正坐在一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摇晃着,看着落地窗外这座日新月异的城市。

“陈总。”

总经理老周推门进来,语气里透着几分唏嘘:

“南城那边传来消息。刘海中……昨天半夜在那个破杂院里咽气了。听说是他老伴儿去街道办报的案,连个买骨灰盒的钱都没有,最后还是街道给凑钱拉去火化的。连个葬礼都没有。”

陈宇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

他转过头,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波澜。

“死了?”

陈宇轻声重复了一句,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犹如神祇俯瞰蝼蚁般的冷冽弧度。

“这对他来说,也算是一种解脱吧。”

陈宇放下酒杯,走到落地窗前,俯视着下方如织的车流:

“易中海饿死,阎埠贵气死,刘海中绝望而死。这三个曾经在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里,自以为掌控一切的大爷,最终都以最符合他们一生算计的死法,黯然退场。”

“这,就是时代给他们最公正的审判。”

陈宇的目光,越过前门大街,看向了更远处的城西。

“现在。老一辈的禽兽都清理干净了。那几个还活在这个世上,像老鼠一样苟延残喘的家伙,也该去看看他们如今的惨状了。”

“老周。”

陈宇转过身,眼神瞬间变得如鹰隼般锐利:

“准备车。去城西电影院。”

“听说那个瘸了腿的放映员,在那儿摆摊卖瓜子?咱们,去给他捧捧场。”


  (https://www.daovx.cc/bqge23853051/67485019.html)


1秒记住笔趣岛:www.daovx.cc。手机版阅读网址:m.daov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