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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玉体冰肌遍婆娑


  说话间已过了三日,这日清晨,肖青槐药已服了三剂便出屋散步,安又歌正在园中和鹿俊下棋,五子连珠,又是一局胜了,“鹿秀才,你这棋还这么烂。”

  “切,不烂怎么衬得安医师才貌双绝。”

  “贫。”

  肖青槐步入院子,看着两人点头轻笑。安又歌伸手来,又是把上腕脉,十息后才道,“已无碍。”

  “哟,门主。”鹿俊起身唤道,“身体好些了?”

  “闷在屋里,几日不见太阳,出来透口气。”

  “那正好,来说说讨债的事儿。”鹿俊如今给这断指套上了一铁帽,敲打石桌,倒是锵锵之音。

  “讨债,呵。二位还没吃早饭吧。”肖青槐转头道,“去看看陈师傅做好饭没,就端来这里吧。”

  院外自有人听命而去,肖青槐收了黑白子,重新摆上三枚黑子在棋盘上,“张因,王玄安,王芝玉,就在这雁门关前,安医师准备如何去讨债?”

  鹿俊先呵呵笑道,“说是讨债,无非是求和。”

  “洪忠洪义昨日已经回来,到时就带着一同去,正午时分在雁门关前,他们还能与御前侍卫动手不成?”安又歌摆上两枚白子。

  “天高皇帝远,真若是王玄安说动张因,将鹿俊以谋逆罪论处,便是御前侍卫也护不住,而且你们这御前侍卫只是虚势,还真能鱼死网破?闹到金陵鹿俊你更是难逃一死。希望不能寄托在此。”肖青槐在遥遥处摆上一枚黑棋。

  鹿俊一怔,安又歌才道,“肖门主早都看出来了。”

  “想是来仪的手段吧,改头换面,好手段。”肖青槐将那两枚白子往后拉了一步,“这二人只可助威不可主攻。”

  院外有人到,是送早饭来了,油丝卷,煎豆腐,葱花烙饼,两碟素菜,一份刚切的卤牛肉,还有三碗豆腐脑,倒也合适。鹿俊先是不顾形象,一口咬下,又剜了一勺白嫩的豆腐脑,口齿含糊,“王芝玉一计不成,总不会再白日行凶,此刻他们心中定然也是大乱,这御前侍卫虽说是假的,可皇权是真的。但就像门主说的,也怕用之过度,逼狗跳墙。”

  “好好说话。”安又歌嫌弃的说了句,“能用的人也就这几个,总不能让梅琛一箭射穿雁门。”

  “安医师说笑了。”肖青槐活动一下手腕,在黑棋后方又摆上一枚白棋,“难不成忘了还有另一个势可借。”

  “你是说西胡?这哪能借?”

  “是借不来还是不想借,平愚你这一伤,西胡郡主不知道急成什么样子。借势一个是安她的心,又能保你周全,两全其美。”

  鹿俊听这话也找不出理由反驳,若说借不来那是玩笑,不想借才是真的,还是原先那套说辞,总觉得一旦张口这关系就变了味道,

  “是可以。”安又歌觉得肖青槐切到要害。

  肖青槐看鹿俊不语,继而道,“平愚之前所说的的担忧不无道理,若这次不把事情了了,那**都会受影响,王芝玉如此鲁莽行动,未必不会留后手,你需要做的就是让他没机会用。君子之交淡如水,可也不是这个淡法儿,若换做安医师,你可愿张这个口?”

  “自然是可以。”

  “换做是我呢?”

  鹿俊踌躇下,“也可。”

  “那为何到郡主那里就不可了?”肖青槐道出一句,“因为安医师与你是至交,你我也算过命的来往,关系近了,自然不觉得有何难处,说到底,还是觉得诺敏入不了心。”

  安又歌接上话头,“之前你立冷锻阁,瞒她骗她,已是惹得她伤心。”

  鹿俊说及这些又是缓缓叹了口气,换了语调,“不提不提,怎么觉得找人帮忙让你们说的倒是这受累的人占了便宜。”

  安又歌道,“事情本就如此,你又在说什么便宜话儿。”这安医师向来不给鹿俊留面子,“此事倒也不着急,前日刚传了信去,如今已脱险,敏敏倒也不会担心。”

  这边又有人送了药来,肖青槐试试温度,便是一口饮下,良药苦口,也不由锁锁眉头。

  三人简单说了事,肖青槐自去休息,剩下俩依旧是枰上论高低,几日无事,肖青槐身体愈发康健,有空还指点安又歌几招,鹿俊是看着少女也开始有了两分武林高手的架子佩服不已。

  定了明日启程,安又歌给肖青槐拆了伤处裹缠,行了针,把了脉,才下了定论,便是下午出发,趁着夜色由董九寒送回了西胡境内。

  夜里清静,鹿俊溜达到这门主小院里,敲敲门,“进来吧”

  鹿俊一愣,这也不问问是谁,这江湖高手这么厉害。推门进去,便看到肖青槐在等下写字,一封一封的简报,这青槐门主也不是好当的啊,说实话,鹿俊对这谋逆造反没什么心中芥蒂,长河一粟而已,自己逍遥快活就行,自私自利之心,也就这点追求。

  肖青槐刚停下最后一笔,“明日动身,我就不送你了,你四人一路小心,安医师肯定是给郡主交代明白。”

  “肖门主。”鹿俊抿抿嘴,“一切我自知。”

  肖青槐叹口气,起身平视着鹿俊,鹿俊上前一步,“门主选得路危机重重,私交上若有些许事我能尽微薄之力的,你张口便是。”

  四目相对,略显无奈,也各有庆幸,书生嘴角一弯,揽着肖青槐就倒在这锦被上,鼻息温热,视线交接不过半尺距离。

  鹿俊突然想起她的伤势,便有点退缩,想抽手起身,却被这肖青槐一手环住脖颈,书生便由着她用力,唇瓣相接,第一次尝到这半点朱唇。

  软糯的不像话,叩开贝齿,舌尖纠缠,津液交换间如坠蜜糖,书生一手穿过青丝,另一手一用力,就把两人调换了位置,黑发垂下如幕帘,在腰腹摩挲的手,也逐渐上移到了下颚,唇分后的两人侧脸触碰,耳边都听着对方的轻微喘息。

  鹿俊稍稍侧头又衔住她的耳垂,齿舌刮拭,都能感觉到女人的耳洞,舌尖灵活轻佻,耳朵的敏感不亚于其他,听着喘息声愈发急促,书生心中不免了然,书生又咬了咬她的耳垂,从侧脸一路吻下来,在脖颈好生舔舐一番,一边解开里衣,手掌掠过小腿勾起足趾,在那脚心挠了两下。

  这床第之间,放纵之时,哪怕平日再清高孤傲,都犯不着和这极乐之事过不去。

  揉搓出万种妖娆,缠绵见云雨不歇,被翻红浪,一夜春宵,聊赋新诗,隐晦言中。

  须眉夜作的卢声,巾帼弯弓挑剑锋。

  玉骨冰肌遍婆娑,还叫罗帐春水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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