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竞美大会(四)
“轻轻敲醒沉睡的心灵,慢慢张开你的眼睛。看看忙碌的世界,是否依然孤独地转个不停。春风不解风情,吹动少年的心。让昨日脸上的泪痕,随记忆风干了。抬头寻找天空的翅膀,候鸟出现它的影迹。带来远处的饥荒,无情的战火依然存在的消息。玉山白雪飘零,燃烧少年的心。使真情溶化成音符,倾诉遥远的祝福。唱出你的热情,伸出你双手,让我拥抱着你的梦,让我拥有你真心的面孔。让我们的笑容,充满着青春的骄傲。为明天献出虔诚的祈祷。谁能不顾自己的家园,抛开记忆中的童年。谁能忍心看他昨日的忧愁,带走我们的笑容。青春不解红尘,胭脂沾染了灰。让久违不见的泪水,滋润了你的面容。唱出你的热情,伸出你双手,让我拥抱着你的梦,让我拥有你真心的面孔,让我们的笑容充满着青春的骄傲,为明天献出虔诚的祈祷。...”
唱歌是需要天赋的,百灵鸟的天生叫声,也许其他鸟练一辈子,也练不到那个程度。而童音纯净、真诚的属性,是很多人孜孜追求,却难以企及的存在。童音无杂质、少喉音,圆润通透,唱出的歌声往往充满了美感和高贵。而真诚,只有真诚的演绎才能打动观众!舞台下的观众,再次为精彩的演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送给黄家蒙馆蒙童、孙策、周瑜、糜芳、大皇子刘辩他们。
糜贞在后台,酸溜溜地道:“可恶的八年级生,我就知道他不会给我什么精彩的曲目。我怎么那么天真,相信他的鬼话,参加这什劳子大会呢。”罗宾投桃报李,也安慰糜贞道:“糜姑娘小看自己的曲目了。我在排演的时候,偶然记住了几句歌词,后来在生活中,总是忍不住哼几句。听的时候明明觉得不怎么好听,可是却不知为何,总是忍不住不知不觉的就哼唱起来。也许有时候不敢哼唱出声,但是心里、嘴里总是跟着歌词过一遍。”糜贞听到赞扬,心里稍稍好受了点,道:“看在你小嘴儿那么甜的份上,我给你开个后门,让你提早试下自己的服装,你可不能告诉八年级生哦。”末了,糜贞向黄维桢猫身处望去——他和糜府家仆们躲在舞台上方。“也不知道他带够水没有,我记得他排演的时候,总是需要喝很多的水。”“你是刀子嘴豆腐心。放心了,即使带的水不够,就让他喝反射灯光的那个水好了。”“那水不干净,喝坏了,谁来...”少女笑闹之言,渐远渐息。
陈珪道:“之前《童年》一曲,风靡各州,黄维桢之童谣,不知为何总是能令人心生波澜,动人心绪。明明无有经过他曲中之事,却也总是让他触及心弦。怪哉怪哉。”吴郡太守陈瑀道:“依为弟之见,这黄维桢只能为怪才:才情高绝,却热衷于末技,真是令人叹息。想想徐州两郡三国,竟然大多辞官不愿意在他手下听用,可见他不是能聚人心之人。若是有人告诉他会如此,可还会行那捐官之事?以他才情,又事母甚孝,迟早举孝廉位极人臣。年轻人就是急于求成,只看结果不会享受过程。”陈瑀见黄维桢身为侄儿陈登义兄,真心为黄维桢感到惋惜,不然以陈家权势,要扶起一个有真才实学的人,真不是什么难事。
汝阴太守陈琮道:“弟闻黄维桢捐官一事,未与陈登侄儿结拜之前,就与大商贾糜竺议定,想来是陈登侄儿劝不住。末技也罢,这黄维桢也是能做实事之人,仍有不少可取之处。兄长莫要忘了单就卫生纸一事,就给我们带来诸多便利。想来也好笑,制作卫生纸之家,竟然还要高价从其他商贾购买自家之产品,我看负责这个的掌柜也该贬一下长长记性,不然掌柜们以后做事,哪里还会多多思虑周全。最后,请兄长莫要再忘了给为弟送来些卫生纸过来。”
陈珪道:“早贬他去作坊看下还有没有纸巾了,他一时疏忽,差点让我们陈家被别人宰刀子。我们几时遭到过这田地?若是没有黄维桢的沤料救急,我非要贬他为伙计不可。此事也给我们提了个醒,也该招些机灵点的伙计了,我见沛王府中就有好几个计算灵巧的掌柜,我不信沛王能招到,我们陈家就招不到。”陈珪见周围渐渐静下来,就知道是陛下又开始让安保人员维护秩序了,也就不再多说。
万年公主紧紧地抓着扇子,看着满脸兴奋之色的皇兄刘辩,语带哭腔道:“父皇,他们不带万年玩。”说完还向舞台指了一下。灵帝刘宏哄道:“他们都该罚,等结束后,父皇就罚他们专门陪着万年玩,好不好。”肯定不是什么金口玉言啊,就一个父亲为哄溺爱孩子的玩笑之语而已。不得不说效果不错,万年就不再哭闹了。蔡琰见同龄人们玩得那么开心,更是让大人们都为之喝彩,心里羡慕的同时,又不觉感到落寂,伤怀自己的境遇。蔡邕看着自己的女儿,愧疚自己的罪行拖累了她,当她说出天空的样子是院子的方的时候,蔡邕的心在滴血——她被关在家里太久太久了,久到不再愿意相信天空是无垠的。从那之后,蔡邕总是默默把自己能弄到的最好的,都给蔡琰,以弥补自己对她的亏欠。更是让三娘教她女红技能,自己教她琴棋书画,期望她以后离开大人,不依靠男人也能很好的生活下去。
蔡邕装作漫不经心的道:“昭姬也想和她们上舞台吗?”蔡琰点头道:“想。”蔡邕心里默默叹了口气:那时候全家行动受制于罪行,自己哪怕想恐怕也未必敢明目张胆地送蔡琰上舞台表演。不然只要自己答应帮忙编曲,别说让女儿合唱个曲目,哪怕让她演唱《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只怕也不是什么难事。想到这,蔡邕害怕自己女儿,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第五个曲目,《徐州》。(成都)”
陈登登上舞台,手里拿着简易喇叭。陈瑀气道:“胡闹。”激动之下,还站了起来。周边安保人员见状,立马聚了过来,还没等陈瑀辩解和陈珪求情,架起陈瑀就外场地外拖。会场之人开始多以为注意事项只是唬人的,不想真实行,不敢再轻易说话,也知道了起立,这个是万万不行的。
“让我掉下眼泪的,不止昨夜的酒;让我依依不舍的,不止你的温柔。...”歌词描绘的画面感极强的稀松平常的事,很容易就引起观众的共鸣。写分别却不忧伤,写离愁却不酸楚,写悲伤逆流成河却满心是过去的美好,很精彩的曲目。观众不吝掌声,送给演绎的陈登。
陈珪“这...这...”好久,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对陈登行伶人之举,心里矛盾至极。陈琮低声道:“此莫不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看来对侄儿不能太放纵了。真怕他就此走上歪路。”陈珪摇头道:“此事他也不曾向我提过,看来他真是长大了。”陈琮见陈珪话说不完,心里着急:你倒是把话说清楚,他这是翅膀硬了敢忤逆大人;还是他长大了,可以掌舵陈家了啊。虽心有疑惑,陈琮却不敢催问。
关羽回忆起和罗宾坐在小酒馆前的画面,奇怪自己竟然记得那么清晰,可是现在好像再也不能回到那个从前了,自己好像彻底的失去了罗宾,自己今后再不能给罗宾呵护了。想到这,关羽眼睛更涩,这歌曲好像就是专门写他的,这莫非是黄维桢见自己不愿效力于他的恶意报复?关羽暗暗的想,这些读书人的心肠太恶毒了!没一个好人!这也成为关羽日后不待见军师的主要原因。关羽心里反复问自己,自己愿意为罗宾留下来吗,答案都是否定的,最后只得“唉,好希望罗宾能跟自己走。”
刘备发现了关羽的异样,知道歌声触动了他的情思,害怕他在往事里走不出来的,脑子一热就留在徐州了,不敢出言安慰,装作跟不知道的张飞一样,盯着舞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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