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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竞美大会(二)


  别人没有资格反对,可是糜芳有啊。自那晚和刘辩闹不开心后,糜芳心里对刘辩就没有好感,早等着上场了:“你说爱又谈情,存的是什么心,再要不安份我送你进衙门。”糜芳唱完,还耀武扬威的亮下自己的二头肌。“ei,别胡说,快去扫地。”看来糜贞对刘辩暗有情愫。糜芳闻言,气冲冲的假装将垃圾扫到刘辩脚下,才走开。

  “说什么好人心,原来是假正经,人家的手帕给你涂得满天星。”

  “满天星,价连城,皇帝题的诗,皇后绣的凤。”灵帝刘宏道:“不若一会你给那方手帕绣凤吧,我来题诗,也不枉辩儿白唱一场。”何皇后点头同意。

  糜贞:“你假戏当成真,欺君罪罪不轻。”刘辩:“店名叫龙凤,难道不欺君?”糜贞:“我们龙凤店,远近都知名,皇帝都不管,我劝你少费心。”刘辩:“不必提龙凤,还是论婚姻。你貌美丽,你性聪明,一见就倾心,再见就钟情。你愿意,我带你进京城。我和你双双对对配龙凤,深宫上苑度晨昏。”

  受不了他们打情骂俏了,糜芳冲上舞台,一次一顿道:“我一见你就讨厌,再见你更伤心,你要带她走,我就跟你把命拼。”说完又唱道:“别以为徐州城里好欺人。”糜贞将糜芳拉到一边,唱道:“我们徐州城守礼最严明,我担心受议论,不敢留客人,还是哥哥回来再上门,再上门。”三人躬身表示感谢观赏,慢慢退到舞台后。

  糜竺走上舞台,身后跟着几个搬道具家仆,糜竺道:“第三个曲目,《捕快和小偷》。(警察和小偷)”灵帝刘宏看着告罪走到舞台后的王越,总算明白他今天为什么穿着捕快制服了。

  大幕拉开,舞台正中两个人:一个半蹲着,翻腾包袱里的物什;一个坐在地上,身子前倾,贼眉鼠眼的观察四周动静。刘捕头从包袱里翻出一个捕快帽,递给师勖,见师勖仿似没有见到般,不耐烦的用手碰了他一下。师勖乍一见,被吓得不起,后缩道:“我害怕!”刘捕头道:“你害怕什么?”师勖道:“捕快。”刘捕头拍了一下帽子,怒道:“这是帽子!”师勖颤抖着说:“帽子我也害怕。”众人见师勖那活灵活现猥琐,害怕的表演,被逗得笑出声来,还没有忘记鼓掌。

  刘捕头不由分说,将帽子戴到师勖头上,还将他最外面的衣服扒下来,漏出里面的捕快制服。众人见师勖那滑稽模样,又是一顿哄笑。刘捕头道:“我去撬门栓,你在这盯着。”师勖一边整理衣裳一边说话不利索地道:“我...我...我说大...大...大哥,咱们在里头住了不少日子了,得有点儿法制观念哪!您别误会,我,我是说,化妆警察撬门栓,就是一个铜板儿弄不着,他也得关几年... ”刘捕头听完后,丢下包袱,面露凶相地掐师勖脖子。师勖连连讨饶,刘捕头松开手后道:“不准打磕睡啊!好好盯着啊!”师勖诺诺应是,只好祈求刘捕头快点,降低被捉的风险。师勖又是一番表示害怕的肢体语言表演,特别是那抽不出纸巾,最后只得用手擦汗的举动。让观众们又笑出声。师勖本色演出得太绝了!

  王越饰演的捕快咬着小笼包上场,边吃边道:“同僚,同僚,借张纸巾!”师勖四周望了一圈,一幅王越不是和他说话的模样,没有接话茬。王越:“唉--,借张纸巾。”师勖道:“纸巾?”王越:“无香的也行。”师勖:“噢!噢!无香的。”王越看着师勖手中拿的一小包纸巾——就是我们大多随身携带的那种,只是包装的塑料袋是纸袋的,道“你手里不是吗?”

  师勖道:“清香型的行不?”王越笑着道:“当然可以!”师勖颤抖着手,想要抽出一张纸巾,却怎么也抽不出,这会儿,还不由的向刘捕头饰演的大哥小偷作案的地方张望。师勖还没有抽出纸巾,就自顾自的走了。王越赶忙道:“唉!同僚,别走,没给着啊!”说着追上去,捉住师勖的手。王越惊奇道:“你冷吗?”师勖摇头。“你有病?”师勖摇头。“有事?”师勖还是摇头。“你--有任务?”师勖点头道:“嗯,有任务,有任务。”王越道:“我是这里的捕头,我怎么不知道哇?”师勖道:“没敢告诉你们。”

  王越道:“啊哈,那就是特殊任务了?”师勖:“对,对,是很特殊的任务。”众人见这模棱两可的对答,又是笑起来。王越道:“哈哈。那我就不问了。”师勖:“您千万别问,您要是一问,我非得告诉您不行啊我。”王越:“不问不问。”师勖:“您走啊?”王越愣神:“啊?”师勖:“您慢走。”王越:“我还没有...”师勖:“您慢走。”

  王越:“行行。”师勖:“慢走。”王越:“走,走。”师勖见王越走了,习惯性客套道:“不再聊会儿啦?”王越:“再聊会儿?那就在聊会儿嘛!”师勖见状,一股懊恼模样。众人又被逗乐了。

  王越:“吃包子不?”师勖:“不敢。”王越:“不饿?”师勖:“嗯?不饿。”王越道:“同僚哪个衙门的?”师勖道:“我?我?刚进去的时候是在东海县...”王越:“后来?”师勖:“后来不是...”说完指了指上头。王越:“哦,调治所了!”师勖道:“就是!在治所住不长日子,又...”王越:“又调哪里了?”师勖道:“开阳大牢。”王越:“哦,在大牢供职了。”师勖道:“对,归那管。”王越道:“我说,你们那儿大牢工作可是很辛苦啊!”师勖:“可不是嘛,真得用刑。”王越:“那薪俸一定很高吧?”师勖:“薪俸,没有啊。”......

  表演结束,众人给王越、师勖等一众参演人员,报以热烈的掌声,晚会不得不中断,让观众们缓过来。演出给人欢乐的同时,也让人不禁在想:捕快这个行业,真的可以做到让百姓盲目信任的地步吗?要知道捕快现在在百姓心中可是一只难缠小鬼,百姓能不招惹就不招惹。捕快要如何取得百姓的信任,表演中也给出了方法:你只要是尊重别人,别人也就尊重你。只是有几人真愿意为百姓做好事?  

  刘捕头隐约觉得使君可能要整顿衙门风纪了,这个表演,就是使君对外界释放的信号和和对整顿成果的期许。郭嘉、荀彧等一些有识之士在思考,黄维桢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难道他真的愿意自掏腰包mai官,就只为为民请命吗?这种可能的情操太过高尚,高尚得没有人敢相信。可是不信,事实好像在向这种可能发展,若真是这样,这样的人难道还不值得自己为之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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