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纸牌流行
辞官才隔夜的众人们,听说陛下今天中午专门设宴宴请黄维桢,心里酸溜溜地道:“臭味相投之辈,狼狈为奸罢了。”趁着朝中大佬多在徐州城,活动活动,要再出山致仕不要太简单。只是他们这样,比捐官的黄维桢,又能高尚到哪里去,五十步笑一百步罢了。
被辞官风潮吓到了的陈登、糜竺,各各放下手中的事,火速赶回徐州城,都有点怕黄维桢受不了打击被击垮了。不想到徐州城后,在糜府见到黄维桢,没想到他像没事人似的教选手排演。糜竺道:“大哥,徐州治下官员都走得差不多了,你刺史府人也走空了吧,你怎么还跟没事人似的?”明明是想回来安慰的,但是看到黄维桢和自己想象中差距太大,安慰变揭短了。
黄维桢道:“大哥想开了,别人要走,我挽留他们也徒劳无功,何必还要用自己热脸贴别人冷屁股。人再慢慢找就是。手下之人尚且留不住,我现在就不要不识天高地厚,延请什么琅琊诸葛、广陵张家俊才出来为官了,等作出点成就,别人改变了我的看法,再试着招揽人才吧。”
陈登道:“现在也只能静观其变了。大哥之前所说的卫生纸,现已研制出来,随时可以面世,大哥看是不是等三弟的纸出来后,再一起上市?”糜竺道:“三弟所造之纸,已在搬运来徐州城的路上,我看不若明天一起摆上货架,为大哥壮下声势,改改大哥的霉运。”黄维桢道:“我看可行。两位弟弟不妨让工匠们广试造纸的原料,将原料、工艺、成品纸张特性,详细记下来,也许有的不适合书写的纸别有用处。譬如不易破,又能盛水的纸,用于装盛食物和饮品,绝对能大大改善我们的饮食方式。”
糜芳道:“大哥所说的果汁,是不是也可以用这纸..纸盒,运至远方售卖?”黄维桢道:“只要贮藏得当,纸盒装饮品,还是能保持长时间质量的。三弟说的当然可以,这也是纸张繁衍出的商机所在。所以我希望你们敢于研发出新的纸张品种,莫要有点成绩了就固步自封。别人见到纸张有利可图后,也会加入分杯羹的,希望你们不要被后来者击垮。”陈登、糜竺知道造纸术不是多大的秘密,觉得黄维桢所言并没有夸大其词,收起心中的自满之心。
黄维桢又道:“两位弟弟若是无甚重要事了,也该排演下你们的曲目了。”陈登道:“事情再重要,元龙这段时间也不离开徐州城了,排演下曲目顺便陪下大哥。”说完又故作羞涩地道:“帮大哥度下眼前这难关。”辣眼睛,糜竺扭头捂眼,道:“那我也开始排演我节目了,剩下一些细枝末节之事,交给下人办也无不可,我正好可以偷闲下。话说,我还不知道我表演的曲目是什么呢。”
刺史府。夜晚用饭,黄母道:“维桢,为娘从铺子伙计那听到一些关于你消息,你若是不开心、累了,这官咱们不做了。为娘就没有指望你们能过得大富大贵,只要你们能平安喜乐,为娘就知足了。”黄维桢道:“娘莫要胡思乱想,做人岂可有始无终?况且孩儿现在身负皇命,即使要脱身,没有个三年五载只怕是不可能了。外面对孩儿的不好评语,还请娘莫要往心里记,您的孩儿始终没有变。”黄母心疼的给黄维桢夹了块肉,道:“你量力而行就是,莫要逞强。”
黄维桢道:“娘有功夫操心孩儿的事,不如督促下妹妹的功课。依今天看来,妹妹有大把的闲时间野。”黄语嫣尼克杨问号脸表情,道:“娘说你的事,你引火烧到我身上作甚?要说闲,恶来兄长最闲吧?”黄语嫣见典韦要凶自己,赶紧给他夹了一筷子菜。典韦那个没有出息的,就心软了。
黄维桢问道:“典韦最近可有见过你大哥?”典韦点了下头,道:“见过。他打算和刘备去幽州投奔公孙瓒,那刘备,好像还是一个王爷。”黄维桢惊得筷子停顿了一下,装作漫不经心地道:“不知恶来可知他们如何认识的?”典韦遂将糜家酒吧那晚发生的事说给黄维桢听。黄维桢总算知道罗宾怎么就那么认定关羽了,道:“不知道恶来有什么打算?”典韦道:“公子对恶来好,自是跟着公子,报答公子啊。”黄维桢笑道:“报答我,可以统兵守疆护土,替我御敌;或者掌印抚养一方百姓,为我分忧啊。你也知道,我现在被别人嫌弃,虽为一州刺史,手下可用之人,也就我两位义弟了。”
典韦道:“可是恶来,却更想跟在公子身边,保护公子安全。况且你说的那些,恶来怕做不好。”黄维桢道:“没有人天生就会的,不然公子让你跟着夫子做什么?恶来愿意跟随在我身边,我当然高兴,不过恶来也要多学点东西,让自己强大的同时,也能为公子我,做更多的事。”典韦点头表示明了。
黄语嫣道:“他们都是坏人,欺负哥哥。语嫣也要为哥哥分忧,哥哥给我封一个大大的官吧。”黄维桢笑道:“怎么,你不当明星了?”黄语嫣虎口朝上握着筷子,杵着碗里的饭,却敲不出好听的韵律,道:“也想,语嫣好喜欢唱歌,怎么唱都不觉得累。”黄维桢道:“那语嫣就安心唱歌吧。做一只快乐的百灵鸟,将你的快乐传递给我,传递给需要的人。”黄语嫣重重地点了下头。
日再起,糜府。黄维桢道:“大会安全,虽然已经由陛下接管,但是我们还是要和负责护卫的光禄勋邵琦多多沟通:会中是绝对不允许起立、或者擅离座位的。即使要如厕,也必须先举手请示,等兵甲过来,才可以随兵甲前往。不同意此项规定的,除了不让其入场外,还应让光禄勋对其盘查,查清底细。陛下的安全,是重中之重,绝对不能出任何差池。”陈登道:“大哥放心,参与护卫之兵甲将士,已经在会场开始如此演习了。多演习几次,完全能应付现场的突发状况。况且八园校尉部曲各驻城外,对进城之人层层盘查,能进徐州城者,皆是良家之人。大哥要是还不放心,陛下身边不是还跟着王剑师吗?即使王剑师登台那会儿,也离陛下那么近,只要第一时间保护得当,给王剑师争取丁点时间,陛下就万无一失。”
黄维桢想到陛下身边坐的都是朝中公卿,外人和他都隔着好一段距离呢,感觉自己是不是太神经质了。黄维桢道:“怪大哥太敏感了。”陈登道:“大哥只是没有遇到过这场面,多经几次,就会习惯了。护卫个人安全而已,只要安排妥当,可以说是万无一失的,还请大哥宽心。”“嗯。我们出去吧,莫要让选手们等我们等急了。”
“对A。”马日磾看所有牌都出现过无炸弹,三个2已丢桌面见对A最大后,不惧将自己手中的单3亮给卢植和曹操看。卢植埋怨道:“孟德你会不会,你拿个大王,死在手上,憋屈不?”曹操道:“孟德想着手里扣着大王,不给对手2讲话,这也有错?”卢植将自己的牌扣到桌面的牌里,道:“错了!大王就是要无脑压对手的小王,想不到你的牌技,比陛下的还烂。若不是陛下牌品不好,才不会拉你玩呢。”说完将两个铜钱移到马日磾面前的桌面上。马日磾道:“两个铜钱打底,四炸封顶的,需要如此动气?”
卢植道:“能赢的局,配合不默契输了,这比输钱更气人,你知道不知道。我再也不要和孟德搭档了,以后我全抓地主。”曹操默默洗牌,一大早被拉来打牌,受了一肚子气,若不是对面两个老头也有帮忙说项,免去自己城外宿帐之苦,自己非甩袖子走人不可。
马日磾道:“孟德就忍着点,子干昨天被陛下赢光了家底,想见个黄维桢,比见陛下还难,难免心中有气。”卢植一见马日磾提黄维桢,喘着粗气道:“这黄维桢也忒自大,老夫登门求见,都推说不在。我还以为单单对我是这样呢,想不到对满朝公卿都是这样,听说何屠夫都气得拔剑找黄维桢砍了。”
马日磾道:“不见就不见,等陛下看完这竞美会,跟着回洛阳就是。也就再忍两三天,何必置气。这期间会会老友,打打牌,岂不快哉。说来还要感谢黄维桢呢,不然哪里那么容易能一下子见到那么多好友。听说郑大家要来徐州,面刺陛下荒诞呢。”卢植脸现忧色,道:“这,郑大家身体可如何吃得起那舟车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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