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抄上瘾了
黄维桢道:“此二物速度之快,非马匹所能比。不过蒸汽机制造不出来,一切皆是镜花水月。而蒸汽机对铁的要求极高,要研制出来,就绕不开铁匠钻研创新。你们可令人从各地取水,让心腹铁匠在不同的水中淬火,水质对铸刀的淬火效果有直接影响的,即使不能发现能制作蒸汽机的铁,拿来锻造武器装备,亦能使军械更加精良。其他地方之水我不清楚,但是蜀地CD是有清澈之水能提高刀枪质量的。宝剑祖师欧冶子,于龙泉制成宝剑,可见龙泉之地之水,也适合锻造刀剑。我们大可将主要精力投入这两个地方。”
糜竺道:“大哥远见卓识,不知这个部门成立后,取何名字?”黄维桢看向陈登道:“元龙亦同意建此部门?”陈登道:“如此利人利己之事,多多益善才好,我又岂会反对。”黄维桢道:“你们觉得‘徐州科研院’这个名字如何?我倒是想叫‘大汉科研院’,不过可能得经过陛下首肯。一个名字而已,完全没有必要大费周折。”糜竺道:“‘徐州科研院’这个名字就很好,元龙觉得如何?”
陈登道:“确实令人不明觉厉,我也赞成。不知道这个部门如何构成?”黄维桢道:“草创初期,你们觉得这样如何:院长一人,筹划科研院事务;副院长两人,一人负责开发,一人负责销售。科研院分为军用和民用两个区域,每个区域有一个负责人,我们不妨叫他们经理。具体到匠人们,我们可以将一个行业中技术最出众的人提为这个行业的头,让他带领他的手下完成我们交给他们的任务。”
陈登道:“脉络倒是清晰,只需再给每个行业的头取个职位名称,都可以开始拉起队伍了。”糜竺道:“你们看每个行业的头就叫‘部长’,而在科研院工作的匠人们就都叫‘院士’,你们觉得如何?”黄维桢和陈登皆说善。黄维桢道:“我们兄弟不分彼此,各占股三成三,如何?只愿你们莫要怪我贪心,也莫要推辞。”说完将陈登、糜竺的手捞起,让六只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陈登自觉创意没有大哥出的多,,人财没有二哥出的多,占股却一样,动容道:“如此多谢大哥、二哥了。”黄维桢道:“既已结为兄弟,又何必再说这种客气话。之前提及茶叶一物,在蜀地也生长有,回头我将之画出来,你们派人,也一并寻找了吧。”糜竺道:“大哥尽管放心,就算找遍蜀地每一寸土地,我们也一定将茶叶找出来。”
黄维桢嗯了一声,道:“关于‘徐州科研院’,你们就先临时找个地方将就下,等有条件了,我打算建一个宏伟的建筑用来办公。我打算让‘徐州科研院’,成为徐州的地标建筑。”陈登道:“大哥整日用心于商贾、画画之事,日后若领徐州,可有心腹佐官?”
黄维桢道:“船到桥头自然直,真到那天了再辟召几个就是。”糜竺道:“确实,大哥忙在眼底,我们也都看见了,哪里还有时间花在那现在还没有影的事上。关于竞美活动的流程,大家都觉得大哥提出来的想法好,让大哥全权负责帮忙排演了。大哥你可莫要推说没有时间,要知道你的想法只有你最了解,要是换人来排,排出来的东西四不像的,那可要让来客笑话了。”
黄维桢早想过一过一台晚会导演的瘾了,要不然也不会对竞美活动如此热心。黄维桢笑道:“这是我的荣幸,哪里会推辞呢。只是之前提起的,让人依据我唱的歌儿把曲谱出来,不知道可找到人选了?”糜竺道:“让元龙在怡红院寻个音律大家来谱曲,也不是什么难事。”陈登道:“我这里的音律大家,能力倒是有,只是名声不显,而且身份卑微甚至鄙贱,让她来谱曲,终为不美。如此盛会,岂能留下遗憾?全托竞美活动、大哥之功,能吸引各方名士莅临徐州。大哥那个心目中的老丈人不日前也造访我们徐州城了,看样子好像还要在徐州城暂居一些时日,这不正是谱曲之人的最佳人选吗?大哥也正好与Ta多亲近亲近,我看这事可成。”陈登最近才知道蔡昭姬年纪,对黄维桢如此早就惦记于她,感到一阵好笑,是以说这番话时,免不了一阵挤眉弄眼。
糜竺一时反应不过来,道:“老丈人,大哥哪来的老丈人?”黄维桢被陈登表情弄得不明所以,却也没有打算问个究竟,道:“蔡邕蔡大家。大哥我在使君府上造次,子仲知道元龙之意了吧?”糜竺闻言道:“如此,要真能请到蔡大家出面谱曲,还真是两全齐美之事,只怕蔡大家不愿意。”
陈登道:“若是你我拿阿黄之物去请,还真可能请不到,但是要是大哥去请,那就不是什么问题了。大哥和蔡大家皆工于书法,文人之间有相通之处,相处起来总易融洽,进而惺惺相惜,结成忘年交,也不是不可能。”黄维桢道:“我这只要拱蔡大家辛苦种好菘菜的猪要去他府上,还有事相求于他,元龙现在还认为我能请得动蔡大家不?不被乱棍轰出来都算好了。”
菘菜、猪?陈登和糜竺见黄维桢说得形象、逗趣,都笑出声音来。陈登笑得快要出眼泪,道:“确实,乱棍轰出算轻了。谁要是这样惦记我还没有长开的女儿,我打断他的腿都算轻了,人道毁灭也不是不可能。”糜竺气息还未顺,道:“如此,难道蔡大家就不请了?”陈登道:“请还是要请,不若我试着去请看,成了自然最好,若是不成,也好知道蔡大家是何说道,咱们再对症下药。能请出蔡大家谱曲,能给竞美活动增色不少呢。”黄维桢道:“如此有劳元龙了。”
糜竺道:“不知道大哥都有何曲子,不若选一两首好的,让元龙带着去见蔡大家,说不得蔡大家见猎心喜,请将起来,也容易不少。”黄维桢觉得糜竺说得有理,心中思索一番后,道:“不知元龙和子仲觉得这两首如何?”黄维桢说完,将《精忠报国》、《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这两首歌的歌词写出来。黄维桢自忖若是《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的词都不能打动蔡邕,那么请他出面谱曲之事,断是不可能了。
陈登看完《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惊叹得无以复加,道:“皆言文无第一,依我看来,大哥在长短句上的造诣,若称第二,当世还有谁人敢称第一,不想大哥文采竟然斐然至此。能给如此著作谱曲,哪怕是蔡大家,也断无拒绝的可能。”
糜竺早已对黄维桢的惊世骇俗有点免疫,看到《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这种旷世之作,还是被震惊得外焦里嫩。糜竺道:“如此名作,教我如何等得?不若大哥一展歌喉,让我和元龙先听为快。”黄维桢从陈登眼中也看到了希冀,也不扭捏,唱将起来。甜美、清新脱俗的韵味自黄维桢口中缓缓流出,陈登和糜竺不觉就已听痴,直到黄维桢唱完,兀自意犹未尽。黄维桢道:“此曲还是寻一声音甜美之佳人演唱为佳,方才我所唱,让子仲、元龙见笑。”
糜竺道:“我觉大哥唱得甚好,何来笑话一说。”陈登在一旁点头同意,道:“大哥莫要谦虚,也请大哥一唱《精忠报国》。”黄维桢难却盛情,就也把《精忠报国》唱了一遍。一个时代和一个时代的行文习惯是不一样的,却也没有不一样到理解不透文字要表达的意思,《精忠报国》用慷慨激昂的歌声,将炎黄子孙对祖国真挚的爱,将炎黄子孙对祖国发自心底的自豪,表露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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