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乔冉小心翼翼放下碗筷，开口：“姥姥，我的意思是我以后不在杭州工作了......然后回澳洲去。”
杜淑湘啪的一声放下碗筷，吓了乔冉一跳，乔冉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杜女士已经离开餐桌回了房间，啪嗒一声落了锁。
乔冉站在门口喊了半天人，里面没人应声，乔冉又敲敲门：“姥姥，那我先回杭州了。”
乔冉这次回北京也没拿太多东西，只背了一个小包，一直到出门，杜淑湘都没在露面。
乔冉还没回北京两个小时就又订了回杭州的机票，临走前她没忘去水果店买了些水果，给李爷爷送过去。
下午两点，乔冉拎着一兜水果敲响了二华家的大门。
二华一开门，就看见了背着包拎着水果乔冉。
乔冉有些难为情：“二华，我来送水果，中午谢谢你了。”
二华请乔冉进门，乔冉拒绝道：“不了不了，我下午五点回杭州的飞机。”
二华一听这上午刚到北京，下午就要回，也真是够忙的，抬手看了看表，拽了件外套：“那我送你去机场。”
乔冉不好再拒绝，点头答应。
难得北京路况不错，二华开着车，问乔冉：“怎么刚回来就要走。”
乔冉嗯嗯啊啊没说出个原因。
二华笑了：“和杜阿姨吵架了？”
乔冉低头：“没。”
二华笑笑也没多说。
到了机场二华陪着乔冉拿了票，乔冉道谢：“二华，你送我到这就行了。”
二华却站着不动，往后面的面馆努努嘴：“一起吃个饭吧。”
乔冉疑惑抬头。
二华解释道：“中午没吃饱，大老远把你送过来请我吃个饭不过分吧。”
乔冉自然明白，这哪是他没吃饱，分明是看出来自己和姥姥吵架了。
坐在机场的面馆里，乔冉面前摆着一碗面，二华只要了一个包子，也没怎么动。
二华问：“怎么一回来就吵架了？”
乔冉埋着头吃面，闷闷的：“我太不懂事儿了......”
“你不懂事儿？”
过了好久，二华点点头：“是挺不懂事儿。”
“二华哥，我打算回澳洲了，以后可能不能回来看我姥姥了，你有时间......有时间替我多去看看我姥姥，她年纪大了......”
乔冉越说越委屈，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二华抽了张餐巾纸递过去，笑：“我当是什么事儿，这也至于......”
乔冉没答话，二华又说：“放心吧......”
“不过怎么在国内发展的好好的，又突然要回澳洲了。”
乔冉抽了张纸巾，擦擦眼睛，又擦擦嘴：“我回澳洲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去解决，如果能顺利解决，我还会再回来的。”
二华也没多问，十分配合地答应了。
乔冉上飞机前，还是没忍住又给姥姥打了个电话，依旧没人接。
萧阳训练时愈发的力不从心，周教练给他放了一天假，可是一大早就收到乔冉短信，乔冉回北京了，萧阳一个人在家呆了一上午。
下午时，队里赵医生给他打了电话，说是核磁共振结果出来了，让他有时间去队里一趟。
萧阳到了队里，就看见了愁云惨雾的周教练和赵医生。
萧阳依旧吊儿郎当：“你们怎么了这是？”
周教练幽幽抬头看了萧阳一眼，这一眼萧阳居然品出了几丝哀怨：“我们能怎么，你的核磁共振结果出来了。”
萧阳装模作样被吓得退了几步，捂着眼：“什么结果？好的坏的。”
赵医生笑：“结果不太理想，但是还有挽救的余地。”
周教练被他这不往心里去的态度气得冷哼一声。
赵医生找出萧阳的核磁共振片子放在了阅片灯上，指给萧阳看：“萧阳，你的右肩部盂唇肌肉有撕裂的现象，在接下来的训练和比赛中可能会经常出现右肩关节疼痛和无法发力的现象，左肩相对来说情况乐观一点，但是现在来看不能再拖下去了。所以我们仍然建议你适当的减少训练运动量和强度，配合针灸按摩，做一些康复训练，初期治疗以后再看情况是否需要手术，然后我们再制定下一步治疗方案。”
“针灸疼不疼，万一做手术的话大概要多久能恢复，我不会要就此退役吧？”
萧阳一连串问题，赵医生耐心回答：“针灸不痛，你之前腿伤也接受过针灸治疗，效果还可以，这次肩膀上应该可能会比当初腿伤时疼一点儿。如果难以忍受也可以适当地安排推拿，到时候我们可以视情况而定。”
萧阳煞有其事：“那应该就是挺疼的了。”
赵医生接着说：“如果需要做手术的话，大概需要半年才能康复，世锦赛肯定就参加不了了，但是还能参加之后的奥运会。”
“世锦赛还是要尽量参加的......”
赵医生点头：“我们也很希望你能参加比赛，但是我们要现实一点，做好最坏的打算，哪怕是可以坚持参加比赛，也不能想这次全国比赛一样，把自己的赛程安排得这么密集。”
周教练还要开口劝，就听萧阳懒洋洋问：“就这些吗？”
周教练看他这态度火大：“什么叫就这些吗？这些还不够吗？你不服从队里安排，我就去找领导真的给你禁赛了。”
萧阳难得乖巧：“这么大火气干嘛，那就休息治疗吧，我需要做什么，听你们安排......最少也得让我在参加一年奥运会吧......”
周教练难以相信萧阳这么服从指挥，一时之间竟十分欣慰：“那就先按赵医生说的去针灸按摩吧，让赵医生一会儿找人联系医生给你约时间。”
赵医生答应，在笔记上记录好，拨通电话。
萧阳傍晚时，由赵医生陪着去做了针灸。
赵医生帮萧阳安排好，坐了一会儿，就接到队里电话，有运动员手上他得赶紧回去一趟。
队里队医人手紧张，赵医生临走前还抱怨了一句：“乔医生如果在就好了。”
乔医生如果在就好了。
萧阳也是这么想的。
萧阳掏出手机，打开微信，点开乔冉的头像，就看见两个人最后的消息。
【萧阳，我今天要回北京看看我姥姥，你注意休息，肩膀上的核磁共振结果出来记得告诉我[k可爱][可爱]】
【好，注意安全。】
萧阳盯着两条消息愣了一会儿，就弹出一条新的消息。
【萧阳，我回杭州了，刚下飞机。】
萧阳一个电话就拨了过去。
“喂？”
乔冉似乎刚下飞机，电话那边熙熙攘攘的人流声。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萧阳问。
乔冉跟着人流往外走，举着电话：“姥姥那边没什么事，我呆了一会儿就回来了。”
“这样啊......”
两个人一时无话，萧阳又想起自己的核磁共振结果出来了，自己也十分配合地治疗，正要把这件事告诉乔冉，就听见乔冉说：“萧阳——我有话要和你说。”
萧阳把话咽了回去，笑着开口：“你说。”
乔冉默了一会儿，她能听见萧阳淡淡的呼吸，狠了狠心，说：“萧阳，我这两天可能要回澳洲去了，你平时训练多注意身体，不要逞强......”
乔冉说了一会儿，萧阳也没开口应话，乔冉拿开手机一看这才发现萧阳已经挂了电话。
乔冉再打过去时，萧阳手机已经关机了，阵阵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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