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私家侦探
救护车外。
杨凯廷烦躁不安的走来走去。
“王院长，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我妻子和孩子不会有事吧？”他忍不住第十一次询问道。
“放心吧，方大夫在医术上的造诣极高，肯定没问题的。没有动静代表一切顺利，否则，王医生肯定会出来征求你的意见。”王院长不厌其烦的宽慰道。
“征求什么意见？”
万院长坦然道：“保大人或者保孩子！”
杨凯廷打了个哆嗦，忽然觉得眼前没有动静就挺好。
王院长表面风轻云淡，实则内心也非常紧张。
救护车只有一个消毒灯，连最基本的无菌操作原则都做不到，更遑论其他了。可是当着杨凯廷的面，他只能强作镇定。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就连围观的人群都开始焦急起来，议论不断。
“怎么还没完？不会出什么意外吧？”
“在大街上做剖腹产手术，我还是生平首次听闻，今儿个算是开眼界了，不过不看好结果。”
“对，条件太差了，这手术我看也是悬。”
大部分人都对手术能够成功表示怀疑。
忽然，救护车尾门被打开一扇，王医生探头出来，一脸的焦急模样。
杨凯廷一直紧盯着，第一时间冲过去，看到她的样子，登时浑身发冷，连问都不敢问了。
“王院长，快把保育箱抬过来，第一个孩子要出生了……”王医生没理会杨凯廷，冲着王院长高声叫道。
声音才落，一声微弱的婴儿啼哭就从救护车里传出。
哇——
声音不大，但是足够让周围的人听到。
全场顿时轰动，众人哗然。
“生了生了……”
“手术成功了！”
“太棒了，这大夫屌爆天啊！”
杨凯廷更是激动的要爬上救护车，却被王医生拦住，“你干什么，想害死你爱人吗？”
杨凯廷一个激灵，回过神，忙不迭的道歉，这时候他哪里还会在意王医生的态度。
王院长连忙让人把保育箱抬过来。
王医生缩了回去，换成方涛出来，一只手就把保育箱抬起拿了进去，随即救护车的尾门重新被关上。
好大的力气！
两个抬着保育箱跑了几步路就气喘吁吁的一声看的咂舌不已。
啼哭声淡去。
杨凯廷自己也不知道是激动还是焦急，总之一刻也安静不下来，围着救护车一个劲的转悠。
很快的，又是一声微弱的婴儿啼哭响起。
杨凯廷双手激动的紧紧攥起，无处宣泄下，一把搂住王院长，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王院长的心也放下一半。
孩子保住了，现在就看大人能否度过危险。
忽然，救护车里传出王医生的惊呼。
王院长的一颗心顿时揪了起来。
兴奋中的杨凯廷也是笑容一僵，脸色瞬间苍白。
“王医生，怎么回事？”王院长走到窗户旁，敲了两下，沉声问道。
“没事，院长，方大夫他……他的技术太好了，我被吓了一跳！”
“大惊小怪，手术进行到哪一步了？”王院长趁机了解情况。
“已经结束了，方大夫马上就缝合完了，一切顺利！”王医生的话仿佛天籁之音。
杨凯廷再也忍不住的握拳挥了挥，发出一声积压已久的呐喊。
片刻后，吱呀一声，门打开，方涛跳了下来。
王院长和杨凯廷齐齐迎上去。
两人发现完成一场手术后的方涛，就和之前一样，没有任何疲乏劳累的模样。
“母子平安，一男一女龙凤胎，但是由于早产的缘故都很轻，侥幸的是发育的都比较健全，恭喜你了！”方涛拍拍杨凯廷的胳膊，“知道你等不急了，去看孩子吧，但是不要打开保育箱，还有，要尽快送去医院。”
杨凯廷连连道谢，然后迫不及待的跳上救护车。
“小方大夫，厉害！”王院长竖起大拇指。
方涛叹了口气，“其实我想把她送到医院的。”
王院长不解其意。
“这样一来，不就能赚五千？现在充其量是个见义勇为吧。”
王院长哈哈大笑，用力拍拍他的肩膀，“看来你小子的确手头拮据啊，居然连这主意也打。不过，这也一样算你出诊，五千的奖金，明天我就让财务打给你。”
“那我就不客套了，接下来的事情就麻烦您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拜拜！”方涛心满意足的一溜烟钻出人群。
换了条街，重新找了家大排档，痛快的撸了一番，方涛打着饱嗝返回公寓。
“嗨，高手！”
才走出电梯，就看到蓝文姬笑吟吟的冲他摇着小手。
方涛的眉头皱起，“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蓝文姬立刻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美眸泫然欲滴，“人家不是走投无路了吗？”
方涛阴沉着脸哼了一声，“你应该庆幸我从来不打女人，现在，滚！”大步走到门口，开门欲进。
“高手，别总是拒人家于千里之外，我知道你对我有成见，可是我真的不是你想的那种女人。”蓝文姬跟过来。
“那你是什么人？”
“私家侦探！”
方涛愕然，这个回答让他意外。
“那晚你见到我时，我是正在执行一项委托……”
“受雇于一个毒贩子，去另一个毒贩子那里窃取技术？”方涛语气中不无嘲讽之意。
蓝文姬语噎。
“我警告你，以后离我远一点，否则，我不介意把你送到警察局，再见……不对，是再也不见！”方涛走了进去，反手砰的关上门。
“你是非分明，那是因为你有健全的家庭，有父母的教诲，有无忧无虑的生活，你永远不会理解一个从小被抛弃的孤儿，想要在这个社会上活下来，是多么的艰难！”门外传来蓝文姬有些哽咽的叫声。
方涛一震。
她也是孤儿？
迟疑了一下，他转身打开房门，但是外面已经没有了蓝文姬的影子。
回到屋内，方涛在沙发上躺倒。
蓝文姬的叫声犹自在耳边萦绕，让他生出一股莫名的烦躁，思绪不受控制的沉陷进以往的记忆中，神游了许久才回过神。
“或许，真的是我先入为主了吧！”
甩甩头，他起身上楼进了卧室，取出强化液。
是时候试验一下这东西的效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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