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与民争利

　　秋水故作为难道:“小姐的病可以治，但是小姐你已经邪毒入体，寻常的办法怕是不行了”

　　这位李家小姐叫李明珠，珠珠儿，可却长了一个猪猪儿的样子。看来李家对这件事深度保密没人知道，最起码这位李明珠在外的闺名还是娇憨可爱，美丽动人的。

　　李明珠讶然道:“娘，你看我就说这些天身子不利落，那府里的庸医看不出所以然”。

　　李夫人对秋水道:“既然你能治，便每天来府里给我儿医治，医治好了，酬谢是少不了的。”

　　秋水道:“只要小姐听我的，我必然让小姐感到神清气爽，身轻如燕。不过......药方奇特，药材不好寻找。”

　　李夫人吩咐丫鬟端给秋水一个托盘，里面有一百两纹银，道:“我女儿天生丽质，就是最近病痛缠身，秋大夫这些是你出诊的劳务费用，我们李府规矩森严，尤其是规格后院，向来不想成为坊间之谈。”

　　意思就是不要把他女儿肥胖之事向外人说起秋水当然懂得道:“那是自然，凡是体面人家，都是有规矩的。”

　　李夫人又道:“我儿何病，你心知肚明，一定要医治好她，不要让她伤心失望”就是减肥的同时不要让李明珠知道自己这幅模样称不了娇憨可爱，更对不起坊间美名。

　　秋水坚定的点头道:“不会让小姐伤心，更不会让夫人你失望的。”

　　秋水以做治病方案为由，出了李府，这李府的确大方，付了秋水一百两出诊费用，和二百两药钱。秋水拿到钱庄，折成

　　银票，离楚墨的一千两也差不远了。

　　秋水回王府，准备向楚墨报备今日情况，如今收入如此可观，应该能打破这几日冰冷的沉默吧！

　　秋水回府还没到大门前就被沈烨拉走道:“宫里来人了，王爷说不能让他们发现你”秋水明白，如果让宫里察觉楚墨开了一个医馆，事情会很麻烦，因为大周不许官员贵族经商的，不是轻视商业，而是保护，怕官员仗势欺负商户，所以大周的商人虽然税钱很多，但还算发展不错。

　　秋水每卖出一千文药钱，会被抽税三百文，相当于一两银子就要供给官府三钱，其中的两钱是朝廷的，一钱给官府，官府经营打点一番后，剩下的给衣食租税的藩王。

　　受宠的藩王有可能有朝一日变成最上面的人，当然不能得罪。而像楚墨这样的，说句不好听的，官府全当打发乞丐了，一句官府开销大就都解决了。

　　秋水以为让宫里知道自己开的医馆是楚墨的会很麻烦，但是没想到会这么麻烦，宫中有人密告，胶东王楚墨与民争利，原因竟然是卖了几袋吃不了的麦子和磨得面粉。更让秋水难受的是，这面粉是她让沈烨他们卖的。

　　如此一来，楚墨要上京请罪。宫中人跋扈骄横的宣了皇上的口谕，意思就是，胶东王楚墨不恤百姓，妄负圣恩，看你这个胶东王是不想干了。削爵的意向非常明显。

　　秋水夜里为楚墨准备明日上京用的衣物，看着有些陈旧的衣服，袖口还有些微微磨边，道:

　　“都没有好好给主上准备一件衣服。”京城的人秋水是知道的，自己小时候一件衣服不会穿过三次，否则会让人误会，这个家族破败了，只有一件可以拿出去赴宴的衣服。楚墨小的时候哪有重复穿的衣服！如今翻了又翻才找到一件还算像样子的。

　　楚墨拿过秋水手里的衣服，放到旁边道:“不要收拾了，陪我坐一会。”秋水走到床榻前，身子倾斜坐在床边道:

　　“带我去吧，我装扮成宫女的样子，不会引起注意的。”

　　“怕是，到时都会注意你”

　　“为什么？”

　　“在我身边没女人，即便是宫女也没有。”

　　秋水暗暗琢磨着楚墨的话，他说他身边没有女人，连宫女也没有，小时候楚墨就讨厌宫里那些女人，说她们各个虚情假意的让人恶心，如果要娶妻子的话就娶伊人好了。就是不知这话还做不做数。

　　“在想什么？”楚墨突然一句，打破了秋水的沉思。

　　“没，没想什么”秋水发现楚墨似乎靠的更近一些，脸迅速红了起来。

　　“阿秋，如果我这次回不来......”

　　“说什么呢！那个人怎么说也是你的父皇，虎毒尚不食子。”秋水觉得楚墨离自己更近了，她的背部似乎能感受到他的体温，舒服极了，暖和极了。秋水的脸像红透了的虾子，明明理智告诉她不能靠近，内心却又渴望着这丝温暖。

　　“阿秋，我如果回不来，那间铺子就是你的了，你也再也不是卖身给我的奴，你不高兴吗？”

　　“对啊！如果你回不来我不仅自由了，还得到一笔财产”秋水有些负气道

　　“你果然是个没良心的”楚墨头靠着秋水的颈窝，鼻子的气息一束一束扑向秋水的颈部，唇轻轻的磨蹭着秋水的脖颈。秋水将身体绷的紧紧的，怀念和感受这片温纯，不一会楚墨停止了磨蹭，呼吸渐渐均匀起来。在秋水的肩颈睡着了一般。

　　秋水将他的头慢慢放到枕头上，替他掖好被角就回到耳房。第二天早上起来，陆浩给他一封信，是一张卖身契，和铺子的转让手续。还有一封书信，上面写着:此去纵然凶多吉少，但以想到万全对策。请卿勿挂。

　　秋水就这样心事重重的在医馆捣鼓着李小姐需要用的药材。不时的为来医馆的病人开药看诊。医馆刚要落锁，来了一个称济世堂药童的人，给她一个请帖，说济世堂医馆的老板请她去济世堂评品一味药材。

　　秋水待着一副药，来到李府，和上次一样的丫鬟，领她进了房门。

　　秋水吩咐丫鬟去煎药，给李小姐一个药丸，道:“小姐我的药丸和别的药丸不同，如果要有效果徐两手两脚同时撑地，爬行三里。”李小姐自然不愿意，秋水拿李小姐病入骨髓威胁，才不情不愿绕着花园爬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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