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誓不嫁与反贼!
遇风云终于说服了池寿兰,在吻她的时候不打自己。
看着池寿兰无限娇羞的样子,遇风云不禁感慨,好家伙,要不人家怎么有贱圣的称呼呢,这泡妞儿比朝鬼子脑袋上扔炸弹一点不轻松啊!
遇风云也是第一次,根本没有经验,他鼓足勇气,上前一步,向池寿兰的嘴上吻下去。只听一声尖叫――踩脚嘞!
遇风云吓得赶紧一步跳开,赶快看着池寿兰,池寿兰不停跺脚,遇风云赶紧问道:“踩坏没有啊?”
池寿兰红着脸连连摇头。
遇风云一看,没发生工伤事故,那么,咱们继续吧!
他又试探着走过去,又抱住池寿兰的腰,池寿兰一把推开遇风云说:“让人看见!”
说着,她转身跑进厨房,怎么说也不出来了。
遇风云无比痛心,不看书不上网不学习,真是影响工作和生活呀!
早知道,别老鼓捣那些没用的了,也跟着练练手艺,省了这么耽误事啊!
遇风云正想着一会怎么找个机会,再跟池寿兰练习一下,就听见外面有人问道:“遇爷,小人有事情回禀。能进来吗?”
遇风云这个生气!
但是洪友松既然来了,肯定又是有事,于是他说:“进来吧!没事啊!”
洪友松小心地进来,向四周看看,没有发现不和谐的事情,于是放大胆子,过来坐到遇风云对面。
遇风云问道:“什么事啊,这么早。”
“孙万祥回来了,他说罗刹兵那边好象又要过来,又把兵派到河边来了。外面见了冰碴儿,我怕罗刹兵过来。”
遇风云一愣,这个事情可很重要,他问道:“什么时候的事儿?”
“昨儿晚上。孙万祥那小子办事儿挺地道,在外面趴了一宿,弄确实了才过来。你给他左轮手枪和望远镜之后,他特别拚命。”
洪友松是团长,他当然主持日常的军事事务,要是事情不紧急,他也不必把事情急着告诉遇风云。遇风云对洪友松的判断很满意,但是想到罗刹兵又开始在对面准备,还是开始担心。
过了这几天,天越来越冷,他弄出的那些沼泽就会冻成坚冰,上面就能走马车,战马当然也能过来。要是罗刹派出一支骑兵,不用多长时间,就能冲过他的封锁区,冲到抚顺城下。
这北极熊打架,动不动就来几万人的,这种战术现在的遇风云还是受不了。
遇风云愁眉苦脸地坐着,又过了一会,池寿兰从外面进来,端着几个盆儿,饭碗。她看到了洪友松,就红着脸叫着:“洪大哥。”
洪友松瞪着她,不满地说:“饭才做好啊!”
池寿兰的脸更红了,低下头,不说话。
洪友松说:“小兰哪!你是个勤快人,怎么给遇爷做饭这么晚呢,这不是得把遇爷饿着!”
遇风云急忙说:“没事,没事,我才起来,我是夜猫子,睡得晚,起得晚。”
洪友松点点头:“啊,这么个意思。”
他看了看遇风云,又看了看池寿兰,就大声说道:“遇爷,你们俩都到这个份儿上了,就把事儿办了呗,小兰平时就在你身边,吃饭也能应时。要不然,她一个大姑娘,是不方便往你屋里钻。”
池寿兰的脸更红了,脑袋耷拉得更低。
遇风云这也傻了,结婚哪?行吗?
他得好好权衡一下利弊。
结婚的好处是,可以办更多的事情,大概不会挨揍。坏处是,现在这么着急,罗刹兵都要过来了,也没空每天研究不踩脚的事情啊!
一看他也不是反对的意思,池寿兰也是害臊,但是心里肯定也是1000个愿意,洪友松心里有了底。洪友松虽然样子威猛,但是并不是二虎吧唧,他办事还是很谨慎的。
洪友松说:“遇爷,眼看冬天了,你身边没个人儿,吃饭都没口热乎的,你还得操心整个抚顺城这些人,还得熬夜做机枪,身体垮了哪行!”
他立刻出门,回家找他妈。
要说从那个屯子来的人里边,辈份最高,最有地位的,就剩下洪友松他妈了。提亲之类的事情,只有洪友松他妈最合适。
洪友松马上回家,一进门,他妈正在和他媳妇忙着给义勇军做军服,正在院子里边晾染的布,正好看见洪友松进来。
洪友松的妈妈就问道:“松子,咋这就回来了呢?不是才上班吗?”
洪友松说:“妈,来跟你商量个事儿。”
老太太跟着洪友松进了屋子,洪友松说:“你看,现在遇爷的事情都是小兰侍候着,遇风云是个大小伙子,小兰也不方便去得太早。
遇爷晚上干活,累了一宿,也没人给做个吃的。眼瞅着遇爷都累瘦了,看着真让人心疼。他们俩都挺好的,干脆咱把事儿给他们办了得了。”
洪友松的妈妈一拍巴掌说:“好事儿啊!那就赶紧张罗吧!”
“妈,你去找平先生,给遇爷提个亲呗!咱村能跟平先生说上话的,就剩下你了。”
洪友松的妈妈生气地说:“我还跟他说话?就他那个缺德带冒烟儿的畜生!”
平时平先生总是虐待池寿兰,洪友松的妈妈就很反感,经常骂平先生,她辈份高,平先生尽管恼怒,可是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但是,这样平先生也是跟洪友松的妈妈结下宿仇,其实根本没有交情可言。
洪友松说:“都这大事儿了,咱就别计较了,为了遇爷,你就委屈点儿。”
于是洪友松的妈妈说:“中,我就舍下这张老脸,给遇爷提个亲。”
她拍打拍打身上,马上出门,来到池寿兰家。
到了这儿一看,池寿兰的婶婶正在做军服,累得手脚不停。平先生占据了窗口的桌子,正在摇头晃脑地看一本什么书。
遇风云不经常到池寿兰家来,并不知道,平先生他们还是从小屋出来,占据了一间大房子,又大模大样地摆起谱来。
平先生开始极其蔑视遇风云他们,所以没有参加神洲公司的创建,到了后来,属于有文化的人的岗位全都满了,他再想找工作,已经没有能够让他管事的地方了。
可是平先生又不愿意干体力活儿,于是就始终在家里宣读圣人之言。家里的开销都是他老伴儿给公司干活。
平先生的儿子已经被征召入伍,因为认识字,现在是一个班长。
本来以他的机灵劲儿,又有文化,可以当更高的官的,但是遇风云十分戒备平先生,对他的儿子也十分猜忌,早就暗中下令,不要让他掌握权力。
这样,平先生家里没有什么负担,他乐得每天整没用的,也不管老伴儿多么紧张。
洪友松的妈妈来了之后,平先生的老伴儿赶紧打招呼,洪友松的妈妈拉着她坐下,然后对平先生说:“我今天来呢,是找你们商量个大事儿。
你们看呢,遇爷身边没个人照料,这么辛苦,咱们家小兰也不小了,跟遇爷正好是金童玉女,天上少有,地下难寻的一对儿,我给遇爷求个亲,让他们把婚事办了,怎么样?”
池寿兰的婶婶一听,非常高兴,遇风云那个人非常好,整个抚顺又是人家的,得多有钱,池寿兰跟了人家,当然是找到了最好的婆家。
可是她不敢说话,赶紧扭头看平先生。
可是平先生一个高儿蹦起来:“什么?!我家的闺女,怎么能嫁给那个乱臣贼子!他大婶,我平家跟你可没有仇,你怎么能这么害我呢!我侄女要是嫁给了那个反贼,将来是要灭九族的啊!你怎么能坑我呢!”
洪友松的妈妈吓了一跳,没想到平先生会这么说。
她急忙说:“遇爷多好个人,怎么是反贼呢?”
平先生恶狠狠地说:“他不留辫子,每天宣讲大清的――那些狂言我是说不出口,他这是有不臣之心,早就要灭九族的啊!
你们家洪友松要跟着他造反,满门抄斩,我不管,反正我们家是不能跟他有任何瓜葛。等到春暖花开,我攒够路费,我就带着全家进京,求见当今圣上。”
洪友松的妈妈气得眼前发黑,嘴唇哆嗦,又匀了半天气,她才说道:“姓平的,你也是个人哪?你有没有良心?我就问你,你有没有良心!不是人家遇爷,你现在都让鬼子杀了100回了,你骂人家是灭九族?”
平先生大义凛然地说:“我姓平的做事对得起天地良心,我对大清耿耿忠心,天日可鉴!你想让我把小兰嫁给他?趁早死了这份心吧!
我家小兰那是天上的仙女,只有皇亲国戚才配得上。只要我把她献与哪个王爷、贝勒,还怕她不能有荣华富贵吗?”
洪友松的妈妈气得哆嗦,又过了半天,这才稳定下来,再想要劝几句,平先生却大声说道:“送客!”
洪友松的妈妈气得转身就走,得找儿子说理去。
她气呼呼地直接跑到了神洲公司总部,门口的哨兵一看是洪友松的妈妈,是自己村子的长辈,问了一下,赶快放行。
老太太急急忙忙跑进来,这样的事情却不敢告诉遇爷,先把洪友松找到一边,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洪友松大吃一惊,完了就大骂起来。洪友松也是急脾气,当然受不了这个。没一会,整个神洲公司,除了遇风云和池寿兰,所有人都知道事情的经过了。
所有人都大骂平先生,纷纷商量怎么找个机会把平先生干掉。
瞿尔庚却摇头说:“胡闹!平先生是池小姐的叔叔,杀了他,以后遇爷怎么见人!这是不孝!你们能让遇爷背上不孝的恶名吗?遇爷是要做大事的人,他要是名声坏了,以后怎么打天下?”
所有人都气得跺脚,但是都无计可施。
在遇风云还不知道的情况下,他的爱情又臭了。
遇风云不知道这些,倒是没受到干扰,他在自己屋子里想了一阵,带着人坐着马车到城外的河边去。到了靠近河边的地方,遇风云他们下了车,弯着腰,悄悄向河边靠近。
河对面就有罗刹兵,遇风云怕让人家的狙击手打了。
到了河边,遇风云进了一个罗刹扔下的很高的碉堡一样的工事,站在上面,用望远镜向对面观察。从可以清楚地看到,浑河还是在流淌,但是对面罗刹阵地上的那些水却有些已经结冰。
遇风云放水把对面变成了沼泽,但是那些有水的地方是深浅不一的。有罗刹战壕的地方就是水渠,战壕之间的地面就只有表面有小水洼。
就在这几天,那些小水洼已经结冰,战壕的表面也已经有了很薄的冰层。再过几天,甚至可能只是在今天晚上,可能那些有地方就都成了冰面,能走重装备了。
对面的罗刹兵也在大声谈笑,大概也是看到了这个现象,就等着结冰之后开展军事行动了。
想想几万罗刹兵漫过来的样子,遇风云就觉得全身的汗毛都乍起来了。
遇风云想了一阵,马上命令留下专人每天盯着河面,如果河面结冰,就立刻报告。
两天之后,突然天降大雪,遇风云急忙跑出来看,却看到,那个派去盯着河面的义勇军跑进来。他果然报告说,河面完全结冰,尽管不厚实,但是确实是整个河面全都结冰了。
很显然,这次一下雪,河面就会冻得结结实实,可以跑战马了。
遇风云立刻招呼洪友松:“开始行动!”
洪友松马上带着一个连的人,赶上马车,拉着事先做好的器械,来到河边。
一个排的义勇军进入战壕,端着枪警戒,防备罗刹兵开枪袭击,剩下的人全都把马车上面的东西卸下来。
遇风云亲自来到河边,指点那些义勇军把几个木头桶推到河心,义勇军小心地上去,河面已经能站人了,当然,还不够过马车、骑兵。
遇风云让义勇军腰间拴着绳子,尽量小心,把那些木桶在整个河面上安置好。然后,义勇军跑回来,遇风云下令:“点火!”
一个义勇军马上划着火柴,一根导火索带着“嗤嗤”作响的声音,迅速燃烧,火星飞快地向河面窜过去。才到第一个木桶,木桶就突然喷出一米多高的火苗,没一会,整个木桶都燃烧起来。
其他几个木桶也是接二连三地燃烧,随后就是“砰”的一声,整个木桶都爆裂开,木桶里边的东西洒得整个河面都是。原来,木桶里边装的是黑乎乎的液体,就是遇风云从油页岩里边榨出的石油。
整个冰面上全都是这种高温液体,冰层立刻融化,可是,那些石油在河水上面还是不停地燃烧。转眼之间,整个河面都融化了。
遇风云笑着说:“行嘞!把架子放下去。”
洪友松指挥着义勇军们把一个很大的木槽推到河面上,木槽摇摇晃晃地在河面上向对面移动,横贯在整个河面上。
然后,义勇军们把一些拴着绳子的沉重的口袋扔进槽子,槽子被沉重的口袋压着,慢慢沉没到水里。
就看见河水迅速灌进木槽,木槽竖直下降,沉没到河水深处。可是,很快木槽上游的河面上就开始异样,冰面突然开始振动,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
遇风云大叫:“快钉木桩!”
义勇军们把几根木头竖到河边,拚命猛砸,把这些木桩钉进岸边。他们抓住木槽上面的绳子,把槽在木桩上拴好。
河面上已经如大海一样翻腾,冰面突然爆炸,冰块不停地向空中飞起,有的甚至都已经打中了河边的义勇军。眼看着冰面迅速向大河上游移动,远处的冰面不断爆炸,整个大河像一条怪蟒,不断狂暴地翻腾。
洪友松他们看得目瞪口呆,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在遇风云他们面前河水突然高涨起来,从他们留下的木槽上面流过,但是这是一条能跑轮船的大河,巨大的水量怎么能立刻得到缓解。
水面急剧上升,远处被炸开的流向罗刹的河口也是激流翻涌,河水又向那个地势低洼的地方灌进去,罗刹那边的冰面立刻融化,河水不断向那边流淌。
洪友松笑着说:“遇爷,真是神仙,这又给罗刹灌上了,他要过来,还得好几天!”
遇风云冷笑着说:“几天?他这辈子都别想过来了!”
“怎么呢?”
所有人都想不到后来发生的事情,开始时候是河水堵塞,大水从河道里边漫延上来,连遇风云他们这边的河岸都让水泡了。
但是,很快异样开始出现,整个河水像活了一样,每天都在爆炸,才结冰的表层,没多长时间就突然爆裂,冰块不停地向空中飞起。
冰层越来越高,已经远远高出河道,才结冰不久,就又突然爆炸,然后再结冰,冰面又上涨几十厘米。到了后来,整个河面已经变成了几米高的冰坝,而且不时发出令人恐惧的响声。
因为河面高出几个缺口,罗刹战壕里边、远处制造沼泽的地方,全都又灌上河水,再次结冰,不但比地面高出几米,而且经常爆炸。
这样的冰坝,别说是骑兵,就是步兵也无法翻越。
洪友松他们惊讶地问:“遇爷,这是什么原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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