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英属维京群岛不但是避税的天堂、洗钱的天堂。而且也是间谍们的天堂。间谍们交换情报，情报交易，情报掮客等，都把这里当作福地。中国的情报部门在这里当然有人。还有一些国家经济办案人员，也是他们常常光顾之地。要到维京群岛一家银行查一个账户，不算什么难事，维京群岛上，情报掮客们就可以帮你搞定。
军方没有派人去。因国家经济情报部门在维京群岛有人。通过渠道，委托他们办就行了。经济情报部门的当然不是拿着什么证件要银行协助什么的，那样，你什么也得不到。因为银行有保密法，除非涉及到重大案件。实际这些情报人员长期混迹于情报贩子中，以情报掮客的面目出现，他们有办法勾结银行内部人员，查一个账户，费用多少，就要看账户的重要程度，以及转手的次数。在当地社会，形成了他们的圈子，这批人，表面上就是情报混混。其实当中的部分人，就是各国派出的经济间谍。
混混自有其生存之道。一个情报转几道手，那是常事。而且他们之间互通有无，有钱大家赚。中国的情报人员陈福宽接到任务，他是熟门熟路，当然有办法。他在情报贩子中，外号叫小潮州，因为他祖籍是潮州人。他知道，专做银行业务的是哪些人，而那家银行谁的神通最大。
陈福宽外出之前，还是要精心修饰了一下，装出一个专业情报贩子的模样，干他们这一行，还是要讲究点情趣的。他打了一个电话，约一个叫约翰．昆的人出来喝茶。那个叫约翰．昆的，是东南亚的泰国人。四十几岁，精瘦精瘦的，混迹维京琼岛二十几年了。靠当情报掮客，从二十岁就在这里混。多年来，钱挣了不少，海边有了一个小别墅，娶妻生子，他也属于成功人士了。他在银行的人脉、信誉，他能搞到你所需要知道的账户信息。在这个圈子里，也算是名人了。他最喜欢与中国人打交道，中国人信誉好，出手大方，而且业务量大。听到小潮州的声音，他明白，今天又有一笔不小的进项。他只是个中间人，“买”情报的钱还是要给“卖”情报的。他的口碑好，情报贩子们都喜欢他。
维京岛虽然不大，那个他们常去的高档咖啡馆就在海边，也不算远，但也不能步行去呀！他开着一辆不算大贵的小跑车，三分钟不到，就停在咖啡馆门前了。他看到了小潮州的日本丰田，这车是太平常不过了，那个老弟混得还不怎么样。不过，信誉不错，中国人嘛，业务量总是有的。看来，那老弟咖啡已点好在等他了。
“老弟，今天天气真棒！蓝天白云、微风轻扶。”
“发什么感慨，今天该你发点小财，来，边喝边谈。”
“生意有多大？不会又是一长串吧？”
“没有那么多了。现在中国的生意不好做了，执法越来越严，谁愿意把头往刀口上送？”
“小生意。行，大小也是一桩生意。”
“查查主人是谁，有何背景？”小潮州递了一张纸条给他。
约翰．昆打开一看，这个账号怎么这么熟习呀！他一下子记起来了，这是他刚做的一笔生意，美国人的生意。看来今天要大发了！中介费，情报费全部要进入他的账户了！而且，这个情报还可以两卖。但他不动声色，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该他发一大笔了。
“明白了。明天这个时间，准时给你。费用先打入我的账户。”这些情报贩子哪怕是知道对方所要的情报，也要拖时间，以示情报来之不易。如果马上拿出来，别人就会明白，这又是一份情报多卖，对方要杀价的。
两人在那里扯了些闲话，说点风花雪月什么的，喝完咖啡，各自分手。
约翰．昆，当然知道那个账户是一个叫布赖恩．麦克的。那是个美国人。而找他的那个情报贩子叫马丁，也是个美国人。约翰．昆与马丁是生意上的老朋友。约翰．昆这种职业情报贩子与专业情报人员扮作的情报掮客不同，他可是要赚钱养家的。而那种专业情报人员虽然也混迹在情报市场，但他们做生意的次数要少得多！是不是职业掮客他当然能分辨得出来的。他认为：马丁不是职业掮客。他从马丁那里接的业务都涉及到西方人，美国人居多，他怀疑马丁是美国联邦调查局的。而小潮州，他还有点看不清。那小子的业务来自于中国的不少，也有其它国家的，而且在维京群岛能量还不小，什么生意都想插一手！赚的钱应当不少了。但这小子是几个人合租的一个别墅。按理他应当有钱买一栋海滨别墅了，老丰田也该换了，也该找个女人成家了，可是他没有。昆也开过小潮州的玩笑，是不是把钱都塞给那些二流模特身上了。小潮州不置可否。只说了一句什么“今朝有酒今醉”。
昆想，先做小潮州定下的生意。然后告诉小潮州，有人也对这个账号感兴趣。是谁，要另外付费，这是行规。如果小潮州是中国的情报人员，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出价买下来。如果小潮州不是，想用这条情报卖给他的雇主，他一定会不动声色的。因为他的雇主是否对这条情报感兴趣，他还要试探，讲好价后，一定会来找他的。
如果告诉马丁，有人对这个账号感兴趣，马丁一定会马上出价的。这样，他还可以狠狠的敲马丁一笔！
约翰．昆暗自得意！一条情报四卖，好运来了挡都挡不住啊！
第二天，约翰．昆向小潮州交割了情报。顺边说一句，这个情报还有人感兴趣。
“那好啊，你老兄又可以发一笔了。”小潮州说完后，自顾自的走了。
“装什么装，你自会来找我的。那时，你只能拿中介费，大头是我的！”约翰．昆想。看来这小子不是情报人员，一定是要看雇主有没有兴趣再定了。转身，他又拨通了马丁的电话。
“马丁，我的朋友，你好啊！”
“啊，昆！今天我可没时间陪你闲聊了。天气太好了！女郎、游艇，你不想去吗？”
“马丁，我有您感兴趣的东西，您不想知道吗？”
“朋友，你能告诉我什么呢？”
“如果你愿意化大价钱的话，我给你的，绝对是你最想知道的！”
“什么事啊！能值大钱？”
“有人对那个布赖恩．麦克的账号感兴趣。值钱吧？”
“你等等，让我想一想，一会回答你。”
约翰．昆明白，马丁要请示上司。反正鱼已上钩，不急于一时。要了一杯咖啡，慢慢地品尝着。
一会，马丁电话来了，叫他等着，他要当面谈。
马丁确实是美国联邦调查局的人员。他在维京群岛的任务，就是通过情报贩子查美国国内可疑人员开的离岸秘密账户，包括恐怖组织的秘密账户。但查布赖恩．麦克，是中情局下达的任务。美国这两个情报部门一个负责国外、一个负责国内，但互相有交叉。情报合作没问题，相互之间也有门户之见。有时甚至碰车。同一个国家的多个情报部门打架，在这个世界上，那个国家都有。不过，这次下达的任务是中情局为主的乔纳森．格林舰事件调查中心下的。那可是全美所有强力部门必须无条件配合的部门。因为，查的可疑账户不止一个，这个期间，马丁接受一个叫保罗．卢斯上校的指令。马丁请示的就是他。
保罗．卢斯上校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埃德加．特雷西中将。特雷西中将当然想知道是何方神圣对这个账户感兴趣，也许，那个从中国内地洗钱出去的死结，马上就会解开！特雷西中将同意花大价钱也要把这条情报买下来。
马丁驱车急匆匆来到约翰．昆所在的咖啡舘，昆一看马丁星急火燎的急样，就明白这条情报对这个美国佬是多么重要。他心里暗笑，“小子，你还嫩了点，哪里有这么急的，这不是明明告诉我，这条情报的价值吗！今天该我发笔大财了！”
“我的朋友，先品尝下咖啡，味道好极了！”
“说正事，是谁？你要什么价？”
昆一听，哪有这样直截了当的，看来还可以往上涨一涨。不过，还得探一探，不能这么容易就给了他。
“我的雇主要明天才告诉我。他只说了，他知道是谁对这个账户感兴趣。他还知道，这条情报的价值牵连到一桩大案，与美国有关。他还知道你们非常需要它，不知道你们愿意出多大的价钱？”
“是吗？就要看它有没有价值了。约翰先生，你的雇主想要什么价？”马丁知道，这些情报贩子是两头吃。但他们不敢卖假情报。有时故弄悬虚只不过是待价而沽。卖了一次假情报，不但信誉受影响，而且还可能有生命之忧。
“十万美金，不包括我的中介费。”
“十万？我的天哪！什么情报值这么多钱啊！”马丁故做吃惊地说，他还以为昆要开价一百万呢？看来他这个老情报掮客也不明白这条情报的价值！如果真能揭开谜底，别说一百万、一千万、一个亿都值！
“雇主的要求，我是中间人。至于这条情报值多少，如何评估是你们的事。”
“好吧。我们约定，先透出情报一点，我们再评估值多少。如果我们认为值，就成交。如果不值，就当没有这回事。”
“好吧，马丁先生。明天见，祝你在海上与女郎们玩个痛快。”
“一起去吗？今天天气多好呀！”
“哦，我还有一笔业务要做。我可比不上您那。”
约翰．昆也没有心思去休闲，他还拿不稳这条情报能值多少。如果小潮州又返回来找他，要买这一条情报，那这条情报的价值可不一样啊！如果再从小潮州口里透点什么出来，那又可以加价了！
约翰．昆那杯咖啡慢慢地喝完了。可是，小潮州的电话还没有来。这怎么啦，难道小潮州的雇主对这条情报没有兴趣。他又叫招待上了一杯咖啡，他想，再等等，我就不信，这条情报还卖不出去？
这一杯咖啡喝完后，小潮州还是没有来电话。约翰．昆，只有悻悻的起身，开着他的小跑车，回去了。他想，也许小潮州的雇主不肖知道这条情报吧？那这条情报的价值还有吗？他有点怀疑自己的判断了。情报贩子们有一句名言：“没有卖不出去的情报，只有不识情报价值的笨蛋！”
其实，小潮州把情报传回国内后，军方情报人员一看是布赖恩．麦克，美国人。这个美国人与小良见三有什么关系呢？启动搜索引擎，锁定美国。叫布赖恩．麦克的一长串，谁才是这个户头的户主呢？这还真不好判断。那时，军方虽按间谍案查，并没有联系上与乔纳森．格林舰事件有关。在一长串布赖恩．麦克的简介中，他们发现了乔纳森．格林舰失踪舰员名单中有这个人名，而且简介中：通讯士官、第二代日裔美国人。军方调查人员想，日本人向那个账户汇款、数额巨大，而户主是日裔美国人，又是乔纳森舰上的通讯士官，这是不是与乔纳森舰事件有关呢？这个调查组立即把这一条情报上报，情报二部一看到这条情报，这又坐实了日本人，是制造乔纳森事件的元凶。
军方情报人员反映，还有人也在查这个账号。查宗文部长马上意识到，一定是美国人。为了证实是否是美国人，查宗文部长指示，收买这条情报。但是一想，如果真是美国人，那么，美国人一定是查在那里去了。是否利用情报贩子，把日本人与这个账户有关透露出去呢？透露出去，美国人会采信吗？
这就必须要设一个套子，让美国中情局相信，这是情报贩子所为，与中国的情报部门无关。怎样做？中国的情报人员中高人很多，那个小潮州，堪称是一个表演艺术家。
一直到第二天上午十时过后，小潮州才向约翰．昆打了一个电话，约翰．昆还以为小潮州是憋不住了，要买那条情报了。他想，小子，你还嫩了点，别以为装下去，就可以杀我的价，多挣中介费！今天，我要狠敲你小子一下。
“我的朋友，今天想到哪里去玩呢？”
“有一笔生意，老地方，见面再谈。”
“好吧，愿你每天都给我来一次惊喜。”
他们在老地方见了面。约翰．昆看着小潮州，此时，沉默，才真正是金，而且是真金白银。
“老兄，你昨天说，还有人对这个账户感兴趣？”
“当然。你开多少价？”
“我今天来，对你那条情报不感兴趣。我还有更重磅的，想找一个买家。”
“好哇。说说看。我的情报价值也不菲，看看能不能交换？”
“交换？不！你的那条情报不值钱，不就是美国人也感兴趣嘛！”
“你知道了？怎么知道的？”
小潮州一看，这约翰．昆还真不经诈，一下子就诈出来了。
“先生，你怎么连行规也忘了？要想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得付钱。”
“小子，算你狠！好吧，说说你的重磅情报吧。”约翰．昆明白上了小潮州的当！
“其实，还是与这个账户有关。我的雇主知道这个账户的钱，是从哪里汇来的，汇款人是谁。而且，还有一系列证据。如果你的雇主感兴趣，我们明天再谈。”
又是这个账户？这个账户难道是个情报金矿？这次轮到约翰．昆吃惊了！他对小潮州不买他的那条情报的失望劲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如果这条重磅情报真如小潮州说的那样，可要大发一笔了！但他拿不准，还要试探一下。
“兄弟，这个户主有这么重要吗？”
“这是一张过期的《纽约时报》，看看黑框中的失踪栏吧，你就明白这个户主是什么人了。”
约翰．昆拿过来一看，这是几个月前的过期报纸。报道了乔纳森．格林舰遭到恐怖袭击，其中失踪人员栏里，小潮州画了一道红框，里面就是布赖恩．麦克这个户主！约翰．昆马上就明白了，这个户主与这个惊天大案有关！难怪有这么多人感兴趣！他明白，这条情报的价值，做这一次，他今年可什么也不用干了，昆激动得手有点发抖！
“兄弟，我的好兄弟！这次我们联手，做一笔大的！”
“老兄明白了。不过，今天老兄有点失态啊！好好调整一下心态，不要激动，我们联手卖个好价钱！”
“好！兄弟，等我的好消息吧。”
“老兄想标价多少？”
“一百万中介费，情报价值报五百万！”
“少了一亿不卖。老兄，这一次做完，我也想回去娶妻生子了！三十几了，该回去了！”昆被小潮州的要价惊得站了起！
“值这么多吗？是你雇主的意思？”
“值不值你就按这个价开！雇主多少你不要管，成了，我给你一千万中介费，不成，可按比例减。”
“我的天啊！我得准备救心丸了！”
“老兄，这种机会，这辈子只有这一次！我们找个地方休闲一下，放松放松。”
“看来没有时间了！马丁那家伙差不多要找我了。”
“马丁？那混蛋昨天在游艇上混嘛！我在海边钓鱼时看见了，两个女郎！怕是累散架了吧！”
“这混蛋与我们不一样，有钱又有闲，是联邦调查局的。”
“知道。是不是职业掮客一看就明白。我们，为了几百美元就打破脑袋，成天在人堆里钻来钻去的，不就为了多挣几个钱吗。玩游艇？能在海边静静的钓一次鱼就是休闲了。”
“好吧，明天见。”
小潮州把鱼饵撒出去了，咬钩的鱼，他早就看到了。他估计，约翰．昆，一会就会与马丁讨价还价了。
小潮州，来到维京群岛十来年了，他一直把自己表露为一个贪婪的情报贩子，到处都想插一手，情报多卖什么的都干。总之，职业情报掮客那一套，他干起来得心应手。在行内看来，他就是一个情报贩子，与什么情报机关无关。他竭力装出一个出国的中国人的俗样，为了挣钱，挣大钱，到处钻营，什么苦都能吃，什么气都能受，用钱抠抠索索，除了谈业务进咖啡馆，从来不会去高档会所消费。有人请了他一次，还兴奋异常！他就是个一心挣钱的、从中国来的小混混！一旦挣了大钱，就可以回国去充富翁了。潮州人称他们这些人是“金伯”！那可是光宗耀祖的事！每年春节回家。小潮州都是名牌加身，满面春风，这是他最得意的时候！他的表演非常地道，既不过分，也不欠缺，而是刚刚好！
情报贩子与各国情报机关无关，只是无隶属关系，但他们之间实际上是一个连体！各国情报机关要从这些贩子手里买情报，也要靠这些贩子散布一些情报，还有一些是这些贩子与银行，经济界、科技界的一些人勾结，出卖情报。查银行秘密账户，只是其中的一个业务，围绕一个敏感账户所派生出来的信息，也是可以打包出售的情报。情报贩子的能量有多大？还不如说他们的头脑是否是对别人看来没用的信息，他们能掂量出这条信息的价值，再往深处挖掘，就会成一条奇货可居的情报。
马丁在下午两点，终于向约翰．昆打电话了。昨天实在是太累了！天上太阳暴晒，艇上两个美女缠绕，到了晚上游艇靠岸，他累得还是两个美女把他扶上车，开着车送他回去的，这一觉醒来，他才想起了最重要的事情没有办！
“昆，到我这里来吧，我们喝一喝中国茶。”
“好吧。”约翰．昆想，这不合规矩呀！谈业务哪里有在家里谈的。这些情报贩子绝不会暴露自己的住所。怕因为情报，惹来麻烦。这个马丁，算不上职业情报贩子，但也不能这样做啊？
约翰．昆来到了马丁的住所。也是海边的一栋小别墅，马丁一个人住，这美国人，还真是有钱！两个美女没有走。昆一看，就知道是岛上的风尘女子，这些来自东欧、南美各国的风尘女子，是到这里来掏金的！维京群岛是全世界富人们的休闲地！在这些绝色女子看来，这里到处都是美元，就看你愿不愿意挣！有人曾评价：当你看见某处美女扎堆时，那里一定是钱多！
“昆，我的朋友，透一点你的情报吗？能值十万吗？”
“马丁先生，你看这个。”昆把那张过期的纽约时报递给马丁。“你看看乔纳森舰事件失踪人员一栏中有什么。”
马丁一看，他当然知道上面有什么，还画了一个红框。看来这个户主的真实身份是瞒不住了。
“说吧，谁还感兴趣，按昨天的价，成交。”
约翰．昆有点激动，十万美金就这样到手了！
“马丁先生，昨天那条情报，结清后，后面我还有更重磅的。”昆把一个信封给马丁。马丁打开一看，中国人！果然不出他的所料！
“小潮州的雇主来自于中国，这一点不用怀疑。那家伙就是为中国政府服务的。”
“不是。他是为钱服务的。中国政府的业务喜欢找他，因为他来自于中国。这家伙只认钱，什么情报都敢去沾。”
“不过，昆，这信息也太少了吧！中国人也感兴趣就值十万？”
“如果马丁先生需要更多的、有关的详细信息，那是另一笔生意。如果成交，这一条情报就算送给你。”
“如果你能提供汇款人，相关证据，你开价吧。”
“你听了可别吓着！这可能是维京群岛上情报交易的一笔创纪录的数字，我的顾主给我这张报纸时，他就说，这条情报值！”
“多少吧？说吧！如果真的值，我当然要买下！”
“一亿美金！一口价！”
“什么？一亿美金？我可没有听错吧？”
“马丁先生，没有。为了表达诚意，以及情报的重要性，我的雇主授权我透露汇款人的姓名，那是一个中国人。中国辉腾机电集团公司的老板，名叫黄云胜的。你们先查一下这个人，然后我们再谈。”
“等等！你的账户上马上就会增加十万美金。就算是定金吧！这条情报绝对不能再卖！如果你还想在这里混下去的话……”
“马丁先生，不会的。我们行规也不允许！”
马丁想，狗屁行规！这帮情报贩子只认钱！如果不狠一点，那混蛋转身就会去找买主的！
“你的小别墅真不错。你的孩子真可爱！你的夫人我也见过，一个大美人。”
“马丁先生，你放心……”约翰．昆的脸都吓白了，当然明白马丁的威胁！他哪里敢呀！他明白，与这些专业情报人员做交易，那真是刀尖上跳舞！这些人要杀一个人，如揑死一个蚂蚁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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